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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吃了饭便开始打扫卫生。
“咱们先洗床单和被罩吧。”希望中午前可以干，这样就能收起来了，她可不想叔叔阿姨发现她在这里住过。
傅司言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宽慰道：“别担心，院子里阳光好，很快干的。”
被看穿了心思，晓妍有些羞赧。“那我回房间收拾去了。”她说着就往西厢走。
“一起吧。”他快步跟上去。
拆下床单被罩和枕套后，傅司言抢着抱去了浴室。
晓妍将被褥叠好放进了橱里，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小零碎。
收拾完后，环顾四周，仔细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视线落在地上的拖鞋上，忙拿起来去了浴室。
晓妍刷了拖鞋，控干水后到厨房找了个塑料袋装好，回房间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她这才想起去帮傅老师一起打扫卫生。
房间太多，又几天没打扫，尤其是储藏室，每个盒子都要掸尘，两个人一忙就忙到了中午。只好点了外卖吃。
吃过饭，晓妍跟做贼一样，恨不能消除自己在这里留下的所有痕迹。收了床单被罩，又收了昨晚晾的衣服。想了想，还得收拾下厨房和浴室的垃圾桶。
“哎呀，您别过来。”到浴室门口时，她坚决不让他进去。
“我来收拾。”刚收拾了厨房垃圾，他猜想她定是要收拾浴室的垃圾。
“不行不行，您不能进去。我，我要上厕所。”
看小姑娘满脸通红，他也不再强求。
“那好吧，有需要我的地方叫我，我就在门口。”
“知道啦，您别进来。”她说着推开一点点门，迅速挤进去后关上了门。
晓妍仔细擦了洗漱台，将可疑的长头发都揪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又戴着胶皮手套去清理了地漏里的头发，这才放下心来。
傅司言在外面等了一刻多钟才见小姑娘提着垃圾袋出来。
“这下可以给我了吧？”他伸手。
“我去扔吧，不就在胡同口吗？我认识路的。”她绕过他，小跑了出去。
留下傅司言无奈地叹气。
两人最终收拾好出发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小公寓。
路上晓妍还在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怎么了？”见她皱着眉，傅司言忍不住问。
晓妍靠过去，依偎在他肩头小声耳语：“傅老师，万一我要是落下什么东西，您可得给我打掩护啊。”
“我知道了。”
“希望没落下东西。”晓妍自言自语。
傅司言的小公寓果然就在学校附近，骑个车可能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
两个人进小区的时候，保安好奇地打量了晓妍好几眼，只是她戴着帽子口罩，任谁也看不出庐山真面目。
傅司言牵着她往里走，忍不住调侃她，“你要是周末打扮成这样来找我，保安一定不放你进来。”
“那你下来接我好了。”她答得理所当然。
“你倒是不客气。”
“这不是男朋友应该做的吗？”她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看向他。
“是。”他无法反驳。
傅司言的公寓是复式的。一开门，入目是整面墙的书架，已然摆满了书籍。书架前面是一张S形长桌，似乎一桌多用，就餐、办公、待客都解决了。
左边是阳台，右边是玻璃隔断隔开的厨房。厨房对面是通往小二层的楼梯。
二层面积只有一层的一半，站在一层就可以看到二层的玻璃栏杆。
整体来说，装修以白色和米色为主，显得非常明亮。
晓妍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
“进去啊。”傅司言伸手示意。
“您先进，然后帮我把箱子里拖鞋拿出来。”
“哪来的拖鞋？”
“那天在超市买的那双啊。”
“这你都带上了？”
晓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解释道：“留着就露出马脚了啊。”
“是露出狐狸尾巴吧？”
“你才是狐狸呢！快点拿拖鞋啦。”
真是越发没大没小了，可是他怎么就觉得那么理所当然呢？
傅司言进屋换好鞋，打开箱子翻找出拖鞋来，弯腰放在晓妍脚跟前。
“谢谢傅老师～”
进了屋，傅司言简单介绍了一下：“浴室在楼梯底下，比较小。楼下其他的你都看到了。楼上就只有床、一张矮几、小书柜和几个储物柜。你坐会儿，我先帮你把箱子提上去。”
晓妍却在他提箱子前转过身抱住了他。
“怎么了？”傅司言一边替她顺着被帽子压乱的头发一边问。
“您陪我好不好？”
小姑娘一撒娇，他立马有些心软了。
“我还没走呢。”
晓妍咬咬唇，抬起头直视着他问：“晚上也不走吗？”
傅司言怔了一下，继而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想让我睡地板？”
“可以吗？”她笑着问。
傅司言伸手捏捏她鼻子，“真狠心！”
“那您睡床好了，我打地铺。”
“不行。”
“那……”晓妍垂下眼，小声说：“床一人一半好了。”
“你不怕我……？”
“怕什么？”晓妍突然明白过来，“我，我来例假了啊。”
这孩子，真是单纯得可爱，让他忍不住一再逗她。
“你不知道恋人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吗？”
“不就是亲亲抱抱，嗯，摸摸吗？”
晓妍抬着下巴，装作老成淡定的样子，其实红透的耳朵早已出卖了她。
“当然不止。”
他说这话时突然突然肃起脸来。
晓妍心慌了一下，但又觉得他是在吓唬她。
“您又逗我呢吧？”
“你看像吗？”
男人幽深的眸色让她有些不太确定，转念一想，怕什么呢？反正自己生理期，她就不信他还能怎样？而且，仔细想想这几天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傅老师好像也不过是只纸老虎，也就欺负她没经验才总是成功地吓到了她。
不过，傅老师自己不也是没经验吗？他哪里知道那么多？难道真像悦姐说的那样，好色是男人的本能吗？
傅司言耐心地等着她做出决定。他心里也是矛盾的。让小姑娘一个人住的话，确实有点不放心。要是自己留下来，又怕拒绝不了她的热情。
鉴于小姑娘目前的生理状态，他明白两个人之间肯定不会有实质性的进展，但又怕自己忍不住做点别的，即便她不介意，他自己也会自我鄙夷。
“可是，您会尊重我的对不对？”
小姑娘满眼信赖地看着他，让他越发觉得自己思想不纯。
“哎～”他伸手将她用力揉进怀里，这样他就不用因为对着她清澈的眸子而说不出下面的话了。“我的自制力也只是比一般人好一点点而已。”
无奈的语气让她联想起他每次说“你乖一点吧”时的样子，便认真地承诺：“我会乖一点的。”
他能相信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吗？在他看来，小姑娘是感性多于理性的，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所以这样的保证，他只相信她此刻说出口时的真诚。
“那你先说说，要怎么乖一点？”
果然是老师，一点也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
“唔……不摸摸？”
意思是他还要经受亲亲抱抱的考验。好吧，应该能经受住吧。
“好，说话算数。”
“嗯！”先答应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