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个玩咖-第8章
神勇打丝袜
1 年前


很多人不在意他混乱的过往,但我这人有点心理洁癖,再跟他上床是不可能了,就是单纯地想约他出去玩。
纯玩不涉及到付费,刚刚的对话,是他隐晦的邀请,我拒绝了,他也不难过,反倒是笑眯眯地说:“我这儿刚来了个大学生,嫩得很,介绍给你?”
“找乐子的?”我喝了口红酒,有点意兴阑珊。
“男朋友生病了,卖身筹钱的。”他轻声说。
“算了吧,麻烦。”生活不像苦情剧,能做出这种卖身决定的男大学生,脑子肯定有点问题,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碰了很容易招惹是非。
“你见见人再说,长得可好看。”
“比你还好看?”
“嗯。”
我知道他从不撒谎,这个“好看”应该也没掺杂水分,想了想,我点了头,说:“老地方。”
“好,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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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老地方,是酒吧附近的一处公寓,是我名下的房子,但去的次数不太多。
我开了门,洗了澡,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了惯用的计生用品,没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应该是新鲜的交易品到了。
我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正想发给赵星,赵星却先发给我了一条消息,准确来说,那是一张照片。
皎洁的月亮悬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之上,圆圆的,很漂亮。
我等了几秒钟,赵星果然又发来了一条文字。
——“今夜夜色很美。”
这其实是个被用俗的暗语。
他在说,我很爱你。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之前编辑好的消息发给了他。
“报备下,我今天上个人,干净的速食品。”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插上了充电线,趿着拖鞋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很漂亮干净的男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头发是炸起来的,眉眼间都是桀骜不驯。
他说:“你是崔明朗,崔先生?”
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点赵星年轻时候的影子,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说:“是我。”


第20章
不过到最后的时候,我和这个男孩没有上床。
不是他不合胃口,也不是我突然萌生了什么怜悯心,而是他当着我的面接了个电话,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他对电话那边的人说:“过一会儿我就去陪你。”
他挂断了电话,我问他:“你男朋友?”
他“嗯”了一声,脸红的模样,也像极了赵星星。
“他生了病?”我追问了一句。
“是,所以我出身体,你出钱,咱们以后钱货两讫。”
我低笑了一声,为了他的天真,他或许并不清楚,一旦走上了这条道路,不管他是否愿意,他都会失去比他设想的更多的东西。
当然,他也足够幸运,有几分像我的夫人,我愿意为此给他一个新的选项:“我可以给你提供五十万的无息借款,和一份月薪三千的兼职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头,说:“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如果你决定的话,我之后就会让我的秘书联系你,我们需要签订一个正式的借款协议,”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背上这笔借款是十几年的事,到那时候,你未必和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
他看起来很想反驳我,但又顾忌到我即将给他一大笔钱,攥了攥拳头,忍住了话语。
我是真的挺喜欢他这个类型的,于是抬起手,摸了摸他头上的硬茬,说:“陪睡的话,可以给你减免点欠款。”
他一把拍掉了我的手,又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他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不卖身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当着他的面打了个电话,吩咐助理了这件事,又把助理的联系方式推送给了年轻人,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说:“去忙吧。”
他在原地踌躇了几秒钟,最后涨红着脸,对我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话音刚落,他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飞一样地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又忍不住想起了少年时的赵星。
赵星那时候是篮球队的队长,他身量高,后背也有流畅的肌肉,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在球场打上半场球,皮肤就像是镀了一层蜜。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的队友去找女朋友喝水,他则会直接走向我,我没给他准备水,他也不在意,随手抓起了一瓶篮球队统一采购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他的喉结上下耸动着,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仰着头问我:“你上场么?”
我摇了摇头,说:“不上。”
他把矿泉水瓶扔进了垃圾桶里,说:“我们会赢。”
“当然,晚上吃火锅。”
我面上不显,但其实心底已经把他的背心剥光了一百遍。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了然,故意拽着背心擦了擦身上的汗,说:“等我。”
我那时候就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欢呼雀跃地奔向他的队友、他的战场,但我又很清楚,他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将会做最亲密的事,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相爱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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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小伙子走了,今夜我无人陪伴,我犹豫了几秒钟,做出了一个对我而言不算困难的决定——给赵星打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通,赵星沙哑着嗓子,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伸出脚踹床上的软垫玩,反问他:“你床上有人?”
