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嘴甜奥义-第56章
大师兄
1 年前

  巴基转过头看着史蒂夫,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收起的笑意,“你……什么时候?”他坐直了身体问。

  “这真的,”娜塔莎看了看巴基,又看了看史蒂夫,“太让我‘惊讶’了。”

  史蒂夫耸了下肩,神色如常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回忆道:“1939年的夏天,断断续续的大雨让我家附近的街道几次被下水道涌出的污水淹没,弥漫出的臭味让我哮喘病发,所以我搬去和巴基一起住。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我搬过去两周后的某个晚上。”

  拜超级血清所赐,史蒂夫过往的所有记忆都特别清晰。所以,当然也包括那个晚上。

  那时候的巴基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一激动起来那声响简直像是床都要塌了。而隔壁的史蒂夫虽然同样年轻,但却“气血不足”,毫无半点想入非非,只是用被子捂住脑袋,努力忽视那些不可描述的噪音。

  班纳看着史蒂夫和巴基,餐叉上的烤肋排差点被喂进鼻子里。

  娜塔莎露出了一个颇有些微妙地笑容,转着桌子上的酒杯,没有说些什么。

  巴基努力回想片刻后,不禁皱起了眉,“那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已经睡着了吗?”

  他虽然想不起来史蒂夫说的那个晚上,更想不起来那晚的姑娘。但他记得那个史蒂夫搬过来和他一起住的夏天,更记得那时候的史蒂夫因为身体不好总会感觉很疲惫,所以睡眠很深也很长,每天晚上也都很早入睡。

  而即使记忆不怎么清晰,巴基也非常确定,自己不可能在史蒂夫还没睡的时候,就带姑娘回家打扰他。

  “那天我有些轻微的头痛,所以睡不着。”史蒂夫喝了口牡蛎浓汤,随口回答道。

  “而你没告诉我。”巴基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显然有些为此生气。如果史蒂夫告诉了他的话,他应该有自己陪史蒂夫去医院的记忆。

  史蒂夫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假思索地说了些什么。他看了眼娜塔莎和班纳,低声对巴基说:“只是轻微头痛,巴克,而且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娜塔莎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俩。

  班纳拿着餐叉,有些局促地感觉自己继续吃烤肋排不对,专注地听这段往事也不对。

  巴基看了眼对面的两位客人,深呼吸了一次,“晚些时候我们好好谈谈,史蒂夫。”他咬着牙对史蒂夫耳语道,向娜塔莎和班纳礼貌地微笑了一下。

  班纳扯了下嘴角作为回应,表情中带着一丝尴尬。

  娜塔莎则神情自若地吃了口土豆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是不会跟彼此分享的吗?”她咬着勺子,问史蒂夫和巴基。

  班纳转过头看向她,只一眼就被她微启的红唇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史蒂夫正要开口,就被娜塔莎打断了。

  “除了姑娘。对上个世纪的人来说,threesome关乎道德,而不是隐私。”她的语气和表情都非常坦荡且直白。

  史蒂夫看了她一眼,停顿片刻后,回忆着。

  巴基也一副苦思冥想、毫无头绪的样子。

  “你们连牙刷也共用过?”班纳看着他们俩,吃着芦笋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史蒂夫一脸恍然,“对,牙刷。我们不分享牙刷。”他说着转过头看着巴基。

  巴基与他对视着,点了点头。

  “And……”娜塔莎看着他们。

  “……布鲁斯,菜合你的口味吗?”史蒂夫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转向班纳神情温和地问。

  洛杉矶。

  佩珀坐在餐桌上首。

  托尼和幻视在她两边相对而坐。

  沉默的气氛里,只有轻微的刀叉与餐盘碰撞的声音。

  托尼给幻视使了个眼色。

  幻视表情平静,眼神天真地看着他。

  托尼接着用眼神向他示意佩珀。

  幻视于是侧着头看向佩珀。

  佩珀吃着焗龙虾,不经意对上幻视的目光,对他温柔地笑了一下。

  幻视也回以优雅的微笑。

  托尼看着佩珀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宝贝,我……”

  “闭嘴。”

  托尼闭上了嘴。

  佩珀将视线转回自己的盘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托尼。

  幻视看看专心吃着晚餐的佩珀,又看看歪着头用餐叉戳着盘子里的牛排的托尼,思索了将近一分钟后,做了一个决定:安静地假装自己正在隐身。

  吃过晚餐后,雪已经停了。

  电视里播放着《肖申克的救赎》,巴基瘫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大袋薯片,和他隔着一个位置的距离的班纳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地坐着。

  巴基看了他一眼,将薯片袋递向他,“吃吗?”

