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从来没拿命当过回事,过一天乐一天,何况还能玩弄上邪的当家老板,也算是逍遥快活,不白活一场……呵呵……鄢老板最好和我好好配合啊,我是烂命一条,你老人家可是金身玉体,嘻嘻……”
萧瑟笑得无比快活,拿着一瓶他根本看不懂写着什么的药瓶子,跳上了大水床。
带着迷幻色彩的子夜,有着淡淡檀香气的木质隔间,幽暗的光线下,那巨大的水床里,正上演着一幕可以喷出鼻血、洋溢着热浪的镜头。
“这是什么呢?刚好我不认识英语,我那个君子哥哥可能认识,但我又不能出去去找他,呵呵,鄢老板的私物,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毒药,哎呀,我可真笨,不如……我给鄢老板试一试,不就知道这瓶子里的装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萧瑟笑得很天真,但他的举动却完完全全没有他笑的那么天真了。
萧瑟旋开那瓶子的小盖子,看看里面的喷雾头,一抹淫邪之气浮上了眼眸之间。
就如他自己所说,他不是什么天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天使,今晚是他反应及时才没有沦落到鄢尘的手里,否则现在躺在水床上,那个任人宰割的人就是他了。
“喷一喷,会不会感觉与众不同呢?”
鄢尘看着萧瑟拿着那个瓶子向他逼近,本能的移动身体想躲开,可身体被制,他根本动弹不得,被口球塞着的嘴里,也发出了模糊的声音,只是因为有所阻隔,变得支离破碎。
“呵呵,鄢老板你千万别急,一会儿让你一一试过的,保证你爽的以后天天晚上想我!”
萧瑟说完毫不留情的按动瓶塞,一片喷雾顺着口球上的小眼,完完全全的渗进了鄢尘的口内。
鄢尘狠狠地皱眉,眼眸下意识地闭合一下。
那是春药,是鄢尘从国外进口回来的强效春药,是他每次逼着李青时,用来对付李青的,可万没想到今晚这东西让萧瑟用到了他的身上。
药效发作只在几分钟之间,等萧瑟把那一堆东西都拿上水床时,药已经在鄢尘的身体里发挥到极致。
萧瑟一手探入鄢尘的胸前衣襟,在触到某个小突起时恶意地掐玩起来,掐弄的鄢尘呻吟连连,双颊浮起娇媚红晕,这也是春药起了作用,鄢尘的眼神才会越加涣散和迷离。
“爽吧?跟别的男人玩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萧瑟在鄢尘的耳边低喃着,并用另一只手缓缓地解开鄢尘腰间的纯牛皮制的裤腰带。
“啊呀,鄢老板,你的身子还果真是漂亮之极!不愧是上邪的老大,用什么狗屁词形容来的,嗯……对,抚媚,呵,看这个小东西,长的还挺壮的啊,咦,他还会流口水呢……”
萧瑟的指尖轻轻扶上,在那粉红的带圈弄着,痒痒的圈弄却没有进步一的动作,让已经在药物效力下情动的鄢尘觉得阵阵发闷的空虚。
“嗯,嗯……”
发不出别的声音,也因为药效而没有力气使声音变大,鄢尘痛苦难奈,他漂亮的下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几丝银线在他的呻吟间从口球与唇瓣之间溢出。
鄢尘半眯着眼睛,渴求的看着萧瑟。
那染了情欲的双腮,泛着粉红的身子,还有双腿间不住颤抖的昂扬浑身上下无论哪一处都极尽诱惑!
“咳,咳……鄢老板不愧是上邪的当家,怕是手下的小哥儿也没有您老人家这般极品淫荡,透着个犯贱的样!不如……拍下来好不好?”
萧瑟说着,还真把那台DV机摆在了鄢尘的面前,饶有兴趣的拍了起来。
“不……”
很含混的声音发出来,已经听不清楚是个什么了。
鄢尘现在已经被春药折磨的呻吟不断,见萧瑟将他平放到床上,眼里尽是掩不住的信息兴奋!