“嗯,”赵星承认了,“你在哪儿?”
“酒吧旁边的小公寓里,躺着呢。”
“今晚的床伴不合口味?”赵星轻声问。
“太像你了,没舍得下手。”我实话实说。
“……”
赵星沉默了,他知道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他过来找我的,但这是他很久以来的第一次犹豫。
其实我也理解他此刻的犹豫,毕竟我们已经默认了将会离婚,这时候再见面,而且是见一次大概率会上床的面,实际上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但我不认为他会拒绝,他永远拒绝不了我的,即使他没那么爱我了。
所以我一点也不意外地听到他说:“我马上过去。”
“记得洗澡,”我叮嘱了一句,“我不喜欢你沾上别人的味道。”
“你还在意这个?”赵星嗤笑出声,“我们都快……”
赵星挂断了电话,但我知道他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
——我们都快离婚了。
我们的确快离婚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我想见赵星这个人,和我们要不要离婚了,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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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在半个小时后进了我的房门,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整个人还带着水汽,他关上门,就开始向上脱衣服,最后掀开了我的被窝,躺了进去。
我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挪,说:“你身上还湿着。”
“不是你让我洗完澡过来么?”他长臂一身,就把我捞进了他的怀里。
“我也没让你不擦干身体就过来啊。”
“反正还是要湿的。”
赵星含糊地说了一句,凑过来亲我的嘴唇,他的吻技不错,亲得我很舒服。
我今天也懒得动弹,伸展开四肢,平躺在床上,说:“你自己动。”
“怎么不懒死你,”赵星低骂了一句,身体却很诚实地从了我,“我他妈也是够贱的了。”
“你不贱,”我很认真地反驳他,“你只是对我旧情难忘。”
“那你对我呢?”赵星喘着气问我。
我想了想,扶着他的腰,我说:“你永远是我心中七星级的饕餮盛宴。”
——只可惜,我吃腻了。


第21章
所以,我和赵星又睡了。
赵星看起来挺爽的,我的话,一般吧。
刚开始的二十分钟还有点新鲜劲儿,后面的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就纯粹是在交公粮了。
洗过澡后,我抱着赵星睡一个被窝,倒是有种相濡以沫的温情。我没什么困意,但闭上了双眼,在心底数着数。
56、57、58、59……
“崔明朗。”赵星果然喊我的名字了。
“怎么?”我没睁眼,但搂紧了他。
“跟你上个床,你像是扶贫办的。”
他的用词过于精准形象,我差点笑出声,但我不能笑,赵星星同志明显很需要我的安慰。
“这什么破形容词,”我用脸颊蹭了一下他的胸,“别瞎想了。”
他宽大的手摸了摸我的脊背,但没被我糊弄过去,他说:“有时候真想让时间快进四十年,我们都折腾不动了,也算白头偕老了。”
“你也就是嘴上说说,”我太了解赵星这个人了,“你害怕自己会变老,也害怕身体变衰弱,真要让你迅速变成老爷爷,你绝不会愿意。”
赵星没反驳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有时间么,我们去办离婚手续吧。”
我没问他“明朗星”的事怎么样了,从一开始,这事就是个赵星不想和我离婚而弄出来的借口,而现在赵星同意和我离婚了,“明朗星”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有时间,上午,还是下午?”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多少情绪上的波动。
我早就知道赵星会答应我,这么多年,我说的每一件事,赵星都答应我了,他对我总是有很多很多的纵容。
赵星把我的头向他的胸口的方向按了按,他应该是不想让我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我从他起伏的胸膛中、从他沙哑的嗓音中总能察觉出什么的。
他说:“上午吧,办完手续,我要出国三个月。”
我“嗯”了一声,又问他:“你想要我做什么?”
