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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多个旅游网站签订了协议，游客可以在网站上在线购买农场门票入园游玩。门票分为单表和套票，单票包括果园采摘、种植体验、垂钓休闲等等，游客可以自行选购，目前农场的单日游客量可以达到两百多人，渐渐成了T市的一个著名旅游项目，休闲娱乐这一块的收入还是十分可观的。”肖瑜侃侃而谈。
晓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开了个玩笑：“这么好的农场环境，又有这么年轻帅气的老板，我相信有很多游客都愿意来农场体验一下的吧！”
到了黑山羊的养殖区，肖瑜介绍道：“黑山羊是我们农场养殖数量最多的肉羊品种，它的肉质好，味道鲜，膻味小，营养价值也高，滋补作用非常好，在市场上很受欢迎，而且这个品种的羊的抗病性强，不挑食，容易饲养。”
“我们农场有自建的牧场，每天早上和每天下午都会按时放牧，同时我们还有选择地在牧场里种了一些中草药，黑山羊吃了之后可以增强免疫力，不容易生病。”
“原来农场饲养的黑山羊还有这些小技巧啊！”晓云带着摄像上前，对着镜头描述了一番黑山羊的的品相，又说，“肖老板，那现在这个时间，是不是正好就是放牧的时候呢？”
肖瑜：“是的，所以现在羊圈里的黑山羊都已经站起来等候了，因为他们的生物钟已经记住了这个时间。”
晓云：“那就请我们的肖老板把黑山羊们都放出来吧。”
肖瑜有点惊讶：“我吗？”他原本想让饲养员来做的，昨天讨论时没提到这么细节的地方。
晓云本意是让肖瑜多出镜，带动点收视率，于是在镜头外偷偷做了个“收视率”的口型。
肖瑜摸摸头：“好吧，不过可能会有点耽误时间。”
晓云：“？”
肖瑜走上前，拉开羊圈的门，把黑山羊都放了出来，原本以为黑山羊们会在头羊的带领下直奔向外面广阔的牧场，谁知头羊却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它走到肖瑜身边，亲昵地用前额蹭了蹭肖瑜，像是撒娇一般，低低地叫了一声，然后才走向牧场，它身后的羊群也照着它的动作，挨个蹭了蹭肖瑜才走。
“哇！”晓云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们会蹭一蹭你呢？”
肖瑜摸摸鼻子，不敢说这是动物们对血脉本能的亲近，只好说：“大概是跟我比较亲近吧，整个农场的动物和我都挺亲近的。”
晓云笑着对镜头说：“看来这些黑山羊们都很有灵性呢！”
黑山羊出圈去了牧场，肖瑜继续说：“黑山羊在我们农场是比较畅销的产品，有不少商家都跟我们签订了供货合同，其中就包括T市的一些暑期培训机构。”
这是台本上的话了，晓云也接着对镜头道：“那我们就跟着镜头一起去看看孩子们对这些黑山羊肉是怎么评价的吧。”
……
农场的拍摄顺利完成，肖瑜跟着节目组转战T市的暑期培训机构，进行最后阶段的拍摄。
菁华培训机构算是农场的大客户了，因为是全托的培训班，有自己的食堂，和长平农场签订了长期的蔬果肉类采购协议，采购的食材品种包括了节目组选定的全部农产品，所以节目组选择在这里拍摄采访作为消费者的反馈。
节目组先是拍了几个肖瑜和食堂负责人谈话的镜头，然后就去采访正在吃午饭的孩子们，肖瑜暂时没什么事，就闲坐在食堂一角听孩子们聊天。
食堂桌子是那种传统的四人一桌，坐他隔壁的一桌小孩看着七八岁大，个头矮矮的，坐在椅子上时脚尖还只能勉强沾到地面。
肖瑜看着小不点们双腿晃晃悠悠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四个小不点都偏过头来看他，见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大哥哥，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还大胆地问：“大哥哥，你是和他们一起来拍节目的吗？”
小姑娘说到“他们”的时候，朝节目组的方向努了努嘴。
肖瑜点点头：“是啊！”
“那，”小姑娘又问，“是来拍什么节目呢？”
肖瑜：“国家电视台农业频道的《每日农经》。”
小不点们听了都有些兴奋，七嘴八舌道：“我就说是来拍节目的吧！”
“还是国家电视台的，好厉害呀！”
“我们是不是要上电视啦？”
“可是这个节目好像没听说过呢……”
……
说了一会，有个小男孩突然道：“好可惜哦，今天晴晴没有来，不然她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上电视了。”
