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了什么,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之前对上鬼王的时候,你硬扛了鬼王一招?!”
陈极听着田不易语气中的怒气,陈极心里咯噔一下,赶快思索,是什么原因,想了一会儿,也就是自己的肉身了,这要如何解释?
“说话!”
陈极吓了一跳,“回师父,弟子的身体比较好。”
田不易神色一凝,但还是听着,想要看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弟子上山来这五年,一直坚持锻炼身体,在死灵渊得到这种功法,就试了试,成效斐然。”
田不易脸色铁青,“你练了!”
陈极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属于偷师了,未经师父允许,擅自修炼他派功法,在这种大防观念严重的的时代,这可是非常严重的。
这不同于之前的抱山印,那是招式,根底到底还是青云门的基础功法,但这次不同了,已经触碰到青云门的底线。
田不易掌就打了过来,狂暴的掌劲直接将陈极轰出洞内,重重的落在外面的有些湿润的地上,“噗”陈极吐了一口血,立刻忍着疼痛跪在地上,“请师傅恕罪。”
宋大仁担心的跑过来,想要询问什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径直的走进洞内,一进洞,就看见田不易气的脸色通红,宋大仁跪在地上,“师父息怒,小师弟年纪还小,到底是不清楚是非,还请师父原谅他这次。”
田不易怒气稍稍缓解,“他这次敢犯门规,下次就敢作恶,如此不肖!!”
“师父,小师弟自幼上山,他什么品性咱们都是知道的,还请师父息怒,原谅他这回。”
一旁的龙首峰长老笑呵呵的说,“田师兄,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不至于如此,哈哈。”
田不易撇了一眼苍松,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罢,让他滚出去和另一个不肖子弟一起跪着!”
“谢师傅!”宋大仁赶忙扣头,然后恭恭敬敬的出去,走到陈极面前,叹了一口气,“小师弟,跟我来吧。”
陈极一愣,“大师兄,我......”接下来的话,陈极并未出口。
“师父罚你跟小凡一起跪着。”
陈极松了一口气,这个惩罚,还可以,【师父有放水了。】
陈极跟着宋大仁来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间,跪着是张小凡,陈极老老实实的跪在张小凡身边。
张小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陈极没好气的呛了他一句,“看什么看,跟你一样。”
宋大仁站在他们身前,“你们两个现在在这儿受罚,我去跟师父求求情,唉!”
陈极和张小凡看着宋大仁远去的背影,陈极问张小凡,“你干了什么,在这儿受罚?”
张小凡张了张嘴,没说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碧瑶?”陈极一脸八卦的问张小凡,张小凡一愣,随后满脸通红,“怎,怎么可能,她,她可是,是魔教妖女!”
“嘿嘿!”陈极没说话,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了。
“那你呢?”张小凡问。
“我?我是修炼了别派功法。”
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颤抖的说,“什么?你被人发现了!?你怎么......”
陈极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担心什么,“我在死灵渊的到的功法,藏不住了。”
张小凡心中暂为平静,随后老老实实的跪着,陈极暂时也没说话的欲望了,月光被云时不时的遮住,光暗交换,也使得陈极和张小凡时隐时现。
空气中吹起微风,空气中带着湿润,陈极抬头看了看,“要下雨了。”
“你怎么知道?”
“你感觉一下,是不是感觉空气中有种泥土的腥味儿?”
“是有。”
“而且这里是海边,气候总是不稳定,咱们要挨浇了,唉!”
和陈极的惆怅不同,张小凡反而无所谓,都是修行人士,这点儿雨还不算啥。
田不易处,送走了苍松和龙首峰的长老后,田不易有些惆怅,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子,身材曼妙,青云门的长老服饰,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温文尔雅。
正是苏茹,她缓缓地从背后抱住田不易,“怎么,还在生气吗?”
田不易叹了口气,“能不气吗,你说,从大仁入门,到老六,也就老六调皮一点儿,还没有不让我省心的,这两个后入门的弟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操心。”
苏茹笑了笑,“你之前还说大仁他们没出息,现在出现两个有出息的,你又嫌心烦了。”
田不易撇了撇嘴,没说话,“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小凡心性平淡,修行也是努力的,陈极性子有些跳脱,总爱琢磨些东西,别的不说,就说那把渊虹剑,虽然未出灵性,现在看也不是凡品。”
田不易点头,这点是承认的,“那部残缺经文,估计他又照着琢磨了,我们为他拔除困灵钉时,发现他体内的那种能量,估计就是他琢磨来的。”
“我又如何不知啊。唉。”
苏茹一笑,“呵呵,说起他们两个,可是比你有出息多了,我的田师兄,当年你参加七脉会武,也未曾进了前四。”
田不易脸上一红,尴尬的咳嗦了一下。
“看着天色有变,就叫他们回来吧。”
“跪着吧,这事儿要是只有咱们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高抬轻放,可总要给个交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