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杀回来攻我了-第18章
苹果方刺猬
1 年前

  “是!”

  容玉出了客栈,去了忠武将军的府上。

  “老忠武,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容玉朝着老忠武恭敬的行了个礼。

  “放心吧,交给我,我跟夙苣有点交情,他这根独苗,我是无论如何都会替他保下来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五殿下你能置身事外。”

  “我知道,我都安排好了,人证物证。”

  “这就好。”

  与此同时,在老忠武和容玉容淳...赶往宫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一边的大皇子容上府上。

  “什么?都死了?连那个仿字的店家都死了?”容上一下子便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现在容玉查到了我身上,我……”

  “殿下,你先别着急,这面具人怎么还没来?”

  “面具人……”容上眸子微敛,“这面具人是谁?容玉还是容淳?不然,他怎么知道容霖送的是字画?!一定是他们!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让我去做这个出头鸟。”

  容上即使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的本意是彻底将容霖隔绝在皇宫外面,所以,画了一副并不致命却能惹怒皇帝的画,没想到,今天在朝堂之上,打开的,是废太子的画,还有那些大逆不道的字,这可是死罪!

  先把祸引到容霖身上,等容霖进了牢中,是铁定熬不过那牢中的酷刑的,然后等容霖死了,他们再来翻案,查到他身上,而且,这刑部侍郎还是他的人,这更加的有口难辩了,只是,没想到中间出了意外,夙凤会替容霖把这罪给拦了下来,所以,便直接越过容霖,到了他。

  容上最后被请到了内殿中,“父皇,这不是我送的那幅,我本来送的是一副容霖和一个女人交好的画,我就是想让父皇把他赶出去而已,没想让他死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的。”

  “那敢问大皇子,人证呢?”这句话,是老忠武说的。

  “都被杀了,那个仿字的店家,还有我的那个亲卫,都死了。”容上声音颤抖,他知道,自己解释不清。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我倒是有证据,来啊。”

  那个侍卫得尸体,和守宫门的侍卫还有那幅容上来不及烧毁被柳厢找到的那幅容霖画的画。

  “这个上字的玉牌,是从这个侍卫身上搜下来的,还有这守门的宫人也是可以作证的,这字画,便是在大皇子府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殿下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着老忠武的话,容上猛然抬头,不,他没有给过这个人他府上的玉牌!拿的全都是皇宫伺候皇上的太监的牌子!这个玉牌,谁放的?!容上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了承元帝的声音。

  承元帝让人将画拿了上去,打开之后,看着画上的那一幕,心里一阵痛楚。

  “容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承元帝一脸失望的看着不说话得容上。

  “大皇子容上品行不端,从今天起,面壁思过,半年方能出。”承元帝坐在龙椅上,感觉疲惫极了,看了眼下面,正好对上容玉那双冰冷的眸子,这抓着龙椅边缘的手,蓦然的紧了几分。

  “大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这容霖是我们弟弟啊!”容戚笑着拍了拍容上的肩膀。

  这容上倒台,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为兄这个榜样没做好,还望三弟给各位弟弟们做个好榜样。”容上知道承元帝是在保他,便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认了这个罪。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凤凤出来并且被亲亲抱抱举高高还有一章!

  下一章就是五殿下丧心病狂趁着夙小侯爷躺尸不能动得时候,做得不为人知的那些事儿了!

 

 

第28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平时和这容戚好歹也做做样子,这到了自己落了难了,没想到来踩的第一脚的,便是他。

  “那是自然,我可不会像你一样,品德缺失。”容戚看着承元帝走了,自己也翘着得意的尾巴走了。

  刚才承元帝下圣旨的时候,容玉早就从太监手上拿着圣旨去了牢中。

  有了他中间来的那一趟,没人再敢对夙凤怎么样,将手上的圣旨念了之后,容玉一脚踹在了这刑部侍郎得身上,“狗仗人势的老东西。”

  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声,没有多做停留,将里面的夙凤给抱了出来。

  容玉将夙凤抱回了五王府,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又请了太医,摸着这滚烫一身的夙凤,容玉将他散落的头发给弄好,将身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清理好,然后让顾樾多烧了几炉炉火,还好春天不似冬天。

  随后,除了一条亵裤,也没再给夙凤穿什么。

  “五殿下。”太医被顾樾拉了过来,这中间,一条老命差点就跑掉在路上了。

  “看一下他,正在发热,还有他身上的伤。”

  太医轻轻掀开被子,还没掀开多少,就听见五殿下在后面用冷的彻骨的声音嘱咐了一句。

  “不该看的别看。”

  “......是”太医心中苦不堪言,不该看的,他也不想看啊!

