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成了个玩咖-第34章
神勇打丝袜
1 年前


也请您理解我将你当成短暂的踏板,也请您理解我有朝一日,会让您为此付出代价。
我连赵星都很难宽恕,您凭什么认为,我会宽恕您。


第84章
赵星天天上班,他最近忙得很,我偶尔陪他一起上班,偶尔回研究院做科研,人忙起来的时候时间就过得飞快,仿佛一眨眼就到了夏天。
我找了个健身教练,一周三四天跟着他锻炼身体,课程上了两天,教练出了个小车祸,受了伤,换了个新教练给我。
我和新教练相处了两三次,再去健身房的时候,手指上就带上了婚戒,赵星放下了咖啡杯,问我:“外面有烂桃花?”
“我的事,你不都清楚?”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整理自己的健身服。
“也有不清楚的,我叫人留意着你的事,但总不能派人跟你进房间,去监听你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赵星回答得倒是坦然。
“也没什么烂桃花,我总是要避避嫌,最好别让人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那你帮我把戒指取下来吧,我也戴着。”
赵星正坐在客厅中央,人在工作,倒是知道喊我去帮他干活了。我不爱惯着他这毛病,于是说:“要取自己取去,想戴就戴,不想戴也就算了。”
“你要是使唤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使唤你一件事,你就不愿意了。”
赵星倒也不像真的生气了,嘴角还带着笑,但我知道他又犯了那个“公平”的瘾了。
我可以不管他,掉头就走,也可以顺从他,去楼上把他的戒指取下来,但我思索片刻,两个都没选,反倒是褪下了手上的戒指,托着赵星的手,随意找了个手指,套了上去。
赵星任由我动作,等我套好了,才问:“你的戒指给了我,你戴什么出门?”
我把选择的权利给了赵星,我说:“要么我什么也不戴出门,要么你上去取了你的戒指,再给我戴上。”
赵星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站直身体说:“你这脾气……”
我鼓了鼓脸,目送他大步流星地上了楼,去取戒指。
赵星很快又回来了,他把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又低头亲了亲我的手指,说:“去玩吧。”
“不是去玩,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我纠正了他的说法。
“那就去锻炼身体吧。”赵星重新坐会到了沙发上,拿起了笔记本,似乎又要忙他那仿佛永远忙不完的工作了。
我在这一瞬间,有一种奇异的预感——赵星应该有事在瞒着我,甚至是期盼着我离开的。
按赵星的性格,他知道我有烂桃花,要么陪我去,要么不会让我出门,是绝不可能在给我套上戒指后,就让我独自离开的。
——他在隐瞒什么事呢?
我先去掉了赵星出轨的可能性。
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就算想偷腥,也不会在我们的家里做。
我又开始思考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生日?他的生日?结婚纪念日?
我和赵星告了别,一边向外走,一边迅速过了一遍和我们沾边的所有的重要的日子,等我到了健身风,看到了穿着校服来健身的小情侣的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我和赵星私奔的那一天。
我们一贯是不把这天当成节日来过的,但赵星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看起来是想认真纪念下这个日子。
我心里惦记着这件事,不知道赵星怎么折腾布置我们家了,但也不方便提前回去,省得赵星折腾了一半,还没弄完。
健身房的教练和我说了一会儿话,盯着我的戒指看了几秒钟,神色如常地继续之前的暧昧举动,我心里记挂着事,也懒得应付他,只踩着椭圆机,直白地说:“今天不上课了。”
那教练讪讪一笑,说:“已经算上课时了。”
“你拿课时费,课就不用上了。”
“来都来了……”
“我想换个教练,你有合适的可以推荐给我。”
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看他的表情,从椭圆机上下来,去浴室洗澡了。
健身房懒得再呆,家里暂时又不能回去,我绕着商场逛了几圈,最后进了一家礼物店。
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有点想送赵星一份礼物。
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送赵星什么东西了,久到我需要花费一点时间,才能想起赵星偏爱什么样的颜色和纹路。
我一开始想给赵星挑一条领带,但礼物店的品牌有限,也不够贵,买回去了也不太合适。
其他诸如保温杯之类的东西,要么太俗气,要么太廉价,我挑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样东西上,我有些满意地笑了,对工作人员说:“麻烦帮我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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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不算大,即使打好包装,也能轻易地塞到衣服的口袋里,我开车回了家,快到家的时候,还给赵星打了个电话,他接得很快,问我:“你要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问他:“你出门了么?”
“没有,忙着给你准备惊喜,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我的确猜到了,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可以期待下。”
“能剧透么?”
“不能。”
“好吧,我可太期待了。”
我挂断了电话,重新踩下了油门,进小区的时候,我的车和一辆不算陌生的车擦肩而过,我把车子停进了车库,倒回了几分钟前的行车记录仪的影像,看清车牌号的那一瞬间,不由“啧”了一声。
那个车牌号我还算熟悉,是陆华的,陆华曾经是我的情人,后来想窃取我实验室的资料,我们就掰了,翟秋雨曾经提过,说陆华是受了赵星的威逼利诱才这么做的。而我相信这种事,赵星是能干得出来的。
陆华已经出国很多年了,他的车牌号出现在我们家附近,我很难不产生一些联想。
我倒不至于丧心病狂地怀疑赵星和陆华能滚到一起,但我有理由怀疑,赵星又要动用陆华这个棋子,去干点不太光明磊落的事。
问题是,赵星就这么有自信,他能掌控得了陆华么?当初陆华被他坑得过于惨了,他就不怕对方反水捅他一刀么?
我的大脑迅速略过各种复杂的想法,最后化为一片虚无。与其自己想这些,倒不如等今晚的纪念日过了,明天直接问问赵星。
他如果隐瞒,我就自己调查,如果坦白,那当然更好。
我下了车,走了一段路,进了家门,赵星果然布置了一番,家里到处都是气球、鲜花和彩带。
他没提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也没提,今天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上门服务,一顿饭吃得颇为愉快,饭后我们还分享了一块很好吃的蛋糕——赵星吃奶油,我吃奶油下面的部分。
等外人都走了,赵星才问我:“我的礼物呢?”
我想了想,说:“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礼物才能给你。”
“什么问题?”赵星看起来并不意外这个条件。
“陆华今天下午,是不是来找你了?”


