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游戏-第38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应该是被毒虫子咬了,家属去缴费吧,开管药膏涂涂。”医生噼里啪啦在电脑上打字,好心提醒,“染发前要做过敏测试的,不要侥幸。”
姜闻昼十分老实地说:“好的,谢谢医生。”
陈最取了药回来,姜闻昼正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发呆。
“现在给你涂一下。”陈最说。
姜闻昼把头发重新扎高,露出已经通红的后颈,药膏凉凉的,碰到皮肤感觉很舒服。
“你说毒虫子会不会引发幻觉啊?”姜闻昼突然说。
陈最把药膏盖好,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有些奇怪地说:“吓傻了?”
姜闻昼摇摇头,指了指旁边:“你看看那是不是魏竞川的弟弟。”
陈最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漂亮的Omega,西装外面穿着一件长款风衣,正款款走来。
魏澄宇笑眯眯地过来打招呼:“我刚刚还不敢认呢,最哥和姜姜怎么在这里?”
陈最和魏澄宇是认识的,他笑笑说:“别提了,一场乌龙。”
姜闻昼上次碰到魏澄宇的经历不太愉快,所以没看他。
“你怎么在医院?”陈最问他。
“叶成泽失忆了,住院观察呢。”魏澄宇大大方方地解释,“我刚刚公司加班结束,来看看他。”
姜闻昼忍不住好奇,就瞥了魏澄宇一眼。
“你们感情挺好的?”陈最问。
魏澄宇笑了下,他的笑轻轻浅浅也勾人:“很差,我就是来装装样子。”
姜闻昼闷咳一声,嘟囔着:“虚伪。”
魏澄宇低头看他,依旧笑着:“好久不见,姜姜。”
姜闻昼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抖了抖毛,不是很客气地说:“跟你见没什么好事,还是少见。”
“上次的事情抱歉啦。”魏澄宇跟他赔罪,“反正叶成泽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当然也不记得你和我偷过情啊。”
陈最垂下眼睛看姜闻昼,意味深长地问:“还有这事?”
“是叶成泽自己误会了,我是清白的!”姜闻昼嚷了一句,表情变得着急,“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
陈最揉了一把姜闻昼的头,对魏澄宇说:“你就别逗他了。”
魏澄宇耸肩:“毕竟还是姜姜比较可爱。”
“我哥快回来了吧。”魏澄宇姿态很悠闲。
陈最点头:“快杀青了。”
魏澄宇抿了下唇:“也快回来杀我了。”
姜闻昼很嫌弃地说:“你又不喜欢他,干嘛要结婚?”
魏澄宇说:“毕竟我要往上爬,婚姻也是一种手段,就是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魏澄宇指的是叶成泽失忆这件事,他用指尖轻点嘴唇:“但现在他变得呆呆傻傻的,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在欺负弱小。”
“最哥,你相信命运吗?”魏澄宇的话题转得很快。
陈最看了一眼姜闻昼,平静而认真地说:“以前不信的,但现在倒是有点信了。”
他和姜闻昼之间,像是被一条线指引着,并且越绕越紧。
魏澄宇说:“最近总觉得已经离开的人回来了,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可能是魔怔了。”
魏澄宇的话不清不楚,但他也不是要陈最和姜闻昼听明白,他似乎是找不到人倾诉,才会在深夜空荡的医院走廊里对着两个完全是局外人的人袒露心声。
陈最笑了笑:“难说,毕竟世界上也是存在奇迹的。”
魏澄宇惊奇地看他:“你以前可是不会说这种话的,这种感性的话和你不搭。”
魏澄宇说完,目光又落到姜闻昼身上,他笑着说:“看来你和我哥哥一样,都在被喜欢的人改变。”
陈最碰了一下手上姜闻昼送给他的那个戒指,笑得很漂亮:“澄宇,我想竞川也是一个想法,我们都希望你可以幸福一点。”
魏澄宇也笑,他的笑总是不掺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他轻快地说:“命运不会眷顾我这样的人的,但还是谢谢你。”
从医院出来已经快要凌晨,马路空空荡荡,姜闻昼忍不住问:“你俩刚刚在打什么哑谜呢?”
陈最一边开车一边告诉他:“澄宇是Omega,为了解决发情期的问题,在几年前,他包养了一个Alpha,竞川见过一次,那孩子年纪很小,身世不好,是个地下拳手。”
“然后呢?”姜闻昼咽了下口水,“他刚刚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那就是说......”
陈最点头:“后来出了点事,那个Alpha意外去世了,可能跟澄宇的父亲有关系。”
陈最微微皱着眉:“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件事对澄宇影响很大,竞川觉得澄宇一直在惩罚自己。”
姜闻昼震惊得都忘了自己后颈还在痛,他问道:“魏澄宇很爱那个Alpha吗?”
