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两个,对对方有点想法的男人。
或者说,不是有点,是很有。
拉开徐子谦的被子,他就没穿病号服,实在全身换药太麻烦,虽然大半个身子包扎着,但露出的地方也不少。
尤其是……
那里倒是穿了一个宽松的老头式四角裤衩,可硕大不容忽视,隔着那松松垮垮的老头裤,都是一座小山包。
李欢念起了清心咒,不去看那地。
专心擦拭着别的地方。
都擦完了,他纠结了。
要不要帮他,清理下那。
毕竟ICU住了5天了,那地方的清洁卫生,是该搞一搞了。
但要他上手,实在有点,难为情啊。
“李欢,那里,我自己来吧。”
李欢正纠结着,徐子谦一副“无意”让他为难的样子,用伤势稍轻的右手,来拿毛巾了。
然而,浑身缠绕着,动作僵硬的跟木乃伊一样。
一动,就倒抽一口冷气。
李欢忙道:“你别动,我来,我,我来就行了。”
“我自己可以,你帮我把床摇起来就行。”
“我都说,我来。”哪能真让徐子谦自己动手,回头扯开了伤口,李欢又是大罪过。
不就是擦那嘛,跟谁没有似的。
得了,作为一个医学专业毕业人家指定的“护工”,他还是表现出点专业素养吧。
努力压制住了狂烈的心跳。
李欢小心脱下了徐子谦的老头裤。
拧了毛巾。
才擦了一下。
徐子谦就暴涨了。
李欢的一脸故作镇定,破功了,整张脸臊的通红。
徐子谦一脸的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没控制住。”
“没,没关系。”李欢速战速决,擦干净后,就是换条干净裤衩。
徐子谦腿伤还好,不过也要小心一点点剥下脏裤,套上干净的裤子。
这个一点点双向的过程可谓相当漫长,而且中间不可避免的,碰到了。
李欢的手指头都在发抖,在终于穿好裤子后,松了一口气,立马给徐子谦盖上被子,然后端着水盆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直接开冷水龙头洗了好几把脸。
脸颊滚烫的,都能烤烧烤了。
这样的场面,以后估计天天都会发生。
徐子谦这人,都病成这样了,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哪个人让碰一下就能变成那样,就他那地方神经发达?
太他妈尴尬了。
主要是,他那么一整,弄的人尴尬不说,身体也……
李欢低头看向裤裆。
他这老弟,不知道来凑什么热闹。
在洗手间待到老弟消停了再出去。
李欢忽然意识到,不疼了。
给徐子谦擦了全身,皮肤或多或少会接触到,居然不再有疼痛感了。
呵,也不知道是徐子谦的一大进步,还是他的一大进步。
不过,总归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既然决定在一起了,连牵手都疼,那也太遭罪了。
何况,徐子谦这种人,是那种只会跟你牵手的主儿吗?
如今也就是躺着动弹不得。
只怕一旦脱离了病床的束缚,他那“兄弟”就不是干站着了。
想到这,李欢菊花一疼。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二百零五章 差评滚粗
徐子谦的身体,在现代医疗的作用下,开始渐渐康复。
当然,李欢的每日一摸,也功不可没。
因为那一摸,足够徐子谦那一天的心情都是阳光灿烂的。
他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才能让这一摸持续的久一点,或者进展的深一点。
因为那滋味实在太销魂了。
这天吃了晚饭,李欢打好了水,开始了给徐子谦的日常擦身。
从一开始挺别扭尴尬,到现在他多少也有点习惯了。
拧好毛巾,照例是从脸开始,一点点往下擦。
擦干净了全身,留了裤衩那块,是李欢的最后作业。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李欢给徐子谦擦身,一向都是头,手,身体,腿,脚,小兄弟的顺序。
把最艰巨的任务放在了最后,如此也缩短了尴尬时间。
和前几次一样,擦到那块的时候,那地方早就成了山丘。
等李欢脱下裤子,释放了压力后,山丘成了山峰。
李欢手脚麻溜的,快速的给那片地域做好了清洁卫生。
正要套上裤衩,徐子谦忽然来了一句:“帮我。”
李欢不是什么纯情少年,动作片看过不少了,这两个嘶哑低沉,饱含欲望的字是什么意思,他懂。
给徐子谦穿裤子的手,顿住了,脸皮一下烫了起来。
“你,你忍忍。”他局促的,拒绝了徐子谦的要求,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徐子谦。
徐子谦语气变得极为失望:“原来,你所谓的爱我,不过是骗我的。”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难道爱就要帮他撸吗?
