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甜撩[婚恋]-第5章
内向的海燕
1 年前


——糟了,哥哥快别笑了,隔空耳朵怀孕。
——轻轻!晚离呢晚离呢,麦序上怎么没有晚离呀~~轻轻快来把你家周总带走。
……
“哦豁,公屏聚众刷晚离大宝贝了,那让我们轻轻地把软萌的晚离宝贝抱上麦序~”明灭奸笑着说,“给妻管严周晏好好上一课。”
阮黎婉上麦,语气轻松带笑,“大家晚上好呀。”
明灭:“当然,今天是周晏的主场,有什么事冲他来。”
无端:“诶诶诶,怎么说话的,一个个尽压榨我了。轻轻快多说两句!”
阮黎婉一边刷公屏,一边听话道:“两句,两句。”
无端一阵低笑:“……我不该对你有误解的。”
——呜呜呜虽然是崽崽但也是个渣男,活该压榨!
——晚离还是话好少哇~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录FT?
——话痨的晚离女神果然只会在剧里出现!
——坐等番外,周晏崽崽知错能改,轻轻要跟他好好在一起啊呜呜呜
明灭跟无端闲聊几句,中间无端被坑着无奈唱了首儿歌,坐实“崽崽”之名。待开始访谈环节,虽然明灭说可以“同上”,阮黎婉还是每一个问题都好好回答了一遍。
很快便到了现场pia戏阶段,阮黎婉盯着“Luo”的ID,心潮澎湃。
趁着明灭喊开始的时间,阮黎婉无声清了清嗓子,垂眸低低叹息:“周晏……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咬字清晰的清冷女声,一开口就充斥满满的绝望和孤寂之感。
前一分钟还在跟明灭笑闹的无端也收起了笑意,隐忍着的哭腔几乎一秒到位,哑着声音显出几分委屈无助:“我、我找了你五年……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不信,你明明、明明……”
阮黎婉轻轻一笑,温柔而残忍地打断:“不这么说,你又怎么会放过我呢?你就当我死了吧。”
“……你说过你会一辈子爱我。”
“我爱你,但我很累,”阮黎婉平静道,带着几不可闻的颤音,“抑郁很难受很难受,我不喜欢,周晏,我不喜欢。”
……
——呜呜呜谁说这番外是甜的?!虐死我算了刀的尽头还是刀!丝萝你个狠心的女人!
——人间清醒徐轻轻,周某渣你可要好好把握最后一个机会!再没有下次了!
——居然只有最后十七秒是甜的,还得是你啊丝萝。
——晚离哭腔果然是天花板,她一哭我也跟着哭了嘤嘤嘤……
阮黎婉和无端相继停声,房间静寂许久。
城市另一端的明灭红着眼无声擤了把鼻涕,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多年前那个跨越千里来到她面前,红着脸说话磕磕巴巴的稚气少女的面孔,心绪难平。
晚离配音的时候,是跟日常截然不同的模样,她一开口,就像是在发光。
忽然有种很想很想去看对方的冲动。
收敛了下情绪,她重新回到麦上:“人家要爆哭了啊嘤嘤嘤,感谢两位大大的倾情配音……我宣布这就是《坠入星海》最终大结局!感谢轻轻给周晏崽崽一个机会嘤嘤嘤。”
另一边,阮黎婉眨眨眼,忍回泪水,满心期待着下一个流程的到来。
公屏满满的鲜花和大写的“丝萝”。
“——好吧好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让我们来看看压轴大戏,虐文写手丝萝大神初夜、呸,初声登场!”
麦序上,Luo被抱上去。
阮黎婉下意识握住一侧耳机。
“哇呜呜——”
一阵剧烈的大哭之声猝不及防地从耳机传出,阮黎婉懵逼地被震的一顿耳鸣,连忙扯掉耳机。
——高冷女神的形象毁于一旦。
——丝大刀你的哭声吵到我了!
——谢邀,已聋。
丝萝声音粗放,有股粗糙女汉子的味,一点也看不出是个能写出细腻情丝、刀人无形的高冷女神。
“麻蛋老娘哭死,晚离快到我碗里来!最后的哭腔绝美好不好!我喜欢了你四年啊晚离宝贝!《五三和折戟》我听了N遍!”
刚刚重新戴上耳机的阮黎婉心中一颤,迟缓地眨眨眼,按捺不住轻轻出声。
“你喜欢的没我长,我喜欢了你七年。”
丝萝那边传来一句震惊低骂,再次高声哭喊:“老婆!咱们这是双向奔赴啊。”
阮黎婉面红耳赤,许是丝萝哭喊的太卖力,她思来想去,认真温声道:“对不起呀,我结婚了。”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点遗憾。
要是应了这声,说不定往后就能拿到第一手存稿了,还有亲笔签、广播剧授权……
丝萝:“……卧槽,英年早婚。”
明灭:“……纳尼。”
无端:“她在开玩笑吧。”
公屏可疑地停顿三秒,旋即疯狂刷新。


第9章 矜持
——卧槽,万万没想到结尾还会有这个炸弹。
——谁呀谁呀,圈内人吗?……难道是惑哥?
