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给爷爬-第29章
ahegao
1 年前


“我意思是你也……”
房门毫不留情在眼前关上,霍承寒在这一刻终于明白适可而止这个词。
……
余愿在节目播出后小火了一把,攒了不少粉,电影还没找到合适的剧本,空闲期有档大型综艺发来邀请。
那档综艺知名度很高,叶白回国不久风头正盛时还放过消息说会参与录制,后来他悄无声息凉了,参演也就不了了之。
经过霍承寒把关后,韩连洵同意余愿去玩玩。余愿倒无所谓玩不玩的,他就是奔着钱去的。
霍老爷子近两天身体不舒服,韩连洵把霍承寒赶回家去陪老爷子了。他晚上有个推不掉的应酬,猜想结束会比较晚,干脆决定住酒店,省得余愿大半夜不踏实睡觉在等他。
停车场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坏了几盏,韩连洵没有多想,打算等第二天上班让后勤部门过来修一下。
走过没有灯光的一段,刚到车子旁就被人拿刀顶住腹部。
男人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脸,声音沙哑,“不想死就乖乖配合。姓韩的,我手下已经去你家守着了,我这边失手他们就会弄死叫余愿的那小子,听懂的话就上车,别做多余的事。”
韩连洵上了车,男人上车放低身体藏在后座躲过监控,指挥韩连洵开车出城。
到了城郊没路灯的地方,男人跨到副驾驶座脱了帽子随手往后一扔。他穿了一身黑衣,一道皮肉翻卷结疤的伤痕横亘了半边脸。
“算你识相。我手上犯了不少事,不介意多你一个。”男人说话时习惯性的吸着鼻子,眼下的肌肉随之抽动,“到前面一点靠边停车。”
韩连洵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心后背都冒了汗,被空调的冷风一吹湿冷的感觉渗入骨缝。
他试着跟男人谈判,“你绑我是为了求财吧,对方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
男人是个练家子,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环境下没把韩连洵放眼里,他收了刀观看路况,“不用费口舌了,钱固然是好东西,但我接了人家的活就没有中途反水的规矩。”
他拿余愿的安危做威胁,直接断了韩连洵反抗的念头,加上力量悬殊,韩连洵不敢轻举妄动。按男人指示停了车,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男人示意他拿出来,“接,不用我教你怎么说话吧。”
电话是霍承寒打来的,跟他简单说了几句老爷子的情况,就转到那些腻歪的事上。
男人打了个手势,韩连洵咬了下舌尖借疼痛感恢复冷静,不让霍承寒听出端倪,“承寒,公司临时出了点事,我要去邻市出差几天,你照顾好余愿。”
韩连洵深吸一口气,在男人抢夺手机前说完最后一句,“我也爱你……挂了。”
如果这次真的遭遇不测,也算是没留遗憾了……
男人从韩连洵手里抽走手机徒手捏爆屏幕,不怀好意的打量他几眼,轻蔑哼笑了声,“长着这么一张脸,是该找个男人当对象更合适。下去换车。”
韩连洵脚刚落地就有人过来扯着他手臂强迫他向前走了几步,紧接着用黑布条蒙上了他眼睛,手也被反绑起来,那人推着他上了一辆车的后座。
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那群人的嘻嘻哈哈的调笑声,大概有四五个人。
有只散发着浓烈劣质烟味道的手摸上他的脸,手的主人连连啧嘴,油腻的腔调令人反感,“老大,这个男人身上真香,那些发廊妹都比不过他。哟,这小脸又白又嫩,跟豆腐块似的!”
众人一阵哄笑,有人接话,“你他妈走水路都够呛,还想走旱路尝鲜啊?等老大收了钱,你问问出钱的水鱼答不答应呗!”
韩连洵紧抿着唇,努力让自己别在意这些粗言鄙语,他深知自己越表露出在意的样子这群人就会越兴奋,到时情况只会更糟。
那个老大适时出声,“跟男的能有他妈什么好,你也不怕做恶梦。”
这话也好听不到哪,但好歹震住了他那群心怀不轨的手下。
车子颠簸了很久终于停下,韩连洵被拖拽着下了车走进一片荒地。蒙着眼还被绑着手没法躲避,一路走过去被人高的杂草在脸和脖子处割出好几道浅长的口子。
那点细微的疼痛不是韩连洵现在最担心的事,更让他恐惧的是这伙人把他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为了下手后方便抛尸。
再理智的人遇到生命威胁时都会恐慌,何况这伙人和劫车那伙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手上有厚茧,谈吐间都是对生命漠视,仿佛杀人和杀动物没有区别,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韩连洵越走越慢,就像耗尽了燃料,“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
油腻男阴测测笑着道,“现在才开始害怕啊,怕也没用,只能怪你命不好被人盯上咯!快走快走,别耽误我们交货收钱。”
脚下踩到铺着碎石子的地上,韩连洵突然被推了一把,重心不稳往前摔了出去。
“人带到了,出来吧。”


第71章 跟你赌一把大的
韩连洵清浅的嗓音猝不及防说了句“我也爱你”,霍承寒耳朵里嗡一声,其余的声音都自动消失了,只剩下这句话在无限循环。
老爷子喝完药一抬眼看见站在那傻笑不止的霍承寒,嫌闹心扔了个拖鞋过去,“闪一边去,别挡我电视。”
霍承寒好脾气的让开,坐到他爸身旁分享这份喜悦,“爸!韩连洵终于肯开口说爱我了!”
