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渣攻他怀孕了-第16章
追寻演变项链
1 年前

  眼镜男语气威胁,手臂青筋鼓胀:“我不管你有没有怀孕,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快给老子还.........唔!”

  还没等他说完下半句话,眼镜男身形一晃,“砰”的一声,整个人直接凌空被踢了出去,随后重重落下,围观众人看得胆战心惊,只觉他摔得比江雪坞刚刚还要惨。

  眼镜男在脏兮兮的地上滚了几圈后,接着被人掐着脖子提了起来,因为受到大可怖的大力,眼睛微鼓,面皮因为窒息逐渐发紫,随后像扔沙包一样被人狠狠地掼在地上。

  揍倒他的人是许灵卿。

  他握紧指尖,眼中翻滚着黑沉的戾气,眼尾猩红,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拳头如雨点无情落下,一下一下地锤在眼镜男的脸庞上,音调似毒蛇吐信般阴冷:“你敢动他?你TM找死吗?!”

  眼镜男的眼镜碎了一滴,哀戚的惨叫声似杀猪般响彻不大的步行街,嘴角已经被揍出了血,周围聚集的人更多了,此处脚步声和骚动甚至惊动了远处的保安,三四个壮男提着电棍急吼吼地走了过来,试图武力制服许灵卿,却愣是没碰到许灵卿的一根毫毛。

  没办法,江雪坞原本的这具身体的第二性别觉醒较晚,分化过后身体等级为极其稀少的S级,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顶尖。他的外公沈适檐本来想让他和表哥沈明允一起进军校,无奈江家还有巨大商业版图要江雪坞继承,江雪坞只能和他表哥走了两条完全不一样的路。

  江雪坞冷着脸擦了擦不慎咬破嘴角渗出的血液,推开众人走上前,在保安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单手按住了许灵卿的手,低声道:“别打了。”

  许灵卿动作一顿,狠狠咬了咬下唇,眼中郁气难平,身躯颤抖,像个愤怒低吼的狼崽子:“我看见他打你了!”

  “嗯,我知道。”江雪坞看了一眼鼻血狂流、此时已经肿成猪头的眼镜男,强硬地将指尖塞入许灵卿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平静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我脖子流血了。”

  许灵卿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青白交加,也顾不上眼镜男了,火速站起来走到江雪坞身边,低头小心翼翼地去碰江雪坞后颈的伤口,嘴角下拉,看上去比江雪坞还要委屈:“.........QAQ”

  围观众人:莫名被秀了一脸是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就是他偷了我的东西,还怂恿他的爱人打我!”

  许灵卿在看江雪坞伤口的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报了警,等警察一来,眼镜男子就迫不及待地控诉公然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的许灵卿和江雪坞。

  他的牙齿掉了两颗,鲜血流了满手,眼角肿胀,面上青紫遍布,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看上去可怜的很。

  许灵卿本来还在心疼江雪坞,闻言再次炸起浑身不存在的毛,像个护主的狼崽似的,面色阴沉,伸手挡在了江雪坞面前。

  江雪坞却依然冷静,他犯不着和警察对着干,坦荡地转过身面对众人,指了指商场角落的监控,笑容和煦:“眼见为实,监控就在那,不如去调来看看?”

  眼镜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这个角落一直都是没有监控的,你是不是在骗人?”

  江雪坞笑了一下:“我说有,就有。”

  眼镜男还是不信,正还想说些什么,商场的经理看到警察都来了,不得不现身,此及时赶了过来,一见到江雪坞和许灵卿就弯下了腰,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语气恭敬:“大老板,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眼镜男:“........”

  保安:“........”

  围观吃瓜群众:“..........”

  众人众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是这个展开,各个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青蛙,瞪大双眼,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有实质地扫向江雪坞,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羡慕、惊讶、嫉妒。联想到江雪坞刚刚那句“我说有,就有”,他们瞬间如同醍醐灌顶——感情这家商场就是这俩夫夫名下经营的啊?!

  眼镜男是人群中其中眼神最复杂的一个,他原本以为的小偷摇身一变变成商场大老板夫人,怎么不让他呕出一口血,打碎牙齿含泪往肚子里咽。

  这波简直受了内伤和外伤两重伤害。

  事已至此,他不用看监控也对江雪坞的话信了个十足十,按照对方的财力,买一百部光脑都不用眨眼,怎么可能偷他的光脑?!

  但江雪坞还是十分客气地邀请他和警察看完了监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特地让人找出了眼镜男被偷光脑的地点,原来是眼镜男之前在商场故意骚扰Omega,被对方恼怒之下顺手摸走了光脑,随后丢进垃圾桶。

  这下,眼镜男再也没有什么底气和江雪坞呛声了,加上警方找到周围的证人调查过后,得知江雪坞有怀孕的可能,根据新出台的法律,殴打孕O致使对方流产,情节严重的构成故意伤害罪,眼镜男一听就吓得腿软,也不敢找江雪坞要什么赔偿,老老实实地被警方带走教育。

  在Alpha羞愧欲死匆匆离去的背影中,江雪坞抱臂似笑非笑地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一旁的商场负责人识趣地退了下去,给这俩夫夫留下单人空间。

  静默的室内,江雪坞的脖颈处忽然落上一点微凉。

  江雪坞动作一顿,转过身对上了许灵卿的视线:“怎么?”

