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游戏-第23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舞台上的姜闻昼看起来实在太快乐太自在了,他完完全全在享受舞台,每分每秒都沉浸其中。
这样的姜闻昼,让人痴迷,又让人觉得他遥不可及。
“晚上好,我是姜闻昼。”姜闻昼握着话筒,拽着脸用手指比了个心。
台下一片欢呼声。
有一滴汗珠顺着姜闻昼的脸颊滑下来,被他毫不在意地擦去了。他笑着说:“突然又想染回粉头发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陈最后方传来一个高昂的女声:“宝贝!你这样会秃的!”
余朗笑得要断气,跟着大家一起喊:“超级喜欢!”
聚光灯追着姜闻昼,让他成为这上万人中的唯一焦点。
姜闻昼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以前觉得,做音乐就是自己的事情,但在一次又一次的演出之后我发现,是你们丰富了我的歌,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演唱会,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陈最看着他,心脏发紧,他想,这一刻,没有人能够不爱上他。
“再啰嗦就不够酷了,还是听歌吧。”姜闻昼讲完就不好意思,凶巴巴地遮掩起来。
中间串场的视频是姜闻昼准备专辑和演唱会的vlog,有些是工作人员拍的,有些是姜闻昼自己拍的,陈最看得津津有味。
这一段是姜闻昼凌晨两点半提着牛奶和啤酒去砸曾捷家的门,说“曾捷亦未寝”,被曾捷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两个人一起做歌到了下午两点。
陈最发现姜闻昼的每一面都在吸引着他,让他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故事。
最后的talking环节,姜闻昼提了把椅子上来,大马金刀地坐在舞台中央,一脑门的汗,气息还有些不稳,听起来格外性感:“不用喊安可,哪次少过你们的。”
“今年对我来说,也是很特别的一年,尝试了一些不同的东西,认识了不少有趣的人,当然也受到了很多批评。”姜闻昼十分诚恳,“希望我能做歌到八十岁,老得弹吉他都费劲的时候,我还在固执地做歌,这是我的梦想。”
“其实很多人都跟我说,梦想只是我这种顺风顺水的人才可以谈的东西,我没什么底气反驳他,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夜晚,我起码可以做到一件事。”
姜闻昼低头笑着:“这是我送给大家的一个暂时的安乐窝,在最后一首歌开始之前,让我们一起不管不顾地做梦吧。”
音乐声响起,无数的荧光棒闪烁成了一片浩瀚星海,人渺小成了光点,带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沉浸其中。
这是姜闻昼出道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第一句歌词唱出来的时候,有很多粉丝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姜闻昼编织的梦幻城堡,在最后的大合唱中,无数的痛苦和希望交织在一起,懦弱者获得勇气,悲观者得到快乐,失败者被歌声托起,世间所有愁苦被歌声消化,变得微不足道。
漫天彩带如大雪般下落,姜闻昼微笑着站在那里,看得陈最红了眼眶。
安可结束,舞台上空无一人,简直就像梦一场。
大屏幕上亮起散场的温馨提示,嘈杂声这才刺破了刚刚的安静,人们陆续起身,开始往外走。
陈最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姜闻昼发过来的消息。
“坐在原位等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好想看演唱会啊(;′⌒’)


第41章
为了避免引发*乱,魏竞川和余朗是跟着工作人员从绿色通道走的,跟工作人员一起过来的,是姜闻昼的助理。
“最哥,姜姜让我陪你一会儿。”助理说。
余朗刹住脚步,一脸八卦地回头:“啊呀,怪不得我问姜姜结束之后要不要吃宵夜,他拒绝我呢,看来是......”
魏竞川搂住余朗的腰,强硬地把人调转方向:“你留在这里等着做电灯泡?”
