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里,不时有同事来窜门。接受着同事们的问候和问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也不想去较真,不过有这么多人围着你,除了小小的虚荣真还会让你觉得很温暖,也许真的像吴帅所说的,别把人想的太坏了。
想想他也应该到单位了,我便发了条信息给他: “到单位了吗?记得洗手哦。”发完就想笑,怎么和他在一起,总觉得不虐下他,心里很不爽。
“老大,撞坏脑子了?今天怎么老是傻笑。”同事小郭嘻皮脸脸地问。
“你才撞坏脑子了,赶紧把上次那份资料发给我,要是发现有不对的地方,你死定了。”我假装恶狠狠地说。
“不是吧,假公济私可不是您的风格。”
“知道就好,快点,老总还等着我上报呢!”
“叮”一条短信发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点开一看:“小样,你等着好了,不撕了你的嘴,我吴字倒写!”看不出来吴帅还是易怒型的心格,这倒和他的职业不相符,也许这是他的真性情,亦或许在我面前他才这样放的开。
下午,修理店给我来电,傍晚可以提车了。虽然无车的生活有点不方便,但这也断了我找吴帅的借口,心里不免有点小失望。
所以为什么老说人是贪心和自私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也是骗人的,是无奈境遇中,一种自欺欺人的慰藉吧。如果能抓住现在的幸福,我想没有谁会愿意放手。那种虽然爱着,却不得不分离;虽然活着,却如生死两茫茫般两地相隔的情侣,是多么的心碎和煎熬。
如里爱 了,就好好爱吧!如果定了,就不要分离。我默默地向上天祈求。
提了车,回到家,我想应该给他发条短信。
写了删,删了写,心里一下子乱了。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貌,虽然心中有些许的幻想,可想想还是忍住了。编辑好“车已经提,谢谢你。”便按了发送键。
铃……他打电话来了。
“喂,是我……车子好了,嗯,费用说保险公司会结的,谢谢你……今天嘛,不行,今天上班太累了,而且还有未完成的工作带回来加班做呢,下次吧!下次我请客……嗯,那就这样……嗯……记得喝酒别开车,好……有空来坐,反正你也已经认识路了……那好,再见。”
挂了电话,竟然有种收到大红包般的兴奋,整个人像被注入了鸡血一样,充满了正能量。我不会是恋爱了吧!想想活了27岁了,虽然结过婚,但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转而一想,或许真如歌上所唱:
到了某个年纪你就会知道,
一个人的日子真的难熬。
渐渐开始尝到孤单的味道,
时间在敲打着你的骄傲。
过了某个路口你就会感到,
彻夜陪你聊天的越来越少。
厌倦了被寂寞追着跑,
找个爱你的人就想托付终老。
是啊,好像找个自已喜欢的人托付终老吧。当然,这个人应该是他,而不是她。
我想是应该找个时机,问问吴帅对我的态度和看法,不然错过了,我上哪里再去找一个这么好的人!
夜里又想了好多好多,仿佛事情很简单,但其实还是千头万绪,越想越想没有底气和信心了。
算了,随缘、随心吧。
早上,如约被手机闹钟催醒。手机真是一个忠实的仆人,如果哪一天全球的手机都罢工了,算算有多少熬夜狗会上班迟到,答案不言自明,起码大半以上的人会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
打开车门,唉,怎么发动不了?再关,再起动,还是不行。怎么办,要不要这么弱爆了。静一静,再试一次,还是起动不了,甚至连起动的声音也没有。
虽说开了2年车,可基本上我是属于看车吃饭的,车好就开,车子不好,我是一点汽修常识也没有的。打汽修厂电话,他让我报了地址后,便说钥匙放在小区门卫,他们上午来看看。可上班怎么办,看看时间,厂车是早就开出了,有车的同事也已经过了出发点。也许是天意吧,找吴帅试试!
“喂,吴帅,在哪里?……在路上了啊!那你能今天再送我去厂里一下,车子起动不了……好,小区门口等你。”
等他的时间里,我上早餐摊买了些早点,顺便也给他买了6个包子,一袋咸豆浆。
“滴……滴!”好快啊,是不是特意在等我。看到他的车,我不由得想到。
“给,你的早餐,6个鲜肉包够吗?”我不喜欢在车里吃早餐 ,所以将两份早餐都放到了后排的椅子上。“不好意思,吴帅,又麻烦你了。”
“你也会不好意思?。”他招牌式的笑脸像冬日的暖阳,把我内心的小小不快都驱散了。
“我又不是你,当然会不好意思。”说着,我故意将手放在鼻子上嗅来嗅去。
“哎!我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演员,无中生有的事都能演得有模有样。来,再闻闻,今天有味没有?”说着还真把右手伸了过来。
求之不得呢!我真的捧起他的手闻了闻,厚实的熊掌很干燥,有淡淡的烟味,还在海飞丝的香味。 “那味今天倒是没有,有淡淡的烟味,还有海飞丝的香味。”
“小样,鼻子还真灵,我想你可以到我们局里来了。”说着,他抬起右手闻了闻,然后笑着看了我一眼,怪怪的。
“怎么样,今天随我到局里去报到……我们那里刚好缺了……缺了一只……”话还没有说完,他自己就憋不住地大笑起来。
好啊,绕来绕去竟然使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还说到局里报到,闹了半天原来说我是狗,DOG!好啊,那我就当一回咬人的“狗”吧。
我便将身子向他右侧一靠,照着他的小臂就是一口,当然不是真咬。还在他的大腿上、肚子上用力的拧了几下。
“完了,完了,非打狂犬疫苗不可了!”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用右手抵挡着我。
“反正要打了,那就让我多咬几口吧。”我伸长脖子又假装去咬他的手臂,他一边用手推我的头,一边扭动微胖的身体躲闪。不想,我的头部用力过大,避过他的手臂,不偏不移的把整个脸顶在了他的档部,夏天的裤子布料不厚,我还真实地闻到了一丝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羞红着脸起来,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赶紧转头看向窗外,以避开他的目光。
“怎么,风格转换挺快的,谢谢阁下高抬贵嘴,留下小吴一条小命。”
“你……哈哈……”不愧是官上混出来的,这么尴尬的局面,被他这么轻松的带过了。那可别怪我无耻哦!
我一边伸手摸向他饱满的档部,一边笑着说:“小吴,好歹我也放了你一马,你是不是也该出来见见我这个道格叔叔呀!”
说真的,他那个地方软软的,厚实又有弹性,感觉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用手包裹着它,虽然隔着布,但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没有勃起时那么张牙舞爪,温顺而可爱。
他浑身一震,脸上微微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用他厚实的右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从档部挪到了他的右腿上,两手叠着停了大约有3秒钟左右,然后在我手上轻轻拍了两下,便稳稳地挪到了方向盘上。
“老实点,开车也捣乱。”他温柔地说。
“嗯。”我收回了手,看看他,又看看窗外,心里乐开了花。
我可以肯定,我和吴帅之间已经到了甚至超越了“兄弟”这一层关系了,至于何时能突破这层窗户纸,那就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了。就像今天的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费。一点预兆也没有,但却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有很多人在乘车时可能会和我想的一样。在明媚的阳光里,清风徐徐,道路两旁的行道树、青绿的田野、美丽的村庄在视野里不停地转换,听着优美的音乐,看着专注开车的爱人,闻着那心醉的气息,心里总会升腾出一个幼稚的念头:如果车子能这样一直开下去多好,路没有尽头,时间也没有尽头,车上人的缘份也一样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