  “你受伤了。”许灵卿拿着药膏,尾音带着颤,看上去像极了惶惑的小动物,眼尾泛红,惴惴不安。

  “没事,一点擦伤。”因为是冬天穿得多,江雪坞脱掉外套,任由许灵卿掀开衣服查看伤口,发现除了后背有些青紫之外,也就后颈被划了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细细密密地渗着血液。

  比起刚刚被揍得看不出人样的眼镜男,江雪坞这点伤连轻伤都算不上。

  但许灵卿就是很难过,非常难过。

  许灵卿小心翼翼地摘掉江雪坞的玄色颈带,沾着碘伏清理伤口上的脏污,江雪坞透过休息室里摆放的镜子看着许灵卿低头给自己上药,像是从后头将自己抱住般,指尖微动,像受了蛊惑般,不轻不重地在腺体上按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又成倍反了回来。

  皮肤上是他留给许灵卿的专属标记印,也是他给予他的疼。

  腺体上面还带着残红未褪的牙印,破皮的伤口早已结痂,过几天就会变得光洁如新,什么也发现不了。

  “疼吗?”

  江雪坞忽然道。

  “什么?”许灵卿动作一顿,神情微怔。

  “前天标记成结的时候,疼吗?”江雪坞干脆转过身,视线于许灵卿平齐,似是一定要得出一个答案,即使这个答案心知肚明:“既然疼,又为什么要标记?”

  许灵卿垂下眼无声地抠了抠手指,漆黑的眼睫衬的他皮肤白皙,瞳仁愈发干净,像一块温软的玉石,嘀嘀咕咕:“我喜欢你呀。”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

  喜欢被江雪坞的犬齿刺破皮肤时的信香交缠。

  喜欢孕育腔口被完全打开时的标记成结。

  喜欢感受对方给予的深入灵魂的热度。

  只有在那个时候,许灵卿才能感受到自己是真真正正拥有了眼前这个人。

  江雪坞看着许灵卿莫名乖巧下来的模样,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覆盖在许灵卿手背上的掌心微紧,像是在征求意见般低声道:“那就不生我的气了?”

 

 

第22章 我帮你撑腰(修)

  江雪坞的声音放的很轻, 语气分明是询问,却又难以自制地带着些许诱哄,竟莫名带着一股缱绻意味, 仿若情人低语, 恍惚中给人一种十分温柔的错觉。

  许灵卿罕见地有些愣怔,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忽然回想起第一次见江雪坞时, 对方温声轻哄后蹲下身来将他抱起的情景。

  少年怀抱软暖, 语音柔和,面色温柔如神祇, 不仅带走了不堪的屈辱,更驱散了他经年不断的噩梦。

  此后经年,他为他心动不休, 再难停止。

  江雪坞久久等不来对方的回答, 抬眸见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心道对方不会还在生气吧, 无声移开视线,片刻后方抿唇吐出几个字:“抱歉........”

  或许, 他欠他的,不仅仅只有一个道歉。

  江雪坞上辈子濒死之际回首生平,自认并无遗憾, 如今却在面对许灵卿的一片赤诚罕见地乱了阵脚, 仿佛被一锋冷刃扎入心脏, 茫然后才觉出些许疼,此刻竟悔意顿生。

  早知道对他好一点, 早知道........

  江雪坞心下绷紧的弦隐隐有些松动, 覆在许灵卿手背上的指尖忍不住用力, 仿佛受了蛊惑般,神使鬼差道:“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再要孩子,好吗?”

  许灵卿却摇了摇头。

  江雪坞心尖一紧。

  他正想说些什么,许灵卿认真地执起他的手,轻轻扣住:“我没有生气。”

  他重复道:“没生气。”

  江雪坞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微微一怔:“.........”

  许灵卿此刻的眸子里溢满了认真,瞳仁温润,灿若星子,衬的皮肤白皙分明,明明之前还凶的像个暴躁的小狼崽,此刻语气却如孩子般单纯:“我刚刚只是气自己和你的匹配度太低了,没办法有一个属于你的孩子,没有生你的气。”

  江雪坞心中微动,似一只不知名的手在他心弦上拨了一下,酥麻的不像话:“真的?”

  “真的。”

  许灵卿上前抱住江雪坞,像个小动物似的在他脖颈上蹭了蹭,以示亲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有你就好了,你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

  江雪坞搂住他:“为什么?”

