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个玩咖-第33章
神勇打丝袜
1 年前
神勇打丝袜
1 年前
我正想拒绝,抬眼看了看,就放弃了出声。
长发小哥的肩膀上覆了一只手,他疑惑地扭过头,得到了一句警告:“你可以选择离开,或者,让我揍一顿。”
我以为长发小哥该识相离开了,没想到他却半点不怂,扭过头指了指我,说:“伙计,决定我是否该离开的人不是你,而是他,他让我走,我就走,他让我留,我死也要留。”
我身体后仰,没想到看戏看到一半,风暴还是卷到了我的身上,我呼出了一口气,站直身体,走到威胁长发小哥的男人身边,亲了亲他冷漠的侧脸,说:“这是我的法定伴侣,也是我今夜和余生共度的对象。”
长发小哥鼓了鼓脸,看着还有几分可爱,他说:“好吧,看来真的是名花有主,不太幸运的一天,祝你们度过愉快的夜晚。”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多做纠缠,起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我无声地松了口气,正准备过去拿背包,却被赵星一把抱住了。咖啡店里的客人还有很多,刚刚的插曲和现在赵星的拥抱,让我们成了顾客若有若无窥视的对象,坦白说,我有一点点尴尬。
我压低了声音提醒:“松开我。”
赵星却抱得更紧了一些,他凑近了我的耳垂,问我:“要是刚刚我没有来……”
“我不会跟他走的,我都说了我结婚了。”我回答得又急又快,他像是安了心,松开了我。
我背起了背包,用手机扫码付了账,握着赵星的手向外走,他倒也任由我领着,我们下了地下停车场,赵星开了车门,我一眼就看到了后车座上巨大的一束玫瑰花。
“送你的。”赵星漫不经心地说。
“怎么不捧着送?”我没什么惊喜,倒是有点惊讶,毕竟我和赵星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他已经很久没送我这么大一束花了。
实话实说,这东西没什么用。
“太沉了,得抱上去,再让你抱回来,倒不如直接放车里,反正都是用车送到酒店。”
“好吧,今天什么节日,怎么突然想起送花了。”
“情人节。”
“情人节快乐。”
我们上了车,赵星负责开车,我坐在副驾上,闻着过于浓郁的花香,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向下滑了滑车窗,说:“你买得太多了。”
“我已经克制了,”赵星的声音很温柔,却说着让人想捏脸的话,“我都没有搬空整个花店的玫瑰花。”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么?”我揶揄了他一句。
“不是,”他矜持地笑了笑,“我一点也不霸道,你才是真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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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晚上没有做,老老实实地纯盖被睡觉,可能因为缺乏了必要的睡前运动,我半夜久违地醒了一次,而赵星并不在我的身边。
我们住的是行政套房,房间很大,还有一个阳台,我怀疑赵星去阳台抽烟了。
今天天气那么冷,与其去阳台抽烟,倒不如就在卧室抽——反正我也不嫌弃那点烟味儿。
我趿着拖鞋,踩着柔软的羊毛毯子,推开了卧室的门,因为有地灯,我没有开灯,因此赵星也没有通过光线的变化察觉到我出来了。
他背对着我,依旧在打着电话,但他的声音无法再被卧室的门阻隔,我听到他用漫不经心的话语说:“……给他一些警告,叫他不要肖想不该碰的人……”
“……外国人是有些麻烦,这次的酬劳加三成……”
我听得足够清楚明白,后退了一步,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翟秋雨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你老婆的名声你不知道?但凡你上点心的男人,你看哪个有好下场了?”
