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杀回来攻我了-第62章
苹果方刺猬
1 年前

  钟声是从北门传过来的,容玉和老忠武一起走的越靠近北门,就越能听见这打打杀杀的声音。

  是了,赵辛和何平已经被大理寺关住了,每个十几年是出不来,甚至有可能秋后处斩都是有可能的,走投无路的容淳,也就只能孤注一掷的将何平和赵辛给救出来,直接当了这个逆臣贼子也要将皇位给抢过去,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看着带着人站在北门宫门口的容淳,容玉将步子给停了下来。

  这容淳的身后皆是禁卫军的尸体,而容淳,脸上身上都是血,就像从地狱中出来的修罗一样,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

  容淳握了握手上的那柄剑,满目可悲的看着容玉,“你和我都一样,咱们都是在为别人做嫁妆,不过,你比我还可怜,你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现在夙凤找不到了吧?”

  “夙凤在哪里?”

  “哈哈,你猜啊。”容淳笑了声,身边的何平率先打破了这个平衡,带着人冲了上来。

  “老夫带兵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老忠武不屑的拔出了剑,带着人迎了上去。

  听着外面的吵声,承元帝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去听那些声音。

  “父皇,这一切是不是很熟悉?”身边一个令他觉得可怖得声音响了起来,“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有你害怕得一切,我都会让他公布于世。”

  “你!你!”承元帝手微微颤抖得指着站在自己面前得面具人。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赐死我娘的那一年,我娘只不过是在你面前求了一次情,让你放了容玉???”

  “你娘那是求情吗?她是在威胁朕!”

  “也是,反正你们两个当初都做了不少的坏事,而她,醒悟的比你要早一点,而你,到死都不知道悔改,真是可笑。”面具人走到了承元帝面前,目光阴暗,“而我,继承了你们所有的不堪阴晦的一面,也成了那个为了这个位子,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人,这些,都是受你们耳濡目染教的啊。”

  面具人听着外面逐渐偃旗息鼓的战况,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慢慢将面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容霖那张笑脸就藏在了面具的后面,阴沉沉的笑着,“走吧,去看你的儿子最后一面。”

  成匀和几个太监扶着承元帝走了出去。

  看着这寝宫外面站着的人时,容淳一个分神,容玉的剑就这么直直的刺进了容淳的胸口处。

  容淳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认命,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面具人是---”在容淳准备跟容玉说什么的时候,一支箭从寝宫外面射了过来,直接贯穿了容淳的脖子。

  看着倒在地上的容淳和拿着弓,站在吐血倒地的承元帝旁边锋芒毕露的容霖。

  看样子,是他太小看他了。

  容淳已经死了,何平被生擒,六皇子党终于完了。

  但是看着站在上面的容霖,这老忠武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殿下,这七殿下是---”

  “我还以为是他后面有什么人,原来这个人就是他。”容玉跟容霖对视了一眼,兀自的准备回五王府了。

  容霖慢悠悠的开了口,“五哥,阿凤我就先替你看着了,这本来就是我府上的人,要是总在你府上吃住好像也不是很好。”

  容玉的背影一顿,迈着阴沉沉的步子回了五王府。

  “殿下?”

  容玉转身拿了一块布将自己见上面的血给擦了个干净,“分成两拨,炙予柳厢和顾樾去将容朔给看起来,影月跟我去一趟七王府,老忠武,这皇帝肯定是不行了的,别让容霖登基。”

  老忠武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让那小子上位的。”

  “麻烦你了。”

  容玉说着跟着影月出了门,影月跟在容玉的身后,感觉得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夙凤可能被容霖给关了起来了。”

  “我家殿下?不会吧?”就和夙凤一样,在影月的眼里,他家的七殿下那就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即使有时候生气了,将两只大耳朵给竖起来了,那也只是可爱,并不会变得可怕。

  “他就是那个面具人。”容玉觉得这个话说出来都有些讽刺,谁能想到,这后面的那个人居然就是容霖,不仅是夙凤,他们所有人,都成了容霖那个棋盘上面的棋子,真的是好手段。

  影月险些一下摔倒在了地上,“五殿下你说的是那个面具人?”

  “嗯。”

  影月这心里觉得天都塌了,估计要是夙凤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在为一个人精心谋划着,以为是保他平安,其实是为他的这些狼子野心打掩护后,会被气死吧。

  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人居然是七殿下!