他爸习惯性唱反调,“拉倒,肯定是有人拿刀架小韩脖子上逼他说的。”
霍承寒心情大好,压根没管他爸说了什么,他就是单纯想炫耀一下,秀完了就该回房睡觉了。
半夜霍承寒做了个梦,梦到韩连洵跟别的男人跑路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哪都找不着。
即使在梦里霍承寒也气的要命,发誓掘地三尺也要把韩连洵找出来,淦到他没力气下床看他还跑不跑。
诡异的是不管他怎么找,一点韩连洵的消息都没有,梦里面霍承寒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四处张望,最后吓醒了。
霍承寒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心浮气躁点了根烟,也不管现在几点,拿起手机就给韩连洵打电话。
漫长的等待后是冷冰冰机械女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衣服也没换直接拿了车钥匙出门回小别墅那边找人,主卧空的,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余愿被摇醒时吓一跳,看清来人才定下心,“老板怎么了?”
霍承寒手还拎着余愿领子,“你哥呢?”
余愿转了转脑子,“我哥……说今晚住酒店不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两边说辞不一致,基本可以确定韩连洵又被人盯上了。为了不吓到余愿,霍承寒没有跟他多说,“没事了,睡你的,我去找你哥。”
余愿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反常,扯住他一片衣角追问,“为什么大半夜要去找我哥,明天再找不行吗?”
霍承寒心里着急表情却没变,“我去找你哥做点晚上才能做的事行了吧,小孩子问题那么多,再不保证睡眠,你就只能演七个小矮人了。”
余愿拧着眉,“真的?你可别骗我。”
糊弄完余愿霍承寒出了客厅,他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在韩连洵手机装了个隐蔽的定位软件,怀着希望打开一看,软件被破解了,他这边最后定位记录是在城郊附近。
霍承寒忍不住爆粗,有那狗胆又不知死活的,除了叶白还能有谁。
连夜到叶白住处搜人,果不其然早就人去楼空了,看来这次的绑架他计谋已久了。
凌晨四点,路上寥寥无几的车辆,霍承寒的焦虑一分一秒递增,到了城郊找到韩连洵的车,车上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上次叶白以为能瞒天过海,心理素质极强的没逃走,加上韩喻从中作梗他要找到人不难。这次就未必了,叶白用了脑子,敌在暗他在明,非常被动。
飞车回城,熬到天色微亮换了个陌生号码给叶白打过去,对方接了并且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寒,筹码在我手上,你会好好合作的对吧?”
霍承寒额角青筋突起,“叶白,人生短短几十年,你为什么非要走捷径。趁现在把人交出来,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电话那头叶白笑的猖狂,“阿寒,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给你透露一点情报吧,韩连洵不在我身边,你就算找到我也没用。相反,你怎么对我,韩连洵就会受到相同的待遇,我死了,他得陪葬。听懂的话,就改改你的态度如何?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开心了就告诉你他在哪。”
霍承寒用力按压着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拼命压制着体内的戾气,“说,你想怎么玩。”
“哈哈!你这么识时务我真开心,阿寒,我们在一起六年你都没有给过我爱情,现在补给我怎样。今天晚上你组个局,跟大家正式介绍我才是你正牌男友,你可真心实意一点,毕竟我不满意,韩连洵就不好过了。”
霍承寒的语气如寒风刺骨,“你就不怕我见了面失手掐死你。”
“阿寒,我们马上就要复合了,你还这样威胁我是不对的哟。啊,我想一想,是不是掰断韩连洵一根手指你就能学会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了。”叶白声音从容,“还有啊,你可要时刻记得,我死了韩连洵就永远回不来了。”
“你敢!”霍承寒几乎把牙咬碎,胸腔剧烈起伏翻滚着熊熊怒火。
叶白也跟着提高了音量,“我走到今天都是你们逼的!我还有什么不敢的,霍承寒,我就拿韩连洵的命跟你赌一把大的,你把给他的都转移到我身上,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把他还给你。在那之前你要是不顺我心,他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
霍承寒的话一字一顿从牙缝挤出,“行,叶白,我陪你玩。”
叶白复又笑着,“这场游戏你知我知就好,太多人知道内情就不好玩了。阿寒,我很期待今晚的聚会,你会给我带见面礼的吧?”