第82章
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赵星会不会因为违法犯罪而进去”。
然后我想到了赵星公司里养着的金牌律师团队,他本人考取的律师证,以及他一贯谨慎的性格,他大概率是游走在灰色的地点,但守住了法律的底线,或者换个说法,他的所作所为不合理但合法。
我的三观可能也不太正,竟然因此而松了一口气,产生了“没事就好”的想法。
我不是个坏人,日常的行为甚至近乎一个好人,但坦白说,我放在心上的人并不多。
赵星在我心中的位置很高,高到只要他不伤害我、不伤害他自己,他伤害谁我都不会阻拦的地步。
我可以将我的心态美化成“帮亲不帮理”,不过,我更愿意实话实说,我就是有一点反社会人格,我没那么多正常人的“正义感”和“同理心”。
赵星背着我弄出的这些事,只要不触犯法律,不搞出人命,我不会指责他的这些行为。
但我还是得想办法让他别这么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并不想在我出来之后,他再进去,我们再上演一幕监狱情。但这件事不能急,直接拆穿他,叫他以后别再这么做,他大概率会面上答应,背地里做得更过分些——他会认为我的阻拦是出自对情人的喜欢,而非对他的担忧。
我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谈谈,或者,让他确信我不会再对其他人产生喜爱的情绪。
后者比较难,因为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在我对赵星产生信任危机的同时,赵星对我也抱有同样的情感。
我怀疑赵星可能会因为肉体的诱惑选择出柜,赵星同样也怀疑我会轻易地喜欢更年轻更有朝气的男人。
我们之间的感情,像经历过一场冰雹后幸存的幼苗,我们该做的不是挖出来这根幼苗的根茎、看它是否完好无缺,而是该着手搭建大棚、精心照看它,不要叫它失去生机。
我渐渐拿定了主意,放缓了呼吸,没过多久,竟然重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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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个大雪天,赵星冒着大雪出门工作,工作间歇的时候发了我一个在线不断更新照片的链接——我在链接里看到了很多他的特写照片。
他今天要参加一个行业内的特色论坛,穿得西装笔挺,台下足有上千人,赵星足足讲了一个小时,除了照片直播外,他的演讲稿也同步上传了网上。
我看了一会儿,关了图文直播链接,又收到了热门APP上关于赵星的新闻推送——点开就是他分享的最新观点,还有英俊的照片。
我久违地有了一点工作的欲望,赵星正不断前进,我总要做出些成绩,省得有朝一日我和赵星因故分手,网友们叫他“青年才俊”,转过头对我道一声“糟糠之妻”。
我窝在酒店里写了一天的论文,中午的时候直接叫了客房服务,把午餐送到我的卧室。
我忙得废寝忘食,以至于赵星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身体后仰靠在了靠枕上,将将地扶住了正要下坠的笔记本电脑。
赵星还是穿着早上离开时的那身西装,他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被吓到了?”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在赵星面前,并不爱强撑面子,我点了点头,说:“刚刚在忙工作,没注意你过来。”
“一天都没出门?”赵星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空盘子上。
“没有。”我把文件保存好,点了关机,又合上了笔记本,妥帖地放在了床头,“我想多搞搞科研,现在的时机刚好。”
“什么时机?”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带,露出了一小截白色的皮肤。
“黎院士成黎院长了。”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这件事。
赵星先是笑了笑,似乎想恭喜我,很快又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几秒钟,问:“是他?”
“是他,”我长叹一口气,“他拿我当个垡子,煽动网络上的舆论,再叫院长自乱阵脚,最后我出来了,院长进去了,研究院的烂摊子旁人犹豫着要不要接,他自然就上位了。”
“那你想怎么做?”赵星用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叫他下台,好不好?”
“算了吧,”我没什么犹豫地回答,“他在那个位置上,短期来说,我还是有好处的,再看看。”
“你不像是会心慈手软的人。”赵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我的床,细碎的吻落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很喜欢你的老师?”
“他都七十了,我喜欢他什么?”我故意曲解了他的“喜欢”的含义,用双手抱住了他结实有力的腰身,“我只喜欢你。”
赵星低笑出声,下一瞬,吻上了我的嘴唇,我们开始接吻,初时还有几分试探与温存,很快就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互相掠夺。
接吻结束,赵星的唇一路下滑,最后亲着我的不可描述的地方,我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扯了起来,说:“你是真的很想要。”
赵星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他向我抬起了一根食指,说:“就一次。”
我松开了他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颊,说:“不可能。”
“……”赵星没问为什么,但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
我把他压在了身下,一边对他不可描述,一边给他讲了个故事。
“听过螳螂的故事么?”
“什么故事?”
