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这到晚上就看不见了,现在还不让我多看两眼嘛。”夙凤拿下覆在眼睛上的手,看着容玉,眉眼间都是笑意,“五殿下你可真好看!”
“无事献殷勤,非???”容玉笑着移开了脸。
“奸!”不等容玉说完,某个很有自知之明的小侯爷立马不要脸的说了出来。
夙凤那带着桃花的眸子看了容玉一眼。
“那你做好准备了吗?”容玉放下手中的扇子,直直的看着夙凤。
“做好了做好了,四年前就做好了,趁着天黑,我还看得见,我们……”夙凤将容玉一拉,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们把握好时间,怎么样?”
“好。”容玉点头,被夙凤拉到了床上。
刚走进床边,五殿下就将人放倒在了床上,夙凤笑着看着容玉。
“这么???凶吗?”
容玉不说话,放下床帘,脱了外衣上床,在夙凤准备翻身起来的时候,一只手抓着夙凤的两只手,反在了他的头顶。
“既然夙小侯爷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满足小侯爷,别到时候说我不疼你。”一只手轻轻挑开了夙凤的衣带。
“......”夙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等容玉脱了他的上衣,手覆上了他胸口的烙印时,夙小侯爷一激灵,缩了两下之后,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不是,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想日的容玉叫哥哥,但绝对不是容玉日他啊!
难怪容玉会问准备好了没。
夙凤你活该!你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色鬼!
夙凤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唔......别别咬,没没做好准备!容玉!我错了!”夙凤脖子被容玉轻轻的咬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这五殿下的调情手段,已经到了他望尘莫及的地步了。“容玉......我不来了!好玉儿,放了我!”
容玉看着挣扎的夙凤,本来是想告诫一下他,结果看着夙凤涨红脸求饶的样子,又莫名的悸动起来。
“想让我放开就别做出这副让人想折磨你的样子。”
夙凤一秒破了功,笑了出来。
容玉松开了夙凤的手,扯着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小小的睡了一会。
等到了晚饭十分,夙凤起来的时候,他的世界已经提前进入黑暗了。
“容玉!”夙凤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摸索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没人?容玉呢?
夙凤摸索着起身,连鞋都没穿的在房间中慢慢走着。
“嘶……”容玉正在点烛灯,被半瞎撞了一下,这手被烫了一下之后,将人给固定在了自己怀里,然后掉了三盏烛灯,房间总算亮堂了。“乱跑什么?”
“我叫你你又不应一声,我还以为你走了。”
“这是五王府,我能走哪去?”
“我饿了,吃完饭你把这房间多点几盏烛灯,咱两下棋。”
“...我不和你下。”容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点棋品都没有。”
“那你送我回去,你们五王府无聊死了。”
“不送。”容玉再次拒绝。
吃完饭后,容玉让顾樾搬来了棋盘,又多点了几盏烛灯,在房间里,两个人下起了棋。
顾樾守在门口,听见里面的夙凤耍赖,丝毫不懂闺房乐趣的他,只想进去把那个欺负他主子的无赖给揍一顿。
“你要是下这里我就不来了。”夙凤打了个哈欠,困的要命,偏偏容玉精神得很,一直拉着他下。
“行了,睡觉吧。”容玉笑着扔掉了手上的棋子,跟夙凤躺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夙凤就缩在里面睡着了。
容玉叹了口气,将人给弄到自己怀里,没过多久,夙凤又睡里面去了,一个人缩在那里。
这春天都快过完了,夙凤的脚依然是冰冷的,平时没个暖床的夙小侯爷,这样缩成一团睡着,早就成了习惯了。
容玉将人固定在自己怀里,给夙凤暖着脚。
这两天起起伏伏的,一下跌落低谷,一下又跳至云端,容玉都快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了,手放在夙凤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摸了两下之后,低头吻了下去。
随后轻而易举的撬开了夙凤的牙关,在他的嘴中,放肆的搜刮着。
夙凤只以为自己做了个好梦,半梦半醒地回应着容玉的吻,容玉却煎熬的快疯了。
捏着隐隐作痛的眉心,到底是没扰了夙凤地清梦,亲了许久之后,放开了夙凤,抱着他,带着一脸的笑意,睡了过去。
夙凤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容玉还在睡觉。
叹了口气。
这人是越来越嚣张了,好不容易拿了去上朝的机会,结果却在家里面睡觉。
夙凤在容玉的脸上亲了亲,又小声的叫他起床。
“容玉,起来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夙凤戳了戳容玉的肚子,容玉蹙了蹙眉,将他抱的更紧。
“别闹。”容玉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
夙凤亲了一下容玉的唇,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来着。
夙小侯爷大概不知道,自己早上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和五殿下晚上睡觉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这么不谋而合了。
“干什么?”容玉被占完便宜后,悠悠的睁开了满是笑意的眸子,怎么看都觉得是故意的。
“早就醒了吧?”
