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无异能者该如何在修罗场里拯救世界-第28章
邹娟
1 年前

  …“不能欺负女生来着。”

  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倒有着奇怪的坚持。

  阿由一丝丝心虚地转移话题:“罗兰对我下了暗示。”

  他歪头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的,果然还是很神奇。”

  “第一次看到那张口袋巾的时候是在西装店,我被下的暗示是‘伺机刺杀五条悟’,但同时还附加了第二个更深度的暗示,‘再次看到这张口袋巾的时候我会清醒’,上面用墨水写得‘跑’反而是障眼法。”

  “除开见到目标对象的时候,我一切正常。当时在机场也确实是由我的想法、按照罗兰说的去做,找个强敌共同对付想要欺诈的人、对方在紧张的状态下就很容易上当。本来想找夜蛾校长,都不在,后来白石冬花就过来表示夏油杰正有意思和你battle一场。”

  “罗兰被夏油杰操控,给我下了第一个暗示,并且示意我去找夏油杰先把你打趴下再说,不过他对我下的第二个暗示就是夏油杰不知道的了,所以也不是他的错。”

  絮絮叨叨地交代完一切,阿由的核心思想就是——他完全没有锅要背,罗兰也完全没有锅要背,要怪只能怪和他立下赌约的五条自己。

  …这混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哈,大言不惭,清醒了还敢捅我一刀?”五条头上冒出青筋,一拳砸上阿由的脑袋,“想死吗。”

  捂住被袭击的脑袋,阿由表示委屈:“昨晚硝子老师说的,‘顺便帮我捅那家伙一刀吧’。顺带一说,原来硝子老师对催眠也很研究。”

  他就这么招人讨厌?五条摁住疯狂不爽的表情,不过,夏油杰的事确实…与他们同期、又和夏油杰关系匪浅的硝子一直藏在心底耿耿于怀……

  “啊啊,她现在总出气了吧?”揉乱自己的弟子的黑发,五条将不离身的眼罩戴好,一把抄上弟子,“走了,回去。”

  “你不会还被下了什么暗示吧?”五条架着阿由渐行渐远。

  摸摸自己的脑袋,阿由被扛在对方肩头,想了想:“也许?”

  “我成功欺诈到你了?”

  “一般般~”

  盯——“…再让我捅一刀吧。”

  —————————————————

  把高专搅得鸡犬不宁的夏油杰突破事件暂告一段落,以五条被捅伤、阿由脑袋被砸出个大包为结尾平静落幕。

  不过潜伏在高专内的奸细没有被揪出,真人、漏瑚、花御等咒灵仍在外界兴风作浪,涌动着的暗潮即将汇集成一股极大的势力,向最顶端的那个男人、五条悟袭击而去。

  但对现在毫无所知、活跃着成长着的虎杖、伏黑、野蔷薇以及阿由等人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安稳和平的现实日常。

  好好休整之后,只和国际有名的欺诈师共处了短短十几天的阿由,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很不幸,是谐星的方向。

  “有一天我去献血,”以完全不符自己性格的人物作为故事主人公、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阿由冷冷淡淡地开口,“我前面排了个小哥,他献200,结果抽到一半,那小哥狰狞着脸喊道——”

  “‘快快我不行了,快给我打回去!’”

  被抓来做观众的虎杖和伏黑已经被冷气冻在了原地。

  歪头看向两人宛如被呼呼的北风刮过的脸,阿由再接再厉——

  这次,是最强。阿由的气势放出,虎杖和伏黑惨不忍睹的脸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我去五条宿舍玩,五条让我宰只鸭子做下酒菜。”

  不、宿舍里哪来的鸭子啊!两人坐位体前屈。

  “于是我在学校里随便逮了一只,放完血提着回宿舍里。”

  不、学校里也没有鸭子啊!

  “五条问我——‘你宰它时,它有叫唤吗?’”

  放过鸭子吧!

  “我回答说‘叫了两下。’”

  “五条问‘知道它在说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啊,它说什么了?’”

  “五条说‘它在说:我是鹅、我是鹅!’”

  虎杖和伏黑:“……”

  放过五条也放过他们吧!

  “好笑吗。”阿由面无表情。

  …不忍打击,又实在不能违背本心。

  “哈、哈哈,”虎杖拍了拍阿由的肩膀,强笑道,“哈哈哈,真不错兄弟。”他低头看看并不存在的手表,作惊恐状道:“完了!五条喊我宰鸭子去了!我得赶快了,要迟到了!”

