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游戏-第29章
大鸡巴干烂我骚逼
1 年前


看来是在家里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姜闻昼心领神会,一拍助理的肩膀:“好,那辛苦你,我去家里等他。”
姜闻昼对陈最这个房门密码十分无语,一溜按下来的这么简单的密码,是想疯狂的粉丝闯进家吗?
但姜闻昼一想到陈最一个打五个的战斗力,又觉得自己不必操心。
之前录节目的时候,第一期去的是陈最家,但并不是这里,那会儿姜闻昼就觉得那个房子太空荡。
姜闻昼打开门,乖乖换鞋,玄关上放着一瓶洋牡丹,是当时姜闻昼送陈最的花。姜闻昼捏捏鲜花依旧柔软的花瓣,愉快地哼起小曲来。
这里的生活气息重一些,但家具风格比较简约,不太看得出主人的喜好。但大概是因为房子的面积小,东西满满当当地放着,看起来很温馨。
姜闻昼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餐桌上的花瓶底下看到一张便签纸。
“卧室里有礼物。”
姜闻昼笑着把便签纸叠好放进口袋,他想果然没猜错,陈最就是为了给他个惊喜才让他先来家里。
卧室在走廊最尽头那一间,姜闻昼推开门,窗帘没有拉上,房间里亮得晃眼。
姜闻昼眯起眼睛,正打算开始寻找礼物,脸突然被人拢住,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准动。”
姜闻昼短暂地吓了一跳,一听声音又放下心,他看着前面,笑着说:“哥哥,真会骗人啊。”
陈最低低地笑,摸了摸姜闻昼的脸,凑在他耳边问:“想要礼物吗?”
姜闻昼的呼吸都变重了:“当然想要。”
陈最满意地亲了亲他的侧脸,然后拿了一条丝带放到他的手里:“蒙住眼睛。”
姜闻昼强忍着回头看陈最的愿望,很乖地把丝带系在眼睛上。
“乖孩子。“陈最笑了,他掐住姜闻昼的下巴,吻住他的嘴唇。
姜闻昼吻得有些凶,像是要用吻来弥补被蒙住眼睛这件事。
陈最本来想再逗他久一点,但没想到姜闻昼这么凶,亲得他都有些站不住。
姜闻昼上半身压过来,手环住陈最的腰,布料的触感很光滑,姜闻昼摸着觉得奇怪,两只手顺着陈最的脊背滑到他的屁股,一路摸下去没有任何分界线。
“靠,陈最,你穿了个什么?”姜闻昼又往上摸,在蝴蝶骨的位置摸到了一根细细的带子。
陈最心情很好地说:“你自己送我的衣服,不记得了?”
姜闻昼听到了自己脑袋里理智线咔咔作响的声音。
他只送过陈最一件衣服,还不是礼物。《亲密爱人2》最后一次录制的换装派对,服装是他们拿着节目组给的经费,去当地的市场给对方买的。姜闻昼那会儿还处在没事就要恶心下陈最的状态里,所以他给陈最买了一件红色低胸吊带裙。
最后的节目效果很好,陈最化了妆又戴了假发,美得风情万种。
姜闻昼咬着后槽牙:“哥哥,太过分了,穿这么漂亮不给我看?”
陈最朝他耳朵吹气:“礼物呢,慢慢打开会比较有仪式感。”
陈最拽着姜闻昼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扔,紧接着跨坐上来,手从姜闻昼的衣服下摆伸进来,很有技巧地摸他的腹肌。
“想我吗?”陈最问他。
“想死了。”姜闻昼仰面躺着,无比诚实地说。
陈最的手又往下摸,慢条斯理地拉开姜闻昼的裤子拉链,笑眯眯地说:“我不信。”
姜闻昼汗都出来了,他早就硬|了,还被陈最这么弄,简直要喊救命。
陈最毫无怜悯之心,他的手|活不能说特别好,但用来对付这种小处|男十分绰绰有余。
“舒服吗?”陈最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好像品尝一块糖。
姜闻昼本来就在临界点,又毫无防备地被他这么一刺激,脑袋都空白。
陈最在姜闻昼的腹肌上擦了擦手,舌尖舔掉脸上溅到的,继续调侃他:“有点快啊......”
