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游戏-第21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Caleb的脚步声很轻快,是年轻男人特有的。陈最感受到床垫的倾斜,Caleb在床边坐下来,把抑制剂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干净清爽的。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探究你是谁的。”
陈最在被子里摘下了墨镜,他翻了个身,背对他:“谢谢你。”
“你好像只跟我说谢谢啊。”Caleb笑了笑,“我给你放首歌听吧,音乐可以帮助人心情平静的。”
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声响,Caleb把手机放在桌上:“我出去了,你吃药吧,等这首歌结束我再来。”
陈最完全没有音乐细胞,对这种没有词的纯音乐更加欣赏不来,但听着确实让他觉得舒服了不少。
他吃了药,重新戴上口罩,仰头看天花板,很艰难地深呼吸。
Caleb走进来,看到陈最坐起来了,就礼貌地保持了距离,房间里只有墙边的小夜灯发着光,只能看到彼此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抑制剂起效很快,你可以在这里睡一觉。”
陈最握着玻璃杯,看向他:“你相信命运吗?”
Caleb明显地摇头:“我不相信,比起命运,我更相信因果。”
陈最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说得对,命运是无能者的借口,走到哪里都是因为自己的选择。”
“也没那么绝对啦,总有运气不好的时候。”Caleb真诚地说。
“你是明星吗?”陈最问。
Caleb摇头:“现阶段是无业游民,前不久创业失败了,哭得很惨。”
昏暗创造了安全感,陌生反倒让人更加坦诚。
“我还以为你是个没有烦恼的小少爷呢。”陈最又笑了。
“才不是。”Caleb抱起胳膊,“今天我其实是来喝酒的。”
“约了人吗?”陈最问。
“没有,自己喝点。”Caleb看着他,半开玩笑地说,“你还有力气闲聊啊。”
“刚刚那个是我经纪人,他想让我走捷径。”陈最突然说。
“建议你炒他鱿鱼。”Caleb皱眉,表情很明显地在表达厌恶。
“小演员哪有选择权?”陈最把杯子放回床头柜,顺势结束了和这个男人的对视。
这句话不知是哪里触动了Caleb,他声音变轻了:“确实啊,很多时候,我们都没有选择权。有时候以为自己做得对,但结局满盘皆输。”
陈最觉得他在说创业失败那件事,他可以说点没什么用的漂亮话,但那样并不真诚。
“犯错之后因果报应,没办法的事吧。”Caleb无所谓地耸肩,陈最却觉得他应该很难过。
“没关系的,你才几岁啊,当然是要犯错的。”陈最说。
Caleb静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他的眼睛很亮,充满希望的,像星星。
“谢谢你啊,陌生人。”
陈最莫名其妙地有点脸红,他不自然地转开脸,没有说话。
Caleb走过来,在床头柜上放了什么东西,陈最看到他的侧颈上有一个小小的刺青。
“那我就祝你成功吧。”
陈最没能看清那个刺青的样子,Caleb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我先走了,房间你随意使用。”
陈最没能跟他说再见,门关上之后,室内安静得仿佛他刚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
陈最小心地拿起Caleb放在床头柜上的糖果,小小的几颗,玻璃纸包裹着。
味道和Caleb的信息素一样,蜜桃味,纯粹的甜。
陈最在这个房间睡了一觉,大概是药物的影响,他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太阳璀璨得像是要把城市吞没。
有一封调查报告放在门厅的地上,一看就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是经纪人的供词,前因后果写得很清楚。
于是陈最拿着它,直接去了公司解约,付出了一点代价,但陈最不在乎。
走出来的时候阳光落在陈最脸上,他从衣兜里拿出一颗糖还有跟着调查报告一起给他的一张名片。
这是陈最签约的第二个公司,他是在那里遇到了徐真。
或许Caleb的祝福真的有用,陈最的演艺道路突然顺利起来了。
当然,徐真功不可没。
所以在新宜传媒来挖人的时候,陈最为徐真争取了很好的条件。
陈最第一次见姜闻昼是在公司,姜闻昼黑着一张脸,跟陈最擦肩而过。陈最闻到一股很淡的蜜桃味,他条件反射似的转过头,差点脱口而出Caleb的名字。
那天很热,姜闻昼穿了一件短袖,脖子上干干净净,陈最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冒失。
“刚刚过去那个是谁?”陈最问。
徐真一脸惊讶:“最哥,那个是姜闻昼,你不会没听过他的歌吧?”
