说好的小甜O变成了大猛A-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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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过,他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杀了姜阴,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杀了他,他们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就牵制了。

  想着他飞身上到高台之上,把剑对准姜阴:“既然这仗不可避免,那么姜阴,你便受死吧。”

  姜阴:“早想收拾你了。”

  旁边炸弹声音不休,人一个个的倒下,蔚崇和姜阴一招一式的来往。

  来往了许多招,蔚崇内心奇,他这些招里面已经用了坦尔将军的招式,他不可能看不来,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为坦尔将军报仇,你敢说你谋划不为别的?”

  姜阴有些生气:“你可以怀疑我为了自己而谋划,但你绝对不能怀疑我对坦尔将军的心。”

  “心?”蔚崇嗤笑:“你有吗?”

  “你去死吧。”

  蔚崇边打边道:“你当时在坦尔将军体内下“美人血瓷”的时候问过你的心吗?”

  “美人血瓷”?

  姜阴脑袋一疼,有些片段在他脑海当中现。

  “你又要给我下蛊吗?你们尽管来,我不怕。”一个小男孩身上满是伤痕,但他脸上满是不屑,像个高傲的小王子,即使是身上落了灰变成了乞丐,也掩盖不了满身的贵气。

  “这是我新研发的蛊虫,你要受得住。”

  “疼吗?疼就对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可是不属于我。”然后那个小男生眼睛被蛊虫撕咬。

  “疼啊,哥哥…”

  第一次下蛊,漂亮的小男生受不住他拽着衣袖求自己,到后来他冷面说着:“我终有一天,会将你们所有人杀掉。”

  到后来,他被折磨的没有了一点生气,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不会笑不会说话不会生气不会求人,只有痛苦的时候,深夜里面被蛊虫撕咬着骨头才会展示不一样的神情。

  他为了贪念那一点不一样,他就可劲的折磨…

  后来,那个漂亮的小男孩被赋予了名字,叫……坦尔。

  姜阴双眸充血,使劲晃晃脑袋,似乎要把脑海里面的画面褪去。

  “不,我不是这样的。”

  他一个失手被蔚崇一剑穿透胳膊。

  蔚崇笑:“姜阴啊姜阴,我多少次午夜梦回被那些蛊虫折磨的想死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还活着,我怎么敢去死…”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报仇,嗯?站在高台上面,在一百名高手联合摧毁我信息素的时候,你在那些人身后笑着。我被谁杀的你当然清楚,因为你就在现场,和他们一样,怕我报仇,想让我死。”

  “不,不是的,我不在现场,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对坦尔将军那样,我对他很,在他饱受折磨时我给他送饭,为他求情,然后受到暴打…”

  蔚崇冷漠:“这一切是你想象来的。”

  “不不不,不是的,你胡说。”

  “我身上的骨头,一寸寸的被打断,我在地上爬着起起不来的时候,你尝试过信息素被活生生摧毁的滋味吗?比我以前收到过的一切刑法痛,在我只剩一口气时,你们引发爆炸,被烈火灼烧的时候…”

  说到最后,他深深的呼一口气,看着姜阴痛苦的模样,是很爽,拿刀拼命的插自己,真爽。

  “你乱说,坦尔将军不是被我杀的,我,我只不过是想让坦尔将军只剩一口气,做我最完美的试验品,我没想到他们的计划是要杀掉坦尔将军啊…”

  姜阴全身颤抖,声音抹上哭腔,无数的记忆在他脑海里面,就像是一滩清水越搅越浑。

  他抱着头,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坦尔将军不是我杀的…坦尔将军不是我杀的。”

  疯了…

  他疯了…

  姜阴疯了…

  这本来是他愿意看到的,可现在怎么心情这么复杂呢?

  很不开心。

  “不,你听我说。”

  姜阴上前抓住蔚崇的胳膊,像是一个想求表扬的小孩一样:“我如果为坦尔将军报仇,坦尔将军就不会讨厌我了,那他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他很小心翼翼的问。

  “我真的很喜欢坦尔将军。”

  然后他挥舞着手臂,指着周围的地方:“你看,这地方是坦尔将军被他们残害的地方,我模拟来了,我就要在这里将他们杀了。”

  蔚崇脑袋里断掉的那根弦连接上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姜阴会选择在C区作为自己的大本营,而且他把这地方改造成这个样子。

  是为了他。

  之前他被联合残害的地方就是C区的郊外。

  他是真的想为自己报仇…

  蔚崇不觉得感动,他只是觉得可笑。

  “你们拿着刀子插入我的心脏,说着对我,你不觉得只是自我感动吗?”

