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给爷爬-第22章
ahegao
1 年前


韩连洵手搭在车窗边弹了下烟灰,没有转头看他,“本来这是我的私事,但是我们都清楚你的性格,说出来是想让你知道,我放下了,也做好往前走的准备了。”
那杯拿在手上不舍得喝的果茶被霍承寒从车窗扔了出去,冰凉的液体淌了一地。
“我只问一次,你是认真的还是想气我?”
韩连洵眼神空洞盯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半晌轻轻点头,“认真的,见了合适的话我会和对方尝试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霍承寒下车重重甩上车门,绕到韩连洵那边捏着他后颈带向自己,“行啊韩连洵,我倒要看看谁敢跟你开始新感情。你不就想让我离开你家,用不着这么麻烦编谎话刺激我,我今晚就搬出去,以后怎么样咱们走着瞧呗。”
霍承寒说完就走一点没拖泥带水,负着气没打车也没叫人来接,打算徒步走一个多小时回去。
韩连洵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霍承寒,我送你回去。”
霍承寒怒目而视,“你这算什么,抽一耳光再给颗糖?我告诉你韩连洵,讨好我没用了,等我弄清楚那男的是谁,我他妈肯定埋了他!”
韩连洵打着车灯停下车,等到霍承寒走出可见范围后调头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
他刚才的话半真半假不算是骗霍承寒,韩明亦推荐的人是李家现任的掌权人李景肆,于公于私结交这人都没有坏处。
在D市李家和霍家齐名,李家是政,霍家是军。李景肆毕业后没有走家族铺好的路选择了从商,据说只想做个富贵闲人。
韩明亦帮他约了周日下午,韩连洵陪余愿吃过午饭才去赴约。
相约的地点是个茶馆,原木装饰古香古色。
走近一看一个相貌上乘的男人靠坐在宽大的木椅,外套搭在旁边的座位上,慵懒掩唇打了个哈欠。
韩连洵看了下表自己没迟到,但人在等着了,于是快步走到对面座位朝他伸出手,“李先生您好,我是韩连洵。”
李景肆掀起眼皮看了他好一会,没站起身伸手回握了下,“我认识你,大学比我小两届,以前远远见过一两面,今天一见果然长得好看。”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不像恭维也没有贬低,韩连洵自在多了,“那倒要叫一声学长了。学长过奖了,毕竟男人的外貌无关紧要,能力比较重要。”
李景肆挑眉,“坐吧,实话实说,我今天会来是应承了别人来当说客的,你也不是来跟我相亲的吧。”
韩连洵淡然笑开,跟聪明人说话可以省去很多心思,“谁那么大面子能请动您,是要说服我什么?”
李景肆亲自替他倒了杯茶,淡声道,“霍伯也不知道听谁说了我要跟你见面的事,大晚上养生觉都不睡了,打电话跟我聊了一个多小时。我说不来了也不行,还得让我来劝劝你,要是对那小子还有心就再给他个机会。”
韩连洵有点意外,他以为自己和霍承寒分了老爷子会乐见其成,然后给霍承寒娶妻生子。
“承寒那小子除了混了点没什么大毛病,老爷子说了你两为什么闹翻,他让我来配合你演几天戏气气那小子。”李景肆姿态从容品了口茶,“你也别有心理压力,不管给不给他机会,能整治他一番你总不会拒绝吧。”
李景肆这人天生一身闲散贵气,说话不拐弯抹角只挑重点,让人听了也舒服。
韩连洵决定听取意见,听起来挺有趣的又不吃亏,“但我不擅长演戏。”
李景肆眯眼笑了笑,“好办,你就把我当成喜欢的人,我们短暂谈几天恋爱,其他交给我。”
之后谈了些生意场上的事,许多困扰韩连洵的难题,李景肆漫不经心就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法。
一盏茶过后,韩连洵越发佩服李景肆,这样的男人格局够大,不从政也不显得可惜,因为在哪条路上都能如鱼得水。
聊完正事聊家常,韩连洵调侃道,“像学长这么优秀的人还单着,真是说不过去。”
李景肆拄着下巴轻点桌面,“我离异有子,你们经历着的事我早年就经历过了。感情于我不是必备品,遇得着合适的人就谈,遇不着也没什么所谓。”
韩连洵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这真没看出来,学长不像会早婚的人。”
李景肆不以为然,“契约婚姻各取所需罢了。今天就先聊到这吧,你回去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时不时抽点时间来跟我见一面,承寒那小子很快就会沉不住气的。”
韩连洵点头应好,他答应不全是为了气霍承寒,更希望他气狠了能放弃,两人回归陌路。
而李景肆是最合适的人选,以李霍两家的故交,李景肆算霍承寒半个哥哥,交情甚至比霍家同族的兄弟还要深,霍承寒就是再气也动不了李景肆。
李景肆果真是个效率派,在上班族精神不振的周一早上发布了个惊天大瓜【李氏总裁将于下月公布婚期】
韩连洵暗暗咋舌,这人一出手就玩这么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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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这个人太惨了
韩连洵和李景肆出去吃了几次饭,媒体卯足了劲想扒婚约对象的料,凡是跟李景肆接触过的都在怀疑范围,其中单独相处次数最多的韩连洵自然成了头号绯闻对象。
花边新闻虚虚实实放了不少,两个当事人都没正面回应,更助长了媒体宣传的热情。
李景肆为人健谈但不聒噪,属于相处起来很舒服的类型。
这天约了打高尔夫,韩连洵不热衷运动,但这些生意场上必备技能都练过,去了作个陪还是可以的。
刚到球场迎面遇上莫帆,莫帆跟在他爸后头一脸无趣,看到他眼前一亮有了借口开溜。
韩连洵也向李景肆打了声招呼,跟着莫帆走到没人的角落交谈。
莫帆视线望着李景肆走出很远才收回,不敢置信的问,“韩总,你跟李总不会玩真的吧?”
