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游戏-第30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他第一次跟人这样手牵手在街上走,心情很奇异,好像空气都有些甜丝丝的。
目的地是之前姜闻昼带他来过的那间居酒屋,老板已经在等他们了。
郑天净看到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忍不住问:“姜姜,这位是?”
“我的男朋友。”姜闻昼很得意,甚至把手举起来在郑天净眼前晃。
郑天净笑骂他一句,把他们领到包厢。
天气已经转冷,所以他们今天要了个寿喜锅,还点了一些烧鸟。
“以前郑哥的店很小,没有位置的时候,我们会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烤串。”姜闻昼笑着说,“那会儿经常有人耍酒疯,吵着吵着就动手,打着打着又抱在一起哭。”
那些是鲜明到极致的情绪。
“那会儿我总是想,等我的谎话说不下去了,是不是也会这样,大家一起喝醉,然后抓着我揍?最后再抱在一起哭。”姜闻昼托着脸,“有些可惜,没有这样一天。”
陈最静静地听着。
“很可惜,冬至关门停业了,就是那个做乐队的时候常去演出的酒吧。我去年想来喝酒,问了郑哥才知道,原来早就关掉了。”姜闻昼很可惜地说,“绿苑街改造关掉了很多店,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回过头才发现,连痕迹都找不到。”
“有一件事我想问你。”陈最看着他,姿态放松,但神情有些严肃。
姜闻昼眨了眨眼:“你问吧。”
“当年,闫子臣被何扬顶替了主唱的位置,他告诉我,因为何扬给了SX文化一个u盘。”陈最观察着姜闻昼的表情,慢慢地说,“镜湖乐队除了第一张专辑,之后出歌频率不高,偶尔有,也不是主唱的手笔了。外界评价何扬有才华,只是因为第一张专辑。”
陈最看着他:“我觉得很奇怪,所以有了一个猜测,闫子臣说的那个u盘,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
姜闻昼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他有些自嘲地说:“陈最,看得太透不是什么好事,那个u盘是我的。”
“我们吵架之后,我就找不到它了,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我连备份都没有。”姜闻昼说,“那个u盘里的几首歌其实都是半成品,我给乐队写的,但是不满意。我也不知道何扬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陈最皱着眉:“何扬偷了你的歌,你就这么放过了他吗?”
陈最不明白,这次姜闻昼爆何扬的料,导火线也是陈最,跟他自己没有关系。
这么多年,姜闻昼居然就这么放过了这个不要脸的贼,陈最感觉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
“我那时候,太想斩断了,想如果所有的事都没发生过就好了。”姜闻昼表情有些颓唐,“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但是弄成了这个样子,我从小一帆风顺的,第一次遭遇这么大的挫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扬说这是我欠他的。”姜闻昼很难过地说。
很多尘封的回忆突然袭上心头,破碎的,动荡着的记忆,SX文化的休息室里,何扬嫌恶地说:“姜闻昼,是你毁了大家,毁了乐队,你欠我们的,永远都还不清。”
陈最觉得心脏钝痛了一下,那时候姜闻昼才几岁,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揣着一颗真心和满腔的热爱,最后换来这样一个结局。
姜闻昼深吸一口气:“乐队解散后,我过得很不好,到了歌都写不出来的地步,就是那种在原地打转的感觉。”
姜闻昼看到陈最担心的表情,赶紧安慰他:“这都过去多久了,我早就没事了,可能真是做好事会有好报吧,当年在昆布,我救了一个发情的Omega。”
“他跟我说,我还年轻,当然是要犯错的。”姜闻昼笑了笑,“就很神奇,那个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我释然了。”
姜闻昼盯着手里的杯子,轻轻地说:“也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过得好不好?”


第55章
陈最愣了愣,他喝了口水掩饰自己的表情。他以为姜闻昼早就忘记当年的举手之劳,但他没想到,原来那个夜晚,被拯救的,不止他一个人。
“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陈最垂着眼睛问。
“我挺感谢他的。”姜闻昼认真地说,“有时候就是这样吧,其实那个人只是无意,但真的帮到了我。”
“我没跟别人说过这事,毕竟我不做乐队,我还可以做别的事,已经拥有那么多了,再去跟谁抱怨,会让人觉得太装。家里人不一样,但不是很想让他们担心。”姜闻昼认真地说,“陌生人最好,倾吐之后全部忘记就好。”
“你问我为什么放过何扬,一个是确实没有证据,另一个是我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而且我无法评价过去的我。”姜闻昼笑笑。
郑天净进来上菜,笑着说:“我好久没有下厨烤串了,味道要是退步,就用我这份心意来弥补吧。”
两个人都跟他道谢,姜闻昼和郑天净聊了几句。
郑天净走了之后,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寿喜锅那种特有的香气漫出来。
“你有想过去找那个人吗?”陈最问。
姜闻昼摇摇头:“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而且当时碰到他,他看起来不太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脸。”
“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陈最托着脸。
姜闻昼把一根鸡皮串送到陈最嘴边:“尝尝。”
陈最张嘴,把鸡皮咬下来,这一串又酥又脆,鲜香的滋味弥漫口腔。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姜闻昼有些贼地着看他。
陈最闷闷地笑:“我才不会。”
姜闻昼觉得陈最好像特别开心,他想难道是这串特别合他的胃口吗?于是姜闻昼又喂了他一串。
“反正你也不用想着为我出气的,何扬太无耻了,我不想让他伤害你。”姜闻昼严肃起来。
陈最悠闲享受姜闻昼的投喂,点头说好。
一段饭吃了很久,姜闻昼讲了很多,小时候学琴逃课的事,拆了古董表被姥爷揍的事,在大洋彼岸念高中染红头发的事。
陈最认真地听,锅里的汤煮沸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在附和。
吃完饭已经十点半,路上的人少了大半,他们走在绿苑街的石板路上,远处的菩提树在夜色里看起来多了一份神秘。姜闻昼握着陈最的手,突然说:“要不要去菩提树那边玩?”