  “再见阿由,伏黑会帮你看看好笑不好笑的,嗯,加油!”一溜烟地消失在另外两人眼里,虎杖——成功逃生。

  伏黑:“我宰了你啊!”

  阿由转向伏黑,眼里炯炯有神:“好笑吗?”

  认真的吗!

  扯住自己的衣领,用衣领挡住自己的嘴,伏黑支支吾吾:“呃,还好……”他偷偷瞥向阿由——搞什么!眼里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高光都要消失了!给他振作点啊混蛋!

  “很好!非常好!你是最棒的!”一把抓住阿由的手,伏黑的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你是我见过讲笑话最好笑的一个!非常好!”

  “我去帮你找其他人来看看。”伏黑欲图逃跑。

  “不,”阿由认真想想,“一个就够了。”

  伏黑——逃生失败。

 

 

第43章 吸血鬼(1)

  咳咳咳,总之,阿由,现在正垂头丧气地行走在东京繁华的街头。

  啊,人流川息,欢声笑语和热闹拥挤的人群都和他没有关系。

  他,只是一个失败者。

  ……

  想了想伏黑最后对他说的话:“多多联系…总有一天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对阿由严肃地比出一个大拇指,伏黑便将对方推出了高专的大门:“走出高专,向其他人展示展示你的技术!”伏黑——主动出击,逃生成功!

  于是在街头站立,面向川流不息的人群,阿由从口袋掏出两个乒乓球,左手拿住一个乒乓球,右手把另一个乒乓球往空中一抛,却不见空中飞出什么东西,左手的乒乓球也不翼而飞。

  人群中有个小女孩拉住妈妈的手停下脚步,一脸希冀地望着阿由。

  阿由右手对着面前张开,示意并无他物,忽然便伸向空中一抓,再张开手时手里便躺了一个乒乓球。左手覆上右手,轻轻搓揉一下,张开双掌时捧着的便是一朵玫瑰花。

  “哇啊啊啊!”小女孩很给面子地鼓掌,眼睛亮闪闪地问道,“花花,花花可以送给我吗?”

  “嗯。”点点头,阿由蹲下、伸出手,将玫瑰花递去。

  小女孩一边扯着大人的手,一边想要去够。

  “真是不好意思,”女孩的妈妈放开手、示意小女孩自己去拿,“我家的孩子真是很调皮,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事。”阿由面瘫着脸、摇摇头。

  “雏实,不道谢吗?”

  “谢谢大哥哥!”捧着花束,小女孩一脸灿烂。

  “再见,大哥哥!”女孩快活地同魔术师哥哥挥手道别,妈妈则稍微一鞠躬,牵着小女孩一起离开。

  阿由从口袋掏出两个乒乓球,手里把玩着,脑海里想着女孩灿烂的笑容和妈妈温柔的笑容,怎么说,都是他不擅长的类型。啊,难道…他是萝莉控和□□控的变态吗?

  被身边众人带着,阿由思想——逐渐污浊化。

  除此以外,阿由看向那两人离开的方向,气味都很奇怪,不是人类、不是妖怪、也不是咒灵的味道。

  嘛,总之和他无关。继续表演着街头魔术,阿由勤勤恳恳地磨炼着自己的技艺。无论是作为一流欺诈师方面的,还是作为能正常感知和反馈他人情绪方面的,讲笑话、变魔术…这些技术都能帮上他…吧?阿由回想着罗兰发来信息上的教导,抿抿嘴继续玩弄着手下的乒乓球。

  ……

  夕阳逐渐西下,街道被撒上金黄与鲜红。

  一会是魔术帽里飞出的鸽子、一会是自己掉落下的脑袋,阿由把老套的魔术把戏玩得得心应手,古板僵硬的帅脸和手下灵活的变化吸引了不少过路人,前面的空地被来来往往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不、果然还是感觉自己被玩弄了。

  被美少女围着讨要联系方式、被大爷大妈拍拍肩膀说年轻人要有追求、被偶像事务所的星探抓住手劝说出道……简直把这辈子要见的人都要见完了,阿由的心更加古井无波、甚至有点想要做社恐者。

  …太麻烦了。

  不如给他们一人一把刀,干脆地了结他算了。

  眼看最后一丝夕阳都要消失在天际,阿由果断收工、准备回高专。

  “你好。”背后突然出现声音,一个人站在他背后笑眯眯的打招呼。

  不、和之前那对母女一样,虽然有一点差别,但也是非人生物。

  阿由吸吸鼻子,平静转身看向那人。

  长长的银发垂落至肩头,银发遮住了一半面孔和左眼,露出的右眼是天空色的湛蓝。皮肤白皙,随意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宽肥的长裤,配上军绿色的马丁靴。

  简言之,长得不错、穿搭很丑。

  被五条悟培养出犀利的鉴赏眼光和鉴赏反应,阿由反射性地下了决断,是个不会穿搭的懒人。

  那就不要太过接近,把自己的审美水平也拉低了。

  “哦。”阿由平平无奇地回应道。

  “噗哧,”来人很是自来熟地微笑起来,他举起右手到额头处挥了一下,打招呼道,“哟,你好。我叫李汉斯。你呢?”

