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剑客撩汉攻略-第15章
庞然大物
1 年前

  菜上齐了,众人纷纷动筷,下箸飞快。

  一桌七菜一汤全都扫荡一空。

  饭饱之后,就要解解舟车劳顿的疲乏了,把要洗碗的闻人赶去洗澡休息之后,黎越人在厨房准备洗碗。

  席间一直沉默的伍望舒不由分说地挤开他,“我来洗,你在旁边教我。”

  黎越人看他一眼,站在他身边轻声提示他。洗得还算有模有样。

  伍望舒看着碗上的油腻被慢慢洗去,碗壁摩擦出好听的声音,心里想着要是他学会做饭了,黎越人就会只吃他一个人做的饭,然后碗……还是他洗,这样的一个人,就应该什么都不做,好好养着,好好宠着。

  但是这个人还是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真真是有心无力,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装温柔多久。

  莫琼在洗澡,屏风后传来水声,眉喜如坐针毡,脸上爆红,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凉水,想要走出去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只能在屋里坐立难安。

  他眼睛都不敢往那边望一下,耳边的水声已经够要命的了,他神思不定,只希望莫琼可以快一点。

  莫琼湿着头发出来,他懒懒地走过来,边擦着头发边坐下,眉喜相当自觉地接过这个活,一点一点地擦拭,眼睛规规矩矩地落在头发上。

  莫琼有些不舒服地侧了侧身,眉喜停了手等他坐好,玉一样的半拉胸膛和锁骨就这样措不及防地出现在眉喜面前。

  眉喜没有动了,莫琼疑惑地回身看他,见他红着脸,眼睛眨都不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蹭地一下烧起来了,连忙拢了拢衣襟。

  肩膀却被握住,那人的眼底清澈羞赧,认真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莫琼的脑袋一下晕了,感觉手脚都麻了,但是,他也一样渴望着对方,于是他静静地看着对方。

  眉喜于是弯着身子凑近他,两人鼻息渐渐相交,莫琼下意识闭上眼睛,有柔软温热的触感在脸上流连。

  眉喜亲着他的脸,他看着莫琼颤动的睫毛,一手依旧握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的发上轻轻摩挲。

  柔软的唇瓣相贴,呼吸都是滚烫的,眉喜贴了一会儿,含住他唇珠舔了一口把人放开。莫琼睁开眼睛,眼睛里水润润的,脸也红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傻乎乎地笑了。

  眉喜给他烘干头发后就去洗澡,洗完澡莫琼已经半坐在床上了。乌发如云,美人如玉。莫琼看着他又发呆了,“眉喜?”

  眉喜如梦初醒,“呃……我睡在榻上就好,”他垂着眼,脸红地憋出一句:“跟你一起睡的话,我会睡不着的……”

  “那永远不和我睡一起?”

  “当然不是!”眉喜皱着眉头,想着这也不是办法,总归要适应的,他钻进了被子,把半张脸都盖住了。瓮声瓮气地说:“你还要干什么?”

  莫琼看着他摇摇头,“不做什么。”也慢慢躺进来。眉喜见他躺好了,挥手把烛火灭了。

  喜欢的人就躺在自己身旁,虽然隔着一些距离,但是还是很容易就感受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还有耳边浅浅的呼吸。

  “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眉喜咽了咽口水,“热。”

  莫琼接着说,“可我不喜欢这么远。”

  眉喜蜗牛一样地挪过去,莫琼抱着他的腰,感受到人的明显僵硬,心里暗自发笑,这样的好时机,不调戏一般更待何时。

  “你怎么这么害羞?”

  眉喜不说话,竭力忽略鼻息吹拂在耳边的感受。

  莫琼更加变本加厉,“你好像刚嫁进来的新娘子。”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们以后怎么做好玩的事情?”他说这话也有些脸热,但是调戏人的恶趣味占了上风。

  他还想再说,眉喜却用力地反抱住他,莫琼明显感到某个东西再抵着他,身边的人压抑地说:“你不要再说了……”

  莫琼惊地下意识挣扎,“你先放开我,我不说……唔!”

  眉喜尽量温柔地轻舔着,吮吸着他的唇珠,放开之后把头埋进他的肩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睡了?”

  莫琼僵在他怀里装死,眉喜没忍住又亲了人一口,“睡吧,别招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人中泰迪,稳中带皮。

  没有看到传说中看到剧本的男人我很抱歉,虽然不知道你们期不期待。

  所以这个福利章就补偿一下了。

  话说明明记得有蹭玄学啊,

  难道是做梦?

