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甜(GL)-第19章
搞怪爱硬币
3 年前

  楚俞倒没什么异样,只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以为现实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俞登基以来,华麒帝国的发展就摆在众人眼前,谁也没办法抹灭她的功绩。

  主持人有些尴尬,但仍不死心开口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之前华麒有外敌,但现在周围已经和平下来,您不觉得现在帝国需要的是一个更加和善睿智的领导者吗?”

  就是在这个时候,舒宴宴的消息发过来。

  楚俞给对方设置了特别关注,所以消息过来的时候,她手腕上的智脑轻轻颤动了一下。

  楚俞暗暗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是舒宴宴发来的消息。

  但此时采访厅内,主持人和数架摄影机都在等待她的答案,她只能先打消查看消息的想法。同时,她稍稍加快语速,想要尽快结束采访。

  “华麒并不是没有更加和善的领导者,相反,过去近百年里,我的长辈们都拥有这样美好的品质。他们的治国方法给了我指导方向,他们的经历也成为我时时刻刻警醒自己的事迹。”说着,她突然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目光凌厉中带着些许困惑。

  “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我不‘和善’。

  “难道你们觉得,一个残暴的君主,会允许自己的竞争者存活吗?会允许其他的声音出现吗?”

  仿若有暴雨将至,整个采访室陷入某种低气压中。

  全场寂静。

  另一边。

  舒宴宴扯着衣领,口鼻并用努力呼吸。但尽管如此,她依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智脑屏幕上半点动静都没有,她发出去的询问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舒宴宴有些困惑,甚至晃了晃手腕,怀疑自己这里的信号出现什么问题。

  “在干什么……回复呀,快回复!”她神志不清,甚至开始喃喃自语。

  可惜的是,楚俞正被事务缠身,甚至都没查看到这条消息。

  舒宴宴感觉无比委屈。

  在这一阵强过一阵的发/情//热中,能与楚俞联系的智脑成为她的救命稻草。她看着对话框,迷迷糊糊地发送着消息。

  [舒宴宴:你,你到底在哪里呀?]

  [舒宴宴:为什么不理我?]

  [舒宴宴:你又要……突然失踪了吗?]

  [……]

  十多条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半点回应。舒宴宴想了想,打开相册,把那张自己存了很久的照片发了过去。

  [舒宴宴:你不是想看舒情的照片吗?我发给你。]

  [舒宴宴:图片]

  [舒宴宴:不要不理我……]

  ……

  短暂的寂静之后,主持人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咳咳,我想网友们都能明白帝君的意思。

  “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咳咳,听说最近帝国启动了关于帝君的选妃计划,但似乎并不顺利。帝君早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皇宫中却没有皇后和子嗣,您觉得这种情况会对皇室的存续造成什么影响吗?”

  楚俞微微皱起眉头,坐在她身边的太后见状,主动开口接过话头。

  “当然不会。

  “帝君还年轻,关于皇室的存续问题,不需要各位担心。”

  手腕上的智脑不断在震动,楚俞早有些心神不宁。她了解舒宴宴,如果不是真的有事,她不会一口气发这么多条消息。

  此时,趁着太后为自己吸引了众人注意力,她暗暗调整了一下角度,打开智脑隐私模式,想要告诉舒宴宴自己有事,请她稍等一会儿。

  但一打开智脑,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主角其实是舒宴宴,但在照片的背景中,有一个高挑的女子面无表情地侧对着镜头。因为背景虚化,女子的模样叫人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描绘出一点眉眼。

  但只这点眉眼,就叫楚俞差点心跳骤停。

  别人可能不熟悉她的外貌,但她自己……

  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长相。

  照片中,那个在舒宴宴背景中的女子,分明就是她自己。

  这些日子以来,笼罩在她心头的那些云雾终于等来那缕关键的清风。舒情的真实身份是拨开迷雾的最后一把钥匙,将所有存在于楚俞面前的线索全部串联了起来。

  太后还在讲着官方套话,力图把主持人绕晕过去,突然感觉身体一震。

  她回头,就见原本安坐在她旁边的楚俞居然在采访正在进行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

  霎时间,房间内十数双眼睛全部聚焦在她身上。

  眼见她抬步,竟是要直接离开,太后连忙拉住她的衣袖。

  “帝君,怎,怎么了这是?”