——也正常吧,晚离入圈都五六年了。
——!!!!
……
一阵刷屏,最多的是“!!!”
阮黎婉看了下时间,闲聊着时间已经超过了预期的时限,都快十一点了。
邵庭宋让她早点睡,加上明天还要收拾行李,她匆匆跟丝萝交换了联系方式,就下麦了。全然不觉自己抛下了个重磅炸弹。
摘耳机,出门,关灯,钻入被窝,闭眼睡觉。
一分钟后,阮黎婉刷地睁开眼睛,无力地发现自己毫无睡意,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某绿色小说APP,点击最上面只有一本书的收藏夹。
《她的远方》by丝萝。封面是一束光,小字写着“姑娘,唯有梦想永垂不朽”。
将手机设置成免打扰,阮黎婉缩在被窝里,记不起是第几次重温,这是丝萝第一本书,也是她坚持配音的理由。
不知何时才慢慢陷入沉睡。
……
第二日。
阮黎婉的行李不多,收拾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正纠结着要不要搬设备,门口传来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
“你真的要搬过去?”
阮钰朗手中捧着牛奶,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她。
阮黎婉低头整理床上的衣物,没有看过去,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你了解对方吗?就凭你的智商,被卖了都不知道,”阮钰朗眼中带着些许嘲弄,走过来一把压下她手中的外套,“你觉得他看上你什么了?才见了两次就要你搬过去,能是什么好人?”
阮黎婉目光沉静,见怪不怪地拉开他的手,抬手摸了摸他有些扎人的脑袋,“钰朗,别闹。”
阮钰朗脸色一沉,下拉着嘴角一动不动。
“他们都说不会有事的,而且邵先生确实是个好人,你不用担心……你什么时候开学呀?”
阮钰朗轻哼,“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所以才急匆匆搬出去?我知道,爸妈都喜欢我,你羡慕嫉妒恨呗。”
“……”阮黎婉手中一顿,有些好笑地仰头看他。她虽说偶尔有些难过,但也知道阮钰朗年少任性,身体也不好,多得到些关怀也是应该的。
“你想太多了,我搬出去仅仅是因为对方是我丈夫,”阮黎婉温吞解释道,“即便现在不走,往后也是要走的,你要是想我到时候可以去看我呀。”
阮钰朗不自在地移开目光,粗声粗气道:“谁会想你啊笨蛋!我才不会想你!”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强硬地塞入阮黎婉手心中,背影有些气急败坏地匆匆离开。
阮黎婉微愣,低头摊手一看,是个艳绿色的小碗型挂坠,精致漂亮,用草书狂放地刻着“婉”字。
禁不住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将挂坠与结婚证一同放在小木盒里。
……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下午时间阮黎婉乖乖坐在客厅等着邵庭宋,犹豫着该不该跟家里人说一声。
最终还是在家族群里发了条信息。
——婉婉:我走了。
两分钟后。
——琼章:去吧,有事记得告诉哥。
——秦宁:设备不用带走,我让人给你重新买了一样配置的,明天会有人给你送过去。
——爸:好好相处。
盛秋柔一大早就去跟国内的小姐妹联络感情了,这会儿怕是没时间看到信息。
阮黎婉逐一回了话。
下午两点,邵庭宋准时到来,来时身边还跟着一个带着眼镜、衣着一丝不苟的男人。
左之景看向玄关的两个行李箱,朝阮黎婉礼貌询问:“阮小姐,是只有这些行李吗?”
阮黎婉点点头。
左之景心神领会地将行李拿出去。阮黎婉有些疑惑地看向邵庭宋。
邵庭宋目光从屋内收回来,“他叫左之景,是我助理,你叫他左助就好。……家里没有人吗?我还想着跟你家人聊聊呢。”
阮黎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道:“下次吧,他们比较忙。”不欲多谈便话锋一转,“先回家还是先去购置东西?”