  班纳转过头看向他,确定他是在问自己后,动作有些谨慎地从袋子里拿了片薯片,“谢谢。”

  阳台上,史蒂夫和娜塔莎一人端着一杯香槟——娜塔莎带来的礼物,看着雪后的城市和街道。

  “你的巴基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娜塔莎看着远处,喝了口香槟说。

  “我在上个世纪就对这一点深有体会。”史蒂夫看着道路上的积雪,笑着说。

  “神盾局里有姑娘向他发出约会的邀请——她很漂亮并且火辣,詹姆斯却说他已经心有所属。”娜塔莎说着,将目光转向史蒂夫。

  史蒂夫与她对视两秒后,好笑地转回头,“史蒂薇,对吗?”

  娜塔莎点了下头,“你和詹姆斯真的没有在玩暧昧?”她端详着史蒂夫的表情,半玩味半认真地问。

  史蒂夫微笑着摇了摇头,“巴基只是喜欢用史蒂薇来调侃我。而且七十多年前,他也用史蒂薇拒绝过对他恋恋不舍的女孩——那个女孩也很漂亮。”他回忆着过往说道。

  娜塔莎沉吟片刻后,转过身侧倚着栏杆,面对着史蒂夫问:“所以,只是友情?”

  “不。”史蒂夫毫不犹豫地否定道,接着思索了好一会儿,“巴基……就像我灵魂的一部分。他保护我、陪伴我,指引着我。在我一无所有的那些岁月里,我遇到了他,并且只有他。

  我的生命里有很多重要的人,我妈妈、佩吉、霍华德、托尼,还有你和我们的其他同伴。”他缓缓说着,转过头看向娜塔莎,嘴角轻轻扬起。

  娜塔莎与他对视着,眼睛里满是温暖的笑意。

  “至于对我产生过影响的人,就更是数不清。”史蒂夫说着,轻轻耸了下肩。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屋子里和班纳一起吃薯片看电影的巴基,“而巴基是我生命中最特殊的那个。

  我爱他,并且希望永远都不与他分离。这无关乎家人之情、友谊,或者是依赖。

  这……只是爱。除了爱之外,再无其他。”他思索着,语气平缓地说着,眼神中是脉脉温情。

  巴基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转过头发现是史蒂夫后,不禁对他微笑了起来。

  史蒂夫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娜塔莎看着隔着半个房间都能相视而笑、旁若无人的两人。

  他们之间的确不是性与占有欲交织的爱情,但毫无疑问,他们彼此都为对方而着迷。

  并且没有朋友之间所需要的分寸与距离,没有家人对彼此太过熟悉的陌生。

  娜塔莎想象不出史蒂夫和他的巴基是怎样建立起如此深厚的羁绊,如此纯粹、完美无瑕的感情。

  再多的时光也做不到这一点,再多的苦难也无法将此塑造。她想来想去,最后也只能说,他们的相遇或许是上天注定。

  好吧,娜塔莎绝不会承认她有那么一点儿嫉妒。

  她单身,并且她引以为豪。追逐她的男人从来没少过,屋子里不就正坐着一个?

  娜塔莎想着,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香槟,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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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some:3p (嗯……大家都懂哈)(狗头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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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托尼什么时候做手术?”端着酒杯, 娜塔莎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楼宇。

  她真的不能再看史蒂夫和巴基望着彼此时的样子了,她怕自己因为太过羡慕这种“只要一见你,眼睛里就不自觉染上笑意”的感情而一时冲动, 做出什么缺乏理智的决定。

  背倚着栏杆的史蒂夫垂下视线, 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新年就开始准备手术,没有意外的话,十天之后。”

  娜塔莎侧过头看向他, “你还在因为托尼的冲动而生他的气?”