  太医在宫中行医很多年,这一看就是刚从刑部被捞出来的。

  于是,熟练的去开药去了。

  “你都不看仔细就去开药?”容玉蹙眉。

  现在是巴不得什么灵丹妙药,什么人参燕窝的,都给夙凤用上,看着夙凤那一身的伤,他看着难受。

  恨不得他一下子便能好起来。

  “这从刑部出来的人啊,我看过太多了,哪些伤我都知道,所以,五殿下放心,肯定错不了。”

  “他现在身体没以前好,药你不要开药性太大的,他会受不住。”容玉走到床前,坐在了床边上,声音轻柔的不象话。

  “......”太医可算是看出了点猫腻,再想去看的时候,被顾樾挡住了。

  “快点把药开了,别把人烧傻了。”顾樾敲了敲桌子。

  “是……”太医心中震惊,收回目光,继续写着方子。

  顾樾接过太医写好的方子,将人给赶了出去,容玉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准备给夙凤换上,看着夙凤那白色被染红的亵裤,目光深了几分。

  “我给你灭了灯换,不看你。”

  夙凤其实早就被折腾醒了,偏偏就矫情的想要多享受一会劫后余生的温情,却没料到,容玉这么……着急。

  容玉果真就走到案桌前,将烛灯给熄灭了,然后将手放在火炉上暖了暖,随后便开始给夙凤脱裤子。

  “你!你碰到了!嘶……”夙凤终是忍无可忍,叫出声来,下意识的一躲,却牵动了这一身的伤口。

  “我又看不见!你别动。”容玉一脸尴尬,这手,是继续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换个人来?”夙凤小声打着商量,这脸,都红到耳尖上了。

  “你想换谁?”他这府上,不是小丫头就是顾樾他们,他想霍霍谁?

  “……你你别乱碰!”

  “你以为我想?”容玉哼了声,然后轻轻将夙凤的亵裤给脱了下来,“来,你侧着躺着,别碰到胸口的伤,给你上点药。”

  “不用上。”夙凤苦哈哈的将头扭到一边。

  怎么不让他就这么死在牢里啊?!

  真他娘的难堪!

  夙凤在心里想着:容玉你他娘的要是发现了的话,我就不活了!我就死给你看!!

  夙凤难堪到窒息,一下一下在枕头上撞着,希望就这么撞死在枕头上。

  “夙凤你……”容玉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被惊的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来,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种风月之事?是身上的伤口不够疼么?

  “麻烦五殿下帮个小忙。”夙凤心中羞愧难平,艰难开口。

  “……”容玉这心里是转了转,纠结了许久,好久之后,才艰难的道,“你现在都是伤,这个忙,不太好帮。”

  “我麻烦你,帮忙闷死我!!”夙凤很想吼出来,但是,没力气的他,说出来的音调,在容玉听来,和绵绵之音没什么区别。

  “不帮你就要寻死?”容玉声音微挑,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夙凤睁开眼睛,突然之间,一点劫后余生,躺在容玉这里,被他照料的欣喜都没了,都没了!

  现在只剩下了难堪!

  “咳……我给你上药。”容玉一脸的笑意,容玉将夙凤扶着侧着躺着,将烛灯给点燃了,然后轻轻将被子给全掀开了,夙凤就差将自己的脸捂在枕头上给捂死了。

  “坦诚相对是迟早的事,你不必像个失贞女子一样,在这冲我撒娇。”

  “是我瞎了还是你瞎了?我这是撒娇?”夙凤没好气的说了声。

  冰凉凉的药膏被容玉用玉棍一点点的涂在他的臀上,舒服不少。

  容玉本来还装了下君子,有些放不开,看着夙凤一点光着的一身,还有他正在涂药的地方,吞了吞口水。

  本来,对柳厢教的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这些理论知识无所谓的容玉,突然就下定了决心了,自己只能在上面。

  夙凤永远不会知道,本来自己还有那么点在上面的希望,被五殿下的这次帮忙上药,全没了……

  “容玉你往哪戳?”

