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江南-011
潇洒等于大山
1 年前

那晚我们谈了好久好久,直到困意来袭,沉沉地睡去。

我知道他初中毕业后去了S市体专学校,后来又考入了警校,毕业后进入了市特警大队,然后从小警员到分局中队长,到现在的市局副大队长,很难想象当初的那个混混,会成为现在这样一个威武的、受人尊敬的好警官,期间的付出应该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6月的清晨是令人惬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顽皮地霸占了大半个房间。吴帅卷曲着身体挤在陪护专用的小折叠椅上,睡得如孩子一般。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划过他的面庞,他的皮肤很好,但脸上还是出了一层薄薄有油脂。手指与他脸上绒毛的接触,他的眼皮抖动了几下,这大概是要醒了。

如果每天醒来能看到自己最爱的人,或熟睡、或已醒,这都将是一件幸福的事。

“醒了?”眯着眼,他翻过身子,伸了伸懒腰。

“废话,难不成我还睁着眼睡觉?”

“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

“没什么异样!连王医生昨天说的那事也没有出现。可能是你在的原故吧!”

“什么事?搞得神秘兮兮。”

“王医生昨天不是说发生车祸的头几晚,晚上可能会做恶梦。”

“哦,那说明你的内心够强大啊!哈哈……”

“你有照片吗?送我一张好吗?”

“干什么?本警官不出售签名照的?”

“才不,我是贴在房门口避邪。”

“好啊,真是不给你点颜色,你还把我当病猫了!”他坐起身子,向我压来。

“饶命!警察同志,哈哈……”

正当他假装来掐我的脖子时候,晚班的护士刚好来巡查了。

“哎,住手!有你这样照顾病人的吗?”

“哦……我和他闹着玩的。”他红着脸,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

“护士小姐,你好霸气哦,谢谢你出手相救,如果你迟来一步,我想你们昨天白救我了。”

“呵呵,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恶心,大便、小便都正常吗?”

虽然这是医护人员每日巡视的必修课,但是当着某些人的面,还是让我很是难堪。

“都好,不知道我新的体检项目单什么时候下来?”

“等王医生来了,单子就会下来,人不多话,10点就可以好了。”

“万分感谢!”想着出院,心里真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接下来的检查工作便走入了程序化的模式,也应该是当前中国就医时的不变法则:取单(因为是住院,所以就少了挂号的手续。)-排队-检查-等报告-给医生看-取药-付款结算-出院。因为有吴帅陪着,所以也没有感觉等待是多么无聊。也可能是吴帅穿着警服,所以一切都是那么通畅无阻。王医生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大障,原本以为我会受到惊吓,可没有想到我小宇宙这么强大,所以他开了点消炎药便让我溜之大吉了。

来到在门口,吴帅那辆黑色的四个圈的轿车已经等在了门口,手上的烟悠闲地冒着缕缕青丝。

“你还抽烟了啊,昨天怎么没有见你抽过?”

“抽的啊,都十多年了。烟瘾不大,两天1包的样子。”

“一天半包还不大,能戒还是戒了吧,对身体又没有什么好处。”

“我也想啊,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谬论,难道还有人逼着你抽。”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回哪里?”

“家里呀,难道去你家!”

“大哥,我说你家的地址在哪里?你这脑子是不是撞坏了,还是让王医生再留院进一步观察一下。”说着他的手便向我的额头摸过来。

“别碰我的伤口,还疼着呢!”我自己也觉得好笑,连忙用伤口来转移话题。

“嗯,皮外伤,只要不沾水,应该很快会好的。我们当时在警队,这种小伤连包扎都不用。”他有点自豪地说。

“我能和你比吗?你是擎天柱,无敌金刚啊!”我一下想起了小时候,他常以汽车人擎天柱自诩,带着一帮小罗罗漫山遍野的冲啊、追啊!那时真的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堵上,嘴巴总没有受伤吧!”

我赶紧捂上嘴巴,眉开眼笑地向他点点头。

“小样,让你滑头。我们先去解决温饱问题,完了再送你回去,怎么样?”