另一个小男孩问：“晴晴没有来吗？”
那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摇摇头：“她请假了，请了三天，说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啊？”“怎么又病了啊？”
肖瑜听到这，忍不住问道：“那个叫晴晴的小女孩身体不好吗？”
最先提起晴晴的那个小男孩说：“好像是的，她是我们的同班同学，以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就经常请假。”
“才不是呢，”“羊角辫”反驳道，“晴晴跟我说了，她平时都挺好的，就是每次回老家都会觉得身体不舒服，我觉得啊，就是她老家的风水不好。”
小男孩皱了皱眉：“什么风水不风水的，这是封建迷信！”
“羊角辫”不服气道：“你懂什么呀？她的老家在一个小村子里，那个村子的名字就不太正常，肯定是风水不好。”
肖瑜听着也笑了，觉得就是小孩出门贪玩着凉了吧，随口问道：“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啊？”
“羊角辫”说：“叫玄水村。”
“哦。”肖瑜不在意地点点头，这个名字是有点……等等，玄水村？那不是种出那批农药残留超标的蔬菜的村子吗？
他正要再问点什么，谁知节目组的人过来叫他了：“肖老师，需要您去那边再拍一组镜头。”
“好的，这就来。”
到了下午，节目录制全部结束，道别的时候节目组的人都有些依依不舍，觉得和肖瑜合作得挺愉快的。
肖瑜笑道：“那有机会的话继续请我当嘉宾啊，不是这个节目，农业频道的其他节目也行。”
众人哈哈大笑，“一定一定。”
阿东开车送肖瑜回京州，路上肖瑜又想起了羊角辫小姑娘说的那件事，心里有些在意，想了想，忍不住打了电话给段苏禄，问问有关部门的调查情况。
谁知电话一接通，只听到段苏禄说了个“喂”字，声音就被另一个尖锐的女声盖住了——
“小叔！你真的肖瑜哥哥在一起了？！”
肖瑜：“？？？”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那天Andrew目送他们俩离开餐厅后不久，自己也心情郁郁地离开，不过在驱车上路被灌进车窗的晚风一吹后，他又渐渐有些清醒过来。
不对，当时段苏禄和肖瑜的表情都有问题。
平心而论，肖瑜长得的确不错，起初他只是想激一激他，好让他自觉受辱离开段苏禄——这是他对付在段苏禄身边出现的让他觉得有威胁的人惯用的方法了，但段苏禄对肖瑜处处维护，让他不自觉地失去了理智，接连追问下，肖瑜竟然承认了和段苏禄的关系，还说他们已经在考虑结婚！
当时肖瑜的语气太笃定，段苏禄也没有反驳，他一时之下信以为真，但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段苏禄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从刚认识他开始就一直看他拒绝别人的亲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只有自己因为妈妈的缘故还能常常待在他身边。现在回国不到一年，怎么会和人发展到走入婚姻的程度？
不对！Andrew带上蓝牙耳机，拨通电话：“……是我，帮我查段苏禄先生身边一个叫‘肖瑜’的人，我要他的详细资料，尽快。”
他本以为要等上几天，谁知第三天早上，私家侦探就把资料送来酒店了。
“是个艺人，最近话题度挺高，网络上就有很多资料，为了不让老板你白花钱，我们补充了点网上没有的。”
艺人？Andrew打开资料袋，一页页看了起来。
第一页就是个人基本资料，Andrew飞速扫过，直到“家庭背景”那一栏……
“他是华锦肖家的儿子？”
Andrew皱眉，原以为只是个小明星，没想到还有些背景，怪不得段苏禄会这么维护他。
私家侦探耸耸肩：“富二代，进圈只是玩玩，你往下看，还有更有意思的地方。”
Andrew继续往下看，肖瑜入行之前的经历都没什么可说的，入行以后拍了一些不温不火的戏，演艺事业也一直没起色，直到那部《你是我的马卡龙》……
“他被骂得这么狠？还躲进山里休息了半个多月？”
“网络暴力嘛，不过之后反转了，”私家侦探补充道，“你往下看就知道，那是片方的故意利用他炒作，还有和他拍视频的女演员也推了他一把，他自己倒真是无辜的。”
“片方敢这么对肖家的人？”
“那时他和家里的关系不好，圈里没人知道他是华锦肖家的。”