  “叫什么,我在涂药!”容玉没打算碰他,偏偏夙凤敏感的很。

  “殿下,药来了!”顾樾一向进容玉的房间不敲门,端着碗药,冲了进去。

  容玉上药上的正专心,听着顾樾这大嗓门的一声吼,手一抖,手上的玉棍进去了几分。

  “容玉!!!!!”有异物入侵,夙凤下意识的就夹紧了臀部。

  “……滚!”容玉冷冷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的顾樾,往前一步,挡住了后面的夙凤。顾樾直接被吼了一声,放下药跑了。

  夙凤可算是知道容玉的那句要死在他手上是个什么意思了!

  “没...没插进去,你放松点……别...夹这么紧。”容玉看着那根竖起来的玉棍,眸子微敛,这…这么香艳么,随后艰难的将手伸了过去,轻轻扯的第一下还没将那根玉棍给拉出来,稍稍用了点力,扯出来之后,啪的一下扔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那根玉棍,较起真的竟有些羡慕起来。

  “容玉你一定是想玩死我!”夙凤欲哭无泪。

  “没插进去,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吗?”

  “你他娘的能别提了吗?”夙凤侧过头,用那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随便瞪了个地方,表示自己的愤怒。

  “我在这里。”容玉笑着报了个自己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想我玉哥,也沦为一个老司机了,凤凤一让他帮忙,他就很自然的想歪了~

  233333。

  夙凤:能换攻吗?

  青欢:哦吼,不能!

  夙凤:他…他…他不要脸!他拿棍子戳我屁股!

  青欢:哦哦哦!以后还会戳的,要不……你先习惯习惯?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个魔鬼。

 

 

第29章 

  “来,喝药。”容玉看着那碗药,正想让顾樾拿个勺子来,看了眼躺在床上不能坐得夙凤,心里难得的,夸了一下顾樾的能干。

  “张嘴。”容玉说完之后,喝了一口,看着夙凤轻张的嘴巴,突然一愣,咕噜一下,全都喝了进去,“咳咳……”容玉被那巨苦的药给呛到了。

  “......兄台你在干什么?药都要抢着喝?”夙凤好笑道。

  “......”容玉又喝了一口,捏着夙凤的下巴,唇紧紧的贴着夙凤的唇,将药一点点的度了过去。

  夙凤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感知异常敏锐,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覆在自己嘴上的带着抹凉意的唇上,这苦涩不堪的药,竟吃出一些甜味来。

  “......这么欺负伤患的么?”夙凤低声道。

  容玉不回话,继续一口一口得喂着夙凤,药喂完之后,含了颗糖放在嘴里,轻轻的送了过去。

  这下,容玉没有立马松,双手从夙凤头两边插进了他的发间,将夙凤的头扣向自己,撬开他得牙,然后将糖送了进去,夙凤笨拙,感受着这和前面不一样的喂法,被动的接着糖,刚伸出去的舌被容玉给含住了。

  容玉吻的温柔,在那一点点的温柔的折磨下,夙凤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被点了起来,低声喘了口气。

  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密密的亲吻声,唾液的交换声,还有低沉的喘气声。

  “祖宗,别折磨我了,成么!”夙凤眸子一片氤氲,嘴角还流出一些些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容玉沉着眸子,伸手擦了。

  “你能别这么放荡吗?从四年前开始,你就这样,睡吧,我不碰你。”容玉吹了灯,坐在了书桌前。

  “你…不睡么?”夙凤忍着气忽略了前一段话,等他好了,他一定,二定,三定的要弄死这个欺负他的崽子!

  “你睡你的。”容玉太阳穴抽痛了一下,这一天,大动肝火,气的他都想杀人了,他该好好自己反省反省,稳稳心神了。

  “你去外面睡吧。”夙凤叹了口气,“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你事哪来的这么多?这是我房间。”容玉是真的想好好对夙凤的,但是夙凤无时无刻的不在说,你别好好对我行不行。

  “我怕我忍不住……”夙凤声音极小,容玉听着,走了过去,翻身上塌。

  “你忍不住给我看看。”揶揄的声音在夙凤得耳边响起,暖暖得气就打在了夙凤的耳朵上。

  “......”这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夙小侯爷怎么还和四年前一样?精虫上脑没个正形?给你换个衣服你能激动,亲你一下你也能激动?”容玉手环在了夙凤的腰上,“那以后,我要是想对你做点别的什么,你是不是要爆体而亡了?”

  “是,五殿下是调情高手,我自是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