陈最平淡地说:“我又不爱听歌。”
“他是Alpha?”陈最多问了一句。
“对呀,听说他脾气不太好,但真的很有才华。”徐真说。
陈最点点头,不再多问,他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身边头一次出现了个蜜桃味信息素的人,确实会下意识以为是当年那个Omega。
陈最没有刻意找过Caleb,偶然碰到可能的线索才会多打听两句,毕竟那个夜晚只是一次萍水相逢,不会决定任何事。
当然,或许也是怕近乡情怯。
第一次跟姜闻昼单独相处,是在年度之夜,陈最不喜欢宴会,中途出去抽烟,没想到姜闻昼跟了上来。
姜闻昼丝毫不觉得尴尬,他身上显露出那种因为众星捧月形成的理直气壮,他盯着陈最手里的烟,看起来很好奇。
“有烟吗?”
大概是因为姜闻昼的信息素气味,陈最对他格外有耐心,他把烟扔给他,看到姜闻昼不熟练的姿势,于是他起了一点坏心,想要逗逗他。
陈最走过去,故意叼着烟去点姜闻昼手里的那根,这其实非常暧昧,所以姜闻昼显得有些局促,意识到陈最在拿他取乐之后,姜闻昼就有些不高兴。
什么都写在脸上了。陈最觉得他很好玩,就又多说了两句。
没想到姜闻昼下一秒就说要逃跑,理所当然的样子。陈最没有拒绝他,反正他也不想待在这里。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陈最发现姜闻昼不像外界传言那样不好相处,他很自来熟,也健谈,好像跟谁都能聊起来。
等到了绿苑街,姜闻昼递给他口罩的那一刻,陈最又想起那一年那个黑色的口罩。
陈最心里一阵柔软。
姜闻昼带陈最去了一家居酒屋,期间还谈起自己以前做乐队的事,好像他们是亲密到可以交换回忆的朋友似的。
姜闻昼表现得很自在,他吃东西很大口,会让看到的人也提升食欲。这家店的关东煮和炸鸡确实很好吃,陈最喜欢关东煮里吸满汤汁的萝卜,姜闻昼看到他爱吃,就把自己那份大方地分享了,还一脸得意地问:“好吃吧?”
那个样子,像只讨要夸奖的小狗狗。
陈最心情就变得很好。
后来姜闻昼又拉他出去吃饭,理由是吃东西要有人作陪才更有滋味。
陈最只要有时间就不会拒绝他,甚至愿意因此推掉一些通告。
陈最对食物要求并不高,稍微有些挑食,他想着迁就,但姜闻昼总能发现点的东西里,他不爱吃的东西。
“你表现得太明显了啊,以后不喜欢吃的就直接说,我们不点最简单。”姜闻昼一边说,一边把陈最盘子里的芦笋挑过来吃掉了。
陈最愣了愣,那一刻他想的是,原来有这么明显吗?但是王婷仪从来都不知道他讨厌芦笋。
能轻易注意到别人好恶的姜闻昼叫人喜欢,又叫人妒忌。
因为陈最就做不到他这样,一直以来,他对他人缺乏同理心,只会逢场作戏。
姜闻昼帮他吃掉他盘子里最后一根芦笋的时候,陈最第一次有了想要更靠近一个人的念头。
第38章
圈里圈外说姜闻昼是资源咖的人不少,陈最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李少华是姜闻昼的亲舅舅。
但那又如何呢,世界上总有人在出生时摇了个好家世,大概是找不到什么黑料了,才非要揪着这一点不放。
陈最曾经以为,他和姜闻昼的关系会止步于此,最多是姜闻昼哪天又一时兴起,就一起再去吃顿饭。
那一天,陈最在家休息,徐真十万火急地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他突然被迫成了姜闻昼的“老婆”。
陈最手机没有微博,等司机来接的时候,打开电脑上网页版微博,看到这出闹剧之后,陈最莫名其妙地被逗笑。
他想,像姜闻昼这样的人,确实很难得,哪有这么胡来的?
