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不甜(GL)-第20章
搞怪爱硬币
3 年前

  她重新搂住舒宴宴,低头在她发顶落下轻轻一吻。

  “我不走的。宴宴放心,我不会再消失不见。”

  舒宴宴掉眼泪:“真,真的吗?”

  楚俞屏住呼吸。

  意识舒宴宴是能听懂她的话,她开始解释道:“你现在进入发/情//期了,我需要先标记你一下。宴宴乖乖让我咬一口腺体好不好?等你身体的燥热下去,我带你和云苗回皇宫。”

  舒宴宴听清楚了,但她的理解能力还是有限。

  她揪着楚俞话里面自己最害怕的字眼,确认道:“要,要咬我吗?”

  楚俞点头:“对,得先进行一次标记。”

  舒宴宴又开始掉眼泪:“可,可是你咬我,我会疼的。

  “呜呜,我不要疼。”

  楚俞无奈。

  她何尝想让舒宴宴疼呢?即使知道标记是很正常的行为,可是看着舒宴宴此时的模样,她也心痛得不行,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计划是不是真的不好。

  或许……先把人带到皇宫,找医生开药会好一些吗?

  她犹豫的时候,眉头轻轻蹙到了一起。舒宴宴看着她凝眉,蓦地自己停住眼泪。

  她凑近,摸了摸楚俞的脸颊,对着她凝在一起的眉峰感到不满。

  舒宴宴扁扁嘴:“你是,真的很想咬吗?”

  楚俞没反应过来:“啊?”

  “别不高兴呀,我,我给你咬就是了。”

  说着,舒宴宴低下头,把下巴搭到她肩膀上,乖巧无比地露出颈后的腺体。

  楚俞呆愣了两秒。

  回过神时,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泪雾,身体的力气也莫名流失大半。

  她低头,轻轻舔了一下舒宴宴的腺体,开口问道:“宴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舒宴宴闻着楚俞的发香,闻言毫不犹豫地应道。

  “我,我喜欢你呀。”

  楚俞勾着唇角:“‘我’是谁?”

  舒宴宴开口:“你,你是舒情呀。”

  “还有呢?”

  尽管有些莫名,但此时楚俞心里还是生出一股醋意:“‘我’是谁?”

  这道题似乎把舒宴宴难住了。

  她懵了两秒,小声开口道:“你,你是楚俞,是,是帝君。”

  楚俞:“喜欢楚俞吗?”

  舒宴宴扁扁嘴。

  “可,可以吗?”

  楚俞点头:“当然可以。

  “告诉我,宴宴喜欢楚俞吗?”

  舒宴宴伸手,紧紧回报着她。

  “喜欢,我喜欢楚俞。”

  楚俞终于满足。

  她微微张嘴,牙齿咬住舒宴宴颈后那处敏感的肌肤,无比疼惜地咬了下去。

  五分钟后。

  萧芸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帝君,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但很快,她又看到被楚俞横抱在怀里的女子,霎时间止住脚步。

  舒宴宴被一床被子包裹,已经熟睡过去,被楚俞小心护在怀里。

  萧芸与两人保持着距离,开口道:“陛下,太后催促好几次了,要我们尽快回去。”

  楚俞微微一点头:“嗯,走吧。”

  萧芸领命,复有举起怀中的小云苗。

  “回去后……这个小姑娘怎么办?”

  看到云苗,楚俞脸色又温柔两分。

  她想了想:“把她带到母亲那边去吧。母亲会知道要怎么做的。”

  尽管有些困惑,萧芸还是尽职地低头:“是,属下明白了。”

  两人一人抱着舒宴宴,一人抱着舒云苗,重新回到车上。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首都璀璨的星流中,向皇宫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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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我想卡,是字数限制qwq

 

 

第25章 

  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那瞬间,舒宴宴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过于奢华的陌生空间,身上从未见过的新衣物,一切都让她疑惑又慌张。

  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

  身体里那股燥热感依旧存在,虽然相比于之前她在浴室时有所缓解,但依旧燎得她浑身乏力,手脚都软绵绵。

  浴室……

  对哦,之前自己不是在家里的浴室吗?