  看来是做梦。

 

 

第20章 第 20 章

  莫琼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弄醒的,一醒来就看见胸前窝着一个黑脑袋,脖颈以下像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蹭来蹭去,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色一时红一时黑,压着嗓音说,“眉喜,你在干什么?”

  那人抬起头来,扣住他的后脑就是一顿亲,莫琼觉得唇珠都被他舔麻了那人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晕红着一张脸,乖乖巧巧地说:“早。”

  倒像是他被占了便宜,莫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还没有洗漱。”眉喜红着脸傻乎乎地笑起来,“只要你在我面前,我就想亲你。”

  莫琼脸也红了,推搡他,“起来起来。”

  这边洋溢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山庄迎来一位地位尊贵的客人。

  本来问剑山庄连喻怀瑾都请到了的消息已经引起轰然大波,这会又来一位,连庄主都要亲自在门口迎接,一时之间众说纷纭。

  正是太阳初上之际,喻怀瑾昨晚就接到消息,今天难得在容华的怀里起了个大早,两人站在人群前方,沉默不语,但是交叠在一起的衣袖里,两只手在愉快地聊天。

  “我哥,啰嗦就算了,还有一毛病。”

  毕竟族长的八卦不是想听就可以听的,容华珍惜这个机会,回问到:“是什么?”喻怀瑾撇撇嘴。

  “表里不一。”

  天边扬起红霞,一顶木制的轿撵被人抬着腾空而来。

  容华数了数,也就四个人抬轿 ,虽然这些人轻功卓绝,但是远不至于排场大。

  轿子被放在地上,很奇特,没有轿帘,是同样材质的木门,镂空着几处。

  轿子动了,众目睽睽之下,这顶轿子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分离重组。

  齿轮摩擦,木板挤压旋转,顷刻之间这顶摸不透风的轿子就变成了方澄泓常坐的轮椅。

  在场都是见识颇多的人,即使亲眼目睹,也只是在眼底划过极深的震撼与忌惮。

  方族很少在江湖上出面,这一次竟然到问剑山庄来了,说实在还挺蹊跷,且不论素来与问剑山庄无什么交情,但就方族在江湖上正邪两道均有族人……

  是敌是友还不分明呢。

  “方族长。”陆粼淡淡道。

  方澄泓看着自家趁人不注意给自己扮鬼脸的弟弟,心里发笑,脸上不显分毫,“见谅,实在是庄主要找的人与我有些渊源,这才厚颜赶来。”

  “不敢当,这是陆某的荣幸,请进。”

  方澄泓淡淡地笑了,他笑起来干净剔透,让人感觉随时会有翩然的雪花落在肩上。这个男人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本该是气势锐利,威严沉肃的,但是他不是,他甚至温和无害 。

  但也正因此,让人更加忌惮,往往这样的人才最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他温软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怎样的威严。

  问剑老人脸色沉沉,他看着这些牵扯在一起的人,七重殿殿主,握瑜剑喻怀瑾,甚至连方族族长都被牵扯进来了。这一切,是死去的人干的吗

  他怀着巨大的恶意和不甘,被视为耻辱与仇敌,尸体不得葬在家族的墓地,灵位不得摆上供桌,灵魂被视为恶鬼封印,包括这个人,本该闪耀的名字也不复存在。

  他从未被外人所知,死后也被家族除名。他的罪行罄竹难书。

  众人纷纷让开路让他经过,陆粼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与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弯下腰聆听。喻怀瑾眉间微皱,

  “容殿主。”容华和喻怀瑾一起回头,身后的男人剑眉星目,眉眼间却有着疲态,正是林南葵。

  容华点头示意,“林少侠。”林南葵走上前抱拳,“打扰。”他又看向喻怀瑾:“久仰大名,失敬。”喻怀瑾面容冷淡,唇角自带的笑意也被他压了下去,他点头,“林公子。”说完便走到一边去了。

  林南葵还以为这人是为了不打扰他和容华,“殿主有越人的消息吗?他离开洛阳之后我就没有他的消息了。”

  容华微愣,点点头:“越人在广陵有些事。”

  林南葵闻言松了口气,“多谢。”他如释重负般地走了。

  喻怀瑾凑过来,脸色臭臭的,“虽然这种事情没有对错,但是我看见他就来气。”

  容华拉着他往里走:“那我们就不看他了。”

  众人落座,大厅中气氛凝肃,落针可闻。

  陆粼淡淡说:“如今敌在暗我们在明,动机也不清楚。如今聚在这里为防消息泄露引起动乱,邀大家来共商对策。”