  楚俞:“母亲,我有点事,需要先去处理一下。”

  太后微微蹙眉:“这……采访马上就要结束了?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去吗?”

  “嗯。”楚俞抬头朝她看去。

  太后这时候才发现,自家闺女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这模样,只要当初楚俞决定领兵出征的时候她才见过。

  她愣愣张着嘴,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要说的话。

  楚俞道:“我带人去接皇后回宫。”

  太后完全懵在当场。

  眼见着楚俞已经走到门口,她才找回点意识:“咱,咱们有皇后了吗?”

  就在她以为局势已经足够令人震撼的时候,楚俞闻言停住脚步,轻飘飘又撂下一句话,让采访间内平地又炸起一个惊雷。

  “哦,对,还有一个小公主。”

  这句说完,她是真的不再停留,带领一种皇家侍卫大踏步走了出去。

  太后觉得自己有些晕眩。

  但在她头顶上绕着圈圈使她发晕的,分明是一颗颗亮闪闪的星星,和一个个抱着竖琴的小天使。

 

 

第24章 

  太热了。

  口鼻间喷薄的似乎不是空气,而是某种无形的火焰。火焰烧灼,让视野内所有一切变得雾濛濛。舒宴宴舔了舔唇角,用最后一丝力气挪到沐浴器下,打开冷水开关。

  “哗——”

  冰凉的清水倾泻而下,落到滚烫的肌肤上。舒宴宴只在一开始控制不住打了个抖,接着便发出舒服的喟叹。她已经判断不出冷热,也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潜藏着多大的健康风险,只自顾自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任由自己失去意识。

  智脑上,楚俞发来的消息已经将近百条。

  [楚俞:我看到照片了,你早认出来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俞:舒情是我,云苗也是我的孩子,你一直在找到人就是我,为什么不说?]

  [楚俞: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激动,并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已经在过去找你的路上,宴宴乖,在家里等我。]

  这些消息一条也没有得到回复,楚俞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楚俞:宴宴?]

  [楚俞:宴宴,你还在吗?回复我一声。]

  [楚俞:乖,回我一句,让我知道你还在,好吗?]

  [……]

  无一例外,这些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此时的舒宴宴已经被体内的发/情//热折磨到神志不清。她能感受到手腕上的智脑在震动,却完全意识不到要查看或者回复。迷迷糊糊中,她双手在虚空中抓挠着,似乎想要触碰什么,却只抓到满手冰凉的水。

  舒宴宴有些委屈,双唇翕张,喃喃喊着:“阿情……舒情……”

  但没过一会儿,这声声呼唤又改成另一个名字。

  “楚俞……楚俞……”

  楚俞并不清楚她的真实情况,但不妨碍她差点急死。萧芸还是第一次窥见她双眼憋红,露出那种燥郁的模样,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从后视镜偷看。

  楚俞察觉后,皱着眉责问道:“怎么这么慢?还要多久才能到?”

  萧芸看了眼已经提到最高的时速:“……”

  缓了缓神,她回答道:“陛下,首都限速,这已经是合法范围内最高的速度了。”

  楚俞咬牙。

  她深吸一口气:“联系交通部,让他们规划路线。待会返程的时候,我不希望再浪费时间!”

  萧芸点点头:“是!”

  她不敢再造次,默默低下头发布命令。

  五分钟后,皇家车队在舒宴宴小区面前停留,列成一排。

  帝都人民多少年没看到这种奇景,有运气好就在附近的,立刻打开摄像头拍摄了起来。

  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看着画面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边,楚俞已经飞快下车,带人来到舒宴宴门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但出现在门后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怎么是你?”楚俞微微蹙眉,“宴宴呢?”

  小肥啾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她在浴室,好像晕过去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其实它几分钟前就发现了异样,在呼唤了几声没得到舒宴宴回应后,正准备报/警。好在报/警前,它从窗子看到外面的皇家车队,这才停住了动作,转而来到门边守候,第一时间给楚俞开了门。

  楚俞得到这些消息,再也忍不住,朝着卧室走去。

  刚走到门外,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奶香味。

  她停住脚步,身后的萧芸等人也急忙驻足。萧芸揉揉鼻子,大概也判断出这里的情况。

  楚俞想了想,调转脚步来到床边,小心翼翼把熟睡的小云苗抱起来。她没时间跟小姑娘多呆,迳直回头将她送到萧芸怀里,急急嘱咐道:“你抱着她,到门外等我。”