萧瑟见状好笑,捏了鄢尘欲望的中心随意把玩,却在他一次次即将高潮时狠狠掐住,让他欲发不能!
“嗯……”
在第N次不能后,鄢尘雾眼迷蒙地望向萧瑟,双唇颤抖着,像是想求萧瑟却又说不出话来!
萧瑟心下快意之极,又俯在他耳边用极催情的声音跟他低语,“鄢大老板,小爷服侍你的如何?要不要来点更享受的?”
鄢尘的呻吟在萧瑟说话音变成了惨哼,看着他雾水朦胧的眼和极不自然的唇形,萧瑟知道他在苦笑。
萧瑟把玩鄢尘欲望的力度重了些,如期地看到他浑身紧绷,闭起双眼。
“鄢大老板,你可知小爷刚才被你扛着的时候,颠地几乎把刚吃到肚子里的饺子吐出来,你可要做补偿才行呢。”
说罢,萧瑟不待鄢尘作出反应,从那一堆情趣用品中拿出一根打磨的光亮的纤细钢丝,直刺入鄢尘四溅出水的欲望中心。
“啊……”
鄢尘惨叫一声,P股条件反射的绷紧,又不得缓缓放松回去,“啊……嗯……”
鄢尘狠狠地瞪大眼睛,看着玩弄着他的萧瑟,恨得牙根直痒,想着等自己缓过来,必不会轻饶了萧瑟。
萧瑟已经看出鄢尘定是痛极了,否则,他的额头上也不会冒出死死冷汗,他的眼神也比刚才清澈许多,因为剧痛,沉迷着的春药的药力也有所退却。
萧瑟无视鄢尘危险的警告,仍又俯到他耳边低语:“人妖,你求我好不好?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萧瑟话说的柔和动听,但手中动作却一直未停!
萧瑟虽然想是报复他,但少年心性却没有太刻骨的仇恨,并没想真的废了鄢尘。
拜萧瑟还有点不忍之心所赐,刚才刺进鄢尘聆口时并未用多少力气,只将钢丝尖端没了一小部分,现下也只是缓缓地将其余部分插入。
钢丝很细,而且打磨的十分光滑,看样子必是经常出入这种狭长的驱道,插进去并不十分困难。
但鄢尘实在太过敏感,又加上春药的作用和他本身就是在这欢场里出入许久的人,即使萧瑟的动作已经很是轻柔,他仍是呻吟惨呼不断!
等钢丝完全没入后,鄢尘浑身已如刚出水一般,湿淋淋的了。
“怎么的,用这种方法玩弄别人的时候,不是觉得挺好的吗,怎么还到自己身上,就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我敢打赌,你一定没少这么玩过李青,呵呵……李青,那可是原先的上邪老大,你肯定觉得爽吧……”
鄢尘根本没有听萧瑟说的是什么,大口的喘息,呻吟着,好容易清澈了的眸子又迷蒙起来,插着钢丝的下身却越发硬挺!
“呃……呵呵,真没想到鄢老板还好着一口,越虐越有感觉,不会是个被虐待狂吧!即使被这样对待还想射!呵呵……晚辈必须得佩服一下,这点东西哪够鄢老板享受的,不如……再加一点吧!”
萧瑟说完,坏坏的拿起一根绳带环上鄢尘的灼热,用力勒紧,打了个死结。
鄢尘绝望的哼唧着,浑身痉挛,却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得任由萧瑟玩弄羞辱着。
“鄢老板,你放心好了,小爷我是绝不会上你的,我刚才就说过你了,你老人家这种妖孽,就算白送小爷,小爷我也不稀罕,但看鄢大老板如此享受,小爷我也不扫了您的兴啊,呵呵……”
萧瑟说着,拿起那根刚才鄢尘用来恐吓他的按摩棒,未经任何润滑毫不留情的捅进了鄢尘被萧瑟大大打开的后身粉嫩之处。
“啊……”
鄢尘再也忍受不住,又一次脱口大叫,萧瑟却没有半分收手之意,打开了按钮,调到了一个较高的档位。
萧瑟拿起丢在一旁一直没有关掉的DV,做到了床尾,对着鄢尘饶有兴趣的拍着。
被绑的像螃蟹样的鄢尘,因为下体的前后夹击,痛苦的扭动着腰身,带着全身都抽搐颤抖起来。
萧瑟这里兴趣盎然地玩弄着鄢尘,另一个隔间里的乔迁和李青却正为他担心着。
李青知道鄢尘的手段,生怕鄢尘会把曾经用在他身上的那些用在萧瑟身上,毕竟萧瑟还是个孩子。
萧瑟如果是李青,或许不只是李青,换成任何一个人,鄢尘一定会有提防之心,谁让萧瑟自身长了一副无害的模样,却偏偏是一条最大的害虫呢!
