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疼的叫起来,然居然咬我的R头。
只是,疼中似乎还有一股异样的电流穿过全身,整个人轻轻地打颤。
“等下,会疼。”然轻声地在耳边说着什么。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小弟弟抓在他的手里,浑身软绵绵的任凭他摆布了。
冶艳的灯光下,然的眼神也动人异常,像是盛开的花一样,吸引着我跟他一起沉沦。
我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害怕,只是一直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手中仅有的救命稻草一般。
不记得到底是谁在拥抱着谁,谁在亲吻着谁,谁在尖叫,谁在低吟。
只知道后来眼前一黑,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嗷!”
早上醒来,浑身发疼,不是一处疼,而是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尤其是某处那更是无法言语的痛楚。
“早!”
大灰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后面的尾巴得意地摇晃着。
我本来不想理他,可是无奈肚子不争气,开始唱起了欢歌,只好委屈地说饿了。
“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迅速地跳下床,离开房间之前,又补充了一句,“宝贝,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靠!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还有,宝贝!
好恶心的称呼。
我一边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嘴角忍不住稍稍地翘起,这种控制不住地喜悦让我又羞又愧。
掀开被子,身上青紫一片,足见被蹂躏的可以,那满布全身的情况,让我想忘记都难。我现在都不敢想象当时自己怎么就会同意让然趴在我的身上为所欲为的,那种被贯穿到疼的感觉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让我禁不住地发抖,我想这简直应该算是世界上最最残酷的惩罚。
最后那一下的眼前一黑,想来就是实在太疼熬不住了吧。
大宝没一会儿就冲到了房里,然后在床边摇头摆尾地蹦达,上窜下跳地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稍稍挪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他迅速地舔了舔我的手心,色狗!
看着它精神奕奕的样子,好生羡慕。
那白白的尾巴绒绒的,那胖胖的P股……
呜!
我可怜的P股,到现在还好疼!
大概是觉得自己占了我好大的便宜,然乖的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大灰狼变成了兔爸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说要喝可乐,他不敢拿雪碧,头一次觉得在他面前有种大爷的感觉。
为了更加方便的照顾我,然说服了家里的太后,让我在他家里住了一个礼拜,太后什么都没问,玉手一挥,准了。
然笑称,这丈母娘对他可是放心的很。
哼!
住在然家的这一个礼拜,我深刻地体会到了太上皇的优越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洗澡的时候洗澡水已经放好,水温正好;甚至作业还有人代做,怎一个爽字了得。
然说老婆就是用来疼的。
之前还对被他折腾的浑身都疼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我已经彻底忘记那段痛苦的记忆了;如果就这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然,我,还有大宝,三个在一起,想来应该是相当幸福的。
寒冷终于过去了,暖暖的春风吹拂着大地,大家都纷纷脱下了厚重的衣服,有的人已经穿上了单衣。这个时候,各个学校都开始了校运会,然也忙碌起来,他是体育积极分子,每次这种活动的时候,都是他大显身手大出风头的时候。
巧的是,然的比赛时间正好是周末,我本来还遗憾说不定不能欣赏到他的英姿了。
那天等我到的时候,然早就在大门口等我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外校来的人很多,门卫并没有罗嗦,只是登记了一下,就把我放进去了。
每个学校的运动会都是一样的盛大。
彩旗飘飘,喇叭里不时地播出振奋人心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比赛?”
“等下。”然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虽说太阳高挂,但是看他露出两条膀子,我还是觉得有些冷的。
他倒是不以为然,蹦跳着,很有精神,把衣服交给我,然后让我在终点线那边等他。
“赢了比赛,我可是要奖励的。”
“你要什么?”
“现在不说。”
我的心突地跳了一下。
这是一百米的决赛,比起长跑来更是刺激,有时候只是微毫之差,名次就相差好多。站在起跑线上的人都是年级里面的跑步好手,我远远地看过去,可以看到然满脸信心地站在那儿,就好像是一个出征的将军。
意气奋发!
他会赢的吧,我暗暗对自己说。手里的衣服有着他的气息,捧在怀中,有种两人相拥的错觉。
枪声响起。
六个选手都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
我遥遥地看着然,看着他认真的努力的样子,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周围的加油声此起彼伏,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不想管,一心只知道看着一个人,盯着一个人,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一个人。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就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步子是那么的大,频率是那么的快,力道是那么的猛,然的每一步都跑的很潇洒。
他就好像是骏马一样,轻松地奔跑着,仿佛奔跑就是他的天赋一般。
六个人一开始齐头并进,完全分不出谁快谁慢,他们所经之处,都是夸张的加油声音,有些同学甚至要冲到跑道上去。
五十米以后,开始渐渐地出现了差距,然和另外一个人凸显了出来,比其余四个人领先一些,只是他们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啊,可恶啊,是3班的张勇,他以前我们初中的,可能跑了。”
“刘然肯定行的,他可是运动场上的王子!”