“OK,你办事我放心。”

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睛越睁越大,睫毛都快碰到我的镜框了。

“吴帅,我错了,认错还不行吗?”伸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脸,手心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短短不到2天的时间里,我们的感情好像又回到了初中的那个年代,是那么自然、那样亲切。

车子开到了一家农家乐,他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虽然说不上美味,但此时的心情你们懂的,吃的不是菜,品的是对面的人。

“对了,我的宝马去哪里了,伤情严重吗?”

“BMW,你还真会向自己脸上贴金。告诉你,你的嘉年华已经废了,做好买新车的打算。”

“不是吧,我才开了2年多,骗我的吧?”说到钱,愁容一下笼上我的额头,那可是我的血汗钱呐。

“放心吃你的饭吧,也就前车挡和挡风玻璃有事,其他都还好,我已经让保险公司估价了,现在正在定点修理厂维修,如果快一点的话,后天就可以去提了。”

“谢谢!”此时我也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

“不习惯,还是恢复本性吧,鸡皮都掉了一地。”

吃好饭,他便将我送到了小区。我开门下车,但又扶着副驾驶室的车门问道:“你要不要上去坐会,现在才十二点。”

他抬手看了看表说:“好啊,让我认识一下小雨的狗窝,以后没事时也可以来串串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句不好听的,只要你领导不介意,狗窝的小门随时恭候狗兄的大驾。”这倒是大实话,听到他说要经常来串门,我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我住的地方是老小区,没有电梯,爬到5楼,我可以很明显地听到他的呼吸声。

开了门,我便把他推进了卫生间(大家不要想歪歪):“你这队长怎么当的,不就是爬个5楼,至于这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他对着镜子笑笑:“长胖了吧,不太习惯而矣。唉,毛巾怎么只有一块?”

“就我一个人住,毛巾当然就只备了一块,嫌脏的话我给你找块新的。”我转去房间给他找新毛巾。

新毛巾找来时,他已经洗完了。

“给,新的!”我绷着脸甩到他胸前。

“存着,下次再洗,可不许给别人哦。”他轻轻地挂到了毛巾竿上。

“给毛线啊!你喝龙井,还是尝尝我的功夫茶?”

“别忙了,来杯凉开算了。你抓紧休息下,我也眯一下,中午习惯了。”说着他便坐在沙发上打起盹来。

“这里不舒服,你还是到床上睡吧?客房也可以睡,我找床毛巾毯给你好了。”

“那好吧,你床这么大,一起吧。”他说着喝了口水,便来到了我的卧室。

“狗窝拾缀得蛮干净的,就像你的狗相一样。”他一边说一边在我面前脱去长裤。

时间仿佛静止了,黑色的自动扣皮带“吱”的一声,解开钮扣,拉下拉链,藏兰色的警裤褪到了臀部,他坐到床上,然后一拽裤脚,两条健壮的大腿便呈现在了我的面前,同样是深兰色的平角内裤包裹结实的臀部和那一大包。随手又脱去了上身的衬衣,可惜里面还穿着一件老头背心。我想,要不穿的话那该有多好。接着他双手按床,臀部向床头一提,脸便来到了我的眼前。

“怎么,没见过帅哥脱裤吗?”

“你……我……”有种小秘密被人当场揭穿的感觉,脸上也越来越烧,如果脸上有易燃品的话,说不定就要爆了。“少自恋了,大帅哥,蟋蟀的蟀吧。”

“好啊,骨头又发痒了,我到想看看现在还有谁会来救你。”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骑跨在我的小肚上,一只大手像钳子一样握住了我两只手,另一只手便挠向我的肋下。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我还是病人,你要压死我了!”受到痒的人,除了本能地挣扎,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小样,看你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就在我想用臀部的力量将他轰下去的时候,他却顺势将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暖暖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淡淡的烟草味溜进了我的鼻腔,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提高了警惕,接收着从身上传来的每个接触部位的信息。吴帅应该有80公斤左右,手脚健壮,孔武有力,胸部更是超壮,好似要压断我的肋骨一样,使我呼吸难受。当然,最敏锐的应属我的小腹,那里正有一条半软的物件贴压着,温温的,只能感觉到粗粗的体积,却无法精确到长度。那种感觉很神奇,那个地方好似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并直接传输到了大脑的中杻神经,让我亢奋和沉醉。

看到一下放弃了反抗的我,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他连忙翻身坐起,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伤到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