陈最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像已经把他看透。
姜闻昼扭过脸,掩饰着:“我才不是为了带你去许愿呢。”
陈最成功被他可爱到,拉着人就往那里走,故意说:“我想去看看,陪陪我咯。”
不过很可惜,他们还没走到菩提树下,就被路人认出来了,姜闻昼吓得拉着陈最撒腿就跑,完全不顾自己的酷哥形象。
“跑这么快干嘛?”陈最跟着他跑,觉得这样更引人注目。
姜闻昼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说:“我不想别人打扰我们的约会啊。”
陈最舔了下嘴唇,靠近他的脸,笑着说:“原来你是在带我约会啊。”
距离太近,呼吸拍到姜闻昼的脸上,直接把他的脸给拍红了。
“我还是第一次跟别人约会呢。”陈最凑过来,跟姜闻昼耳语,“接下来要做什么?”
姜闻昼猛得后退,红着脸:“少耍流氓......”
为了掩盖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姜闻昼连店名都没看,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店。
这是一家音乐餐吧,这里也卖酒,有一个小舞台,不过上面没有人,餐吧正在放歌。
陈最要了一杯莫吉托,又给姜闻昼要了一杯可乐。
他们在吧台坐下来,陈最跟调酒师闲聊:“今天没有演出吗?”
调酒师先把可乐递给他,解释道:“驻唱请假了。”
陈最又把可乐推给姜闻昼,侧过脸,慢慢地说:“想听你唱歌了。”
餐厅灯光昏昏,映在陈最脸上,衬得他面如冠玉。偏偏陈最眼睛里又只装着他,姜闻昼心跳得厉害,只觉得无法拒绝陈最任何事。
他转过脸,问调酒师:“我可以用那个舞台吗?”
调酒师指了指十点钟方向的卡座:“那是我们老板,你可以问问他。”
于是姜闻昼起身,临走前还不忘跟陈最说:“等我一会儿,哥哥。”
陈最目送他走过去,姜闻昼弯腰和坐在卡座里的那个男人讲话,两个人谈了一会儿,就一起起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陈最把脸转回来,心情很好地说:“我男朋友,是不是很可爱?”
调酒师见怪不怪,甚至玩笑一句:“如果需要我把戒指扔到他的酒杯里,不用另外加钱。”
陈最喝了口酒,认真地说:“不错的主意。”
陈最点第二杯酒的时候,姜闻昼站上了那个小小的舞台,因为没有乐队,所以工作人员帮他播放了现成的伴奏。
餐吧里的顾客都以为这只是每晚都有的普通演出,所以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姜闻昼深呼吸了一下,他没想到他居然会有点紧张,他明明前天才在体育馆,面对上万的观众开了演唱会,而脚下这个舞台还没有演唱会舞台的一百分之一大。
或许是这里让他想起了过去,冬至的舞台也是这样小,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电线,不留神会绊倒,有时候底下连观众都没有。他第一次登台,唱得很糟糕,不过幸好麦克风也没声音。
太多回忆涌上来,让姜闻昼手心都出汗了,他清楚人和过去和解的不容易,也明白陈最的深意。
故地重游,留下一点纪念也是好的,那个过去永远也弥补不了,但可以在今晚获得一点安慰。
姜闻昼看到了陈最,他坐在吧台旁边,人侧着,胳膊悠闲地支在台面上,看起来有些散漫。
姜闻昼的心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他笑了笑,拉低了帽檐,姿态放松地说:“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
姜闻昼唱的是《试探游戏》,作为新专辑的主打歌,他唱过这首歌很多很多次,每次的场合都不同。而今天更加特别,灵感本人就坐在那里。
姜闻昼很专注,他想陈最是会懂得他的,会明白他揉在歌曲里的所有心情,所以他临时改了一段的歌词。
“别人说我们恩爱甜蜜,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出假戏,可为什么一看到你,心就会砰砰跳起。
最后是我一败涂地,献上玫瑰想换一句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是作者写歌词水平太差,和姜姜无关哈。


第56章
一首歌结束,姜闻昼刚准备下来找陈最,结果有桌客人格外热情,带着大家一起鼓掌,豪爽地问:“小伙子唱得很好听啊!可以点歌吗?”