鄢尘就是吃了这个苦头。
但李青哪里能想到,一向自信惯了的鄢尘会阴沟里翻船,正被萧瑟折磨得欲死欲活。
“把你们鄢老板叫过来!”
这句话乔迁今晚已经说得不下十遍了,可三彪和那几个人就像是没有听得到一样,根本不理不睬。
乔迁想要硬往里闯,却又闯不出去。
就像萧瑟形容的,乔迁的本质就是个文人,一个文人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别说是这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堵在门口,即使是换成萧瑟那样身材的堵着,乔迁也未必能冲的出去。
“你别急,鄢尘不会把萧瑟怎么样的,你信我,你们无冤无仇的,鄢尘只是刚才被火着了,所以才……说到底也是我不好,连累你们了!”
李青一向是个不会对外人承认错误的人,他总是清清淡淡的,做什么事都不留痕迹,也从未有任何人住进过他的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才和乔迁认识不到两天,他便觉得像是认识了二十年,或是更久。
“没,和你没关系……”
乔迁勉强的笑着,事情已经发生了,怪谁的身上也不好,更何况李青也有李青的苦,乔迁是能体谅的,也是怪萧瑟自己,嘴怎么就像管不住似的。
“咳咳……”
这时,李青突然重重的咳了起来,手紧紧抓在沙发的把手上乔迁想起来医院里的那一幕。
“哥,药呢?”
乔迁已经感觉到李青是哮喘病发作了,连忙扶住李青,让李青躺在自己怀里,用手顺着李青的前胸,接过李青从衣兜里摸出的药,帮李青用上。
“怎么这样呢?”
李青的哮喘很严重,不像是一年两年的样子,应该不是鄢尘给虐待出来的,可也没有好好养,所以才会这么频繁的发病的。
“得了好久了,肺炎变得!”
李青虚弱地喘气,一句话带过了。
鄢尘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欣常,肌理丰满,腰部曲线平滑,更可贵的是双腿笔直,不但没有一线赘肉,且连一点不该长的肌肉都没有,像锦缎般光滑的皮肤,在情欲的催动下,泛着淡淡的粉光,甚是迷人。
萧瑟的兴趣正在高峰,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那根横行霸道的棒子也在鄢尘的后面狰狞近两个小时了,前面无法发泄,后面又步步紧逼,双重折磨,让鄢尘桃花眼里绽出痛苦的泪花。
“哭了?呵呵……好笑哎,我们的鄢大老板竟然哭了,我敢打赌,你这么弄李青的时候,他一定没哭过,人家能当英雄,你也就当个狗熊,呵呵,知道难受了吧,来,求我,好好求求我……我就给你解开,让你舒服舒服……”
萧瑟从饮水机处接了一纸杯的冰水,重新跳回了水床之上,蹲到鄢尘的身边,笑眯眯地看着鄢尘。
“别叫啊,千万别叫,小爷喂你点水喝,呵呵……也听你求求我……”
其实隔着口球就可以给鄢尘倒水的,只是萧瑟还不够那么心狠,看着鄢尘那副难受样子,竟然有一点点心软。
萧瑟轻轻地拿下鄢尘嘴上带着的那个大号口球,没想口球刚拿下来,鄢尘的骂声也跟着一起出来了,“X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