  上元门的来的大弟子冷哼一声:“ 这种邪门歪道,就算不知道幕后黑手,想来也和那些邪派脱不了干系。这几年邪道行事嚣张,不如借此机会,好好杀杀他们的锐气。”

  澹雅门却不认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话的是长相温柔的女孩。

  澹雅门门中都是女子,她们习得是音杀,和仙乐门习得是同一门技艺。

  “且不论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中原邪道,但就它们来自苗疆,便不能否认有人想借此挑起纠纷,渔人得利。”

  “我同意,”林南葵道。“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弄清楚谋后之人,才可以对症下药。此人居心叵测,藏头藏尾,擅长幕后算计,不及时把他揪出来,后患无穷。”

  林南葵明面上是大弟子,实际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长清门下任门主了,因此说的话也要有分量一些。

  但黄巾门的胖儿子一向目中无人,此时就开始嚷嚷了:“有一点幕后之人的消息吗?口口声声说着揪出幕后黑手,但完全就是没头的苍蝇,与其费尽心思去找,还不如把那些炼蛊的邪道一锅端了!”

  “可以啊,”澹雅门的女子说:“你们黄巾门打头阵,我们跟在后面,需要什么我们补给什么。看你说的那样轻易,想必实力非常,独战不在话下吧。”

  “你!”那胖子脸都憋红了,澹雅门又淡淡加了一句:“上元门与你意见一致,不如你们一道?”

  容华仿佛看到了女版的喻怀瑾,他们俩联手战斗力肯定非常强悍。

  上元门的大弟子脸色也沉下来了,“你是想把自己置身事外吗?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喻怀瑾不咸不淡地助攻:“看来阁下不是女人生的了,真好奇您的品种。”

  此话一出,那大弟子看了他一眼,脸色一白,不再言语。

  喻怀瑾嗤笑一声,“诸位口口声声说没有消息,束手无策,但不是所有人都毫无头绪。我们聚在这里共商对策,可不是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转……”

  他语气森然,“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空有武艺的莽夫么!”

  胖儿子心里一跳,垂下眼来不敢和他对视。

  陆粼见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表示在座诸位都是有头有脑的,必然可以兵不血刃……

  一场会散下来,都有些口干舌燥,喻怀瑾想回去和哥哥交换一下消息,半路上被人拦住。

  是澹雅门的女孩。

  她笑眯眯地看着喻怀瑾,完全忽略了容华,“喻怀瑾,没想到你这么有趣,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好看的姑娘总是让人心情愉悦,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的姑娘就更招人喜欢了,喻怀瑾唇角立马上扬,“当然,我也很欣赏你,敢问姑娘名讳?”

  “傅再枝。”女孩笑得爽朗,“有空一起喝个小酒呗。”

  喻怀瑾哀叹一声,“真是相见恨晚啊,傅姑娘。”

  “怎么了?”

  喻怀瑾痛心疾首,“若是两三年前我们遇见,肯定要不醉不归,如今我是喝不得酒了。”

  傅再枝深表同情地点头,“看来你也是个好酒之人,喝不到酒的痛苦我理解。永远都会这样吗?”

  喻怀瑾立马亮着小眼神,“这倒不会,大概……再有个一两年。”

  那也不晚!届时再约,你今日可欠下我一顿酒了。”

  “好好,我绝不会忘。”

  傅再枝笑着向他摆摆手,走远了。

  喻怀瑾脸上的笑就没有散下去。

  容华提醒他,“人走远了。”

  “我知道,”喻怀瑾笑意盎然,“这样的女孩真讨人喜欢。”

  “你喜欢?”容华不带什么情绪地问道。

  “我喜欢啊。”

  喻怀瑾拍拍他的肩,“走了走了。”

  容华无波无澜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先走了。

  “今晚我不想和你一起睡了?”

  “为什么?”喻怀瑾满脸疑惑,澡都洗了,他都躺到床上了,现在和他说不睡了?

  “就是不想。”容华不知道怎么说,今晚就是不想和他睡。

  喻怀瑾可怜兮兮地说:“大侠,你看看,我床都给暖好了,你不要这么无情嘛,以前我们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容华硬邦邦地说:“不想,今晚我睡在榻上。”

  喻怀瑾眼珠子转了转,“本来还想和你躺床上聊天呢。算了,索性也睡不着,我去找再枝姑娘聊聊。”

  这儿明明就有一个人,“你可以和我聊。”

  喻怀瑾撇嘴,“哦,我今天不想和你聊。”

  他作势就要掀开被子。

  容华急中生智,“晚上找女孩子聊天不太好。”

  哦~喻怀瑾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就睡觉吧。”

  刚想说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下盘棋的容华:……

  “……那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