韩连洵以为头一个来问的会是霍承寒,没想到会是莫帆。
“那些都是媒体的片面之词,我跟李总目前只是朋友。倒是你,今天能来打球看来手臂完全康复了。”
莫帆甩了甩胳膊,“这点伤早没事了。韩总……你要是跟李总不是那么回事,要不跟寒哥解释一句吧,他……他看完新闻气病了,重感冒不吃药,自个在家躺三天了,还不许我告诉你……”
韩连洵拍了拍莫帆肩膀,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显露,“你想想办法带他去医院吧,我没什么立场关心他的事了。”
莫帆皱着张苦瓜脸,“韩总你又不是不知道,寒哥喝醉跟生病的时候脾气特差,谁都不理会,就你……唉,你不想管他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吧,我实在爱莫能助,踏进他房间门口半步他就拿东西砸我。”
打球的时候韩连洵屡屡出错,李景肆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摆手喊停,“不打了吧。”
临分别李景肆又跟他确定了遍行程,“后天的聚会你时间上没问题吧?”
韩连洵摇头表示没问题,李景肆摇摇手开车潇洒离去。
……
霍承寒趴在床上,房间半点光不透,垃圾桶里满满一篓纸巾。
来人捏着鼻子靠近,坐到床边费力给他翻了个身,不轻不重朝他脸上拍了两下,“快点张嘴吃药了。”
霍承寒病的没力气反抗,来人不费什么劲撬开他嘴巴,拿枕头把他头垫高把药喂了进去。
来人喂完药想走,霍承寒存着最后一点气力把人往床上一拖抱住,“别走……”
那人拼命挣扎,“老板你干嘛!放手放手,别传染给我,买药可贵了!”
霍承寒重的像塞了铁的脑子迟钝的思考起来,勉强睁眼一看发现拖到床上的是余愿,立刻把人推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哑的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边鼻子塞着半点不通气,憋的人难受的慌。
余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是……是莫帆哥带我来的,你是我老板还拖欠着工资呢,他让我给你煲个汤带过来,那样你就能快点好起来把工资还我了。”
霍承寒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鼻子,揉的鼻尖通红,“你哥没来?”
余愿立马头摇成拨浪鼓,“我哥不知道你病了,他在公司。”
余愿从带来的保温壶里盛了碗汤给他,“老板喝汤,我熬了好久,我……莫帆哥陪着熬的,他让你一定要喝别浪费我们的一番好意。”
霍承寒自嘲笑笑,“难道只剩下莫帆会关心我了。”
汤温度刚好,不热不凉适合入口,霍承寒灌完一碗余愿又满上,“再喝点吧,买老母鸡跟那些中药配料花了好多钱呢!”