  …麻烦缠身的感觉。

  “…阿由。”阿由看看对方身上灰白色却印着鲜红色logo、看上去又土又精神大伙感觉的卫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要试试我的衣服吗?”

  “哈?”来人、李汉斯一愣,随即欢快地笑起来,“好啊。顺便的话能不能让我住你那一段时间?”

  …这进展,有点不对的样子。

  歪头想想,好像对自己没什么影响,“好吧。”阿由慢吞吞地答应了。

  “我可是吸血鬼哦?”

  “哦。”

  ————————————

  高专-阿由的宿舍里。

  脱掉上身的衣服,衣服换到一半,李汉斯将头从新得到的卫衣里探出,他好奇地看着宿舍里的物件——床上摆着一只毛绒绒的、和阿由本人完全不搭的龅牙兔子玩偶,打开的衣柜里塞满了潮流的衣物和配饰、以及几件平平无奇的白t恤和长裤,衣架上挂着训练用的拳击手套……

  让人好奇。

  一屁股坐到床上,汉斯望向给他收拾着脱下来衣物的阿由,满脸好奇,问道:“为什么会带我回来?”

  歪头,“你不是想被我带回来吗?”阿由不解。

  “欸——就这样吗?”和他认识的人完全不一样啊,好说话又无所谓,汉斯苦恼地想了想,还是决定按人类的流程来,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李汉斯,20岁。”

  “唔,具体的不好说。总之,现在在躲避实验室的追捕,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有几天了。”

  …这不是把重点内容全部省掉了吗。

  “哦。”阿由对麻烦没什么兴趣。

  汉斯反而兴趣上来,继续说道:

  “我想要仰望天空、想要亲眼看看外面长什么样,所以才逃了出来。”

  “逃出来的那天大家都惊呆了哦,警卫也好、医生也好,很轻易地就被我杀掉了。”

  天空到底是什么样呢?有多大呢?会随着一天的时间变化而变幻颜色吗?会像书里写的那样变成红色和蓝色吗?

  幼小的汉斯天真地向看守他的警卫寻求答案,得到的只是粗暴的呵斥和对准的枪口。

  作为利用吸血鬼卵子和人类精子培养出的混血种试验品,诞生便起被关在实验室里,长达二十年。

  “伤口确认修复。”

  “日渐老实了啊,明明处在变异的情况下。”

  被捆绑在实验室的床上,药剂和鲜血被灌入、被注射,身上被不断划出伤口,来回在人类和吸血鬼的形态中切换和挣扎,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冷冰冰地切割,被主导着这一实验的上层评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天空只是一片大地上的、无边无际的空间。

  照射进大气层的阳光有红和蓝两种颜色,光接触到大气层的微粒散射开而显现出颜色。蓝色的光芒因为波长短,进入大气层后会立刻与微粒碰撞,天空看上去就是蓝色。

  红色的光芒因为波长长,不会立刻散射,只有在太阳角度低的朝夕,光芒才会长时间照射大气层,红色的光芒散射,天空看上去就是红色了。

  配合着实验,情绪十分稳定,他得到了想要的书籍,得到了关于天空的答案。

  他闭上了血红的眼睛。

  天空只是一片大地上的、无边无际的空间。

  ……

  …这家伙坐着都能睡着吗?

  “为什么找我?”被占了床而无处坐的阿由稍微不爽,出声将汉斯拉回现实。

  “看到的第一个有趣的人就是你嘛。”将手垫在脑后,汉斯放松地躺倒在对方的床上,看着一片苍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只是不小心钻了警卫的空子,试着试着就逃了出来而已。观察完天空的颜色就会回去。”

  回去?阿由皱起了眉。

  “我想和你一起看看天空。”将头转向阿由,汉斯一脸兴奋,“你好像都知道那对母女是吸血鬼了,嘛,其实我们和她们还是不一样的。”他陷入沉思:“她们好像不光需要吸血,还要吃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