  “孩子没有你重要呀。”许灵卿不知道江雪坞今天为什么一个劲问为什么,老老实实道:“昨天你的问题,我想好了,我最想要的东西,就是你最想要的。”

  刚刚看见江雪坞被人按在地上的时候,许灵卿心底那点指甲盖大小的纠结瞬间如同被抛到爪哇国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哪里还会再想着什么孩子,现在在他的心里,江雪坞>>孩子,江雪坞要什么,他就要什么;江雪坞不喜欢的,他也不喜欢。

  江雪坞看着许灵卿泛红的眼尾,不知道对方刚刚是不是趁他回头偷偷掉了眼泪,连鼻尖都泛红,看上去有些可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语气平静,却心乱如麻:

  “刚刚说的不算,再想一个。”

  “还有,”江雪坞只觉许灵卿再多说一句就再也狠不下心来做任务:“在你心里,应该是自己最重要,知道吗?”

  许灵卿歪着头半懂不懂,像个小动物似的咬着指尖,半晌才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道:“就是你最重要。”

  江雪坞心想怎么和纯情小年轻谈恋爱似的,还争着吵着谁最重要,半晌轻笑了一声,眉宇间的冷淡也去了三分,按住许灵卿不安分的手,低声道:“知道了。”说完,顿了顿,又道:“不要咬,脏。”

  许灵卿不懂,他可以慢慢教,不急在一时。

  不过,他这咬手指的习惯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是改不掉?

  “才不脏,是你买给我的兔子脏了。”许灵卿站起身捡起离开时还不忘带走的垂耳兔玩偶,有些孩子气的皱了皱眉,眸中因为怒气水光一片:“那个人真讨厌。”

  “脏了就洗。”江雪坞疑心他又在撒娇:“难道你还打算现在抱着这个兔子去上班?”

  “不可以吗?”许灵卿瞪大眼,还带着些许委屈的鼻音,不可思议道:“这可是你·给·我·买的哎!”

  是江雪坞买给许灵卿的,全世界独此一份的、独一无二的兔子!

  他想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低头用指尖戳了戳兔子耳朵,阳光倾斜,在他眉眼打下金黄的散光,瞳仁干净,神色认真,仿佛不知道这种兔子玩偶在全国有多少个似的,无比双标地觉得自己手上这个就是最特别的。

  江雪坞失笑,看向他的眼神温柔:“喜欢那就带去吧。”

  大不了把玩偶的生产公司收购下来,专门给许灵卿做兔子玩偶。

  财大气粗的江大老板心道。

  因为下午许灵卿还要上班,江雪坞在路口就和许灵卿分开了,顺手在网上下了单,发消息让许灵卿下班后帮忙寄走镯子:“你哥生日是在周末,记得来知道吗?”

  光脑震了一下:“不想去QAQ。”

  许灵卿现在在许家已经是被边缘化的人物,要不是林玉珩在离开许家之前把大部分婚后财产留给了许灵卿,不然许灵卿说不定现在说不定连娘家的门都进不去。

  当然,江家对这个儿媳妇的态度也比较冷淡,江雪坞大姐结婚时,沈清溪给她爱人送了一整套祖传的珠宝饰品,轮到江雪坞时,她直接连人都没出现在婚礼上,只托人给儿媳妇送来一块破石头,许灵卿还得违心接过,强颜欢笑道这石头造型真是普通到巧夺天空。

  江雪坞想了想许灵卿如今的处境,不认为自己没有解决的能力,淡定回复:“乖,到时我帮你撑腰。”

  许灵卿立刻撤回消息,火速又回了一条信息过来:“好的qwq。一定到。”

  好不容易安抚完许灵卿,江雪坞收起光脑抬眸时,车辆已经行驶到许宅门口。

  江雪坞打开车门下了车,沿途的佣人有的在修剪花园,有些在打扫地面,各个听到动静,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依旧各自干着自己的事。

  他们神色冷漠,像看一个陌生人似的打量着江雪坞,偌大的许宅,竟没有一个人上前来迎接江雪坞。

  呼吸起伏,安静的似要将人逼疯。

  江雪坞不在意这个,提着东□□自一人走到客厅时,打算知会许虞烟后再去看许正燃,唤来一旁的佣人:“我母亲呢?”

  被江雪坞叫住的人是个Beta,长的一双精明的三角眼,约莫五十多岁,皱纹层叠,皮肤泛黄,还带着褐色的黑斑。

  他缓缓转过头,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眼底精光四射,却硬生生做出一副低眉模样:“家主还在和夫·人、小少·爷一起用餐,没有那么快出来。”

  江雪坞在心底将这个人和原文中的描述比对了一下,知道他是许灵卿那个便宜继父的心腹,挑了挑眉,懒得计较他刻意咬重的读音:“哦,那你去告诉我母亲一声,让她知道我来了。”

  正常情况下,子女回家,做父母的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出来迎接,然而到江雪坞这里,许虞烟硬生生让江雪坞等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