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那个字还没有骂出口呢,萧瑟一把把水杯扣在了鄢尘的嘴上,那水一下子就进入鄢尘的口腔,呛得鄢尘大咳起来,鄢尘的大咳还未来得及缓解,萧瑟一个嘴巴就已经呼上去了。
正反手,“啪啪”两下,鄢尘粉白的脸上立刻现了十根指印。
“你TMD纯属给脸不要脸,小爷我今儿个不废了你,我就不姓萧!”
鄢尘的这个举动把萧瑟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又一次点燃,萧瑟低吼着,把鄢尘身后的棒棒的档位又推高了一档。
“啊……”
鄢尘脱口而出的惊叫,却被萧瑟堵在其口的手掌变成了闷哼。
萧瑟把那个口球又重新给鄢尘带好,随手又从那堆东西里面掏出两个粉红色的小夹子,一左一右夹在了鄢尘已经挺立欲滴的鲜红小粒上。
“唔……”
鄢尘痛得皱眉,萧瑟却在想着天亮时如何收手。
事情发展到现在,想收手也很难了,他把鄢尘玩成这样,等明天早上鄢尘的手下进来,发现了这些,搞不好……也会连累乔迁的。
他自己死活他倒是不想,可他不能让乔迁受了欺负。
哎,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张扬什么时候来,不是说爱乔迁吗?那怎么能容忍乔迁在这种混蛋地方多呆一秒呢?
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盼着张扬早些过来,最早幻想出的敌人,却在此时又把他幻想成救星了,这可真是可笑之极。
这样一想心情更加烦躁,也不管鄢尘现在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一脚踢到鄢尘的P股上,骂道:“都TMD是你了,要不是你,老子早和我哥过两个人的世界了,还用在这里犯愁,哎,可怎么处理你呢……”
萧瑟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这是他受困于某种烦恼问题是的下意识举动,“这TNND是几层,把你扔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摔死……到时候我告诉警察就说你意图强X我……嘻嘻……被我反抗时失去平衡掉下楼的,我不满十八岁,我哥也还算有钱,给我请个知名律师也应该不难,嗯,我猜用不了几年我就能出来,或许都不用坐牢,外面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你死呢……”
萧瑟的胡言乱语,萧瑟自己都不当真,但是鄢尘却当了真,他真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少年,竟然能想出这么多阴损的招,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你不用怕,纵使你再没有人缘,我也不会让你暴尸于街边的,小爷我就当时做了善事,给那你埋了顺便给你立个碑,碑文我都想好了,就叫一代人妖,绝吧,呵呵……我真是太聪明了,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萧瑟完全沉迷于自己的天马行空里,根本没注意鄢尘被他气得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咦,那个盒子是什么……”
萧瑟转圈扫视的眼睛,本是想为自己谋求逃跑之路的出口,出口没谋到,却从床头的隐蔽之处谋到了以一快递盒子。
萧瑟跳下床头,仔细一看,还是国际快递,从日本邮过来的。
“好东西?”
萧瑟笑眯眯地抱着箱子又跳回了鄢尘的旁边,见鄢尘用惊恐的眼神瞟着箱子,就已经猜到那里面存着……好东西。
一层层的包裹用的布拆下去后,里面露出了一个让萧瑟极度兴奋的东西,“天啊……真是极品!”
鄢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什么叫做作茧自缚,这个词现在用来形容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那个东西……是他给李青定做回来的,由于某种隐秘的原因,他不能杀了李青,甚至不能让李青死,可李青一次又一次的出逃,算是彻底地惹恼了他,所以……他才想用那个东西来束缚李青。
只是鄢尘万没想到,这个中间竟然出现这么大的一个岔子,半路杀出这个让人做梦也猜不到的人。
“害怕了,害怕你还弄这么一个东西回来,呀,还是用指纹加密码双重控制的呢,果然是外国货,为客人考虑得够多,小爷喜欢!”
萧瑟单手把玩着那个像水晶般剔透,用特殊材质做成的贞洁用具,笑得更加玩味了。
“唔唔……”
鄢尘极力地挣扎,妄图想逃离萧瑟再次抚在他身后的手,“鄢大老板,你最好配合一点噢,否则弄残了……可就不好玩了,男人三条腿,你可以让那两条腿废了,但你要是让中间这条腿废了……可就终生无性福可言了!”