余朗抿嘴,一步三回头的:“最哥,有情况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
陈最跟余朗说了“再见”,很悠闲地看助理:“你也不用特地来陪我,又不是小孩。”
助理认真地说:“姜姜说不想让你觉得寂寞。”
陈最笑了笑,四周的嘈杂声像某种白噪音,听久了倒是真的有些孤独。
陈最不爱繁华,也不爱繁华散场后的这份萧索,这两者都会给人很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之所以能在这种两者都占了的环境下,心不浮气不躁地等着,也是因为和姜闻昼的约定。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观众撤出去的速度很快,人走光之后,场馆就显得格外空旷,加上灯光昏暗,都有几分恐怖片的气氛冒出来了。
所以也不难猜出,姜闻昼差助理过来,还有个理由就是壮胆。
陈最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姜闻昼自己胆子更小点,之前在山里看湖,被个手电筒都能吓得炸毛。
场馆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助理收到了一条短信,与此同时,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幽深而浓稠的黑暗中,亮起了几颗零碎的星星,应该是粉丝没有拿走的应援棒。
舞台上亮起灯,四散开,像是拉开帷幕那样。
陈最看到姜闻昼重新出现在了舞台上。
白衬衫,黑裤子,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
陈最在这一刻几乎忘记了呼吸,他仰着脸,心脏跳得很快。
姜闻昼没有说话,他朝着陈最的方向优雅地鞠躬,然后架起小提琴,闭上了眼睛。
悠扬的乐声流淌出来,陈最不懂音乐,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音乐的沟通确实没有边界。
哪怕他不知道姜闻昼拉的是什么曲子,他依旧被感动了。
琴音柔情似水,如泣如诉,在这空无一人的场馆里徘徊着,让人想到天上的流云。
陈最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人,已经拥有了这么多的回忆。
跑马灯似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出去的那一天,姜闻昼站在绿苑街那棵巨大的菩提树下,风吹起他的头发,同时带动承载着人们愿望的红丝带碰在一起,那种细碎的声响,原来是在诉说他当时的心动。
一曲终了,姜闻昼缓缓睁开眼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近,但目光轻易得就撞在了一起。
“陈最,这是一个小小的礼物。”姜闻昼笑着说。
在演唱会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已经离去,姜闻昼留下陈最,单独为他拉了一首曲子,郑重地念了他的名字,告诉他这是给他的礼物。
陈最眼睛酸得有些发疼,他不可能不被这样的真诚所打动,哪怕他曾经以为自己铁石心肠。
姜闻昼的脸上露出一点羞涩的甜蜜来,他的声音清朗又真诚:“很久没在别人面前拉小提琴了,其实我小时候也想过,要成为一个小提琴演奏家,后来发现比起诠释,更喜欢自己创造。我是不是第一次跟你说我小时候的事?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听。”
姜闻昼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演唱会的这一个月里,我抽空会练这首曲子,也经常去想,到时候我该跟你说些什么,我爸从小就跟我说,想要什么,就要去努力争取。”
舞台上迷离的灯光汇成一束,追着姜闻昼的脚步,姜闻昼往前走,朝着陈最的方向。
“陈最,我们别做合约情侣了,不如真的跟我在一起?”
他没戴麦,声音有点轻,虽然他偷偷叫助理帮忙测试过这个距离需要多大的音量。姜闻昼显得很紧张,他只能看到陈最一个模糊的影子,看不清陈最的表情。
早知道定在livehouse了,姜闻昼暗自后悔,有些局促地说:“当然,你可以考虑的,我也不是......”
陈最站了起来,动作利落地翻过了栏杆,步子迈得很大。
几乎就在一瞬间,陈最已经转换了位置,他站在舞台下面,朝他伸出手:“姜闻昼,过来。”
姜闻昼拿着琴,没有一点犹豫,直接跳下舞台。
陈最稳稳地接住了他,很用力地,抱紧了姜闻昼的腰。
姜闻昼看到陈最沉静漂亮的眼睛,只觉得这一刻比他在上万人前演出还要兴奋难忍:“你这是......”
姜闻昼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陈最直截了当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陈最的吻技很好,他强势且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姜闻昼的牙关,好像要把眼前的人嚼碎吞下肚子那样。
陈最明明是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假笑混蛋,怎么会这样热烈?又这样灼人?
姜闻昼感到眩晕,心脏快要爆炸了,不管不顾地品尝这个人温热的唇舌。
姜闻昼没有喜欢过谁,但如果把陈最比作乐器,那最像小提琴。这是陪伴姜闻昼最久的乐器,小时候苦练过,尽管现在的工作很少用到,但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除了去湖边,还会拉琴。
姜闻昼爱着几乎陪了他一生的小提琴,所以今天他选择用小提琴给陈最演奏一首告白的曲子。
吻漫长又短暂,他们四目相对。
“陈最,你这是答应我了。”姜闻昼低着头看他。
下一秒,姜闻昼就来了个距离很短的自由落体,从俯视变成了平视。
陈最一脸淡然:“抱歉,胳膊麻了。”
姜闻昼蛮横地抱住他,琴弓碰到陈最的背:“不许转移话题,亲了就是答应了。”
陈最忍不住笑:“你还怕我不答应吗?”
姜闻昼拧过脸:“切,你才舍不得呢。”
陈最举起手,指尖碰了碰姜闻昼的发梢:“新发色很可爱。”
酷哥姜姜一听这话,刚想炸毛,陈最又来了一句,“我很喜欢,男朋友。”
姜闻昼立刻美美地嘚瑟上了:“那确实,能驾驭粉色的人可不多,你赚死了。”
陈最又笑了,两人距离太近,他这样弯着漂亮多情的眼睛只看着他,姜闻昼觉得这杀伤力太大,心里痒痒,他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打申请。
“再亲一次吧,男朋友。”


第42章
陈最一直觉得姜闻昼接吻的时候模样过于纯情,所以总是起坏心,他才不会做什么接吻还要征求对方同意的绅士。
陈最勾住姜闻昼的脖子,贴上去,在离姜闻昼的嘴唇还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下来,慢悠悠地眨了一下眼睛:“想要呢,就主动一点,都确定关系了,还这么客气啊?”