姜闻昼羞死了,整张脸红透,扭过脸不要理陈最。
陈最俯下身,拍姜闻昼的脸:“生气啦?”
姜闻昼抿着唇,一脸委屈:“你欺负我。”
陈最亲了亲姜闻昼的嘴角,哄他:“没有,我喜欢你。”
姜闻昼委屈死了:“我才不信你,你就是欺负我,还故意不让我看你,我一直都在想你。”
姜闻昼说着说着更委屈,声音都带哭腔。
陈最愣在那里,难道自己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伤到自己小男友的自尊心了?
陈最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姜闻昼突然掐着他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他压住了。
丝带松垮垮的,这么一折腾直接掉了,姜闻昼垂着眼睛,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哥哥,这下轮到我了吧?”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但真的写不动了,后天见!爱你们啵啵啵


第53章
陈最发现自己太信任姜闻昼了,这人给自己蒙眼睛的时候压根没好好系,所以这么容易就掉了。
姜闻昼低头吻陈最的嘴唇,又亲又咬,好像在发泄不满。
陈最揪住他的头发,没怎么用力,暂时解放自己的嘴唇:“小骗子。”
姜闻昼不乐意了,他抱着人,委屈巴巴地蹭陈最的脸:“我才不是。”
陈最慢悠悠地摸姜闻昼的腹肌,很悠闲地看着他:“喜欢哥哥这样吗?”
这话当时录节目的时间,陈最也穿着这条裙子问过他,现在两个人关系改变,再问一次,听起来格外暧|昧。
姜闻昼有些臊又忍不住,他支起一点身子细细地看。裙子的材质光滑垂顺,像是一条温柔又危险的河。酒红色衬得陈最皮肤格外白皙,让他想咬上去,最好能舔|遍陈最全身。
陈最的肩膀露在外面,裙子的领口卡在他的胸口,之前为了拍戏瘦了太多,让陈最看起来纤细了很多。姜闻昼有点心疼,低下头吻陈最的锁骨。
陈最摸他的头,轻声问:“怎么了?”
姜闻昼眼睛有点红:“我也不知道,觉得我好失败,没把你养胖点。”
陈最简直笑死:“成了个大胖子你还喜欢吗?”
姜闻昼摇头:“当然不喜欢,只好督促你减肥。”
“找打呢。”陈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都是你太挑食了。”姜闻昼抱着他耍赖。
陈最发现姜闻昼总有把旖旎的氛围弄得烟消云散的本事,但陈最也不讨厌,像这样两个人互相拥抱着聊天,就让他觉得很幸福。
姜闻昼抬起脸,把下巴垫在陈最的胸口,就这么直接地盯着他看:“这裙子你带回来了啊?”
“对啊,毕竟是你送我的。”陈最微笑着。
“你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暗恋我吧。”姜闻昼“啧”了一声。
陈最的手从他的脊背滑下去,钻进已经松垮垮的裤腰,在姜闻昼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我现在倒是很想疼爱你。”陈最说完就是一个翻身,很有技巧地把姜闻昼压住了。
姜闻昼被吓了一跳,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陈最,好像还没搞清状况。
陈最很温柔地抚摸他的脸:“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温柔点的。”
姜闻昼十分可怜地看着他:“会很疼吧。”
陈最顿了下,看着姜闻昼的脸突然有些心软,他想姜闻昼因为怕疼不敢纹身,不敢打耳洞,连抑制剂都不愿意用注射器,让他做这个,是不是有些太为难他了?