萧瑟笑得更加恶趣味,他的手指在鄢尘的身上轻重适宜地划过,时而摁一下,时而掐一下,直到鄢尘的眼里闪出的晶莹,快要汇成水滴下来了,萧瑟才停了下来。
“这东西怎么穿啊,小爷先研究一下啊,呵呵,还有遥控器,全球跟踪,哈哈……这次有得玩了!”
萧瑟笑得差一点得意忘形,他连忙捂住嘴,他知道他不能笑得太招摇,否则门口那两个大块头会听到,让他们发现他正在玩弄他们的老板,可就不好玩了。
萧瑟翻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说明书里的意思,等他弄懂这东西的时候,他也知道怎么制住鄢尘,让他不报复了。
虽然这招可能是个损招,但以现在非常时期来论,不管什么招,只要能达到效果,就是好招了。
“这DV里的小带子,我先拿出来,呵呵,再把鄢大老板P股紧夹着的伴侣也拿出来,用这小带子替吧,呵呵……”
鄢尘奋力地游动P股,不让萧瑟的想法得逞,萧瑟最没有耐心了,见鄢尘反抗,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一拳揍到了鄢尘的小腹上,疼得鄢尘剧烈地扭动一下,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喂……喂……你怎么哭了……别,我不是有意让你哭的……真的……”
萧瑟见鄢尘哭了,一时有点手足无措,扔下了那个小带子,抬起手抹掉了鄢尘眼角处的泪水。
萧瑟什么都不在乎,却惟独看不得男人流泪,似乎这泪水可以柔软他心里的某处坚冰似的。
“别哭了,小爷让你爽一爽还不行吗?”
萧瑟说着解开了束缚在鄢尘昂扬上的蝴蝶结,把那根插进深处的钢丝温柔而缓慢地抽了出来,随后,又从那堆情趣用品里,挑了一瓶水性润滑剂倒在自己手心里一些,轻抚上鄢尘倍受折磨的第三条腿。
对于鄢尘来讲,萧瑟手上的技术肯定是不好的,却难得不急不慢的手劲恰当,即使刚才受了点伤,在这样的轻抚里,竟也没有太痛了。
鄢尘微皱着眉头,享受着萧瑟上下的套弄,胸腹一起一伏,口腔里溢出了断续的“嗯、呀”声。
“啊……啊……”
突然,刚才还是好好的鄢尘大叫起来,刚闭上的眼睛又一次睁开,露出极痛的神色。
“怎么了,碰疼你了?”
萧瑟刚才那一下子是力度掌握得不够好,谁让鄢尘自己那里不争气,这么伺候都不见抬头的痕迹,可能是刚才受的罪太多了,现在露初报复的意思,对萧瑟的手很不配合。
鄢尘不说话,他以为萧瑟是故意整他的,把头偏了过去。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快亮了!”
萧瑟说完,竟也不再去想鄢尘的神色代表何意,俯下了身子,把那处半僵不软的肉B含在了嘴里。
“呃……”
鄢尘怎么也没想到萧瑟竟然会做出这种动作,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又怎么会想着让自己……舒服呢?
呵,他完全可以借着这机会狠狠地整自己一顿,就像他说的那样,把自己扔下楼……
是的,就如萧瑟所说,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他死呢?掉下去摔死,没准真不会有人给他收尸,这样不正合萧瑟的意吗?怎么现在却……
春药的药力渐渐退却后的鄢尘,思想也越来越清晰,却终于没有抵挡住萧瑟收口并用的温暖,在萧瑟的手里达到了巅峰。
“嘻……舒服了?现在好好配合我啊,我只是给你带上,等我和我哥安全了,我就给你拿下来,你堂堂上邪的鄢大老板,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一晚里发生的事情吧,也不想让别人替你去开那么漂亮的节制用具吧。”
萧瑟一边说着一边把DV带放到了鄢尘的会阴中间,然后才把那个节制用具帮鄢尘带好。
那小东西很绝,前后都有小洞,不耽误平时的日常生活,但想过更快乐的生活则必须由密码和输入这个密码的主人的指纹才行。
“呵呵……乖,这样就好了,呵呵,我是真不想把你扔下去,妖是妖了点,狐也狐了点,不过,大体上还算是个美人,还是活着吧,死了可惜!”