“我又没死,你手都摸到我衣服里面去了,我能不醒么。”
夙凤悻悻的笑了一下,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正准备束发的时候,容玉抢过了夙凤手上的木梳,给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
夙凤本来就喜欢跟容玉腻歪,难得的看容玉有这个心思,没打扰他,将这一头墨发全部交给他玩。
容玉从自己束好了的发间,将一支白玉簪给拔了下来,插入夙凤的发间。
“公子世无双。”容玉给夙凤束好头发之后,呢喃了这么一句。
夙凤哈哈笑了起来,“陌上人如‘玉’么?”
容玉带着夙凤一起出了卧房,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夙凤又想重操旧业,在五王府躺尸晒太阳了。
“你是猪吗?!”顾樾看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又搬了椅子在外面晒太阳的夙凤,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声。
“容玉,你能不能管管顾樾?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就知道欺负我。”
“我也想这么问。”容玉看了眼夙凤,很是不解。
“......”夙凤转了个身躺着,没去理会这主仆两。
容玉拿了床薄毯子盖在了夙凤的身上,本来是春风正暖,骄阳不燥,夙凤想躺着享受片刻的,不知道怎的,躺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给我把椅子一起搬走啊!你们这些蠢货!弄平一点,别把我的宝贝摔了。”
夙凤听着蹙了蹙眉,这个声音是容戚的?
铁定是他的!
没人能说出这么油腻的话。
不过……
夙凤睁开眼,他怎么会听见容戚的声音?
入目的第一张脸便是容戚的那张大脸了,夙凤差点一口气没能提上来,用尽力道,对着容戚的眼睛就打了过去。
随后,从被七八个侍卫抬起来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这好像是五王府吧?”
听着外面的声音,正在书房的容玉刚打开门,看见容戚之后,脸色骤变,跑了过去,拦在了容戚和夙凤的中间。
“没事吧?”随后,上上下下的检查起了夙凤。
“没事,五殿下你这五王府可真不安全,人都要被偷走了你都不知道。”夙凤看了眼容玉,丝毫不给面子的吐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介绍一下每个人的自带属性。
夙凤:又皮又浪又作
容玉:傲娇又闷骚
顾樾:实力吐槽精
影月:凭实力活下来的……老妈子。
第36章
“容玉, 我可告诉你,现在容上倒了, 那可就只剩下我了,你要是识相点,就把凤凤给我, 说不定等我继承大统之后,能饶了你。”
“滚。”容玉说的简洁明了, 蹙眉看着容戚, 容戚还想说点什么,被容玉一脚踹在了地上。
“离他远点,不然……”容玉蹲在容戚面前,扯着容戚的衣服,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让你没这个命去继承大统。”
“你敢!”容戚倒退了两三步,错愕的看着容玉, 目光又放到了后面一袭红衣的夙凤身上, 用手指着夙凤, “我告诉你,夙凤, 老子没那么好脾气, 你他娘的最好是乖乖给我过来,不然, 老子能玩死你。”
夙凤听着这些话, 笑出声来, 他是一点都不在意公鸡的咆哮,一点威胁都没有。
但是,容玉可是在意的不行,将容戚的那只手指狠狠用力一掰,看着容戚痛苦的神色,有几分快意。
“行了,容玉。”夙凤看着容玉这要砍人的架势,去拉了容玉一把。
“看清楚,他是我的!”
容玉说完,对着夙凤的唇,狠狠的亲了两下,随后,冷笑又带着示威的看了眼捂着手指的容戚。
“对,你的你的。”夙凤笑着安抚道。
向来沉稳冷静的五殿下突然间像个手上得心爱之物被人惦记,急于宣告主权一样,在夙凤看来,竟然有些可爱。
容戚偷人不成,反而弄的一身伤,灰溜溜地回去,这梁子,也算是彻彻底底的结下了。
“以后让人看着七王府外面。”等容霖走后,容玉叫来了顾樾,将自己所想的都吩咐了下去。
“七王府?”夙凤有些讶异。
“我等下送你回去。”容玉看了眼夙凤,这眼中,满是不开心,“这宫中心怀歹意的人太多了,出去安全些。”
“要不,在多收留几天?”