邵庭宋见状,心中因为与阮琼章的见面而打消些许的念头,再次滑向先前的猜测。看着阮黎婉的眼神不免多了些柔和。
“左助把行李带回去就行,我跟你去购置。”
“好。”
阮黎婉回头看了眼熟悉的家,心绪复杂,敛眉换好鞋跟着邵庭宋离去。
二楼落地窗旁,阮钰朗盘坐其中,面无表情地啃着手中的饼干,看着两辆车不带犹豫地离去。
软绵绵的吉祥物真的走了。
他眼中逐渐露出几分茫然来,心里空落落的。
……
商场,人流如潮,伴随着不知从哪传来的音乐声。
阮黎婉极少出门购物,有什么想要的阮秦宁会直接给她订购回来,人多的地方阮秦宁都不会让她去,宴会也不行。
此行不免有些好奇,却又努力隐忍着四处看冲动,眼珠子克制地扫过目光所及的角落,露出几分按捺不住的欣喜来。
邵庭宋余光不动声色地看向她,也有些惊讶,她难道没出去购物过吗?有些可爱,又有些不知名的叹息。
下意识地将手掌盖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他低声问:“有什么想买的吗?吃的也行。”
阮黎婉微愣,仰头看她,天性使然般乖巧道:“没有的,有什么想买的,你带我去就好。”
邵庭宋扬眉轻笑,心中划过一个好玩的想法。耸肩无奈地将手掌在她手侧摊开,“好吧。”
阮黎婉迟疑地抬手附在他手心,软白的小手直接被对方牢牢握住。
邵庭宋面不改色道:“时间还早,你吃过午餐了吗?”
“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唔,那先去前面看看吧,要买的东西不算多,先逛逛。”
“噢噢,好的!”
阮黎婉音调微微抬高了些,满腔的欢喜几乎压抑不住。
邵庭宋带着她往上又走了一层,路过一个灯光缤纷、极其吵闹的地方,脚步不动声色地缓下来。
似无意地低头看向阮黎婉,对方果然紧紧地盯着前方,呆呆愣愣的,杏眼瞪圆,无意识地反握紧了邵庭宋的手掌。
阮黎婉小声地咕哝般脱口而出:“哇,这是在干什么?”
看起来好热闹的样子。
邵庭宋皱着眉,沉思道:“不知道,不然……进去看看?”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阮黎婉矜持地点点头,“也、也好。”
这么热闹的地方!她第一次来!


第10章 沉迷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是最常见的电玩城。
邵庭宋还在初中的时候,父母就因为车祸去世。他们家原本是小康家庭,出事后由于亲戚关系寡淡,邵庭宋就一个人靠着父母的遗产和国家补助上学。偶尔就来电玩城、奶茶店等地方兼职,倒也算过的去。
自从上大学后,他忙着学业、创业以及各种奖学金,倒是许久没有来过这种休闲场所。
阮黎婉第一次来这么嘈杂而人多的地方,灯光也不是很亮,有些胆怯又有些好奇。紧紧地握住邵庭宋的手,无意识地挨着对方,连紧张都忘了。
“这好像是游戏区?”她迟疑道。
人声嘈杂,邵庭宋没听到,只能看见她唇瓣动了动,便矮下身子嗓音微扬:“你说什么?”
阮黎婉耳尖微烫,大了些声音回答:“这是游戏区。”
邵庭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要不要试试?”
阮黎婉嘴巴张张合合,纠结不已,要是说想的话……会不会有点麻烦他啊。节外生枝似的,哥哥姐姐他们那么忙,邵庭宋自己管一个公司,想必也很忙,下次她自己偷偷来好了。
于是阮黎婉便摇摇头,邵庭宋却已经直起背脊,拉着她往一处去,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兑换了一堆游戏币,拿起旁边的小篮子装着。
阮黎婉错愕抬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邵庭宋挑眉一笑,富有磁性的慵懒嗓音穿透人群的吵闹,在她耳边清晰响起。
“我带你玩。别那么乖,婉婉。”
阮黎婉半晌说不出话来。
……
“想玩哪个?”
阮黎婉还是有些放不开,拘谨地乖乖躲在他臂弯旁,看着那些灯光缤纷、乐声喧嚣的器材,涌现一股难以名状的刺激感来。
邵庭宋闲庭信步般带着她慢慢行走,阮黎婉正打量着跳舞机上左右摇摆沉浸在音乐中的陌生人,膝盖被人碰了一下。
稍一低头便看见个戴着太阳帽的小奶娃,似乎无意撞了她一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对不起”,又吭吭唧唧地迈着小短腿跟上前面的大人。
阮黎婉微愣,目光跟着移动,就看见那小奶娃扒拉着大人的衣袖,指着一旁的游戏机哭唧唧地撒娇,大人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把人拎了起来,朝一旁的游戏机靠过去,嘴里还在笑骂:“小兔崽子,都玩一下午了,最后一次了啊!”
小奶娃破涕为笑:“爸爸真好!”
邵庭宋见她忽然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玩?”
阮黎婉还在愣神,邵庭宋已经带着她走过去,回过神来,手里就被塞了个锤子。
阮黎婉:“?”
邵庭宋:“这个叫打地鼠,你拿着锤子砸跳出来的地鼠,打中就有分。试试。”
阮黎婉看看他的侧脸,又看看前方的小圆坑,再看看手中的锤子,凝重地缓缓点头。
邵庭宋忍笑,投了币。
阮黎婉握着小锤子,果然有个小洞里冒出东西来,她眼疾手快打过去。
——没中。
正错愕,又跳出一个,她又手忙脚乱地砸过去,还是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