  舒宴宴抵着额头,试图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但这样一来,她原本就发烫的脸颊,霎时间又增添一抹红晕。

  具体细节她还没想起来,但是楚俞的身影和对方哄孩子一般的语气,却已经足够叫她脸红心跳。舒宴宴打断回忆,转移注意力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所以,我进入发/情//期,然后楚俞来了……她,她把我带过来的吗?

  “她看到照片后知道真相了?云苗呢?”

  就在她兀自猜测的时候,不远处的卧室门被打开。

  楚俞的身影侧对着她出现在门口,她压低声音,对着门外舒宴宴看不到的人嘱咐道:“药物你们配制好,明天让侍女们跟早餐一起送过来。

  “如果还有其他事,我再联系你们。”

  刚刚已经为舒宴宴诊治过的医生恭敬朝她点头:“是,陛下。”

  楚俞微一颔首:“辛苦了,下去吧。”

  “是。”

  众人转身离开回去忙碌,而楚俞也完全进入房间,轻轻将门阖上。

  舒宴宴屏住呼吸。

  刚才看到楚俞的那瞬间,她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躺到床上,紧闭双眼伪装成熟睡模样。

  但稍稍冷静下来后,她又不太理解自己身体下意识的行为——

  为什么要装睡啊?

  难道不是应该大大方方坐起来,跟楚俞谈谈,问问现在的情况和云苗的下落吗?

  虽然她相信楚俞会把云苗安顿好就是了。

  就在舒宴宴皱着鼻子纠结要不要再做出一幅自然醒来的模样时,她听到“卡嗒——”一声响。

  那是房门被锁上的声音。

  因为闭着眼睛,她根本看不到楚俞此时的模样。但房间很安静,对方发出的任何一点声音对她来说都能轻易捕捉。

  从那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判断,舒宴宴能想像出楚俞的行动路线——

  她将房间落锁,虽然朝床边走来,边走边脱去身上的外套,随意甩到旁边的衣架上。虽然,她长腿一抬,膝盖已经跪到床上。

  思绪刚走到这里,舒宴宴就感觉侧边的床铺出现塌陷。

  但她此时根本来不及为自己灵敏的听觉欢呼,属于食草系东西的第六感告诉她——

  她现在很危险。

  那个在纠结要不要“自然醒来”的蠢萌念头已经被她摔到地上踩了三脚,一把丢到了垃圾堆。舒宴宴闭着眼,大有把上眼皮跟下眼皮直接焊死在一块的架势。

  于是现在,她全部的注意力便放在思考自己的表情会不会太用力这个担忧上。

  下一刻,她听到楚俞发出一声轻笑。

  她已经躺到舒宴宴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在舒宴宴脸上描摹。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从发现舒宴宴状态不对的时候开始,她的心就一直紧绷着。一直到刚才,医生初步检查判断舒宴宴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正常进入发/情//期,她这颗心才算稍稍放下来一半。

  而另一半……

  在她躺下来,指尖触碰到舒宴宴温软的脸颊之后,也终于落了下去。

  就这样安静地凝望对方,沿着她的脸部轮廓一路描摹,楚俞竟感觉越来越欢喜,越来越安宁。这种欢喜和内心的宁静甚至让她多了点耐心,耐心陪着装睡的小骗子再多演两分钟戏。

  可她享受着,舒宴宴却不好受。

  她痒……

  楚俞的动作很温柔,刻意避开茧子,只用指腹最柔软的嫩肉在舒宴宴脸颊轻划。可就是这种温柔实在太要命,舒宴宴只觉得她触碰过的地方都泛起痒,差点令她破功苏醒。

  就在她再次考虑要不要“苏醒”,好避开对方的“骚扰”时,她听到楚俞开口。

  “你要这样跟我完成标记吗?”

  她又笑了一下,手指在舒宴宴侧脸轻点:“嗯……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舒宴宴眼皮狠狠颤动一下。

  她偷偷移动那只楚俞看不到的手,轻轻掐在自己腿上,内心疯狂自我安慰:“淡定舒宴宴你淡定!她不会她不会她不会!她就是在吓你,楚俞不可能这么禽兽……”

  吧?