姜闻昼盯着他,眼睛干干净净,看起来纯情得要命,陈最那句“不会疼的”,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陈最叹了口气,心想着毕竟自己是年长的一方,让着他点没什么。
陈最俯下身咬了咬姜闻昼的喉结,含糊不清地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姜闻昼十分懵懂地眨了眨眼,耳朵红透了,小声地讲:“我有查过的。”
陈最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手指按住姜闻昼的嘴唇:“听好了,要扩|张充分才能进来。”
姜闻昼抱紧了陈最的腰,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死了。
陈最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闻昼:“乖宝,现在好好摸摸我。”
裙子的料子十分垂顺光滑,现在堆积起来,全卡在陈最的腰间,层层叠叠的,遮住了底下的情状。
陈最坐在姜闻昼身上,膝盖碰着床单,身体往前倾,他有些艰难地抵御着身体里那种难言的违和感。
信息素撞在一起的滋味也不好受,陈最皱着眉,心里想着,还好没让姜闻昼当承受的那一方,不然他俩可以直接柏拉图了。
姜闻昼看起来比陈最还难受的样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是不是很难受啊?”
陈最再怎么样也不忍心说实话,只觉得再浪费时间在这漫长的准备工作上,他真的要不行了,于是他亲了亲姜闻昼的眼睛:“可以了。”
姜闻昼一把抱住他,头埋进陈最的怀里,听起来都要哭了:“我不想你疼嘛呜呜。”
陈最心又毫无原则地软了,他想姜闻昼一直忍着,也够体贴了,就算这次体验不好,他也认了。
陈最强忍着不适感,手按在姜闻昼的腹肌上,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姜闻昼眼泪都出来了,噼里啪啦往下掉。
陈最不上不下得正难受着,结果看到姜闻昼先哭了个梨花带雨,一时间又心疼又好笑。
他一个被|上的还没哭呢!
“行了,哭什么,有劲哭赶紧动一动。”陈最掐他的脸,眯着眼睛撩拨他,“你不想要我吗?”
……
陈最被弄得话都说不出来,而始作俑者还在那里掉眼泪,一边掉还一边说些不知廉耻的话:“哥哥,我好喜欢你呀,全身上下都喜欢。”
要不是陈最知道姜闻昼真的没经验,他都要怀疑这是姜闻昼故意给他下的套了。
……
姜闻昼的手从下面摸进来。陈最嫌裙子碍事,他对姜闻昼说:“帮我把裙子脱了。”
姜闻昼却坏心眼地讲:“不要,哥哥穿裙子这么好看,我想多看一会儿。”
陈最实在有点受不了,他按住姜闻昼的肩膀:“你故意的......姜闻昼你他妈......”
“哥哥,我可什么也没说啊。”姜闻昼眨眨眼,哪里还有什么眼泪。
陈最曲着腿想踹他,却被姜闻昼握住了脚。
姜闻昼亲了亲他的小腿:“但是你看我哭的时候,真的很兴|奋,哥哥喜欢看我哭吗?”
陈最只怪自己心太软了,忘记了早在一起录节目的时候,姜闻昼就是个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小混蛋了。
姜闻昼的动作和温柔沾不上边,但确实让陈最觉得舒服。陈最很快就被取悦了,他勾着姜闻昼的脖子和他接吻,甜蜜的,漫长的,夹杂着他喜欢的桃子气味。
作者有话说:
友友们,明天请假一天,后天正常更新。


第54章
陈最腰酸背痛,只觉得健身也没那么累过,他没好气地踹一脚姜闻昼:“差不多行了吧,宝贝。”
姜闻昼折起他的腿,亲了亲,他额头和鼻尖覆着一层薄汗,他的声音低沉:“哥哥,你累了吗?”