但陈最很羡慕他的随心所欲,不用去设计要说的话,做的表情,不开心的时候就骂街。
所以当陈最到了公司,看到姜闻昼一脸做错事情的可怜样,又觉得很新鲜。
他忍着笑,没看这个可怜兮兮的罪魁祸首,问李少华:“现在怎么处理?”
姜闻昼大概以为他在生气,眼睛老是偷偷瞟他,心虚都写在了脸上。
当李少华提出合约情侣这件事的时候,陈最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姜闻昼那么红,想跟他炒绯闻的海了去了,利字当头,也不该拒绝。
姜闻昼明显有些惊讶,陈最知道他心里肯定不愿意,这件事当然还有别的办法解决,但陈最在那一刻的决定,大半出于私心。
魏竞川知道这件事之后约陈最出来喝酒,问起姜闻昼,陈最只是告诉他,这是合约情侣,跟当年魏竞川和余朗那个没什么区别。
魏竞川反驳他,他说那会儿他已经在单恋了,跟你俩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不一样。
陈最托着脸发呆,好像没听进去。
魏竞川又问他姜闻昼是不是桃子味的。陈最闷了一口酒,先是点头再是摇头。
他又不是当年那个人。陈最说。
魏竞川托着脸,很轻地说,其实能有些相似不也很难得吗?
陈最安静地看他,问句轻飘飘,难道你要搞替身那一套吗?
魏竞川低头笑,有些自嘲地讲,真能替的话,怎么会执着这么多年呢?
陈最不明白这种感情,浓烈的爱是会烫伤人的,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明白人类为什么要选择自讨苦吃。
后来受邀参加《亲密爱人2》的录制,姜闻昼不喜欢别人入侵他的私人空间,所以第一次的日常录制,选在了陈最家里。
那应该是姜闻昼对他最别扭的一段时间,所以有镜头就使劲黏糊,没镜头了又远远跑开。
第一次录制结束之后,姜闻昼坐在餐桌边打一个工作电话,那时候他还是粉色的头发,像个叛逆的男孩儿。
陈最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心里觉得后悔,他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决定,这下反倒惹姜闻昼讨厌了呢?
他不希望姜闻昼讨厌他。
姜闻昼打完了电话,表情不太好,大概是工作上的不顺心,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冷着脸噼里啪啦地用手机打字,又忙了一会才放下手机。
姜闻昼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陈最。
陈最应该跟他说点什么,但对上视线的时候突然忐忑,所以只是闷咳一声。
“走吧,我们出去吃晚饭。”姜闻昼说。
他的表情很自然,陈最以为他会黑着脸跟他说话,但姜闻昼看他没反应,反而是笑了:“怎么了?难道是减肥不要吃晚饭?”