什么脑回路。
李欢嘴角抽了抽,反倒放松了,一把扯高了徐子谦的裤子,动作粗鲁弄疼了徐子谦,倒抽了一口冷气,李欢也没搭理他:“对啊,骗你的,所以别太相信,切,德行。”
说完,要去拉被子给徐子谦盖上。
手腕却被徐子谦猛然拽住,整个人让拉进了他怀中。
看到他皱眉的样子,李欢慌了。
“你干嘛,松开,压到伤口了。”
“李欢,是骗我的吗?”
四目相视,徐子谦的眼睛里,一片深邃和认真。
“你……没智商吗?我要骗你的,我一开始也就不说了,骗人有什么意思。”
身下的人,眸光里面,满是星辰闪烁。
“呵,那为什么不帮我?”
李欢真想翻白眼:“有病。”
“我是有病啊,我要没病,我自己就撸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涨的好痛。”最后一句,徐子谦在李欢耳边吹气。
看着李欢整个耳廓都红了,他很满意。
“徐子谦,痛你也忍着,谁跟你一上来就开撸。”
李欢到底,还是白了徐子谦一眼。
徐子谦很想说,你啊。
咱们认识没多久,不但是开撸,还直接开干了。
可有些话,当着如今的李欢,只能是秘密。
“你的意思,是跟小姑娘谈恋爱似的,按部就班的来?好……”
话音一落,徐子谦的左手找到了李欢的右手,缠着厚厚纱布的胖胖手指,顽强的分开了李欢的手指,来了一个十指相扣。
李欢无语间。
他伤的不重,恢复的挺好的右手,拥住了李欢的后背,手肘在李欢脖颈的部位,稍稍用力,李欢的嘴唇,被迫压向了身下的两片薄唇。
太胡闹了。
真的太胡闹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幼稚。
“唔,徐子谦,你的伤,别闹了,你的伤。”
就这样的徐子谦,李欢想要挣脱不难。
可挣扎势必会伤到他,只能让对方主动停止这幼稚的行为。
“徐子谦,放开我,够了。”
“徐子谦。”
“徐子谦,你的左胸五根肋骨骨折着,你是不想好了。”
“松开,我压倒你的肋骨了。”
“我,我,我帮你。”
在那人眼中,看到了得逞的神色。
李欢就意识到,这人根本不是幼稚,相反,老奸巨猾。
不过他也不想想,谁躺着,谁站着。
李欢被松开,看着徐子谦眼中的满怀期待,他藏好了嘴角的坏笑。
手,伸向了那座山丘。
徐子谦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将会是载入史册的,幸福日。
结果,李欢的手臂在半道转了向,一把拉了被子给他盖上,还细心的把被子掖进了脚底,一本正经的看向徐子谦:“帮你了,睡吧。”
徐子谦那个咬牙切齿啊。
不过,今天也并非全无收获,那个吻,好甜。
*
求撸不成,索吻徐子谦却成了高手。
李欢一开始不乐意。
架不住这厮动不动来强的。
眼看着那好不容易开始康复了的五根肋骨,再撞全都得长歪,李欢不得不“有求必应”。
如此月余,徐子谦可以下床了。
李欢慌的一匹。
立马借口家中有事,压根不管徐子谦乐意不乐意,回了Q市。
李欢没把和徐子谦的事,和家里人提只言片语。
回家后,家里人明显发现李欢变了。
他开朗了许多,脸上终日都是笑容,总是睡眠不足的疲惫模样也一扫而空,再也没见着过那两个标志性的黑眼圈。
阳光充盈的秋日午后,李萍带着宝宝回娘家。
哄了宝宝午睡后,下楼想跟李欢去趟超市,看到李欢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惊奇,宝宝不肯睡,哭成那样,李欢居然能在哭声里睡着了。
“妈。”走进厨房,李妈妈正在洗碗。
“宝宝睡着呢?”李妈妈见李萍说话低声,以为是怕吵醒孩子,跟着低声道。
李萍指指外头:“我哥,我哥沙发上睡着了。”
“呵,又睡着了。”
一个又字,李萍更是惊讶:“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不是晚上没睡啊?”