“新婚之夜过后,公螳螂消失不见,母螳螂报警,黑猫警察来了之后调查,才发现是母螳螂吞了他的恋人。”
“听起来像是恐怖故事。”
“我不想做母螳螂,你也别想当我的公螳螂。我想当个正常人,不想做个变态和疯子。”
第83章
自那夜之后,赵星消停了很多,结束了工作安排后,我们在这座城市玩了三天。
其实景色没什么特别的,但这座城市的节奏很慢,傍晚的时候总能看到很多退休男女汇集在广场跳交际舞。
我和赵星每人拿一杯奶茶,站在“太空漫步机”上,一边摇晃腿,一边喝奶茶,一边聊天,初始还有几分“老人们感情真挚”的动容,等看了一会儿,我们都看出来了,那些眉来眼去的老年舞伴,一半以上,都不是真的夫妻。
赵星停住了脚踏板,他说:“少年夫妻老来伴,看起来是骗人的。”
我回了句:“大数据来说,中老年人出轨率很高,但我们可以去当不出轨的那个数据样本。”
赵星瞥了我一眼,说:“你最近变得温和很多。”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吧。”我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很多尖锐的棱角会变得柔软,开始会相信一些温和而甜蜜的东西。”
“谎言?”赵星问。
“只要努力的话,会变成真实的。”我低头吸了一口奶茶,很甜,“我们都应该学会克制自己。”
赵星没再说话,在他的世界里,应该很久都没有“克制”这两个字了。
人一旦在事业上取得一定的成就,周围的人给予的大部分都是称赞和恭维,久而久之,就会形成“唯我独尊”的大脑回路,慢慢也就不会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赵星的确爱我,也的确愿意为爱而去让步、容忍我的放纵,但爱是有限度的,所有的情感都是有限度的。
“克制自己”永远比“放纵自己”来得困难,时间也是一把杀猪刀,我不想再走我们渐行渐远的老路了,但努力不止要靠我,还要靠赵星。
等到有一天,他不再“为爱克制”,而是觉得“保持忠诚是很自然而然的事”,他也就被改造成功了。
现在,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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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床头,看赵星低头收拾我们的行李箱,暗忖我自己最近真是贤良淑德,既不出去乱搞男男关系,也不天天作妖和赵星争吵。
我细心谋划着,像培育小幼苗似的,养着我和赵星之间的感情,慢慢地改正我们犹如脱缰了的野马的思维方式。
好在,目前的进展还算顺利。
我看了一会儿,盯着赵星的发旋,突兀地问:“你会不会怀念过去的生活?”
赵星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很自然地看着我,说:“你在瞎想什么?”
于是我就知道,偶尔有那么些时候,他是会怀念的。
我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用很平缓的语气对他说:“有时候我也会想起那些鲜嫩的身体,有的很柔软白皙,有的很紧致灼热,有的叫起来声音很好听,我们都是男人,这很正常,想想没什么的。”
赵星扣下了行李箱的盖子,他从跪姿变成了站立的姿态,他的身量很高,影子从床下蔓延到了我腰部的位置,有些让人不太舒服的压迫感,他说:“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我仰着头,自下而上地看着他,他是那么的英俊、富有、强势,他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唯一不圆满的,就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分开的时候,他痛苦不堪,拼命挽回。
但复合之后,他过得快乐么?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掌控他,一点又一点地改造他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意识到,我不应该再想下去了。
我不应该再想下去了。
自我出狱以来,我太在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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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着要怎么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赵星突兀地屈膝上了床,他的动作很快,很轻易地就将我的肩膀摁在了柔软的靠枕上——我像是被他壁咚了似的。
我们靠得极近,近到几乎可以接吻,他向我哈了一口气,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我听见他说:“崔明朗,多给我一点信心,好不好?我在你的心中,到底有多差劲啊。”
“和我一样差劲吧。”我微微抬起头,啄了啄他的嘴唇,“我可不敢厚颜无耻,叫你多给我一点信心。”
“我信你。”赵星的额头贴紧了我的额头,“如果你对不起我,错的一定是勾引你的人。”
“你这真是三观不正。”
“我不想伤害你。”
我们说着、说着话,又滚到了一起,第二天是打着哈欠赶去的机场。
赵星跑去公司昏天暗地地加班,我开车去找新上任的黎院长聊天。黎院长夫妇热情地接待了我,我游刃有余地处理这样的情景,却不再像是过往那般轻松惬意——我终于意识到,我只是一颗好用的、有点难搞的棋子,从来都不是心爱的弟子、顽皮的后辈。
聊天中午,黎院长的爱人仿佛不经意间提起了我的婚姻状况,我笑了笑,说:“我和赵星复婚了。”
黎院长满是皱纹却依旧充满睿智的双眼看向了我,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我说着他并不相信的话语,我说:“我和赵星依旧有感情,所以选择了复婚。”
黎院长亲自将我送到了楼下,他点燃了一根烟,也不抽,过了一会儿,才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师对不起你。”
我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我说:“我都理解的。”
我理解您所有“不得已”的决定,所有为了达成目的“忍痛”做出的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