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好几代沈知忧见惯了这世界上的人心险恶,情感淡漠,所以,上天补给了他一个最懂得爱人的顾若白。
而习惯了守护世界,却从未被守护的顾若白,背后从此多了一个沈知忧……
(梗源自网络梗,找不到原书籍,自行创作,侵删)
梗源:
攻受是大学室友,两人天天腻一起,受暗恋攻,被攻的朋友发现,攻在朋友和受面前说受恶心,受就申请调宿舍,攻知道受新寝有个gay就天天去受屋里待到闭灯才走,那个gay也是受,两人商量出去租房子,攻放假回来知道他们出去住气疯了,知道楼不知道几号屋,挨个敲门(差点挨揍),受穿着室友的衬衫开门(室友比较高大,鬼知道他为啥是个0)攻看到马上眼圈红了,委屈叭叭的问受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受说是。然后攻各种真香。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若白,沈知忧┃配角:章远,齐书意,贺铭┃其它:
一句话简介:甜掉牙的追妻之路
立意:每个人都是被需要的。
第一章 顾若白的秘密
顾若白刚从舞蹈练习室回来,手里还抱着女同学硬塞过来的佩奇公仔。
这是他听了她一个多小时失恋倾诉的报酬。
要不是宿舍有宵禁,他估摸着这位姐姐能说到第二天早上。
顾若白想起班级群里给自己封的那个“贤夫良父,知心暖男”的称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心说难道是太普通,反而让她们把自己当成可以信赖的树洞了?
顶着楼道里不算嘈杂的电话粥、游戏怒骂、洗漱声,顾若白穿行在走廊上,长刘海和黑框眼镜遮住眼睛,十分低调的溜边刚走到宿舍门口,还没开门就听见里面粗犷的一声“哎?”,脚步下意识的就停下了。
“我说知忧,这都快熄灯了,你家小媳妇还没回来啊?”
“啧,老三你欠抽啊!知忧,甭搭理他!”
“哎不是,老二,怎么就别搭理我了?那事儿过去都几天了,你们还真能沉得住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就不信你们能心平气和的跟个同性恋住在一间寝室!尤其是知忧,被那变态盯上你就不膈应?”
“那你想让知忧怎么办?把若白轰出去?住一起三年多了,眼瞅着大三结束,大四各自就去实习各奔东西了,有必要撕破脸?都是大老爷们要这么矫情?”
“你们是大老爷们我认,他算吗!”
宿舍楼道里似乎是刚拖过地,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呛,顾若白没忍住,咳嗽了一声。
屋里顿时没声了。
顾若白抿了抿唇,推门进去了。
五月底的盛夏,男生也没什么避讳,在宿舍里向来是一个比一个穿的清凉,可偏偏,他们宿舍却是一个比一个捂得严实。
老二辛楷像是被现场抓包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挠了挠头,快速的别过了头去,没吭声。
老三赵天昊倒是不闪不避,用看病菌似的目光厌恶的斜了他一眼后,含糊的咕哝了一声便翻过身去玩手机了。
沈知忧一如既往的靠在床头玩着游戏,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贯的冷漠,就算是靠在床头这般慵懒,也依旧帅气的像是在拍画报,只是,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若白同样也没看他,将手中打包好的炒粉放到他桌上后,径直走到自己的床前,看着少女心十足的床头,忧愁的随手把新来的佩奇丢进了那一堆公仔里,然后拿了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临关门的时候,一声不大不小的“变态”钻进了耳朵里。
顾若白的手顿了顿,像是没听见似的,脱掉身上的白色T恤,抬手打开了淋浴头,用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他一声沉沉的叹息。
顾若白是个同性恋,喜欢老大沈知忧,是这个四人寝室心照不宣的秘密。
学生寝室大部分都是按照专业分配的,但他们这间例外。
确切的说,是顾若白例外。
舞蹈系男生本身比例就少,按照整数分,偏偏多出来了他一个,他自己单独一间寝室也不值当,最好的方案就是加塞到其他专业的宿舍里。
于是,这间体育系的三人宿舍里便多了一个舞蹈系的顾若白。
体育系的代名词是什么?阳光、汗水、肌肉。
舞蹈系呢?柔软、娇嫩、美丽。
这三个名词,顾若白占了俩。
177的个头却瘦的像是个排骨成精了似的,也幸亏学了好几年街舞,气质撑起了身上的二两肉,就算是天生冷白皮,肤色白的发光,也不驼背不阴柔,走在路上妥妥的文质彬彬干净小伙,堪堪清晰明确了他纯爷们的属性,有幸没占上娇嫩这个词儿。
其实,他喜欢沈知忧的心思一直隐藏的很好,大一大二都没有被发现过,宿舍四个人的关系也比现在好太多。
那时他还是宿舍公认的“欢脱暖心小媳妇”,不像现在这般沉默寡言。
真正暴露也不过就是前几天的事情罢了。
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甚至被发现的有些可笑的事情。
他以为宿舍没有其他人,他以为老二、老三出去吃饭一时半会回不来,他以为偷偷亲沈知忧一下不会被发现,可当因为忘了拿饭卡而半路折返回来的二人推开寝室门的那一瞬间,他便知道了,原来一切都只是他以为。
但气氛仅仅只尴尬了几秒钟。
因为老二反应很快,甩手便关上了门。