陈最觉得自己腰部以下都是麻的,他推了推姜闻昼的头,有点没力气地说:“好累。”
姜闻昼还算有点良心,他很体贴地结束了,把人一把抱住:“陈最,我爱你。”
陈最骂人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这句甜言蜜语给堵了回去。
“今天辛苦哥哥了。”姜闻昼抱着人,一脚餍足地亲陈最的脸蛋。
这家伙绝对是蓄谋已久的,陈最躺在床上无悲无喜,只觉得自己被这个小混蛋给骗了。
不过陈最也不是很计较这些,今天的体验能打个70分,硬件不错,就是技术一般,脸蛋和声音倒是加分项。
“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姜闻昼跟个小狗似的。
陈最白他一眼:“先给我揉揉腰。”
姜闻昼尽心尽力做起了按摩工,一边按一边自我反省起来:“哥哥你不能嫌弃我,我是第一次做这个,我以后肯定能越做越好的。”
垂着头又耷拉着眼,越看越像犯了错的小狗狗,陈最心又软,觉得自己没必要计较,不会可以慢慢教。
姜闻昼帮陈最放松小腿,手法十分专业,陈最的眉头舒展开,姜闻昼就美美邀功:“舞蹈老师教我的放松方法,很舒服吧。”
陈最笑笑,调侃他:“比你刚刚的技术好。”
姜闻昼更委屈了,在那里装可怜:“你不爱我了。”
陈最悠闲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你自己看看,我可还要拍戏呢。”
姜闻昼嘟囔:“你不也抓我……”
陈最揪他的脸,笑眯眯的。
陈最到底是Alpha,被姜闻昼这么折腾了一顿,休息一会儿也恢复精神了,他用脚尖碰姜闻昼的腹肌:“走吧,泡澡去。”
浴缸对两个人来说,就显得有些挤了,陈最靠在姜闻昼怀里,曲着腿,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加冰。酒和冰块是刚刚指挥姜闻昼去酒柜拿的。
姜闻昼觉得陈最现在像一只懒洋洋的猫,让他忍不住搔他的下巴。
陈最仰起脸,舔了下姜闻昼的嘴唇,酒香一下子缠上来,伴着陈最那湿润多情的眼睛,这画面看起来特别漂亮。
陈最却笑:“你注意点,我今天可做不了第二次,有些人倒是精神十足。”
姜闻昼面对陈最的调戏,腾得红了脸。他从浴缸里起身,扯过浴巾盖住下半身,拉了个小凳在旁边坐下来。
“我给你洗头吧。”姜闻昼说。
陈最“嗯”了一声,头往后靠。
“该给你买个蛋糕的。”陈最一边喝酒一边说。
“买蛋糕干嘛?”姜闻昼把洗发露拿过来,倒在掌心涂抹开,他的动作很轻,有些过于小心翼翼。
陈最话还没说,就开始笑:“庆祝你终于长大啊。”
姜闻昼抿着唇,抱着陈最的脖子直晃:“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陈最笑得开怀,转过脸亲姜闻昼害羞的脸。
洗完头姜闻昼又拿了吹风机过来,陈最十分享受姜闻昼的照顾,哪怕这人吹头发的手法十分一般。
“要不要出去吃晚餐?”姜闻昼提议。
陈最刚刚系好了浴袍:“你有想带我去的地方吗?”
陈最的眼神很温柔。
姜闻昼点点头:“我们去绿苑街吧。”
因为陈最喝了酒,所以姜闻昼开了他的车,绿苑街不远,姜闻昼把车停在景区的停车场。
“以前这里也有很多店的,后来造停车场,所以拆掉了。”姜闻昼的模样有些感慨,“我们那时候排练就在对面隔了两条街的那个老小区,地下室也就三个车位那么大吧。”
绿苑街上人流如织,他们俩混在人群里,因为挨得近,手背时不时会擦到,每碰一下,姜闻昼就会偷偷看陈最一眼。
最后陈最干脆握住了他的手,坦荡且大方。
“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姜闻昼掩饰不住高兴的神色。
“反正已经官宣了啊。”陈最表情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