“是啊是啊,刘然加油刘然必胜!”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在议论着然他们,我来不及去管,紧紧地握拳,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有五米,还有四米,三米!
两个人依旧是不分前后,红色的绸带就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了,到底谁才是冠军。
我忍不住跟着周围一起大叫:“然,加油!加油!”终于,在一片加油声中,终点的那条红色绸子被撞开了。
赢了!
然赢了!
我兴奋地就好像是自己夺得了冠军一样,愣神的一会儿时间,一帮人潮将我挤到了外圈。看着然被一大帮的人簇拥着,我由衷地为他高兴。
他就是那么的帅气,即便还在喘着粗气,可是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潇洒。
人群中,然的视线扫过来,然后与我相接。
天地间,这一刻,我忘记了一切。
忽然,他冲我张扬地一笑,取出领口里面的那条坠子,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条坠子我认识,是去年的圣诞,我送他的礼物,跟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然拨开人群,向我走来。一步一步,比刚才要慢很多,可是我却比刚才看他奔跑看他夺冠更加紧张,手心紧紧地攥着,喉头干的很。
他刚才亲吻坠子的一幕一直在我的眼前回放。
然终于走近了,手往我面前一摊:“水呢?”
咦?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是来问我要水的,周围举着瓶子毛巾的女生纷纷向我投向艳羡火热的目光,我硬着头皮:“没有。”
然愣了一下,嘴角弯弯:“那还不去买。”
说完,拉着我以刚才百米冲刺的速度带我离开了运动场。
后面的叫嚣声呼喊声加油声都被我们远远地抛开,此刻,就我们两个人。
然下午还有个四百米。
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果然他轻松地拿下了冠军。
他拒绝了要和他一块儿去吃晚饭的同学,说是要陪老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同学面前说我是他老婆了,大家也随便起哄了几句就散了。
正要走,忽然一个高个子的女生跑过来,她穿了一条格子裙子,在不算温暖的天气里面,看上去实在是美丽冻人。
“刘然!”她的声音柔柔的,让我想起了江南的细雨,也是这样,细细的绵绵的,让人不忍拒绝。
她犹豫地看向我。
我立刻会意,冲她点点头,准备走开。然一把拉住了我。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女生咬了咬唇,似乎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在我面前说。
然依旧站在那里,没有让我离开。
“我,额,没事。”
她摇摇头,然后飞奔着离开了。
格子裙子在风中荡漾出了一个一个漂亮的圈圈,就好像是细雨落尽了池塘。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只是觉得她离开的时候,眼睛似乎亮亮的。
落泪了么?
许是吧,只是她要找的人不是我,不过就算是我又怎么样呢,我想如果我和然在一起,有女生来找我,我也不会回避然的。
然没有多说什么,他或许看见了或许没看见,拉着我,嚷着要去大吃一顿,把体力全部补回来;我任凭他拉着,回头看了看女生消失的方向,居然发现已经不记得女生的长相,只记得她穿了一条水蓝色的格子裙,脖子修长而白皙。
吃完饭,然说他赢了比赛,怎么也应该让我送他个奖励。
我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很慎重地道:“小然子,看在今天你表现还算不错的份上,朕特此你此枚勋章,以作表彰,还不快快谢嗯。”
然张大了嘴巴,傻在原地。
我拍拍手,将硬币塞到他口袋,一边往前走,一边口中低骂了句……呆子。
运动会后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我跟普通的高中学生一样,上课学习,下课休息,放学回家;只是不同的是,我会偶尔和然一道出去玩,过过二人世界,有时候就是两人窝在家里看电影,看得昏天黑地;有时候就是去公园逛逛,有时候或者会一起去运动,总之还是挺逍遥的。可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被我忽略了。
直到,冯一峰同志给我打来电话,我才想起来,原来,记忆中的这位老友被我遗忘了。
这位花孔雀冯一峰同学已经老长一段时间没来找我了。
而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他了。
细细想来,自从二月份那次的情人节以后,他就似乎在我的世界中消失了,想到过两天就是五一长假了,这么两个多月的时间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冯一峰给我电话的时候,与往常有所不同,说话吞吞吐吐的,像是有难言之隐一样,我耐心地等待着,听着电话那头那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终于那边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冯一峰说最近有些烦,想约我出去聊天。
我是不明白什么事情神秘地非要出去说,学校不能说,电话里不能说么,但是既然冯一峰坚持那就同意了,只是委实好奇冯一峰究竟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五一长假原想是跟然一道出去旅游玩一趟的,但是看冯一峰的情形,我总有些担心,索性就让然把玩的日期往后挪了一天。
五一那天,我怀着忐忑不安又无比好奇的心情来到了冯一峰约的咖啡店。
店子里面灰蒙蒙的,灯光也打的特别的暗,我想,这里倒是非常适合幽会,座位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人。
四周扫了一下,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冯一峰的身影。形单影只的缩在小角落中,看上去很孤独。
我快步坐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冯一峰似乎还在想着什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细细地看了他一下,那眉那眼那鼻那嘴,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可是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什么不同了。
好半天冯一峰在发现我的到来,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帮我叫了杯咖啡,接着,就那么深情地看着我。
是的,深情,直直的,一眨不眨,仿佛要把我吞进去一般。
而且,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我浑身的毛炸起!