老三赵天昊则是个十头牛都掰不回来的钢筋大直男,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能力无限接近于零,当下叫醒了午睡的沈知忧,直截了当的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从未见过如此耿直不会处事的直男。
从事发到被钉在耻辱架上,顾若白甚至连开口再抢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四个男生在寝室里沉默无言的坐了足足十几分钟,“当事人”沈知忧坐在床头抽完了一根烟后,什么话都没说就跳下床走了。
嗯,目中无人,高傲寡言,这很沈知忧。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
他好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也快放假了,大四各自实习,要见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如就这样吧。
顾若白叹了口气,收拾了下东西,擦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了。
宿舍已经熄了灯,就算有月光也黑漆漆的,不用跟大家打照面,他反倒觉得很心安。
四人的宿舍,两两一边,他的床跟沈知忧的挨在一起。
以前两个人关系好到一直头对着头睡,经常睡着睡着醒来,有好几只公仔都能挤到沈知忧的床上。
但自打那天之后,沈知忧便换到了另一边,现在对着他床头那堆公仔的,是一双白皙干净的脚。
宿舍已经断了电,顾若白不想湿着头发睡,就连床都没上,直接去了阳台,趴在栏杆上风干脑袋。
夜凉如水,路灯映照着街道,惨白又凄清。
顾若白轻叹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点燃了。
其实他远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沈知忧的反应就像是卡在他喉咙里的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吊的人难受。
他不是什么脸皮厚的人,宿舍这阴阳怪气的氛围他也不想待,可就是顾着心底里那点还没死透的念想,非要等着沈知忧的一个答案才肯罢休。
哪怕是不喜欢,也得让他明确的知道才行啊,总这么让他抱着希望,怎么行呢?
屋里,沈知忧翻了个身,暗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睁开,透过玻璃看着顾若白单薄的背影,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是因为梗源找不到所以自己动笔写的,梗非原创,侵删嗷~~
第二章 少拿他恶心我
顾若白有早功要练,一向起的很早。
习惯性的给沈知忧买了早点送回寝室,一推门却发现所有人都醒了,顾若白愣了愣,这才想起他们体育系今天有篮球比赛。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吹了冷风,现在有点头重脚轻的,很难受。
顾若白稳了稳心神,若无其事的进门,把早点顺手放在了沈知忧的桌子上,看了眼手机,轻声道:“说是今天有雨,你们都带着伞。”
“嘁,”赵天昊冷嗤一声,拍了拍球衣,甩头就往外走,“娘们才带伞。”
顾若白挑了挑眉,面色平静的拿着手机对剩下的两人自言自语般说了句“我有课,先走了”,然后,转身出了宿舍。
出门的瞬间,嘴角耷拉了下来。
太压抑了。
其实他没课,他只是不想面对沈知忧,不想面对他突然冷漠下来的态度。
虽然沈知忧一向如此。
从大学入校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宿舍的老大沈知忧是个不能招惹的。
传闻家里是有名的丝绸商,纯种富三代,明明起了个文人的名字,却选了个体育的专业,脾气还差得很。
俗话说越有钱越抠门,这一点搁到了沈知忧身上,倒是妥妥的变异了。
这人花钱不抠,说话抠,多说个字就能被老祖宗爬出来揪着头发打似的,金贵的要命。
就因为这,一开始大家都不怎么跟沈知忧接触,偏偏他意料之外的把这份高冷撕开了一个口子。
用一碗蛋炒饭撕的。
他的胃打小就娇气,刚入学时食堂的饭吃不惯,天天胃疼,那阵查寝没那么严,他就买了个电磁炉藏在柜子里,趁着没人炒了份蛋炒饭。
对灯发誓,当时他是真不知道沈知忧逃课窝在被子里睡觉,所以当这货顶着一头糟乱头发坐起来的时候,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饭铲当暗器甩出去削掉对方的头!
沈知忧倒是没客气,刚睡醒的嗓音低沉喑哑,性感的要命,低声问了一句:“什么东西这么香?”
“额,蛋,蛋炒饭,你要吃吗?”
他只是客气客气,谁曾想他竟真的应了一声“嗯”,然后翻身下了床,半点不嫌弃一次性塑料碗,在他震惊的注视下,狼吞虎咽的扒了个干干净净。
沈知忧吃得香,他却惊得连筷子都没动,眼瞅着这人扒完饭,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宿舍的门就被打开了。
舍管阿姨八成是闻着味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知忧帅到了老少通吃,阿姨进屋之后一句话没说,直奔目标,拿了就走,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半点不磨叽。
没说有处分,更没说通报之类的。
雷厉风行的样子简直让他觉得她是不是早就来了,只是一直在门口等着沈知忧吃完?
