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失温-第21章
想人陪方西装
1 年前
想人陪方西装
1 年前
这话说完,林菲菲和颜景轩的脸色同时一变。
林菲菲本来还在为自己撬动了温意欢的墙角而沾沾自喜,她在见到颜景轩的第一次就和他互换了微信,之前和他聊天,他都爱答不理,最近却一反常态,很热情的回复她。
原本以为是他动摇了,结果竟然是两个人分手了。
“姐,你干嘛说话要那么难听。”林菲菲故作无辜为自己收场,眼眶红了一圈。
颜景轩的目光却紧紧锁定着温意欢,他的心底自始至终都抱着希望,可自那次以后,她再没联系过他。
他自认为他也是有点儿资本的,长得帅个子高,有哪个女生见了他会不心动?偏偏只有温意欢无动于衷。
“欢姐,那边有位客户找。”
同事过来找温意欢,刚好给了她一个离开的理由。
温意欢连一声“再见”都没说,快步离开。
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林菲菲望着温意欢的背影,抽噎着揉了揉眼睛,“姐姐的脾气这么差,你说你怎么会喜欢她呢?”
“她那叫真性情,比某些爱装腔作势的人要好。”
颜景轩怼一句,也快步走人了。
他最近的确是财迷心窍,想着林菲菲也是温家的千金小姐,才会同意和她出来,但刚刚和温意欢一番对比之后,他发现林菲菲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温意欢,实在让他感觉倒胃口。
他是爱钱,但也不会委屈自己和讨厌的人相处。
*
忙了一天,到夜晚温意欢的膝盖都在涨疼,还好总经理有几分未曾泯灭的良心,连同周末一起,给他们放了五天假。
回到家后,温意欢给啵啵倒上小零食,之后搬出好久没用过的泡脚桶,加满热水,丢进去一包泡脚粉,坐到沙发上,开始了养生之旅。
这桶还是她刚回国时程秋璇送她的,她告诉她这桶有多好用,保准她用过一次就会上瘾,当时温意欢还不屑一顾,她正值美好年华,还保留着一颗纯粹的少女心,需要养生吗?
但眼下,当两只脚连同小腿浸泡进热水里,疲惫的身体立即得到了放松,脚底按摩的力道轻缓又舒适,她整个人有种要腾空的快感。
季时予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进来。
他拨的是视频,但温意欢却下意识转了语音接听。
她脸上的妆都脱了,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电话接通后,对面那人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温意欢以为是他不小心误拨,试探性“喂”了声,却听他发出一声冷笑。
“是不是我不联系你,你就把我给忘了?”
他质问的语气里充满不爽,隔着手机,温意欢都能想象到他是多么咬牙切齿。
“哪有。”温意欢将手机放在唇边,“人家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
她的语气放得很柔,无形中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
季时予却不吃这套,“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温意欢暗暗在心底冷笑了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再过几天,前两天我一直待在公安局接受调查。”
难怪他没联系她。
温意欢的心底涌上酸胀感,她都没想到给他发一条消息问问情况。
时至今日,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懂得怎么对别人好。
“那你现在是在酒店吗?”
“嗯,明天是周六,你要来吗?”
季时予只是逗她,告诉了她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
他说他住的这间是位于顶层的江景房,云城市的风景一览无余。
季时予的心里当然清楚,温意欢是绝不可能来的,她心里一定觉得,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家多睡会觉。
果然,她毫不犹豫地说:“公司举办周年庆,我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明天要补觉。”
果然,睡觉才是她人生的头等大事。
季时予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没心情和她开玩笑,听她说累,让她快点躺下去休息。
两人挂了电话,温意欢点开了微信里的订票小程序。
她查了下明天飞云城的航班,只有下午两点有一班,仅剩两张,机票的价格都被炒到一千六了。
温意欢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她想做什么就会去做,订票也很干脆和果断。
当页面显示“预定成功”,她恍惚两秒,在想这是不是她人生中做过最冲动的事儿?
她从来都是抱着一个爱自己要胜过爱别人的人生态度,如今却愿意牺牲休息时间,为了一个人,长途跋涉去一座陌生城市,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有多难得。
*
翌日,温意欢睡到自然醒,她从床上爬起来,看下时间,竟然十点多了。
有登机时间催着她,她动作很迅速地起床洗漱和化妆,之后收拾行李,带了满满一行李箱的衣服和化妆品。
这次过去可能要待四五天,温意欢将啵啵又送到宠物店里进行托管。
在那边,会有专门的人进行照料,也会有其他小猫咪陪它一起玩,比在家待着更好。
来到机场,刚好开始安检,温意欢连饭都没来得及吃,进去后买了个汉堡先对付着吃了个半饱。
季时予这大半天都没动静,想来还是很忙,她点开手机,页面仍停留在昨晚的聊天。
他在临睡前对她说了晚安。
从来都是话很多的男人如今却变得沉默寡言,明显情绪低落。
温意欢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安慰人她的确不太擅长,那见到他要说什么呢?