  萧芸脊背挺得很直:“属下明白。”

  话音刚落,她便利索转身,带着其余人全部退到公寓门外。

  安置好小姑娘,楚俞终于松口气。

  她扯了扯领口,深吸一口气后,直接走到浴室前。知道敲门没用,她干脆伸手一扭,硬生生卸去浴室门开关。

  没费多少力气,她便进入浴室。

  浴室内,奶香味果然更重。

  楚俞一眼就发现躺在地上的舒宴宴,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心头一紧。

  她连忙跑过去,把瑟瑟发抖的Omega抱到怀里。

  “宴宴?宴宴?你还醒着么?”她一边呼唤,一边伸手把冷水开关移到温水那边。

  很快,温热的水流代替凉水,簌簌洒在两人身上。

  舒宴宴似乎被惊醒,迷迷糊糊长开眼睛。

  “……阿情?”

  看到她醒来,楚俞欢喜中带着点酸涩。

  即使是现在,她依旧没能想起“舒情”这个名字。但听到舒宴宴的呼唤,她却本能地愧疚起来……

  她回到帝君多久,舒宴宴就失去她的舒情多久。

  这些缺失时光,她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呢?

  “宴宴,你感觉怎么样?”

  楚俞压低声音询问。她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怕泄露自己此时澎湃的情绪,更怕吓到怀里的小东西。

  舒宴宴皱了皱鼻子。

  “热,我好热啊……”

  楚俞愣神。

  实际上,舒宴宴分明在发着抖。可惜她自己根本无法意识到这一点,仍旧被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发/情//热折磨。

  在发现水温被调高后,她甚至不满地想要调回去。

  “我,我要凉水。”

  楚俞连忙按住她的手。她把人紧紧搂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全身的温度都送过去。

  “不能要凉水,太冷了,你会冻坏的。”

  舒宴宴此时已经不能讲道理了。

  她听到这话,眼角立刻发红:“你,你欺负我……”

  楚俞将她一头长发都挽到左肩,露出她颈后那块粉色的肌肤——

  肌肤之下,正是折磨着舒宴宴的腺体。

  “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等事情结束后,我任由宴宴处置。

  “但现在,宴宴乖一点,好不好?”

  舒宴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愣愣地望着她的眉眼。

  她是真的迷糊了,完全没意识到今夕是何夕,只感觉眼前这场景分明是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她和舒情有过太多类似于这样的亲/密互动。

  陌生是因为……

  那些记忆已经是将近三年前的事情了。

  舒宴宴没来由感到一阵莫大委屈,推了一下楚俞肩膀,非常不配合地把头扭开。

  “我才不要。”

  楚俞心急又无奈。

  舒宴宴如今正处在发/情/热中,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先进行一次标记。这样不仅可以让舒宴宴舒服一点,也方便她后续直接把人带回皇宫好好照顾。

  可现在,舒宴宴在她怀里胡乱扭动,楚俞不敢太过用劲,根本拿她没办法。

  两人相互僵持了一会儿,楚俞想到另一个办法——

  她松开舒宴宴,把她扶着让她自己坐起来,打算绕到舒宴宴身后,再对着她的腺体下口。

  舒宴宴此时迷糊又没力气,根本不可能防备到从身后的突袭。

  但事情根本没有楚俞想像中那般顺利。

  她的身体刚退开一点,舒宴宴就猛烈抖了一下。

  下一刻,她双手并用,紧紧揪住楚俞胸口的衣服。

  楚俞不明所以,连忙开口询问道:“……宴宴,怎么了?”

  舒宴宴泪眼婆娑凝视着她:“你,你要去哪儿?”

  楚俞还以为她识破自己的计划,转移话题道:“我没去哪儿,宴宴先松开我,乖。”

  舒宴宴闻言,反而把手攥得更紧。

  “我不要!”

  楚俞有些苦恼。

  但下一刻,她听到舒宴宴怯怯的哭泣:“你,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不见,不行,不行,阿情不要走,不要再消失好不好……”

  即使是被发/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即使根本不清楚现在自己身处的状况,但舒宴宴最牵挂的,依旧是关于舒情的下落。

  她这一声声哀求像直接打在楚俞灵魂深处,即使强大如一国帝君,楚俞此时左胸口也在隐隐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