姜闻昼顿住脚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您想听什么?”
为首的大哥报了一首网络神曲,姜闻昼一头雾水:“不好意思,这个不会。”
大哥好遗憾:“小伙子,你这个业务水平还有待提高。”
陈最在一旁围观简直要笑死,甚至拿出手机来录像。
大哥旁边的姑娘又报一个歌名,是前段时间那个大热选秀节目的歌,姜闻昼想,还好他去做过飞行嘉宾,所以会唱主题曲,于是他礼貌地说:”这个可以。”
大哥一拍桌子:“好!就它了!服务员,酒水单再给我!”
姜闻昼莫名其妙帮餐吧老板打起了工,就这样多唱了三首歌,还被嫌弃会的歌太少了。
等姜闻昼终于下台,嗓子渴得冒烟,接过陈最递给他的白开水就喝掉半杯,还不忘装可怜:“哥哥,我好累啊。”
陈最捏捏他的后颈:“我还给你录了视频。”
“被我迷倒了?”姜闻昼有些嘚瑟。
这时候调酒师突然递过来一个红包:“老板给的,酒水分成。”
“这么大方?”姜闻昼接过来,捏了捏,薄薄的,他感慨着,“血汗钱啊。”
陈最调侃他:“是不是没唱过这么便宜的歌?”
姜闻昼嘟囔:“反正也是为了唱给你听的。”
中间被热心观众一搅合,姜闻昼的计划都被打乱了。本来他打算唱完就美美下场,然后等着陈最夸他,再旁敲侧击问他有没有听出什么特别之处来,但现在中间横着三首风格迥异的歌,姜闻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头。
正在姜闻昼苦恼地时候,陈最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改了歌词是在跟我告白吗?”
姜闻昼立马嘴硬:“才不是,我就是心血来潮改的。”
陈最就笑了,嘴唇擦过他的脸:“谢谢,我很喜欢。”
等陈最把酒喝完,两个人就出了这家店,时间太晚,连游客都散去,整条绿苑街看起来是如此寂静。
晚上风凉,陈最拉着姜闻昼的手腕,往菩提树的方向走。
“干嘛去?”姜闻昼心痒,忍不住问。
“去许愿啊。”陈最走在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转过脸冲姜闻昼微笑。
陈最太会找角度,漂亮脸蛋后面是深沉的夜色,路灯的灯光落到他脸上,像是个柔光滤镜。
姜闻昼很想吻他。
可惜这段路太短,姜闻昼还没想好吻陈最的流程,他们就到了菩提树下面。
有风吹过,沙沙作响的叶子让一切都安静下来。
“想许什么愿望呢?”陈最好像在问自己。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姜闻昼闭着眼睛,煞有其事地说。
陈最从不信这些,但这一刻,还是有些贪心地想,如果菩提树真的可以保佑人类的话,希望能让姜闻昼爱他久一些。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姜闻昼有些得意地拿出刚刚赚到的红包,阔气地说:“请你吃冰激凌。”
陈最被他可爱到,进去挑了一个巧克力味的。
姜闻昼自己没买,那薄薄的红包为陈最支出八块钱。
“你不吃吗?”陈最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这两百块都留着给你买东西吃。”姜闻昼嘿嘿笑起来,模样有点傻气。
“老婆本啊。”陈最也笑,把冰激凌递到姜闻昼嘴边。
姜闻昼把红包揣回去,一脸认真地说:“老婆本可远远不够,我会努力赚钱的。”
听着是句玩笑话,但姜闻昼的神情实在认真,让人格外心动。
等回到停车场,陈最拉开后座车门,直接把走在前面的姜闻昼一把薅了进去,动作利落,全程只用了五秒钟。
姜闻昼还在发懵,陈最就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陈最身上带着秋天的冷气,唇舌却是烫的,伴随着甜酒的味道,搞得人晕头转向。
狭窄的车里,两个人的信息素撞在一起,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姜闻昼扶住陈最的肩膀,一脸惊恐地说:“还在外面呢。”
陈最舔舔唇角直起身,心情很好地勾他的下巴:“想什么呢?我就是想亲你。”
姜闻昼不会承认刚刚自己脑袋里闪过的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于是闭上眼睛装死。
陈最才不会这么放过他,他的指尖虚虚滑过姜闻昼的脸,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嗯?想跟我车|震啊?不错的主意。”
姜闻昼脑袋都要冒烟,他知道陈最又在逗他,但还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