可能他会很惊喜,将她搂入怀里,开心得像个孩子。
看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温意欢的视线定格在一对情侣的身上,他们共享一杯奶茶,将头靠在一起自拍,做的都是些平凡普通的小事情,甜蜜却扑面而来,让路人都能感受得到。
那样浓烈的恋爱,她曾经也拥有过,却又好像和他们不一样。
*
两个半小时的航程,飞机落地于云城机场时恰是近黄昏,太阳从云端渐渐向下移动,云朵染着金色的光晕,柔软而温和。
取完行李,温意欢打车去了那家酒店,路上时,她扣着手机壳,心脏竟一直不安分的上下乱跳,忐忑不安。
她知道季时予住在顶层,想在他住的旁边另开一间房先进去等他,可是去酒店前台咨询后,说顶层的套房一晚要十六万,瞬间望而却步。
既然这么贵,那她没必要再另开一间了。
温意欢将行李箱暂时寄存在前台,去了酒店旁边的茶餐厅,点了杯杨枝甘露,和几份小吃。
她发了微信给季时予,问他在忙什么。
然而消息发出去宛若石沉大海,许久都没得到回复。
温意欢第一次给人准备惊喜,她想让季时予对她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但却没想过这过程有多难熬。
她在茶餐厅坐了三个小时,从黄昏坐到天色全黑,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季时予仍没有回。
如果他忙完回酒店,一定会看手机,他没回复就证明还有事情。
看一眼时间,已经九点,温意欢决定给他打个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是接了,但说话的人却并不是季时予,而是一个女人。
“喂,你找谁?”
温意欢沉默了下,才问:“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儿?”
她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但能拿到季时予的手机,想必是和他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他喝醉了,我就替他接了。”
女人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问温意欢: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现在在哪?”
“这有必要告诉你吗?”女人轻哼了声,“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要睡觉了,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讲完这一句,她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温意欢的胸口同时有火焰和寒冰在双重刺激。
她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一声不吭从北城巴巴的飞过来了,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到头来却是他反过来给了她一个大惊喜。
网上经常有帖子说,男人只要到外地出差都会管不住自己去偷腥,不管是已婚的还是未婚的都没例外,因为他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季时予这些年是没交女朋友,但他不可能连生理需求都忍着不发泄吧?还把自己伪装得像个纯情少男,说什么他的第一次要慎重,全他妈是骗人的。
温意欢抬手招来服务员,要了一杯冰水,她仰头一口气喝完,看得服务员都瞠目结舌。
这位小姐,她的牙齿不会冰得难受吗?
“嘭”一声放下杯子,温意欢想她不能这么憋屈,不能白来这一趟,她必须要找季时予要个说法。
若是他真敢玩她,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第26章
昨晚视频聊天, 季时予告诉了温意欢他的房间号码,温意欢直接去到门口, 按响门铃。
冷静下来后, 她心底也觉得不太可能,季时予不像是会在外面随便乱来的男人,可是他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解释他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手里,还说了那样模糊不清的话。
温意欢在酒店冗长而安静的走廊静静站着,许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也许, 季时予根本没有在里面。
她心里说不明的烦躁, 还夹杂一丝慌张, 索性走到一旁的玻璃窗前吹风。
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季,顶楼的风也是很凉爽的, 温意欢眺望着月亮,在想她是不是该飞回去, 不要执着于非要得到一个眼见为实的真相。
可是就这样回去的话, 太亏了。
不知站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温意欢回过头,看见段霖扶着季时予从电梯走出来,在往季时予的套房走。
季时予明显喝多了, 胳膊搭在段霖的肩膀,被他架着。
段霖站定在房间门口,从季时予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正要刷卡推门进去, 身后忽然响起女人的声音。
“刚刚那通电话是你搞的鬼吧?”
段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 他的后背瞬间绷直, 错愕回过头,当看见温意欢,表情活见了鬼似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温意欢自然不会向他解释,她冷笑扯下唇,“你对拆散我和季时予真是不遗余力,煞费苦心呢。”
段霖的眼珠子不自然闪躲了下,“我……我那是想考验你,看你对季时予的感情有多深,会不会吃醋。”
“那季时予要知道你这么多管闲事,你猜他会怎么想?”