  “哈哈哈…”姜阴突然笑声来。

  “我要报仇,我要为坦尔将军报仇,他一个人在地下一定很孤独,等报完仇,我就下去陪他。”

  蔚崇摇摇头,可悲可叹呢?

  他转身走到高台边,看着底下打的不可开交的人,道了一声:“别打了,姜阴疯了。”

  淡然的一句,底下人停手。

  寂静的氛围里面只听到姜阴的狂笑:“哈哈哈,坦尔将军不是我杀的,我要给坦尔将军报仇,这样子他就会原谅我…”

  陶苏看到这一幕,难以置信,在他心里一直温文儒雅不显露山水的主人疯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蔚崇!

  一定是蔚崇干的。

  他要杀了蔚崇。

  他飞身上高台,想去刺杀蔚崇,还未碰到他就被姜阴发现,他用信息素阻挡住陶苏,然后把他推开:“滚开。”

  陶苏落下高台下。

  蔚崇看了一眼,他已经死了。

  姜阴走到他身边,抓着他手中的剑,跪下,苦苦哀求:“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

  蔚崇是不会手的,他一旦下手杀了他,就代表自己已经原谅他了,对他之前对自己做的事情完全释怀了。

  抱歉,他释怀不了。

  他不会杀了姜阴,让他无愧的死去。

  他要让他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

  事情到了这一步,反而已经不重要了。

  姜阴喜欢自己也罢,不喜欢自己也罢,和他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姜阴的脑袋抵在他的手背,眼泪不断的往下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接受。”

  姜阴一味的说对不起,然后抢过蔚崇的剑,自刎了。

  蔚崇转过身没有阻止。

  姜阴看他的背影和坦尔将军重合,这个时候他反而清醒过来,原来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原来,他这么恨自己。

  他脸上展露笑意:“你…还活着,真。”

  蔚崇没有怼他。

  “其实……”

  姜阴似乎想说些什么,他没有说。

  “蔚崇,我可以看看你原本长什么样子吗?”

  蔚崇不说话他跳下高台,这一切要落幕了。

  兜兜转转,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胸前传来痛意,他低头,鲜血已经从原先的白色变为红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阴看着雾蒙蒙的天,和那天一样,若是他保护住了坦尔将军,现在是不是不一样?

  也一样,他恨自己。

  他之前不理解蔚烨的心情,为了一个男人坏自己的计划,现在他明白了蔚烨的心情。

  他用错了方法,可他该怎么用?

  “美人血瓷”。

  这是他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在为这个蛊虫起名字时,恰看到了坦尔将军,美人,血,瓷。

  他一直没有告诉蔚烨,其实蔚崇没有事情,蔚崇是合成血液,蛊虫吸食了他的血液,直到他血液变成原本的血液,蛊虫吸食不到养分就会死去。

  蔚崇,根本就没有事情。

  合成血液…

  你是有多恨我啊。

  ……

  那些军人失去了主心骨,但为了自己的信念也战斗到底。

  蔚崇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一条一条生命逝去,全部抹杀这是最的方法。

  因为这颗种子在他们心中发了芽,于帝国而言就是隐藏的威胁。

  ……

  兜兜转转,蔚崇又看到姜阴的尸体,他死的特别安详。

  他眨眼,真实面貌现。

  “姜阴这孩子,太过固执了。”一道惋惜的声音传来。

  蔚崇扭头,看到了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摇摇头:“其实姜阴这孩子本性并不坏。”

  蔚崇不说话,姜阴不坏吗?拿别人做实验不坏吗?牵扯这么多无辜的人,他不坏吗?

  “唉…”

  妇人抬头看向蔚崇,惊讶了一下:“漂亮的小先生,又见到你了。”

  蔚崇开口:“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了,我还救过你一命呢,哦不是我,是姜阴。”

  “什么时候?”