“看你哥那精神头,像是晚上不睡吗?小萍,我觉着你哥,病好了不少,你觉着呢?”
“宝宝哭成那样他都能睡着,肯定了,要不要带哥去看下医生? ”
“田医生一直跟进着你哥的病,你回头不然问问田医生。”
“行,我有田医生号码,我哥要真好了,那就太好了。”
“可不是嘛,这孩子,遭罪了。”
“都怪徐子谦那个混蛋。”
“嘘,别让你哥听到,回头刺激他,忘了就忘了。”
“知道了,妈。”
李萍回了客厅,给李欢拿了毛毯盖上。
看着李欢安静的睡颜,内心无比的欣慰。
宝宝醒了,李欢就被吵醒了。
孩子喜欢舅舅,闹着李欢玩。
到吃完饭的时候,还非要李欢喂。
李萍开句玩笑,晚上和舅舅睡,宝宝就记下了,到了天黑,吵着非要和李欢睡。
李萍开解不通,强行要把小人抱回房间。
小家伙觉得受了欺骗,哭声震天动地,李欢不忍心,替李萍兑现了玩笑。
夜里,李萍怕影响李欢睡眠,10点多的时候进来抱孩子,结果发现,孩子和李欢,竟然都睡熟了。
他哥居然10点就睡着了。
这病怎么突然好的这么快,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李萍觉得,是得和田医生聊聊了。
*
早上起来,天下了蒙蒙细雨。
李欢吃了早饭,站在窗口看风景。
楼下的电线柱,在细雨蒙蒙中,显得有些清冷孤单。
手机叮咚了一声。
他看了看,是徐子谦。
日常的“早安”,他微微一笑。
回复:“早安。”
再看向那电线杆,他回转了身:“爸,妈,小萍,我今天下午去A市。”
三人各自忙着,闻言皆怔:“啊?”
李欢微微一笑:“有点重要的事情,得回去一趟。”
*
枫丹小区,徐宅。
李欢熟稔的按了密码,进了院子。
去看了废物点心们,一个个喂的圆滚滚,活的滋润。
进屋,换好鞋,走向了沙发。
打开电视,调了一个综艺节目。
5点多了,高阿姨还没来。
他有些失望,难道,不住这了?
8点多的时候,李欢等的累了。
看来,是真不住这了。
他饿了,还是弄点吃的吧。
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冻柜里有速冻饺子。
拿了出来。
厨房开了火,换了一个音乐频道。
水开了,他跑进厨房下饺子。
端着饺子和醋碟出来,大门传来了按密码锁的声音。
虽然音乐声太大,可李欢确定他不会听错的。
心脏,突突跳了起来。
他盯着那扇门。
门被推开。
徐子谦回来了。
李欢的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嗨,借你厨房做了个饺子,你吃了吗?”
那人没回答,快步上前,不顾把李欢的饺子醋挤了满地,将人紧紧拥入了怀中。
热烈的吻,封缄了所有的语言。
李欢松开了手,任由盘碟哐当,反抱住了眼前的人。
*
T恤轻易被剥离,松紧带的运动裤,让褪到了膝盖。
那个人的手,隔着短裤覆了上来。
李欢脖子都直了,往后仰着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这无疑是最世上最好的催情剂。
徐子谦等不及了。
快速脱光自己身上的束缚,他在李欢耳边,嘶哑吹气:“准备好了吗?”
“轻,轻点。”这是李欢,最后的诉求了。
“痛你就说,别忍着,我想你舒服。”
李欢脸红。
他也想舒服啊,可对徐子谦的技术实在持怀疑态度。
“我进去了。”
事后,李欢瘫软在沙发上,膝盖磨的生疼,某处更是火辣辣浇了热油一样灼疼,内心飘过四个字:差评滚粗。
所以,这么痛,他她妈千里来送什么菊。
作者有话说
爱大家哦。
开车好嗨森啊。
明天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