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的性能果然很好。萧瑟被扔在上面后,还微微地弹起了一点才深陷进去。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瑟反映很快,抛却了刚开始掉进水床的一点晕后,马上支配身子向床头靠去,做了一个本能的防守姿势。
他从小到大应付这样的场面,已经不下五次了,这还不包括上一次在看守所里,面对的群奸。
那次若不是对方人太多,他也不会用极端的办法,割了自己的动脉,好在这一次只有鄢尘一个人,而且鄢尘进隔间的时候,吩咐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打手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鄢尘有这等吩咐一是太过于自信,把他当成小老鼠了,还有一点也是气过头了,哼,一会儿让他看看什么是大灰狼,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你说我想干什么,上邪又是个干什么的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
鄢尘的桃花眼里,展出冷冽的光,但萧瑟并不害怕。
萧瑟放松了防备的姿势,两条细腿收拢在一起,盘成坐姿,那张尚存稚气的脸笑的很可爱,“人妖,就你……还想上本少爷,都不知道你长没长那个东西?”
鄢尘咬牙切齿,他已经多久没让人如此激怒过了,即使是李青,他也可以尚存一丝理智,那毕竟是李青……上邪的前任老大。
今天倒好,阴沟里翻船,让萧瑟这个小不点给捅着了火,哼,他鄢尘的火既然着了,就绝不容易熄灭。
“噢,你还有这等自信,那好,我倒要看看当神仙是什么滋味!”
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是怕有有什么用,萧瑟很清楚,敌强我弱,他需要等待时机。
“有没有人告诉你逞口舌之快只会早死?”
鄢尘的目光更凛冽了,对于一个长着桃花眼的男人,这样的目光是非常可怕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
萧瑟并不服软。
“那好,我也让你看看什么是事实!”
鄢尘说完后,也不着急脱去外衣,反倒从床边的柜子里掏出一堆各色各样的情趣用品,逐一在萧瑟面前晃过。
“认识吗?”
鄢尘以为这些可以恐吓住,床头那里偎坐着的小家伙,可惜,鄢尘忘记了坐在那里的并不是一个正常成长过来的十七岁少年。
“有什么了不起!”
萧瑟甩给鄢尘一系白眼,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鄢尘手里拿着的那个大一号的电动按摩棒,心里一阵冷笑。
“是没什么了不起,不知道这么漂亮的饰物,用那个在你的身上,会不会才是物有所值呢!”
鄢尘没有看到萧瑟表现出惊恐,多少有些失望,但气愤却比失望更先一步,原本他只是想吓一吓萧瑟,并不想真正做什么,毕竟萧瑟是乔迁的弟弟,真要是玩出点什么事,张扬那里确实不好交待。
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是不把这些东西挨个儿在萧瑟身上走上一趟,他发誓他就不姓邪。
“呵呵……”
萧瑟也不回答,仍然在暗暗地寻找机会。
论身体性能,鄢尘肯定比他好,鄢尘个头没有乔迁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和李青差不多,身材几乎也和李清的一样削瘦。
李青的是一种病态的瘦,但鄢尘的……应该是可以保持的。
倒也是,谁要是张一张桃花脸,谁也不想要一个肌肉男的身子。
而他呢,个子到不比鄢尘矮多少,也不瘦多少,如果只是身体来讲,势均力敌,但……谁让他的右手腕还没好,缠得像个粽子,这一点就不行了,灵活性能差出很远,毕竟是一条手臂的力量。
还有一点很关键,他出击的时候,必须是一击致服,如果失手,那就意味着失去了所有的机会,搞不好鄢尘还会叫外面的两个大块头进来,那就一点存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瑟想来独立自主、我行我素惯了,所以在这种危机的时刻,他根本没有着等乔迁来救他。
他是个凡事都只靠自己的人,绝不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幸好他这样做了,因为乔迁确实无暇顾他。
三彪带着几个人把门口堵得死死的,任乔迁和李青说什么,就是不让他们两个出去,当然也不伤害他们两个,就守在门口僵持着。
萧瑟和鄢尘却从最开始的僵持状态,想进一步的深处走去,鄢尘已经拿着白色的棉麻绳子向萧瑟一步又一步的逼近了。
“喂……喂……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啊,我告诉你你要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任啊!”
鄢尘以为萧瑟是因为害怕而那乔迁背后的张扬威胁他,哪里清楚萧瑟说的都是很事实的话,因为他已经找到鄢尘的漏洞了。
“不用你负责任!”
