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失温-第32章
想人陪方西装
1 年前
想人陪方西装
1 年前
“该有的礼数当然不能少,不然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会觉得我不够重视她。”季时予看了眼温意欢,说:“我想将井越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我名下的八处房产过户到她的名下,这当是我给她的彩礼,当然为了感谢你们对她的养育,我会拿出五千万的现金给你们。”
季时予故意强调了“养育”这个词,他相信他们都是聪明人,能够听得出来他的暗嘲。
他们一个抛下了温意欢远走他乡,另一个火速另娶,成立了新的家庭。
对于温意欢长大成人,他们根本没有付出过多少,五千万已经是他仁至义尽。
如果他们妄想索取更多,他一分都不会给。
季时予态度决然而坚定,不会因为他们是岳父岳母就妥协。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只有温意欢。
罗梓瑜讪讪然一笑,望向温政,偷偷使眼色示意他说话。
温政的心里是不太高兴的,他怎么说也是当爹的,只给他五千万,其他都放到他女儿的名下,未免太不把他放眼里。
可是他又不敢得罪季时予,面对他这样安排,他也只能说好。
*
回去的路上,温意欢偷偷打量着季时予,他很认真在开车,侧脸绷紧,看不出情绪。
手伸过去,她戳一戳他的肩膀,“你干嘛要给我那么多彩礼?”
“表达我对你的真心。”
“这也不需要用钱来衡量啊。”温意欢感觉压力挺大的,他对她太好,她总觉得无以为报。
“我们已经结婚了,放你那里和放我这里都一样。”
听他这样说,温意欢不由得想,他对她真的是太信得过了,好多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在和另一半结婚前都要去做财产公证。
他可倒好,巴不得把他全部的财产都给她。
温意欢到家后,另一边温政也回到了家里。
他一进门,叶莉茹便迎上前询问今晚聊了什么,有没有说到彩礼的问题。
温政沉默半晌,开口:“他说彩礼五千万,我和罗梓瑜既然已经离婚,自然要对半分。”
“他们季家那么大一个集团,才给五千万的彩礼?”叶莉茹不敢相信,“难道你就那么同意了?”
“当然不止这些,其他的他直接登记在欢欢名下了。”
“彩礼都是给女方父母,由家长来安排的,哪有直接给孩子的,你不会就这么同意了吧?”叶莉茹听到就炸了。
“我不同意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求他全转到我名下?你觉得季时予他会是那种听从摆布的男人吗?”
温政心里也烦躁,一甩手上楼去了。
叶莉茹瞪着他的背影,心里极不平衡的想,怎么不是她女儿嫁进季家了呢?
*
隔日上午,温意欢接到舅家表哥打来的电话,他刚刚得知她和季时予领证结婚的消息,特地打电话向她表示祝贺,还邀请她到家里吃饭。
温意欢对于舅舅还是很敬重的,他和季时予又拜过把子,没怎么考虑,直接答应下来。
等到晚上,季时予带了些礼物,拎了两瓶好酒,和温意欢一起去到裴至勇的家里。
裴至勇和罗梓瑜他们一个随了父姓,另一个随了母姓,兄妹俩的性格也跟着姓氏走,男的温润如玉,女的却是雷厉风行。
温意欢的性格在一定程度上随了她妈妈。
来开门的人是舅妈,温意欢看到就喊了声,季时予紧随其后。
舅妈看到季时予和温意欢一起进门,笑得合不拢嘴的夸赞,“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般配的两口子呢。”
“果然是舅妈,您的嘴最甜了。”
温意欢将她带来的燕窝递上去,“希望您年轻永驻。”
她送的燕窝那么名贵,舅妈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没有客气,接过去以后对温意欢说:“还是你让父母省心,看你表哥比你大三岁,到现在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见到,要是他能像你这样早点成家,我做梦都能笑醒。”
“我表哥那是缘分还没到。”温意欢和季时予一起进去。
她压低声音偷偷问季时予,“你之前是不是管我舅妈叫嫂子?”