  “其实阿凤以前就说过,七殿下这后面可能有人,但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七殿下。”

  “他装的好,特别是在夙凤面前。”

  两个人说了一路,刚走到七王府就看见七王府外面站满了人。

  影月更为惊讶,“殿下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他既然要将自己给藏起来,自然是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养私兵的。”容玉跟着影月两个人跳到了旁边的酒楼上面。

  这圣旨肯定也在容霖的手上了。

  “五殿下,这要是杀进去不太好吧?”影月知道这周围都是容玉的人,看着身边杀气腾腾都快拦不住的容玉,出了声。

  “夙凤比较重要,一会你带人去找你们住的那边,我带人去找容霖住的那边。”

  容玉刚说完,正准备行动的时候,他们下面站着的酒楼里面传来了一个杯子碎了的声音,本来是不打算理会的,接着又听见了一句:“容玉。”

  容玉身形一个不稳,差点从酒楼上面摔了下去,掀开这酒楼上面盖着的瓦,掀了一个大洞之后,直接跳了下去,房间里一片阴暗,灯也没点。

  “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夙凤开了开口,不仅是容玉见到他松了口气,他听到容玉的声音也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听容霖说,你在他那里,准备带人去找你。”

  影月听着是夙凤的声音,将上面被容玉扒开的瓦给铺好之后,往顾樾那边赶去了。

  “七殿下---”夙凤说到这,自嘲的笑了两下。

  “你怎么在这里?”容玉听着夙凤的声音不太对劲,摸索着将桌子上的烛灯给点燃了,夙凤将自己给捂在了被子里面,露出了一个头在外面,看着容玉。

  “对不起。”容玉忽然松了口气。

  夙凤从被子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容玉的手上,容玉看着手上的东西,拿着放在了一边。

  “你知道的,我晚上看不见,所以我把殿下那一箱子的东西都抱了出来了,在外面摸了好久,才觉得这个东西很像是你要的圣旨,你看看是不是,不是的话,咱们等下再回去拿。”即使给夙凤亮这么一盏灯,夙凤也是看不见的,胡乱的摸索着容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是我不好。”

  容玉看了眼就在七王府外面住下的夙凤,叹了口气,“先别说这个了,我先带你走。”

  “你先让我睡一会,我很困。”

  “你怎么了?”容玉见昏昏欲睡的夙凤,瞬间一颗心又被吊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七殿下是切开黑有很多地方都能看的出的。

  例如,在承元帝生辰上的那幅画上面,他特意找夙凤题的字,还有,在夙凤怀疑容玉是前太子的孩子的时候,他就正好拿出了他娘和太子妃的那幅画----等等,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啊。

  我写的时候看着评论区都有好多小可爱猜出来了,老实说,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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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为了不给后面的小可爱们剧透,咱们不要在评论区说面具人是谁可好??(爱你们!)

 

 

第61章 

  夙凤没有说话, 摇了摇头,靠着容玉的肩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容玉将人翻过来翻过去的检查了好几遍, 都没有看见什么肉眼可以看见的伤口时,才叹了口气,看了眼窗户外面,正好看见了容霖刚从宫中回来,刚下马车。

  容霖刚下马车, 就看见成匀身后跟着的人,顿时一笑。

  “他晚上看不见,你不应该带他出来的。”容霖伸手牵住了那个被绑着手的红衣人, “阿凤, 好好的呆在我身边不好吗?你要的, 我都能给你。”

  手微微划过了‘夙凤’的脸,很满意的感受着来自夙凤的颤抖。

  容霖忍不住的在‘夙凤’的脸上亲了一下,见那人往旁边躲闪了一下,笑出了声,“你在五哥面前怎的这么放得开?”

  “这自是不能比的。”



  “那要是---今夜我与你行夫妻之礼,是不是就能比了?”

  成匀听着他家殿下这不堪入耳的话, 遣退了左右, 实在是觉得这些话有损他家殿下的威望,自己也离得远远的。

  容玉见着容霖将红衣人抵在树上拥吻的场面,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因为离得近, 他甚至都能看到‘夙凤’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顶着一张和阿凤一样的脸,跟被人做这些暧昧的事情,还被他给看见了,容玉这心情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抱着这床上的一手货躺在了床上,这身子一动,就听见了什么东西掉下去的声音,微微侧头,看着夙凤拿回来的圣旨从床上掉到了地上,伸手将圣旨给捡了起来,放在了枕头底下。

  摸了摸并无异样的夙凤,将他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吵了,以后都不吵了。”

  第二天,夙凤睡得早,等他起来的时候,旁边差不多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的容玉刚眯了一会,感受到了身边的动静,立马就将眼睛给睁开了。

  两个人一对视,夙凤笑了笑,又重新躺回了容玉的怀里,“让你担心了。”

  “知道就好,以后有事说事,你这样动不动就走算什么?”