霍承寒没好气的瞪了这个小财迷一眼,为了避免耳朵被唠叨又喝了一大碗。
余愿收了碗,把药分次摆好在床头,“老板,药给你放这里啦。莫帆哥给你定了餐,每天会准时送过来,你记得吃哟。”
霍承寒自暴自弃躺回去,不耐烦的赶人,“走吧走吧,你们不烦我病还能早点好。”
余愿拎着保温壶出门,走到一辆车前开门上去,放好手里的东西跟驾驶座的人汇报情况,“哥,他吃了药也喝了汤了,不过看样子有点严重,那点药不知道管不管用。”
韩连洵嗯了声发动车子,“他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余愿探着脑袋过来问,“哥,为什么要说是莫帆哥让我来的,骗人……不好吧。”
韩连洵平稳开着车,闻言波澜不惊的回,“不对别人造成危害的谎言是善意的。”
晚上韩连洵处理完工作邮件,手边的咖啡已经冷透了。
忙着的时候没有知觉,一闲下来余愿说霍承寒病情的话总在脑中打转,万一药不管用,很可能会发烧。
出了客厅余愿在看电视,吸着鼻子跟他讲,“哥,这个人好可怜,发烧烧成了傻子,他家里都嫌弃他,老婆也跑了,太惨了……”
韩连洵眉头跳了跳,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我去买包烟,你早点睡记得锁好门。”
这个点的车子还很多,一路都是红灯,韩连洵难免有些浮躁,修长的手指不耐的敲击着方向盘。
平时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堵了一个小时才到,停好车摁了指纹解锁进去,整间屋子都黑漆漆的。
他没开灯,太明亮的环境会让心事无处遁形。靠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光摸索着前进,这家他好歹住了三年,家具的摆放十分熟悉并不会磕到碰到。
轻呼一口气拧动主卧门的把手,房里同样没有开灯,韩连洵放慢步子走到床边。摸到床头的位置探手去试霍承寒额头的温度,有点热但不到烫手的地步,看来药效起作用了。
刚想收回手,霍承寒准确无误拉住他手腕,迷蒙说着梦话,“韩连洵,我难受……”
漆黑中霍承寒浓重的鼻音让人误以为是大哭一场导致的,韩连洵知道自己该抽手就走,终究没狠下心。
站在床边任由霍承寒握着他的手,直到霍承寒彻底睡熟翻身松了手,他才捏了捏累的发酸的腿悄然离去。
病着的人没怎么样,清醒的人却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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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尘埃落定了
在酒店举办的商业聚会,D市叫的上号的公司领导人几乎都来了。以前这种场合韩连洵都是能避则避,避不了的就让霍承寒去。
好在李景肆身份摆在那,够格跟他寒暄的人不多,韩连洵站在旁边也清静。
后面李景肆带他认识了几个当局的权势,韩连洵一一打了招呼。其中有个中年人眼睛几乎粘在他身上,眼神从头扫到脚,盯人仿佛盯进肉里。
李景肆碰了碰男人的酒杯,“刘局,这么盯着我后辈不合适。”
韩连洵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跟李景肆说了一声就去露台外透气,垂眸点烟时旁边传来一句,“你现在烟瘾怎么这么大。”
霍承寒嗓子还哑着,晃着酒杯手肘撑在栏杆上。
韩连洵顿了顿把刚点燃的烟熄了,“来了怎么不跟大家打声招呼?”
霍承寒没有急着靠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气呛红了眼,“韩连洵,我病了一场头脑反而清醒了。前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你来看我,我明明拉着你手了,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你那时是不是也这样,以为握在手里的转眼就不见了。”
“刚才看到你站在李景肆旁边,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于你而言是个外人。像他那种淡然肆意的性格和你挺合得来的,你喜欢那样的吧。”
韩连洵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确定和否认都不对。
霍承寒把酒杯放下,不知是不是感冒加重了声音听起来像带着哭腔,“韩连洵,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说完也不等他点头,径直走过来揽住他肩背,埋首在他颈侧吸了吸鼻子,“你以后让余愿给你做饭,别老吃外卖。李景肆要是欺负你,我就埋了他。你等下别喝太多酒,我走了。”
最后三个字放得很轻,却让韩连洵心变得很沉。他依然什么都没说,任凭霍承寒抱够了放手转身大步离开。
抬手一摸脖子,满手湿润。
夜幕低垂,城市的天空星星都很少见。李景肆出来找他问他在看什么,韩连洵笑了笑,“在看太阳藏到哪片云后面了。”
李景肆奇怪看他一眼,“喝醉了说胡话?”
“确实有点醉了,我刚见过承寒了,这段时间谢谢您。”韩连洵庄重道谢,不单是霍承寒的事,更多是谢李景肆给他带来的帮助。
李景肆没有追问结果,只说自己任务完成了,让人送他回去休息。
韩连洵还有点疑虑,“学长,婚期的事……”
李景肆一脸正经,“我只说公布婚期,没说要结婚吧,我婚期未定。”
……
城市那么大,散了的两个人能碰上的几率不高。时间一晃到了夏天的尾巴,韩连洵偶尔还会恍惚,他和霍承寒真的尘埃落定了。
余愿最近经常往外跑,问就是跟莫帆去玩。只要不学莫帆混迹花丛,韩连洵不会阻止他去交友。
余愿懂事,每天不管去哪玩都按时回来做饭。大概是霍承寒教出来的原因,做菜的味道相差不大。
这晚韩连洵提早下班了,看了会电视,余愿拎着菜进门就往厨房走,“哥,我马上做菜。”
电视不怎么有趣,韩连洵动了锻炼厨艺的心思,跟着余愿进了厨房。
他想,以前是霍承寒没耐心,余愿这样的性格教他肯定能学会。
他要学余愿就乐意教,这可是他唯一胜过他哥的强项,余愿斗志满满的指挥。
然而刚开了个头他就察觉自己的天真。
“哥!!!水没干别倒油!”
锅里一阵噼里啪啦,韩连洵手忙脚乱接了瓢水倒下去……
余愿搓了搓脸,重新洗了锅,“没事,哥,我们再来一次,你别慌慢慢来,我说一步你做一步。”
韩连洵摸了摸发烫的耳根,轻咳两声点头,余愿这次说的很细节,韩连洵慢慢吞吞照做,稍微像点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