萧瑟笑到后面也越来越发痞了,把那个比子弹大不了多少的遥控器,栓在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那根银链子上。
天色渐亮,时钟上显示已经凌晨五点多了。萧瑟也终于把那件精美的节制器套在了鄢尘的身上。
“唔!”
鄢尘难奈地发出一声呻吟,疲惫地眼神看向了萧瑟。
这一晚上,可真是销魂啊,半条老命都快被这个小孩子给折磨掉了。
当那道密码锁锁好后,这个节制具也算是彻底完成了,鄢尘要是想要自己取下来,除非他自愿腰斩,否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那透明的东西牢牢地套在了鄢尘的腰间和臀部,把鄢尘的下体紧紧包裹在里面,也许是萧瑟用的卡位有些小,鄢尘被勒得很不舒服,没有被松开的四肢不停扭动着。
“现在听我讲,我会把你的手脚松开,但是你要听我的话,别忘了这个东西自带的功能,我绝对可以让你在还没有近到我的身体之前,按动遥控器的,如果你想让你的手下抓我,那也请随意,小爷别的不敢保证,就敢保证一点,嘴够严,我想江姐在世都得佩服我的铁齿铜牙,呵呵……不信你大可试试,别妄图用什么刑讯逼问我密码,万一把我折磨失忆,你这一辈子都得带着它了!”
萧瑟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绑在鄢尘手脚上的绳子,由于绑得时间太长,即使绳子被松开了,鄢尘还维持着那个姿势,难受得一动也不能动。
“帮帮我!”
口球被萧瑟从鄢尘的嘴里拿下来的时候,鄢尘说得第一句话有点让萧瑟出乎意料。
这家伙是不是大脑秀逗了,竟然向他这个折磨自己的家伙请求帮助,呵,有意思,该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吧!
萧瑟暗留着心眼,小心提防着,蹲到鄢尘的身边,看着鄢尘半眯着桃花眼的样子,突然有一种异样感撩上心间。
别说,这混蛋现在这么看,还挺入眼的,脸颊微红,本就比别人红艳的嘴唇像是鲜嫩欲滴,透着一种被人摧残过后的柔弱美。
“是不是手脚疼啊,绑得时间长了不过血,揉一揉就好了!”
萧瑟说着由蹲姿变成了坐姿,坐到了鄢尘的身边,抓着鄢尘的手脚有规律地按摩起来。
“你不怕我杀了你?”
鄢尘看着那个给自己揉着脚腕的少年,问着。
“怕,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损招,呵呵……不过这也得看鄢老板配合不配合,鄢老板要是不配合,我就算有诸葛亮的计谋,也敌不过你手下势力众多啊!”
萧瑟半开玩笑的话,让鄢尘哭笑不得。
这少年太鬼头,年龄才这么小,就知道油嘴滑舌、拿玩人不当回事了,这要是长大成人了,得祸害多少人啊!
“萧瑟,你跟着我干吧!”
鄢尘这句话说得萧瑟一愣,“鄢大老板,你不会真的是被虐狂吧,靠,我可不是虐待狂,我可没那个兴趣总给你玩这些!”
“我说的是真的!”
已经有所缓转的鄢尘,动了动脖子,在萧瑟的帮助下,侧转过身去,把柔美诱人线条,显得更加起伏延绵了。
“不干,我哥说过等几天给我找家学校,还要送我去念大学呢!”
TMD,上学时他最讨厌的事,现在还得用这个当说辞,人啊,真是矛盾的动物。
“你……能愿意上学?”
鄢尘对萧瑟说的话持绝对怀疑的态度,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按他以往的性格,萧瑟如此对他,他若是有反手之力时,一定会加倍偿还到萧瑟身上的。
可为什么……现在他却没有着急想着报复之事,反倒想要极力把萧瑟留在身边呢?难道是想留在身边再报复吗?鄢尘又一次的苦笑,他自己越来越琢磨不透他自己了。
“靠,我为什么不愿意?”
萧瑟狠狠地瞪了鄢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