“他从不提起那个人,当年那场意外发生之后,他也只是简单处理了那个Alpha的尸体。”陈最顿了顿,“但看他今天那样子,应该是从来没忘记过。”
姜闻昼回忆起魏澄宇眼底那近乎灰败的神色,觉得心里堵得慌。
到家之后,陈最走在前面,姜闻昼往前迈一步拉住他的手,突然很认真地说:“陈最,我爱你。”
这句话融化在黑夜里,像个吻也像个谜,承载的是姜闻昼的愿望。
作者有话说:
明天写得完就有的,不用等我,最近老加班T^T
第72章
陈最看着姜闻昼,这个比自己小了四岁的年轻男孩,有一双无比真挚的眼睛。
世间的情爱故事多相似,人心曲折别扭,所以爱也是如此。
偷偷摸摸地爱,口是心非地爱,迂回曲折地爱。
真心递出去总是要遮遮掩掩地藏。
但姜闻昼是不会伪装的人,他这样直白地告诉陈最,他爱他。
这句话不是姜闻昼第一次说,每一次听到陈最都会觉得心脏饱胀。。
陈最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脸,表情很温柔:“我知道的。”
姜闻昼黏黏糊糊地抱上来,双手环住陈最:“真奇怪,你说这句话,比你说你也爱我还让我高兴。”
陈最垂下眼睛笑:“澄宇说得没错,我确实被你改变了。”
因为被无比坚定地选择了,所以自然而然地能坦然接受爱意。
愿意相信,想要未来。
陈最蹲下去,很宠溺地转脸:“来,背你这个伤员去床上。”
姜闻昼乖乖趴在陈最身上,凑在他耳边问:“会不会很重啊?”
陈最把人稳稳当当地背起来,揶揄着:“是挺重的。”
姜闻昼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我只是个子高,才不是胖。”
这段对话何其熟悉,不久前的珈山,他们还在假装,现在却已经亲密无间。
陈最觉得他和姜闻昼的故事是一个漂亮的圆,绕了一圈踩到昨天的脚印上,这多像命运,似乎冥冥中已经注定。
“其实之前我就觉得你人蛮好的。”姜闻昼很小声地嘀咕,“上次去爬山的时候,你早知道我在装累吧。”
陈最笑了笑,门口到卧室的距离很短,他把姜闻昼放在床上,转过身平静地说:“那时候觉得逗逗你也好玩。”
陈最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但当时对待姜闻昼,确实有点特殊。
姜闻昼手撑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陈最看着他,过往回忆跑马灯似的过,五年前的昏暗走廊,去年的菩提树下,前不久云锦湾的湖边,太多太多了。
陈最一时有些语塞,他诚实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姜闻昼撇嘴,好像有些不高兴,但立马又松下脸:“算了,我才不在意这种事呢。”
他伸出手臂,做了一个拥抱的邀请。
陈最俯身抱住姜闻昼,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疲倦在这一刻涌上来。
大概是姜闻昼的拥抱太有安全感,陈最放任这种疲倦吞噬自己。
“睡觉吧。”陈最摸着姜闻昼的头发,轻轻地说。
于是姜闻昼抱着人倒在床上,他亲了亲陈最的侧脸:“晚安,哥哥。”
陈最生物钟准,第二天早早地醒了,姜闻昼抱着他睡得很香。
陈最要去片场,他不想吵醒姜闻昼,所以起床的动作很轻。
但怀里的热源一消失,姜闻昼迷迷瞪瞪就醒了,他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看怀里是空的,床上也是空的,立马就着急起来。
“陈最!”
陈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刚刚洗完脸,发梢上还挂着水珠:“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姜闻昼坐起来,眼睛还困得睁不开,他使劲摇头:“你要去剧组吗?我送你去。”
姜闻昼其实是个习惯昼伏夜出的人,作息和陈最是倒着来的。加上昨晚他们又折腾,睡觉的时间也晚,一共也没睡多久。
这会儿七点还没到,姜闻昼完全睁不开眼睛。
“你睡吧。”陈最看他觉得好笑,“疲劳驾驶不可行。”
姜闻昼一下不乐意了,他用手指撑眼皮:“我一点也不困!”
像是要表决心那样,姜闻昼翻身下床,赤着脚就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我叫助理过来接就行了。”陈最看着他,忍不住笑。
姜闻昼稀里哗啦地洗脸,动静很大,他咬着后槽牙说:“我自己的男朋友自己送!”
十五分钟后他们出了门,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早饭,姜闻昼坐在车里等陈最,不停地打哈欠。
陈最拿着早饭回来,他绕到驾驶座那一侧,把东西塞给姜闻昼,轻抬下巴:“滚去副驾驶。”
姜闻昼泪眼朦胧的,懵懵地看着他。
“去那边吃早饭。”陈最淡淡地说。
姜闻昼乖乖听话,坐到副驾驶去啃包子。
“你不吃吗?”姜闻昼问。
陈最只给自己买了杯咖啡,他摇摇头:“最近胖了点,要控制一下,不然上镜不好看。”
“你又不是爱豆,不用这么在意的。”姜闻昼一边说一边拿起陈最的咖啡,喝了一口直接被苦到清醒。
“靠,这是毒药吧。”姜闻昼勉强咽下去,又啃了一大口玉米,想要驱赶这满嘴的苦味。
他嫌弃地吐舌头,模样十分可爱。
正好是一个红灯,陈最拿过咖啡,嘴唇覆盖姜闻昼刚刚喝过的地方,悠闲地喝了一口,他弯起眼睛,意有所指地说:“嗯?我怎么尝起来觉得有点甜?”