  妇人想了想:“两年前吧,你当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我恰路过救了你,但因为我没有多少资金,就求助了姜阴,姜阴救了你,当时他还说,你长得很像他一个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祁沛呢没事,只是受了点伤。

 

 

第61章 

  两年前?

  那不是他被害的那段时间吗?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他们救的自己?

  明明是蔚烨…

  蔚崇看向妇人, 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两年前救的我,那你说你是在哪里救到的我。”

  妇人想了想:“云巅柱下。”

  云巅柱下?

  呵…

  蔚崇也不知道自己问这番话的意义何在,他当时没有意识根本就不记得他是在哪里被救。

  只是想问一个地点, 看看她能不能回答上来。

  蔚崇想到,他本来面目见过人的很少, 屈指可数,别人根本就不可能见过他的容貌, 更别说是一个普通的妇人。

  “你可以说详细一点吗?”

  妇人点头:“当然可以了,当时你伤的很严重,我看到本来是不想救你的, 毕竟只剩下一口气, 还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但你在的那个地方很特别, 那是坦尔将军曾经待过的地方,坦尔将军不喜欢造杀业,所以我把你带进C区…”

  “可我资金不够,不过好在膝下无儿女也没伴,治疗了你后,剩下的钱只能勉强维持生计。之后一个巧合的机会我碰到了姜阴, 他整个人都能混乱, 就像是个疯子,他看到你身上的伤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你救活,养了一段伤, 他也慢慢恢复神智。他清醒的时候第一句话便是:我要报仇。”

  “第二句话看着你的面容, 便说:你长得很像他的一个故人,之后他成立了实验室,也把我收留了。你生命体征恢复正常的那天, 你失踪了,姜阴找不到你,以为你是伤养好了离去了,他就没有在意。”

  “而我便一直在他的实验室里面,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他的计划,但我没有向上面禀报,因为我知道,姜阴这孩子…只不过是偏执了些,心思却很纯良,特别是他对待“美人血瓷”,像是自己的爱人…”

  “我那时候就在想,能让他谋划这么久,不剩余力的用两年时间去向帝国报仇的人,在他生命中是何等的重要,刚才我才明白,那是坦尔将军,一个“人间神”的代名词。”

  “漂亮的小先生,你要记得,有些人的生活里面没有黑暗,所以他紧紧的抓住那束光芒,深陷黑暗里的人越久才越想挣脱出来。姜阴待的太久了,以一人之力谋划造反,无疑是杯水车薪蜉蝣撼大树,但他选择做了,就是抱着,哪怕我死我也要搅乱帝国的心态,我看得出来,他早就不想活了,只是找了个信念支撑着。”

  妇人轻飘飘的话落到蔚崇心间却很沉重,宛如无数的水草缠绕在他身上把他拉下水里,无法喘气。

  姜阴已经死了,这个妇人再骗他也无济于事。

  是姜阴救了他?

  蔚烨一直都在骗自己?

  那么…

  他想起和蔚烨相处的点点滴滴顿时觉得全身发麻,蔚烨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两年来,他一直报错了恩。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那也阻止不了他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的事实。”

  妇人摇摇头:“漂亮的小先生,你错了。”

  蔚崇不相信的后退一步:“这是真相。”

  妇人见他如此坚定也不说继续说什么,只隐晦的说了一句:“他是个清醒的疯子,他自始至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话已至此,我来送送姜阴,漂亮的小先生,祝你…”她想不出来什么祝福话。

  只道了一句:“愿你今后的路,能随自己所愿。”

  妇人转身离去,被蔚崇叫住:“您是什么人?”

  遇事冷静、还能坦然的说这么多,必定不是简单的人。

  妇人没有正面回答:“我不过是一个战死将军的家眷罢了,不值一提,倒是漂亮的小先生,我想再提醒你一句…”

  “有些时候不是明哲保身可以逃过,那些诡计在不经意间已经把你牵扯进去。你身上的光太强,导致你现在一旦露出一点,就会让隐藏在黑暗里面的人坐不住。”

  蔚崇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坦尔将军的光太盛了。

  她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战死将军的家眷…

  战死将军…

  帝国战死将军有哪些?

  在蔚崇冥想的时候,妇人已经离去,在他抬眼,发现清理战场的人又回来了,他立马披上蔚崇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