“…………”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舅舅喜欢喝酒,知道季时予要来,特意备好下酒菜,非让他今晚多喝几杯。
温意欢知道季时予的胃不好,不想让他喝那么多酒,舅舅笑着揶揄她,“这就管上了?看不出时予还是个妻管严。”
通常男人都会觉得被人这样形容很没有面子,但季时予是个例外。
他点点头,“被欢欢管着我挺幸福。”
表哥一进来就听见这话,他假装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能搞定我表妹了,没想到你看起来高冷,这么会撩妹啊。”
裴至勇拍拍他的肩膀,“学着点,你小子早点给我带个女朋友回家。”
“我干的那个工作,根本没有能接触女孩儿的机会,不如表妹给我介绍个吧,你肯定有玩的很好的朋友。”
温意欢听她表哥这样说,脑海中浮现出程秋璇的身影。
他们两个人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身高长相都挺般配,就是性格这方面……
她表哥应该拿不住秋璇吧。
*
晚餐的气氛很融洽,季时予被裴至勇灌了将近一瓶高度数的酒。
他喝的确实有点儿多了,回去的路上是温意欢在开车。
“我看你最近没有一天不喝酒的,你这样下去胃能撑得住吗?我们又不缺钱,现在赚的已经够未来荣华富贵了,就不要那么拼了好不好?”
她忍不住去劝季时予。
当你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去在意他的身体,唯恐他出什么事情。
季时予闭着眼睛,却很深沉的回答:“到了如今这个位置,我们打拼的目的都不是为了钱,而是巩固社会地位,如果我现在不继续拼,以后我们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被谁欺负?”
温意欢当下还不太明白季时予话里的意思,但她很快就懂了。
季时予像是睡着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直到车开回到小区,温意欢才轻轻推他,想叫醒他。
季时予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澄澈又无辜,像只受伤的小鹿。
看到他眉头紧蹙,她不由紧张地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被你说中了,我胃疼。”
温意欢扶季时予上楼后,将他放平在沙发上,然后去给他倒热水,拿胃药。
扶着他的后背,让他慢慢坐起来,她把药塞进去,让他喝热水。
季时予的胃疼早已是慢性疾病,时不时就会发作一阵,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
这一刻他才恍然发现,原来看起来浑身长满刺的女孩,内在是如此柔软。
当她对他好的时候,那种悉心与耐心简直能让他融化。
第39章
自两人确定关系后, 温意欢还没有和季时予共同出席参加过商业活动,季时予之前也没带过女伴, 当接到某时尚宴会的邀约时, 他第一时间想到自家老婆,想带她去认识一下潜在客户。
温意欢计划婚后在珑渡辞职,成立一家为上流社会以及顶尖圈层提供私人订制的工作室。
最近她一直在忙着接触客户, 想在开业之前,多拉拢些人脉,稳定客源。
季时予对此是表示支持的, 他知道温意欢是个有野心的性格, 她想做的事情别人拦不住。
这几日, 温意欢基本每晚都会到酒吧面见客户,这些人都是曾与她合作过的厂商。
华灯初上, 温意欢和季时予一同来到五星级酒店。
她一袭白色的礼服,宛若落落出尘的百合, 裙摆点缀着一颗颗的珍珠, 极其璀璨,与身旁穿着白色西装三件套的季时予相得益彰, 看上去十分登对。
有些认识季时予的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他要结婚的消息,特地过来向他道喜。
温意欢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那些女人的心里一定在好奇, 她究竟有怎样的本事可以收了季时予。
在那些如芒刺背的目光里,有一道让温意欢感觉很不舒服,她循着看去,竟对上一双犀利的眼睛。
陆钦远远看着她, 心中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嘴角上扬, 勾着一抹冷笑。
那笑容仿佛一条毒蛇在对人吐着蛇信子。
温意欢下意识抓紧了季时予的衣袖。
他拧眉询问她怎么了,温意欢勉强一笑说没事。
这一晚,季时予带温意欢见了很多客户以及朋友,跟在他的身边,别人的态度都是极其敬畏的。
社会永远都是现实的,从没有例外。
*
几日后的晚上,温意欢同样约了几名客户见面聊之后合作的事情,她进包厢时,看见两男两女,正在喝酒。
今日要见的客户是个女人,温意欢在巴黎工作时和她就有合作,有意拉她入股,成为合伙人。
温意欢打过招呼,正要找位子坐下,忽然那位李总端起酒杯,说:“温小姐,您迟到了是不是该自罚一杯?”
“是,应该的。”温意欢笑着喝下那一杯酒。
在她喝完后没过多久,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随即走进来的人让温意欢脸色大变。
“好久不见啊。”陆钦活动着手腕,坏笑着走到温意欢的面前。
温意欢定定看着他,心中预感到不妙。
她又没有约他,他为什么会来?
“李总,这是怎么一回事?”温意欢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问。
“我恰好碰见陆总,他说你们是朋友,我就邀请他一块进来喝杯了。”
陆钦接上李总的话挑眉,“不欢迎我?”