“你这是给一个棒槌,再塞俩甜枣么?”赵星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搂得太紧了,我有点疼,但不想挣脱。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太难过。”
赵星怎么可能不难过,连我这种心硬的人,在此时此刻,都有一点难过。
“那你以后别娶别人了。”赵星的语速很快,他像是早就有了腹稿似的。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那你以后有空的时候多看看我。”
“好。”
“那你以后不要爱上别的人。”
“……我这个没办法答应你,”我虽然有情绪波动,但不代表失去了脑子,“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或许我会喜欢上别人,也请你谅解。”
“崔明朗,你这人,真是个小坏蛋。”赵星明明在骂我,却轻轻地像是在和我调情,我知道他舍不得凶我。
“我的确很坏,”这点我可以承认,我咬了一口他胸口的软肉,“你还有其他要求么?”
“没有了。”赵星叹了口气。
“那该轮到我了。”我试图抬起头,只受到了一点阻力,赵星就松开了扣住我后脑的手。
“赵星,你以后不能和别人结婚。”我注视着赵星的眼睛,很认真地对他说。
“……草,”赵星骂了句,“你是不想让我好。”
“你不让结婚,我也不让你结婚,这很公平,不是么?”
“行,我答应。”
“你不准让其他人搞你。”
“可以。”
“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我这句话说得很温柔,赵星却气得想杀我,他的拇指已经按在了我脖子上,但他舍不得用力,连吓唬我,都不敢做。
我轻笑着重复了一遍:“想要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赵星松开了我的脖子,他说:“崔明朗,我不是你养的狗。”
我有点想问他,如果我不和你离婚,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狗,但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为了不折辱他,也为了不给我自己添麻烦,我没问出口。
我只是低垂下头,伸手摸了摸赵星的腹肌,用很温柔的声音说:“有时候,我想抱着你一起睡觉。”
“那怎么不抱一辈子。”赵星说完了这句话,抬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我知道,我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了。
我的手顺着他的腹肌下滑,轻易地抬起了他一条腿,我说:“别哭了。”
“没有。”他还是顺从的,即使他难过得想推开我。
“三十多的人了,还哭鼻子,多幼稚啊。”
“……”
赵星不说话了,我凑过去亲他,他也没有拒绝我的吻。
我一边亲他,一边带给了他纯粹生理上的快乐,而他一边不痛不痒地骂我,一边紧紧地缠着我。
——那是我们离婚前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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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赵星的司机开着一辆七座车来接我们,车上有赵星的司机、赵星的秘书、还有赵星和我共同的两个律师,他们的脸上都有掩饰得不是很好的愕然——大概率是半夜的时候收到了赵星的短信通知,现在还没彻底消化我们要离婚的这个消息。
赵星帮我开的车门,我们一路都在低声交谈,我很从容,赵星显得比我更从容,车辆开到了民政局的门口,赵星下了车,向我伸出了手,我看了他三秒钟,也把手搭在了他的手心。
——我们不像是要离婚,倒像是去结婚的。


第22章
我们当时领结婚证的时候,其实也没有特别甜。
那时候我和赵星的感情已经出了问题,如果不是赵星提出了开放式婚姻的方案,我们大概率是要分手的。
我们双双出了轨,日子过得有些混乱,但都在极力寻找一个更适合我们的相处的模式,在这种磕磕绊绊的情况下,家长们摁着我们去领结婚证,实话实说,我是不太乐意的。
我想拒绝,也想拖一拖,但最后还是领了证,因为赵星他特别想和我领证。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崔明朗,咱俩如果不结婚,还能和谁结婚去?”
他这句话成功说服了我,我一想,倒也是,这个世界上,崔明朗和赵星看对了眼,即使他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也只是“爱得少了”,而不是“不爱”了。
我们彼此相爱,我们当然可以领证结婚。
我的逻辑链条在赵星的辅助下捋顺了,于是勉强接受了赵星的领证邀请。
我们就找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进了民政局的大厅,拍照的时候,摄影师看我们都皱眉头,直接说:“怎么一个白大褂,一个白背心就过来了,附近就有租衣服的地方,赶紧换一套。”
我和赵星被摄影师说得脸都红了,临时叫助理送来了两套西装,换好了衣服,才重新坐在了拍婚纱照的座椅上,听着摄影师喊“三”、“二”、“一”露出了勉强能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