阿姨挥挥衣袖带走了作案工具,留下他跟沈知忧面对面坐在凳子上,中间隔着电磁炉大小的空间,一人捧着个碗,干瞪眼。
太尴尬了,不知道怎么说。
沈大少爷倒是半点没心疼炉子,直勾勾盯着他碗里的半碗米饭看了半晌,突然又来了一句:“你还吃不吃?”
他愣了一下,笑了笑,没骨气的咽了下口水,把碗递过去了。
虽然电磁炉没了,但他跟沈大少爷却因为一碗炒饭,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就算这人依旧惜字如金,但早起吃饭的时候会顺手帮他带一份,他作为回报也会偶尔帮他带,或者,偷偷做。
当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他买他做,沈大少爷只负责跟着、等着、吃着。
沈知忧性子淡,又不爱说话交际,三年下来愣是再没人能入他法眼,换句通俗的话说,就是可着顾若白这一只羊毛薅到了底。
两人性格相近,除了上课之外都不爱出门,宿舍常常就只有他们两个一起宅着,吃饭和生活几近同步,关系越发的近。
最后甚至到了形影不离、出双入对的地步。
顾若白停下了脚步,突然伸手捂了捂脸,苦笑了一声。
以前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沈知忧之所以跟他做朋友,单纯只是为了那碗蛋炒饭?
一滴冰凉砸到了脸上,顾若白愣了愣,伸出手掌去试了一下,几丝雨水落在了掌心。
啧,就说今天有雨吧?
虽然现在寝室的氛围剑拔弩张,但这种“老父亲”般的贴心是从他六岁起,照顾因为离婚而一蹶不振的妈妈时就已经养成的,这么多年早已经刻在骨子里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雨下下来的同时,他就已经转身回去拿伞了。
他要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绝不会让他们淋雨。
尤其是,沈知忧那么精致的人,怎么能有一丝狼狈?
等到他回宿舍抱了四把伞,迎着已经下起来的大雨赶到了篮球馆时,比赛已经结束了,空荡荡的球场一个人都没有。
顾若白想了想,觉得他们应该在更衣室。
白色帆布鞋里灌了雨水,走一步都咕叽咕叽的像是能挤出水来,他也不想弄得地板水孜孜的容易打滑,只能垫着脚小心翼翼的走着。
还没走到更衣室门口,赵天昊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知忧,从那事出来到现在,你倒是说句话呀!我知道你跟他关系好,但你把他当兄弟,他把你当什么?”
顾若白愣了一下,他知道赵天昊很反感这件事情,但三年的室友感情,他真的犯得着这么一遍遍的游说沈知忧吗?
这架势,倒好像不把他轰出宿舍就不算完似的。
同样对此疑问的,还有老二辛楷。
“我说天昊,你怎么跟个八婆似的咬着这事儿就不松口啊?人家若白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你不接受也没必要……”
“我怎么没必要?他自己不正常,难道还要祸害的知忧也不正常吗?知忧你说句话,顾若白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难不成你也被他同化了?”
更衣室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顾若白抱着伞站在门口,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傻子,自嘲的笑了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
没走出五步,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以后少拿他恶心我。”
少拿他恶心我。
恶心。
顾若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篮球馆的,怀里的伞掉落在地,自己撑来的那把伞似乎是丢在了馆里,他也顾不上了,失魂落魄的走进了雨幕中。
原来,这就是答案啊。
恶心。
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攥住心脏,不停的收紧再收紧,疼得他几乎都要窒息了。
瓢泼般的大雨兜头浇下,似乎带走了身体里的所有温度,头更加昏沉了,顾若白却恍若未觉,自虐般的享受着这冰冷的雨,任由它将自己心头燃烧了三年的心火,一点点的扑灭。
意识随着视线一起渐渐模糊了起来,顾若白走在石子路上,心中浮起迷茫,当初是为什么喜欢上沈知忧的来着?
好像是刚入学那年的……
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撞上来,雨幕太密,两个人都没有躲开,对方的身躯比他高大许多,这么一撞,他便轻飘飘的失了意识,重重倒了下去。
路面上的石子硌到了后腰,疼得钻心,但仅仅一秒而已。
因为下一秒,他已经晕过去了。
第三章 换寝
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如那天潮湿昏暗的宿舍走廊。
顾若白皱了皱眉头,闷哼了一声。
床边立马有个人凑了上来。
“嚯~,哥们儿,够能睡的!”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这人背着光,在顾若白的角度看就像是观音顶着个光圈,浑身上下散发着普度众生的气质。
顾若白眯了眯眼睛,哑着嗓子道:“您是?”
男生爽利的挠了挠头,大喇喇的说道:“我叫章远,计算机系大四,学院路上把你撞倒的就是我,我说哥们,你这发着高烧还淋雨,挺豪横啊!”
顾若白停了几秒,晕过去之前的记忆回笼,沈知忧那句“恶心”陡然跳出来,让他的心里狠狠一疼,脸色顿时刷白了许多。
你是人间小甜饼-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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