“陆钦,你就这么缺朋友?”温意欢没有好脸色,一脸严肃开口:“我和李总还有事情要谈,麻烦你出去。”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我的面谈?”陆钦坏笑着,坐到温意欢的身边,“我还想和你叙叙旧呢。”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温意欢说完站起身,“李总,不如我们改日约时间再谈。”
扔下这话她就要走,陆钦却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人都特意为你来了,你想就这么一走了之?”陆钦给李总他们使了个眼色,“我和温小姐有话要单独说,你们先出去。”
李总几人为难地看了陆钦和温意欢一眼,迫于陆钦的压力,还是站起身。
温意欢用力挣扎着,想叫他们回来,陆钦却捂住了她的嘴巴。
缺氧之后,温意欢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一股热意,那感觉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
她的身体里像是在渴望什么,隐隐约约的,像是要破土而出。
“温意欢,听说你和季时予要结婚了?”陆钦贴在她的耳畔,“你说季时予他如果知道我睡了他的老婆,他会怎样呢?这事儿如果流传出去,估计他一辈子在北城都抬不起头了吧。”
听完他的话,温意欢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那杯酒里被下了药。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手机,当她摸到手机的边缘时,心中也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虽然你都被他碰过了,不过冲你这姿色,睡你也不算太亏。”
陆钦松开禁锢着她身体的两只手,“玩你之前,我先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温意欢刚刚在抵抗中几乎把力气耗尽了,体内的药效又开始发挥,她的身体都变得软绵绵。
陆钦的手这时已经去拉她的肩带,温意欢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她暗中用力咬破自己的唇角,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眼前却一阵眩晕,连手都抬不起来。
“别做无用功了,这可是我托人在泰国买的催情神药,不出十分钟,就会让你变成一个□□。”
陆钦的眼中已经难掩兴奋。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哪怕季时予事后知道会找他算账,他把如此绝色的女人睡到,也值了。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尤物是属于季时予的,他心底的怒火就燃烧得更旺了。
“撕拉”一声,他扯下温意欢的肩带,手机的摄像头对准她圆润的肩膀,手也慢慢向下。
“你说季时予如果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陆钦勾唇冷笑着,看到温意欢全身都烧成粉色,他的心脏也跟着狂跳。
她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叫起来也一定更动人吧。
温意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恨不能杀了他。
她心中怒火中烧,然而什么都做不了,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
“你说你当初干嘛非要拒绝我,去跟季时予,瞧不起我们陆家吗?”
陆钦拍了拍她的脸,“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惹怒我的后果。”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包厢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外面的男人看见包厢里昏暗灯光下被陆钦压在身下的女人,深眸之中迸发出火光。
他几乎失去理智,冲上前将陆钦拉开,随后脱下西装披到温意欢的身上。
“我杀了你。”
季时予抄起桌上的酒瓶不顾一切朝他砸去。
陆钦飞快避开,看到他愤怒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样子,阴沉沉一笑。
“季时予,刚刚我已经将你老婆发情的样子上传到云端,如果今晚我出了什么事,等明天一早,我保证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见。”
季时予想要冲过去揍他,却听见沙发上的温意欢发出难受的嘤咛声。
他闭了闭眼睛,转身将她抱起,大步流星离开了包厢。
怀里的女人面色潮红,浑身滚烫,像是个火炉。
季时予抱着她来到车上,温意欢的胳膊缠着他,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她像是被架到火上炙烤,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冰,怎么舍得放开。
季时予看着这样的她,心痛如刀割。
他还是太大意了,不该因为过于尊重她的想法而放任她去做事。
商场上勾心斗角,这些年他在北城树敌无数,哪怕没有陆钦,日后可能也会有其他人出手。
缓缓放倒车椅,季时予闭上眼低头吻下去。
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温意欢的唇上。
*
翌日清晨醒来时,温意欢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她有一种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的感觉,大脑像是受过重创,她逃避的不愿意想起一些事情。
呆呆的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温意欢的意识慢慢回笼,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一幕,清醒的时刻停留在陆钦拿着手机对着她录像。
刹那间,她抱头发出了尖叫。
外面坐着的季时予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冲进来,“别怕,昨晚我及时赶到,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紧紧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圈入他的怀抱范围里。
温意欢在他的怀里痛哭,她又崩溃又觉得后怕,不敢想象,昨晚真的被陆钦得逞要怎么办。
季时予听着温意欢沉闷的哭声,怔怔看着天花板,眼眶赤红。
他知道陆钦是冲他来的,从小学起他们两个人便是死敌,他处处压陆钦一头,导致陆钦想要赢过他的心几近扭曲,做事情当然也不择手段。
“他……他对我下药了,他还录像了,他怎么能那么卑鄙!”
温意欢失声控诉,恨不能将陆钦千刀万剐。
季时予安抚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下药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上流圈子里,许多公子哥有恃无恐,为所欲为,想得到哪个女人就使这样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