  五殿下很委屈!

  “我没走,不过就是去找了一下那个人皮面具的老师傅,让他给照着我的样子,给别人捏了一张脸,然后去问了殿下一些事情。”夙凤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殿下居然就是那后面的那个面具人。”

  “昨晚宫中兵变,容淳死了,承元帝也驾崩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估计,容霖该上位了。”

  夙凤垂着眸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容玉见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在他的眼睛上小小的亲了一下,“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够多了,要不是你这么多年护着他,即使他在怎么心机深成,也在那里面活不过来。”

  “我只是有点失望而已。”五年前,他差点病死在那个客栈中的时候,一个小少年温文尔雅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将需要一个住所和大夫的他和影月给带了回去,这么多年,捧着一颗赤诚的心,真心的告诉他,他拿他当哥,并且,他无欲无求,只要能让他从宫中出去就可以了,这么多年,他竟然都不知道,容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要不是那个扮成他那个样子的人没有能出来,他进去了一圈找着问了之后,他都不知道容霖都对着这个替身说了些什么话,那个时候就猜到事情不太对劲的夙凤,在容霖的床底下躲了许久,直到容霖出去了,他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顺便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箱子,本来是没准备带走的,但是从那里面他竟然摸出了自己前几天丢的那件衣服,百感交集的夙凤只能连箱子都一起抱走了。

  这高度集中精神的整整一天,他摸出了一个跟圣旨差不多的东西,从七王府出来的偷偷溜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所以他就在外面找了一家客栈先休息,困得不行的时候,就听见了屋子上面的声音,细听之下,好像就是容玉的声音,他才打破了杯子,吸引了一下注意。

  “我昨天晚上看见了他府上还有一个人。”

  “人皮面具。”夙凤发现,自从容玉用这个人皮面具坑了容朔之后,这到了后面,人皮面具能用的用途可就太广了。

  等夙凤和容玉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去找顾樾他们去了之后,七王府里面的那个操控着全局的人,也突然发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看着被自己绑着手放在床里面躺着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在他的下巴处,摸到了一点人皮面具所留下来的瑕疵,明知道是个假的,他却有些舍不得将这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给撕了。

  “阿凤---”

  正睡的正香的人突然蹙了一下眉,瞬间惊醒过来,防备的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人,他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对了。

  他一进来就闻到了这房间里面出奇的香味,一进来被容霖绑着手脚就睡着了。

  “醒了?”容霖眸子微微眯起,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轻轻用手摩擦着他的脸,然后凑了过去,在那个人的唇上,小小的亲了一口,“他应该是走了吧。”

  ‘夙凤’不说话,只想把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给拿掉,昨天晚上被容霖这么一亲,他都恶心了好久。

  “那你就代替他吧,以后你就穿红衣,然后你这辈子就带着这张人皮面具,别拿下来,不然,我会不开心的。”容霖不敢对着这张脸做什么粗暴的事情,他怕自己一个用力,这张脸就会被他弄坏了,那样着实就可惜了。

  如果弄坏了,他要到哪里去找一个这样像阿凤的人呢。

  容霖起身,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成匀就走了进来,伺候着他起床。

  等容霖一切都打理妥当之后,看着旁边的红衣人,走了过去,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阿凤,等我回来,然后咱们就可以进宫中去了。”

  ‘夙凤’挣扎了两下,想让容霖将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殿下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

  “对待乖一点的人自然不会,但是你一点都不乖啊。”小少年扬着天真又无害的笑脸看着他,好像这样将人给绑在床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殿下将我放开,我不会走的。”‘夙凤个’跟容霖打着商量。

  不走才怪!

  他不过就是偷了点那个人的银子,结果那个人见他功夫不错,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强行给他换了一张脸,教了他几招怎么对付这个眼前的小崽子的招数,但是,这还没有等他使出那些招数,他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