霍承寒气极反笑,“当然会。你等下吃早餐时慢点,噎死了我可是会高兴的。”
叶白毫不在意,仿佛霍承寒真的在跟他调情,“阿寒,你真幽默,关心的话偏要反着说。”
挂完电话霍承寒就开始采取行动,怎么可能答应了叶白就真的坐以待毙,妥协只是为了暂时稳住他,等他找到韩连洵,叶白的死期就到了。
然而叶白真不是单纯唬人的,他能找到的信息少之又少。公司停车场的监控看了不下百次,都是显示韩连洵一个人出的车库,包括沿路监控追踪,韩连洵中途没停过车,行驶过程也没有任何异常。
绑匪绝对是经验丰富的惯犯,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可以比的。得出结论霍承寒的心情更差,对方危险性越高代表着韩连洵越危险。
不吃不喝忙碌了一天,霍承寒丝毫不觉得累。直到时间逼近八点,他才给莫帆打电话吩咐他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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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跟谁发浪呢
会所门口,霍承寒到的时候叶白已经在等着了,他把手里白色混着黄色的大朵菊花束扔垃圾一样扔到叶白面前,“给你带的花,下葬时用得上。”
叶白脸色变了几变强忍着没有发作,逼太急了他也讨不着好。
上前抱住霍承寒一只胳膊,无视他杀人的眼神发着腻,“下次换别的送嘛。怎么来这么迟,我都等半天了快进去吧。”
包厢里闹闹哄哄,莫帆正好过来拉门,一看见霍承寒旁边黏着的叶白脸色瞬间像看到了屎,恶心想吐。
霍承寒再次抽走胳膊率先进了门,叶白眸光一暗跟着往里走,莫帆一脚踩在门框上,“狗跟野鸡不得入内。”
叶白在霍承寒那受的气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新仇旧恨决定先拿莫帆开刀,“莫帆,你不过是阿寒身边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拦我?”
莫帆都懒得正眼瞧他,虽然不清楚叶白怎么又跟霍承寒搅和在一起,但他不能看着他寒哥跳坑。
叶白同样不把莫帆放眼里,“阿寒,不让这看门狗让开吗?”
霍承寒坐下就有人给他倒了酒,烦透了似的喊了声莫帆,“让他进来。”
叶白蔑视莫帆一眼,从善如流跟屋里叫得出名字的人打招呼,一副正宫派头的坐在霍承寒身边。
众人的脸色都有点微妙,毕竟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霍承寒追老婆追的财产全部上交了,每天还卑微在家做饭带小孩,叶白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叶白满脸带笑的活络气氛,“大家别站着呀,该玩什么继续啊,今晚我跟阿寒买单,庆祝我们破镜重圆,大家会祝福我们的吧!”
莫帆刚走近,闻言踢了一脚桌子,酒瓶子摇摇晃晃倒了好几个,“你他妈想屁吃呢!破镜重圆?你他妈就占了个破!”
叶白一鲠,随即冷笑着抱住了霍承寒胳膊,像六年前一样撒着娇,“阿寒,他老是骂我,你说怎么办呢?”
霍承寒仰头喝完杯中的酒讥诮道,“等他骂累了自然就不骂了,嘴长他身上我又管不了。”
有人暗中偷笑,霍承寒的态度让叶白看起来真像个跳梁小丑。
叶白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警告道,“这点程度你都做不好吗,如果你不在乎韩连洵的死活了,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霍承寒手里的薄口玻璃杯骤然裂开,红色的酒液混着鲜血流淌,语气阴冷无比,“好啊,叶白,那你可要藏得住他,一旦被我找到,你死相不会太好看。”
“阿寒,生前哪管身后事呢,你受制于我的机会太难得了,我一定要好好把握啊。”叶白胳膊水蛇一般缠上霍承寒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呵气。
霍承寒的忍耐力一下见底了,刚想动手,叶白被人扯着头发甩出去了。
“你妈的你跟谁发浪呢,贱货!”
霍承寒在心里默默给莫帆按了一连串的干的漂亮,他发誓以后真不欺负莫帆了,等莫帆结婚铁定给他包个特大红包。
等人都摔地上了,霍承寒假模假样训斥了句,“你扯他干嘛,不知道摔猛了磕到脑袋容易晕过去吗?”
莫帆“……”
是错觉吗,霍承寒是在暗示他什么?
骂完莫帆他才勉为其难把目光扫向叶白,“脚没断就起来,你费尽心思要跟大家聚一聚,难不成就为了来丢人现眼的?”
叶白咬牙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没那么简单能控制住霍承寒,但无所谓,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阿寒,让这条狗走!”
上吊也得给人喘口气,霍承寒不能让叶白狗急跳墙,万一真伤着韩连洵不得心疼死。
霍承寒不在意的拿纸巾擦干净手,掌心的伤口不浅,被他随便团了几张纸巾压住止血,“莫帆,你先走吧。”
莫帆似乎是没料到霍承寒真的会偏袒叶白,指着两人久久说不出话,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行,我没立场管你,我走。”
莫帆被霍承寒赶走,大家对叶白的看法有所改观。叶白什么难堪的事没经历过,不过当众出了下糗,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心情。
碍事的人走了,叶白无所顾忌挽着霍承寒手臂跟那些套近乎的人闲聊。期间霍承寒无数次想抓着他脑袋往墙上撞,让他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话。
酒过三巡,在场的都是人精,不看僧面看佛面,霍承寒在那坐着,谁敢明目张胆落叶白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