鄢尘进一步的逼近着,萧瑟没有退,已经无路可退,背后是墙了,他瞟了一眼窗外,嗯,风高月黑。
这样的夜晚适合做些什么呢?萧瑟的唇角溢出一丝玩味的笑。
“张总,您找我?”
虽是午夜,但张扬没有休息,他的秘书是绝不会私自离开的,依然保持着白天的随叫随到。
她跟了张扬这么多年,深刻的了解张扬的脾气,特别是在张家前任老总突然而来的时候,她是更不会离开的。
“准备飞机,明天清晨,我要去F市!”
不管乔迁爱不爱他,也不管乔迁和自己的哥哥曾经发生过怎么样的过往,乔迁终归还是乔迁,他张扬也还是张扬。
张扬爱乔迁,张扬贪恋乔迁,这不管任何人的事,任何人里也包括乔迁。
“好的!”
秘书恭谨地点头。
“还有,这事不要让我父亲知道!”
“是,张总!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你出去吧!”
“是!”
秘书点头离开。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他一定要赶快飞过去,和乔迁把事情说清楚,必须。
无眠的夜里,有人思绪万千,有人却花样翻新。
当鄢尘的一只手想萧瑟伸过来时,萧瑟看准时机,讪讪一笑,用他比别人都强壮的左手腕紧紧地拉住了鄢尘伸过来的手,并凌厉地出脚想鄢尘的胯下踢去。
鄢尘根本没有想到萧瑟会对他发出突然的一击,他是没有半点准备的,知道被踢中的那一刻里,鄢尘还不敢相信那一脚势差一点被他压在身上的小东西踢出来的。
“我说过,后果我不负责任的!”
萧瑟并没有轻敌,虽然鄢尘如他所料的抱着下体倒在了床上,这可不代表着他可以完全的胜利,他再次抬起左手以中指之力,向鄢尘头顶处的百会穴击去。
当然,萧瑟不是武侠片里的大侠,也不是神话传说里的神仙,他只是很清楚的指导人身体的哪几个穴道最为柔软,可以让他在攻击的时候得利。
这一下子,可算是让鄢尘彻底的倒在了床上,动也动不的了。
穴道被击中后,人之所以不能动,并不是说这个穴道负责人体的某个功能,而是因为疼,疼得可以让人暂时的休克。
萧瑟就是利用鄢尘暂时性休克的那一点点时间,把鄢尘结实的绑起来的,用的当然是鄢尘准备绑他的那条绳子。
“鄢大老板,你可千万别怪我啊,呵呵,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哥没有告诉你吗?我可不像他,他是温室里养出的谦谦君子,我可不是,我是沼泽地里混出的混蛋一个!”
萧瑟用尽力气把鄢尘横放在睡床的中间,在鄢尘还没来得及喊叫的时候,便从那堆情趣物品里掏出个口球塞进了鄢尘的嘴里,以免一会儿鄢尘失口叫出声来,会把门口否认两个大块头招惹进来。
鄢尘狠狠地瞪着在床下转圈跳着“洗刷刷、洗刷刷”舞的萧瑟,他原本以为刚才他被萧瑟气的火向上窜就是阴沟里翻船了,万没想到,那只是一个刚刚开始,现在……才真正的算是吧!
萧瑟绑人的手法很好笑,他不是把人的手脚都并拢着分别绑起来,他是把人的手脚一侧绑起,就是说左手绑在左脚上,右手绑在右脚上,绑出来的形状就像
一个被翻了壳的活螃蟹。
若不是等鄢尘明白时,嘴里已经堵上了一个大的过分的口球,鄢尘一定已经大骂出来了。
多少年没被人这么欺负了,现在可好,竟被一个营养不良发育不完全的小鬼给绑了。
最最可笑的是,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里。
“看看我们可爱的嫣大人妖都有什么私家收藏,呵呵……”
现在的萧瑟很是兴奋,玩味大起。
他把鄢尘用来装东西的那个大盒子全部倒了出来,“嘻嘻,夹子,嗯,不错,还是锯齿的,不知道一会夹在鄢大老板的身上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噢,天……还有生日蜡烛,鄢大老板真是体谅本少爷的心情,是不是也知道本少爷很久没过过生日了,嘻嘻,所以特地奉上人体蛋糕的丰盛美食,那本少爷可就受之不恭了,咦?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可以进入人身体的某某监视器吗?呵,竟然还有一台DV机,果真是BT到极点的私物!”
萧瑟学着鄢尘刚才恐吓自己的样子也一一把这些东西在鄢尘的眼前走了一趟。
“唔……唔……”
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被口球压制着的口腔里传了出来,萧瑟猜也能猜到鄢尘要说些什么,可是萧瑟一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