陈最摇头,回答他:“那走吧。”
姜闻昼是不会把情绪迁移的人。这种人很难得,至少陈最没遇到过几个。
因为要录制,他们总是见面,有镜头的时候,姜闻昼总要耍点小动作,好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但多数时候尽职尽责。陈最觉得他像那种不敢下重口咬人的宠物狗,整体只是装凶,很可爱。
最后一次录制碰上了陈最的生日,姜闻昼瞒着他,给他做了个卖相难看的小蛋糕。
二十六岁之后,每一年的生日他都会心情不好,前几年都是不安排工作,一个人喝点酒。今年因为假扮情侣,跟一大堆人待在一块儿。
那天陈最洗漱完,就上了阁楼,姜闻昼手气极差抽到的房间,有一扇像简笔画房子的窗户,望出去就是夜色下安静的山峦。
陈最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拿出一根烟。
因为想要个人空间,他在进房间的时候就用衣服把摄像机盖住了。
烟是蜜桃爆珠的,抽了五年,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习惯。
陈最发现自己最近很少再想起Caleb,可能是姜闻昼总在他眼前晃,让他无暇分神。
一开始他对姜闻昼就有一种熟悉感,大概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气味实在太巧合,和Caleb近乎一模一样。
木质楼梯踩在上面的声音很明显,陈最捏着烟转头,看到姜闻昼推开门,似乎是有些惊讶陈最还没睡。
“先别睡!”他的表情有些着急,转身又冲下楼。
陈最掐了烟,很听话地坐在那里等他,不知为什么,心底有期待冒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落进来,映出他的影子。
姜闻昼这次上楼的脚步声轻了很多,小心翼翼的。陈最先看到的是烛光,小小的三朵,看起来好孱弱。
光映着姜闻昼的脸,他露出一点羞涩的甜蜜,他捧着一个很小的蛋糕,温柔又认真地给陈最唱生日快乐。
尖锐的酸楚涌上陈最的眼睛,其实他不喜欢奶油蛋糕,小时候很想要却得不到,长大之后不再过生日,上一次收到是他最不开心的那一天。经纪人假惺惺地为他庆祝生日,然后偷偷把药下进陈最的杯子里。
姜闻昼手里的蛋糕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奶油抹得很糟糕,还乱七八糟地插了两块奥利奥。
姜闻昼才不会为不好看的蛋糕不好意思,他兴高采烈地捧着,眼睛亮亮的,好像过生日的人是他自己那样期待和兴奋。
“许个愿吧,哥哥。”
烛光摇曳间,陈最为姜闻昼许了个愿。
其实姜闻昼是最不需要寄托于愿望的人,他的人生会一直顺遂下去,姜闻昼像是照进来的光束,光是无法握在手里的,在流逝之前,陈最想给他最好的祝福。
《亲密爱人2》最后一次录制结束那天,陈最帮姜闻昼拿行李,姜闻昼嚷着:“好舍不得就这么结束啊!”
跟拍导演跟他开玩笑:“等你和陈最结婚了,再来参加第三季。”
姜闻昼红了脸,生硬地转移话题,陈最看着他,只有他知道,姜闻昼并不是在害羞。
但他想象不出来,姜闻昼最后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或许会是个可爱的Omega。陈最莫名有些胸闷,便不再去想。
他很清楚,结束这个词语,太过寻常,下一次就是他们的“分手”时刻。
回到宣市之后,因为魏竞川的推荐,陈最接到了《秋月无边》的试镜邀请,但电影拍摄时间和陈最的档期有冲突。
李少华不喜欢亏本买卖,陈最没必要在这么火的时候尝试转型,陈最做好了妥协的准备。
很多人会觉得他应该是个强硬的人,但陈最从小到大,没做过几次顺应自己心意的事。
那天接到李少华的电话,陈最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姜闻昼会特别注意这件事,他本来以为,录制过后,两个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姜闻昼把陈最想要的东西送给了他。
那天试镜结束,陈最想了很久,给姜闻昼打了一个电话,他向姜闻昼道谢,姜闻昼却莫名其妙地来了句,“那跟我回家吃饭吧”。
陈最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答应了,哪怕那天晚上他有个重要的饭局。
姜闻昼过来接他,陈最让徐真说他急性肠胃炎,去不了晚上的饭局,徐真抱怨他先斩后奏,重色轻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