呼吸和睫毛扫过姜闻昼的脸颊,把他的脸扫得通红。
姜闻昼发现,这辈子好像也玩不过他哥这个老狐狸了,但美人都抱在怀里了,没有撒手的道理。他乖乖凑过去,衔住陈最柔软的嘴唇。
吻原来会让人上瘾,姜闻昼觉得自己的脑袋噼里啪啦在烧。
陈最的手从姜闻昼的衣服下面探进来,抚摸过他的脊背。
姜闻昼一激灵,他猛得后退一步,在节骨眼上制止了自己那即将不太文明的生理反应。
陈最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更加好,指尖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下。
姜闻昼一想自己满是汗的后背,脑子都要爆炸,说话都颠三倒四起来:“去先饭吃!”
陈最没事人似的,微笑着说:“都听你的。”
姜闻昼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发现方向不对,于是又急刹车,这一下好巧不巧,直接撞到了陈最怀里。
姜闻昼个子要比陈最高上两厘米,加上演出的鞋子又有增高,这么一碰,陈最的肩膀正好抵住他的蝴蝶骨,像点燃的引线,直接把姜闻昼半边身子给烧麻了。
“怎么了?”陈最问他,他贴得近,说话间姜闻昼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颤动。
姜闻昼当机立断翻上舞台,逃命似的说:“走这里。”
陈最站在台下看他,一脸愉快地笑:“行了,不逗你了,脸皮这么薄。”
“谁不好意思了?”姜闻昼死不承认,拎着小提琴转开脸,“我先去换个衣服。”
“很少看你穿衬衫,很好看。”陈最也翻上舞台,这下距离适当,他把姜闻昼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姜闻昼身上的衬衫领口飘带设计,挽了个蝴蝶结。
“废话,我穿什么都好看。”姜闻昼领着他去后台,嘴硬一句,心里乐开花。
部分工作人员还在进行收尾工作,姜闻昼和他们合作过很多次,彼此都很熟悉,他拿了扩音喇叭:“大家辛苦了,一会儿转场去梅丽吃夜宵,酒水畅饮,车费房费全额报销,好好放松一下。”
大家都欢呼起来,姜闻昼把手里的小提琴递给助理,转头看陈最:“哥哥,跟我一起去吗?”
“当然。”陈最说。
姜闻昼去卸妆,化妆师神秘兮兮地问:“姜姜,成功了吗?”
姜闻昼拽拽地说:“当然。”
化妆师露出了一个超级夸张的表情,又惊又喜地说:“太棒了姜姜,我们是不是很快有喜糖吃了?”
姜闻昼一愣,总觉得刚告白成功就说喜糖,好像跨度太大了点,于是他闷咳一声:“还需要点时间。”
化妆师眉开眼笑:“那确实,是有很多东西要慢慢准备的。”
姜闻昼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他也没继续问,他从镜子里看到陈最和他的助理一起走进来,两个人正在说话。
化妆师的目光也飘到陈最身上,样子像是在找些什么。
姜闻昼有些不高兴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看什么呢?”
化妆师收回目光,一脸严肃地说:“姜姜,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姜闻昼愣了愣,觉得化妆师的语气有些过于郑重了,他礼貌道谢,然后让助理先带陈最去车里等他。
等姜闻昼出去的时候,工作人员也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导演在和摄影师抽烟。
摄影师冲他招手,表情有些遗憾地说:“姜姜,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不要我帮你拍照留念?婚礼的时候做VCR多好啊。”
姜闻昼摸不着头脑,怎么一个个都给他想的这么远?
“有别人在场,好尴尬的。”姜闻昼诚实地说,“多谢大家的帮忙。”
导演笑了笑:“小气死了,求个婚和做贼似的,非要我先送结束工作的人走了才上台,灯光还是我亲自去帮他控制的。”
姜闻昼卡顿在那里,完全不明白导演是怎么主观臆断出他这是在求婚的。但他又不好解释,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是情侣。
姜闻昼只好嗯嗯啊啊糊弄了一番,又赶着剩下的人去庆功宴,然后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我让你给我打个掩护,你到底怎么打的?”
助理消息回得很快:“我说是姜姜很重要的私事,大家忙自己的事就行。”
姜闻昼往外走,发现这个乌龙确实情有可原。姜闻昼特意在散场之后加的表演,做策划的时候又死活都没说是演给谁看的,本来大家就好奇。今天主角出场,是官宣过的他的男朋友陈最,那搞这么大阵仗,又说是重要私事......
姜闻昼长叹一口气,合着刚刚化妆师是想看陈最手指上的“求婚戒指”呢!
姜闻昼不幸地发现,围观群众的脚步总是要比他和陈最的关系快一个阶段,比如他刚刚成了陈最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在这群人眼里,他已经求婚都成功了。
姜闻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薅了个戒指下来揣进兜里。
陈最坐在后排,助理开车,姜闻昼钻进来,十分顺滑地挤到陈最身边。
不由分说的,捉了陈最的右手,从兜里掏出那个戒指就往陈最手上套,陈最的手指很细,戴在食指上还有些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