Andrew又翻了一页，看见了肖瑜卖桃的那条微博，“这个……”
私家侦探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个度假的山村承包了一片桃林，而且从那之后就常常表现出对农业的兴趣，参加了一个在农场录制的综艺后就把那个农场买下来了，最近还收购了一个种植有机水稻的公司，顺便一提，这还是段苏禄先生牵的线。”
Andrew嘴角抽搐：“……”段苏禄会喜欢这样的？
资料上终于出现“段苏禄”三个字，Andrew瞪大了眼睛。
“他和段苏禄传过绯闻？”
“假的，有人恶意爆料，我打探过，那个酒店是段苏禄先生控股的，采购部经理贪小便宜进购了一批品质不好的食材，被肖瑜和段苏禄先生一起发现了，所以他们会出现在一张照片上，而且那个爆料的人是孟小柔。”
“谁？”Andrew没有留意这个名字。
“那个之前让肖瑜遭受网络暴力的女演员，而且肖瑜喜欢过她，追求过她很长时间，她一直没有答应，后来那场视频风波之后两人彻底闹掰，肖瑜应该是对她死心了。她不甘心，想要报复，结果……踢到铁板了。”
Andrew看着资料上的那张七人合照，脸色有些难看：“肖家和段家……”
“世交，虽然段家出国这么多年，但也一直都有联系，段苏禄先生的母亲回国不久两家人就经常来往了。”
竟然和肖瑜说的话有些对的上，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私家侦探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他们应该并没有在一起，他们的行程没有很多重叠的地方，段苏禄先生一直在忙于工作，肖瑜如果不在工作就是在打理他的农场，两人碰面的时间比较少，碰面的时候，表现也比较正常。”
“是吗？”Andrew稍稍松一口气。
但他还是放不下心，决心要亲自确认，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方阿姨？我是Andrew，我刚好从美国过来，想去看看您……”
“好啊，那就后天，”Andrew随口道，“很久没尝到您的手艺了……”
挂了电话，段母的表情有些迷茫，段文岚正在和她吃早茶，见状问道：“三奶奶，怎么了？”
段母：“文岚，你觉得我的厨艺怎么样？”
段文岚一听，当即被噎了一下，这可是道送命题啊！就跟三奶奶的厨艺一样送命！
段文岚小心翼翼道：“三奶奶，你怎么这么问啊？”
段母：“后天你小叔的朋友来家里拜访我，他说很想吃我做的东西。”
段文岚：“……这位朋友的口味一定很，独特。”
段母有些开心：“好久没人对我说这句话了，我一定要好好准备。”
段文岚心中默默为这位勇士鞠一把同情泪。
到了约定的时间，Andrew带着一束花来了段家，一见到段母就把花送上，热情道：“方阿姨，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美丽优雅！”
我才回国两个月，很久吗？不过段母还是很高兴地接过花：“谢谢你Andrew，你也还是这么帅气！”
段母又向他介绍段文岚，三人一起在客厅坐下。
段母：“我也好久没下厨了，今天特地让阿姨买了好多菜，一会儿你可得认真尝尝。”
“好啊。”Andrew随口应道，其实他就是随口客套而已，在美国的时候段母整天忙于工作，哪里有时间下厨，后来稍稍清闲了些，Andrew也长大搬出去自己住了，所以他根本就没试过段母的手艺。
这个时间已经临近晚饭点，说实话段文岚是打算找个借口偷溜出去，避开今天这顿由三奶奶操刀的晚饭的，不过见这位小叔的朋友长得还挺好看，段文岚又不免怀着“长得这么好看可惜味觉不太好”的惋惜心情多看了几眼。
段母说了几句，又去接了个电话，只剩Andrew和段文岚在客厅，Andrew见状，状似随意地问段文岚：“文岚，苏禄他还没下班吗？”
苏禄？叫得这么亲近吗？段文岚道：“应该快了吧，没什么事的话小叔都是这个时候到家。”
“哦，”Andrew点点头，又问道：“我听说，他好像有了男朋友？”
“啊？”段文岚茫然地眨眨眼，想了想，以为Andrew是看到肖瑜哥哥和小叔的绯闻误会了，于是说，“你听说的男朋友是肖瑜吗？”
Andrew心下一凉，难道是真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门处忽然传来声音，是段苏禄回来了。
他一看到Andrew，便忍不住皱眉：“Andrew，你怎么在这里？那天你对肖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