“我们兄弟俩并肩而行这么多年,他一定会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段霖此刻是有点儿心虚的,但又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来没有底气的样子。
他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温意欢。
听他说那话,温意欢意味不明笑了两声,“我今晚不想和你计较,但这笔账早晚要算。”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敢来威胁他?段霖仿佛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发出不屑的笑声。
但温意欢的下一句,就让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在脸上。
“我可是很擅长吹枕边风的。”
“你——”段霖被噎得无语。
这个女人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理直气壮?
温意欢看了眼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季时予,懒得再和段霖说那么多。
“把他交给我,然后你走人吧。”
“我不走,谁知道你会不会趁他喝醉,对他做出什么非分之举。”段霖看着温意欢,眼睛里满是警惕。
他心里想,像我予哥这样无论姿色还是身材都算绝佳的抢手货,有哪个女人能把持得住?
不愧是季时予的兄弟,说起话来都是一个味道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放心,那今晚你留下来照顾他吧。”
温意欢真是不按套路出牌,说完之后就要走。
段霖的夜生活已经安排得满满当当,怎会牺牲自己的快乐时光照顾兄弟呢,有人能帮忙,他高兴都还来不及。
“刚刚是我开玩笑,这任务还是交给你。”
段霖拖着季时予进门,将他放在床上,解开白衬衫的两颗纽扣,扒开他的胸口,无耻的对温意欢一笑,“你随意摆弄,想做什么都行。”
“………”倒也不必如此。
温意欢对他们的塑料兄弟情真是堪忧。
“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不跟段霖开玩笑,温意欢问了个正经问题。
从季时予的嘴里她是肯定撬不出答案的,因为他一定是报喜不报忧,哪怕自己再难,也会在她面前装得云淡风轻。
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想表现出强大的一面。
“还在交涉之中,不过快搞定了。”段霖看了眼熟睡中的男人,叹了口气,“予哥他真的很不容易,这次的工程其实是建筑公司的问题,但因为是井越开发的项目,许多房地产公司本就对井越这两年的发展势头感到眼红,趁机向井越泼冷水,在网上制造舆论,想趁机搞垮井越……”
段霖抹了一把脸,想到一些往事,问温意欢,“你知道予哥为什么放着季氏那么大的集团不去接手,反而要单独成立一家公司吗?”
“他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因为只有这样,别人才会觉得他不完全是靠季家,而是凭自己的本事在商场杀出一条血路,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真正的认可。”
“没错。”段霖很意外温意欢居然能看出来,不过有一点她没看透,“予哥是想证明给你看。”
温意欢敛眸,想起自己对季时予说过的狠话,喉咙里涩然无比。
她那会儿自以为是对他好,劝他成熟稳重点,不要再整天放浪形骸的面对人生,虽然他听她的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温意欢却并不确定,这是不是季时予真的想要的,他内心是不是真的开心。
“予哥刚接手公司那阵,有好多人质疑他,那会儿他几乎是没日没夜待在公司,熬夜成了常态,而且隔三差五就要去世界各地出差,整个人忙得像一台不会停止运转的机器一样,你看他现在说话还跟以前一样纨绔不羁,那都是表象,他心里其实很苦的。”
段霖说着,还假装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之前我们公司做抑郁症方面的压力测试,予哥他的分数是全公司最高的,我有时会怀疑他会不会哪天压力爆表直接跳楼了。”
温意欢静静地看着段霖表演,她怀疑他的话三分真七分假。
季时予当然不可能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随性不羁,可他也不至于心理脆弱到会跳楼的程度吧?
如果承受力那么低,他是做不成大事的,不可能走到今天。
段霖走后,温意欢拿温热的湿毛巾为季时予擦了擦脸。
灯光下,他白皙的脸颊犹如泛着蜜粉色,莫名有种清爽的少年感。
温意欢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怎么会有人喝醉了就睡得雷打不动呢?
他今晚一定是喝了特别多的酒吧。
温意欢刚刚没去细想,眼下才忽然觉得有些庆幸,还好是段霖的恶作剧,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面对。
过一会儿,温意欢拿着房卡出门,去一楼大厅取了行李。
她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取出睡衣,准备洗个澡躺下睡觉。
这浴室是玻璃门,不能落锁,但想到季时予睡得那么熟,温意欢也觉得无所谓。
她快洗完时,往身上涂了一层花朵泡泡的沐浴乳,这一款是特殊的山茶花味道,清香浓郁。
温意欢正在享受被泡泡包围的美好,忽然浴室的门被人一下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