  她听出了史蒂夫话语里隐含的担忧,也听出了他的语气没有以往谈到托尼时的温和。而稍稍一想,她就知道史蒂夫这样的表现是因为什么。

  史蒂夫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香槟没有否认。沉默片刻后, 他开口道:“危险时刻环伺在我们身侧,娜特。我很怕托尼哪一天会因为他的不谨慎,或者认为牺牲自己拯救更多人是正确的, 而丢了性命。”

  娜塔莎胳膊撑在栏杆上,看着史蒂夫神情沉静的侧脸,“你曾驾驶着飞机坠入大海, 史蒂夫。”她语气平静地指出这个事实。

  她同样无法想象他们失去托尼——这个混蛋天才, 骄傲又善良的家伙。只是, 她没想到史蒂夫会“怕”托尼的离去,她以为能让他说出这个词的就只有他的巴基。

  史蒂夫歪了下头, 沉吟着说:“那看来我自己就是个反面例子。”

  娜塔莎对于他这样的自我评价不置可否。她喝了口酒后, 看着楼下街道边不甚明亮的路灯, 非常直接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托尼?是因为霍华德·斯塔克, 还是因为……愧疚?”

  她沙哑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里, 清晰得像是一阵突然吹起的夜风。

  “一开始, 是的。”史蒂夫垂着视线, 毫不避讳地承认道。

  起初,他对托尼的好感是很复杂的,既有上辈子看过的电影的因素,也有对方是他的好友霍华德的儿子的原因,还有一些娜塔莎所说的愧疚。

  “后来,我和托尼相处愈多,渐渐地将他视为家人。而这只和他本身有关。

  我看到了在那个桀骜不驯、敢于对抗全世界的身躯里,有一个温暖、骄傲的灵魂。我也看到了托尼总是在努力地对他在意的人好。只不过……”史蒂夫说着,皱了下鼻子,“他表达的方式有时候真的很笨拙。”

  娜塔莎轻轻笑了一下,喝了口酒。她回想着她在做托尼的助理时,看到的他和佩珀之间的相处,调侃地说:“托尼·斯塔克过去三十几年知道的对人好的方式就只有给钱,和给更多的钱。”

  说实话,遇到史蒂夫后,托尼在和人相处这方面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从一个讨人厌的混蛋,变成了可爱的混蛋。

  史蒂夫转过身,眺望着夜空,陷入了沉思。

  几秒后,娜塔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告诉我,你没在同情托尼是个从小缺少关爱的孩子。”

  “当然没有。”史蒂夫看向她,不禁有些好笑。自己在娜塔莎心里就是这么情感丰富、对月伤怀的形象吗?

  “我只是想,托尼是个很矛盾的人,但他也在矛盾中慢慢变得成熟。”他将目光转向远处,思索着说。

  托尼的成长经历造就了他的矛盾。他渴望得到认同和关心,同时也害怕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脆弱。他很骄傲,总是在那些非议他的人们面前表现得不可一世、目空一切。但他也常常在心里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而正是这样的矛盾,让托尼往往在一个极端和另一个极端之间来回摇摆,找不到那个中间值。

  但托尼并未因此就停下脚步,他一直在前进着,有些跌跌撞撞,也有些头脑发热的冲动、鲁莽。

  如果说成为钢铁侠,是让托尼真正看到了这个世界。那么,他决定做手术取出身体里的弹片,则是在拥抱他自己。

  娜塔莎点了点头,赞同地说:“的确。托尼以前可是穿着装甲,独自去中东轰炸过恐怖分子的。而这次他就记得让幻视给你准备去洛杉矶的飞机。”

  她当然知道史蒂夫所说的托尼的成熟是在指什么。但,对于能够小小地报复说她年纪大的托尼·斯塔克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娜塔莎举起酒杯,掩饰着自己嘴角轻微扬起的弧度。

  史蒂夫脸都黑了。他以为这次的事情托尼就够冲动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干过更冲动、完全是鸡血上头才会做得出来的事。

  娜塔莎用余光看着史蒂夫皱紧的眉头,想象着托尼被报告和谈话淹没的样子,眼睛里浮现出一丝笑意。她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托尼欠收拾,她这也是在帮助他,让他有个更深刻、难忘的教训,不是吗?娜塔莎在心里愉快地想到。

  史蒂夫左手撑在栏杆上,思考着怎样才能让托尼明白谨慎和自我保护的重要性,不知不觉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娜塔莎拿过一旁的酒瓶,帮他重新添上,“托尼要扔掉胸口的方舟反应炉,詹姆斯即将拥有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家。

  那你呢,史蒂夫?你什么时候继续前进?”清澈的酒液满到杯口,她将酒瓶放回原处,然后侧过头看向史蒂夫,等待着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