“不收留了,顾樾准备车马,等下就出宫,然后准备人,日夜看着,别再让那些不长眼得苍蝇飞进去了。”
“是。”顾樾走了出去,顺带将门给关上了。
夙凤突然间,有那么点怨恨容戚这个智障了,到五王府来偷人,他脑子是有坑吗?!
看把这五殿下吓成什么样了。
“容玉……”
“过来,给我抱一下。”容玉朝着夙凤伸出了手,夙凤无奈的笑了笑,走了过去。
容玉挑起夙凤的下巴,低声道,“不知道夙小侯爷上次说的事,还做不做数。”
“什么事?”
“给我留门。”
夙凤一怔,将容玉按在了椅子上,想着那天,也是这样的场景,这样得姿势,如果不是顾樾,他可能早就把容玉给吃干抹尽渣都不剩了。
“肯定给你留。”
“那就可以了,五王妃,晚上见。”容玉笑。
夙凤打开容玉得手,脸色微微有些红,“这个你自己叫叫就可以了,别当着外人得面这么叫,我要脸。”
“好的,五王妃。”
“......”夙凤什么诨话都听得进,偏偏这些温软得话被容玉这么带点不正经得叫了出来,让他耳根子难得的红透了。
“哟,真是难得,小侯爷竟然也会有羞的面红耳赤的一天。”容玉话中带着点调戏,夙凤笑了出来。
“别闹!”
听着里面难得的传来容玉低低的笑声,顾樾安排好了之后,坐在外面等了好一会。
“容玉!你别脱我衣服,等下顾樾又不长眼的跑进来了。”
顾樾:“......”
容玉忍无可忍,“我就看看你胸口得疤,你在那乱叫什么?!”
夙凤努力憋着笑,“哦,我现在不应该那么叫吗?”
容玉看了眼之后,把夙凤的衣服给穿好,“哪天我会让你叫个够的。”
然后,看了眼夙凤,夙凤打了个寒颤,打了个哈哈,把这件事给盖过去了。
从此,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一条戒律:不得肖想五殿下!可千万别再作死了。
等夙凤回去得时候,容玉也在七王府待了一会,跟容霖说了会话。
“阿凤,过来。”容霖看见夙凤准备走,连忙叫住了夙凤。
夙凤迷茫的走了过去。
容霖将一个东西交到了夙凤的手上,夙凤打开之后,看了眼,“地契?殿下这段时间是发财了么?又送房又送地的。”
“这...你不是好面子吗?所以,这个时候,要是娘家人不送点东西,你以后到了婆家会没面子的。”容霖挠了挠头,又怯怯的看了眼容玉。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五哥就留了他得拜贴了。
夙凤看了眼容玉,又看了眼自己手上得地契,将地契给放在了桌子上,“这哪能让殿下给啊,再说了,这聘礼都还没下,哪用得着准备嫁妆?”
容玉转了下自己手中的扇子,看了眼夙凤,所以,这是在提醒他,该下聘礼了么?
“五哥,你和阿凤……”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容戚今天在上朝得时候在那说啊!不过我都替你挡下来了,这容戚对阿凤得心思,满京城都知道,鬼都知道他这么说是存的什么心思。”容霖越来越看不惯时时刻刻惦记夙凤得容戚,这话里话外,都带着鄙视。
“不用替我挡,你把自己置身事外就好。”容玉没想理会容戚说了什么,反正,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五哥。”容霖看了眼被下人叫过去核对账务的夙凤,降低了自己的音量,“阿凤这几年不容易,四年前,他在客栈中,差点病死,我想着他和你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便将他带了回来,这病,养了将近两个月才渐渐好起来,大夫和我说,是心病,只能心药医,现在看着阿凤,四年了,我从来没看他笑的这么开心过,我想,你既是病,也是药吧,阿凤为了帮我远离那个宫里,得罪了不少人,我希望阿凤能够开心点,这七王府,靠着他,才能平安无事的在外面过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