  楚俞把她的小动作都收进眼底,眸色逐渐转深。

  从进屋开始,她就一直在忍耐——

  毕竟舒宴宴的发/情//热只是暂时得到缓解,空气中依旧满是对方奶香味的信息素。她作为一个正常Alpha,不可能没有感觉。

  这样想着,她一个翻身,轻松覆到舒宴宴上方。

  比起刚才,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让她更好地窥见身/下小兔子全貌。

  舒宴宴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闭着眼睛顽抗。

  楚俞勾着唇角。

  她俯身,轻轻一吻,落在舒宴宴额头。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

  边说,楚俞边伸出手,探向舒宴宴颈后腺体。

  也不知道是她终于掌握技巧,还是两人本就契合,楚俞只不过轻轻揉了两下,舒宴宴就忍不住轻颤起来。她已经憋不住,睫毛在空中不停颤抖,似乎只差一点便要破功。

  楚俞观察着她的反应,猝不及防低下头,在腺体上轻轻//舔//吻起来。

  舒宴宴终于忍不住。

  她眼角溢出点点湿润,舒服地/哼/出声:“唔——”

  楚俞听到声音,唇边笑意愈深。

  她凑上舒宴宴耳边:“嗯?这就忍不住了?我还以为小骗子有多大能耐呢。”

  舒宴宴伸手推开她。

  伪装败露,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瞪圆了眼睛与楚俞对峙。

  “你,你做什么?!

  “耍流氓!”

  楚俞配合地往后撤开些许。

  但尽管如此,舒宴宴整个人还是被她笼罩在身下,半点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我耍流氓?”

  楚俞眯起眼:“那宴宴要不要算一下你隐瞒我的帐。”

  舒宴宴脑筋没转过来:“……我隐瞒你什么了?”

  楚俞深吸一口气。

  她盯着舒宴宴眼睛:“关于我就是舒情这件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舒宴宴一愣。

  她有些难过,当然更多的是委屈:“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你都不是舒情了。”

  “抱歉。”楚俞软下声音,拉住她的手,“我,失忆了。

  “失踪那些年的事情,我至今都没有想起来。”

  舒宴宴瞪大眼:“那,那你怎么肯定自己就是舒情?”

  楚俞有些挫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蠢吗?

  “那张照片虽然不够清晰,但我不至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吧。而且……

  “相貌倒是其次,我和舒情还有一个最大的相似点,不是吗?”

  舒宴宴一脸懵:“啊?是吗?”

  她傻傻地发问:“还有哪里像?”

  楚俞勾着唇角,目光变得宠溺。

  她回答:“都对舒宴宴一见钟情啊。”

  舒宴宴觉得自己又要宕机了。

  这个晚上甚至还没有过去,这个人究竟还要让她无措多少次?

  她红着脸,极小声极小声反驳:“才没有……”

  楚俞没听清:“嗯?”

  舒宴宴深吸一口气:“我说……舒情才没有对我一见钟情。你,你也没有。”

  “是吗?”楚俞歪着头,“原来她没有告诉你。也是,她跟我一样嘴硬。”

  在舒宴宴疑惑的目光下,她温声解释:“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确定她对你就是一见钟情。我那时候也失去记忆,但因为失忆前知道了一些真相,应该一直很警惕吧……要不然我这边也不会到现在都调查不出当初发生的事。

  “可就是在那样小心翼翼隐藏行踪的情况下,‘舒情’还会与你结婚生子,你当然有令她过目不忘的理由。”

  舒宴宴嘟囔:“她……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她不是不说。”楚俞低下头,“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那种危险的感觉是她的第六感。”

  说着,她朝舒宴宴笑笑:“不过遇到你之后,嗯……你应该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舒宴宴撇开头,根本不敢去看楚俞。

  “我没有……舒情很厉害,一直是她在罩着我。”

  楚俞摸着她的长发:“宴宴很重要,但宴宴自己好像不知道。”

  舒宴宴脸色又红了两分。

  她强迫自己镇定,转移话题问:“所,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这里,云苗呢?”

  “云苗送到我母亲那边去了,老太太盼望孙子很久了,不用担心她们。”楚俞解释,“而你……”

  她的目光向下,流连在舒宴宴的脖颈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嘴角弧度带上几分邪气:“宴宴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舒宴宴双手挡在胸前:“我,我我,我不是……你,你,你让开。”

  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楚俞只得俯下身,用亲吻和诱哄安抚她。

  好不容易让人冷静下来,她继续解释:“刚才医生来过,说你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我们分开将近三年,之前浴室里面那个小小的标记撑不了多久。

  “要度过这次发/情//热,需要宴宴配合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