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他在三年初中大半年高中同学以后,终于发现,对我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感情?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喝了口咖啡,给自己压惊。
冯一峰干咳了两声,正要说话,我随手一指进门的方向:“看,美女。”
他眼睛也没瞅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个哦字。
我冷汗迭出,天,居然连美女都不看了。
难道真的是喜欢男人。
才想完,这句话,视线就看到了一个东西,顿时浑身像是僵住一般,一动不动。
我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个东西。
虽然它不一定代表了什么意思。
冯一峰感觉到了我火辣辣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右耳上面那颗小小的耳钉,然后有些羞涩有些窘迫地说:“你注意到了?”
我像白痴一样点点头,那颗闪着璀璨的光芒的耳钉是什么时候到了冯一峰的耳朵上面,而且还是戴在右耳的。
在我看来,耳钉戴在这个位置,总是有些意义的。
何况,我还记得,冯一峰曾经相当地鄙视我打耳洞,戴耳钉,说跟女生一样,他就是死都不会打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连死都不怕,去把耳洞打了,还选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耳钉。
我的心突突直跳,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酝酿着,就要成型。
可是这个即将诞生的想法,让我害怕。
千万,不要跟我想的一样啊!
冯一峰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唤了我的名字:“皓,有件事,我,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皓?
他怎么会这样叫我?
这个称呼让我又惊又怕,我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可是对面的男人毫无反应。他的话梗在喉咙口,就快要说出来了。
侍者很切合时机地过来了。
我缓缓地舒了口气,听着那身着制服的男人很有礼貌地问我有什么需要?
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按了桌子上的铃。
无奈之下,只得支支吾吾地问洗手间在哪里。
进了洗手间,我赶紧给然拨了个电话,我不敢确定冯一峰到底是不是,可是如果真有这个可能,我也确实不知道怎么面对。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很吵,好像是在什么商场还是街上。
我没有在意,只是语无伦次地告诉然,我遇到了麻烦,我怀疑冯一峰喜欢男人,而且那个被他喜欢的人或许是我。
然听完我的叙述,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叹了口气,说不会的。
“你不信我?”
“不是!你相信我,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然正要说什么,好像周围有什么在叫他,他说有些事情就把电话挂了。
奇怪,这家伙在干什么?
我看了看通话时间,已经有五分钟了,又在洗手间磨蹭了一下,最好还是万般无奈硬着头皮地回到了座位上。
看着对面的冯一峰,我头一次觉得连目光对视都很诡异。
稍稍侧过头,抢在他前头说:“那个,一峰,其实,我也有事要告诉你。”我顺了口气,想着有些事情还是说出来好,拖拖拉拉地说不定更加伤人,于是咬咬牙道,“我跟然,谈了。”
说完,就开始紧张地观察冯一峰的反应。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看上去相当的平静。
咦?
是打击的太严重了么,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了?
我忐忑不安,手里紧紧地抓着手机,万一要是有什么突发事件,我可不一定能够妥善处理好。对了,急救中心,是112吧?
“一峰,那个,你,你有什么话说么,或者,你有什么想做的么?”
冯一峰微微垂下头,双手伸到桌子底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我的一颗心立刻悬的老高,天啊,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好在,他的手就停住了,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等了一会儿,冯一峰缓缓开口:“皓,我跟林晴,那个,在一起了。”
我眨眨眼睛,又挖挖耳朵,总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林晴,谈了!”冯一峰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敢情,你不是要对我表白啊。”我松了一口气,那还不早说,害我差点吓出一身汗来,虽说被人喜欢是好事,可是我总觉得跟冯一峰之间这种兄弟的感觉还是不要掺杂别的比较好。
冯一峰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前倾,靠近我:“你刚说什么,什么表白?”
我打着哈哈摇着头总算把这恢复了生气的花孔雀给打发了。
“诶,那不是刘然么?”
冯一峰指了指外面。
我顺着看过去,还真是,这家伙,居然也来这地方,难道是来找我的?
我正想跟他打招呼,没想到,他身边出现了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纤弱的,美丽的身影。
我的心顿了顿,腾起了不好的预感,掏出手机按了重拨键。
彩铃响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了然的声音。
“小皓,怎么?”
“没,刚才没跟你说完,你就挂电话了,你是不是有事?”
“额,是啊。不好意思啊。”
“要我帮忙吗?”
“不用。”
“那个,你现在在哪里啊,好吵啊。”
“XX路。”然报了个地名。
仿佛被人隔空点穴了,我半天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