大清早就被言语调戏,姜闻昼脸都红了,他闷咳一声,嘴硬着:“看来你味觉出问题了。”
陈最并不在意,轻飘飘地说:“嗯,还是桃子味的。”
“怎么这么甜啊,姜姜?”
作者有话说:
一点情侣日常
ps.我好短我先自己说了T^T
第73章
姜闻昼红了脸,他扭头不看陈最,嘀咕着:“老狐狸。”
陈最轻声笑,眼睛里有点坏。
影视基地不远,陈最把车停好,姜闻昼靠着座椅,好像还在闹别扭。
陈最拿起自己的咖啡,往姜闻昼脖子上一贴,潇洒地说:“我走了啊。”
姜闻昼被冰了一下,回过头的时候陈最已经下了车。
姜闻昼有些着急地按下车窗,趴在窗框上探出头,眼巴巴地看。
但又不愿意喊陈最,所以嘴巴闭得紧紧的。
陈最往前走了几步又转头,轻快地走回来揉了把姜闻昼的头:“真得过去了,你在家等我。”
姜闻昼总觉得陈最摸他的手法和他摸可乐没多大区别,于是他甩甩脑袋:“我才不在家,我要出去鬼混。”
陈最掐他的脸,笑眯眯地说:“那你就试试看。”
姜闻昼被他看得发毛,可怜兮兮地举手投降:“我瞎说的。”
“我今天帮你收拾东西吧。”姜闻昼提议道。
“随便你。”陈最拍拍他的脸,这下真的走了。
姜闻昼看着陈最的背影,等到看不到了,才伸手摸了下嘴唇。
他解开安全带,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到驾驶座,心里嘀咕,陈最今天怎么这么小气,刚刚都没亲他!
这事直到姜闻昼回到陈最家,还堵在他的心里。
姜闻昼躺在陈最的床上,抱着枕头猛吸,无所事事了一会儿,才起身收拾卧室。
还有几件衣服掉在地上,姜闻昼一开始想找家政过来,但最后还是自己做了。
等待洗衣机的过程里,姜闻昼拿出手机,让助理帮忙拿几个纸箱过来。
陈最这里虽然小了点,但姜闻昼其实住得挺舒服的,就是没有做歌的设备。
之前忙着谈恋爱,现在陈最去工作了,姜闻昼就觉得无聊了。
陈最让他随便收拾,姜闻昼就走进衣帽间,观光旅游似的看。
陈最不像他那样热衷于饰品,所以这类东西很少,姜闻昼拉开一个抽屉,被一个盒子吸引了注意力。
姜闻昼把这个眼镜盒拿出来,打开之后看到里面是一副墨镜,牌子很熟悉,是姜闻昼经常光顾的。
姜闻昼拿出墨镜,抚摸过镜腿,他慢半拍地想起,他第一次见到陈最那天,误以为他是一个发情的Omega,所以他好心用墨镜遮住了他的脸。
姜闻昼没想到陈最会一直留着这副墨镜。
陈最其实很念旧,也很长情。
姜闻昼小心地把墨镜放回去,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自己的吉他带过来。
于是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姜闻昼坐在陈最家客厅地上,写了一首歌。
陈最今天收工早,就没跟姜闻昼说,直接让助理送他回家。
他打开门的时候,姜闻昼正抱着一大堆衣服,在沙发上笨手笨脚地叠。
“干嘛呢,又要筑巢吗?”陈最笑着看他,把手里的甜点放在桌上。
姜闻昼想起那天晚上就觉得丢人,一个Alpha怎么能表现得如此脆弱?还被当场抓了包。
“才不是。”姜闻昼头也不抬,继续和衣服斗智斗勇。
陈最也在沙发上坐下来,帮他一起叠衣服。
这种场景就太过温馨,两个人静静地做着同一件事。
“晚上要不要去昆布喝酒?”陈最突然问。
“怎么想到去那里?”姜闻昼抬头看他,他对昆布有些抵触,毕竟陈最两次都在那里遇到了不好的事。
“那里环境好,也不用担心隐私问题。”陈最说。
姜闻昼抿了下唇:“想去就去吧。”
“表情怎么这么难看?”陈最伸手摸他的眉毛。
“我感觉那里风水不好。”姜闻昼撇嘴。
陈最就笑了,他明白了姜闻昼的言外之意:“我们一起去,还怕什么?”
姜闻昼认真地看他,直截了当许下承诺:“那当然,我会保护你的。”
陈最觉得心软,他想没有人会觉得他是需要被保护的角色,但在姜闻昼心里,他就是唯一的特例。
陈最嘴唇碰了一下姜闻昼的侧脸,声音带着笑:“小鬼头。”
姜闻昼直勾勾地盯着他,不高兴地说:“你今天才亲我第一次,我不是哥哥的宝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