第85章
“他的确来找我了。”赵星一秒也没犹豫,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倒也不意外,接着问他:“你们聊什么事了?”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赵星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可以看看你的礼物么?”
他亲得我心都化了,但我还是特别冷静地回了句:“不可以。”
赵星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笑着说:“我让陆华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
“黎院长的儿子正在国外镀金,成果很不错,陆华和他是同事。”
赵星说得这么明白了,我很难装作不明白,我沉默了一会儿,说:“罪不及子女。”
“难得你心软了。”赵星有些惊讶。
“人过得相对幸福的时候,总会变得宽容一些,”我停顿了一下,又说,“况且冤有头债有主,黎院长做的事,自然要算在黎院长的头上,我心里有数。”
“我以为你会顾念师生情谊。”
“他不拿我当学生看待,我又为什么要顾念师生情谊,”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加讨论,“现在的时机还没到。”
“时机?”
“等一等吧。”
“好。”
赵星答应得利落,我也松了口气,从衣兜里翻出了包装严密的礼盒,递给了他。
“送你的礼物?”
“我现在就拆开?”
“拆吧,也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
赵星拆了包装,从里面翻出一只小小的护手霜,牌子很老了,对我们而言,也称不上昂贵了。
他开了盖子,挤出一坨在掌心揉搓,又分开双手,贴在了我的脸颊上,搓了搓,说:“难得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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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性很好,有关于赵星的记忆,更是分毫不忘。
赵星和我私奔的那一天,他走得太过匆忙,最喜欢用的手霜也没有带。
后来我们终于有了一点钱,我买了他喜欢的手霜给他,他却把大半用在了我的脸上,他略显粗糙的手指滑过我的脸颊,说:“崔明朗,你的脸都干了。”
我握住他的手腕,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过了几秒钟,就默契地滚做一团。
再后来,我们连手霜都不舍得买了。
那一管分享的手霜,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限定记忆,承载着我们最爱彼此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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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之后,我偶然想起了这只护手霜,买来送给了我破镜重圆的爱人。
而我的爱人赵星,他还记得它承载的故事,他还记得要在掌心抹开,涂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贴着他宽厚而柔软的手掌,过往与现实交织相映,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了。
“你不也记得。”我轻声说。
赵星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说:“我刚刚对你动心了。”
“我也是。”
“你真的好会撩人。”
“比不上你会说情话。”
“我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真的。”
“是么?”
“是。”
赵星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也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脸颊,说:“我最近每次看你,总是满心欢喜,像是怎么也看不厌似的。”
“那就多喜欢我一点,少厌烦我一点,”赵星松开了我的脸颊,转而搂住了我的腰,“我们相爱,天经地义。”
我想笑他肉麻,嘲讽他文绉绉,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我竟然也不想破坏现在这样温情脉脉的场景。
我和赵星认识了三十多年,分分合合,怎么也想象不到,有朝一日,竟然会重温热恋。
是的,我们大概、也许、可能、真的正在热恋。
我凑了过去,亲吻上了赵星的嘴唇。
赵星的双手初始扶着我的腰,很快就变得不规矩起来,他的手到处向不可描述的地方摸来摸去,但我流露出强势的意味的时候,他又变得格外柔软和温顺。
我们在沙发上翻滚,后来战场扩散到了客厅的地毯上,足足折腾了大半夜。
等一切止歇,我闭上双眼准备休息,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我听见赵星轻轻地喊我的名字:“崔明朗。”
——不像是想叫醒我,反倒是像确认下我是否已经睡着。
我装睡的功力一贯很好,我也很期待,赵星在确认我睡着后,会做些什么。
我等待了大概十分钟,等来了一个落在额头上的温热的吻,和一句微不可察的低喃。
赵星在午夜里,轻轻地对着“睡着”的我说:“我好爱你。”
——我好爱你。
——我也是。
我不想让赵星尴尬,装睡装得有点辛苦,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我抱着高高的一摞书,很艰难地穿越回廊,手上骤然一松,眼前阻挡视线的书籍也“消失”了,赵星抱着一大半原本压在我手上的书,他脸上带着细细的汗珠,说话却粗声粗气,他说:“过来搬书怎么不喊我一起?你一个人搬得动么。”
我的目光从他脸颊上的汗珠移动他略显苍白的嘴唇上,躁动的欲望和加急的心跳,让我无法再自欺欺人。
我喜欢上了我的兄弟。
但这段感情,并不应该存在。
感性应该永远被理性所操控,我是个聪明人,我应该为我们共同选择一条利益最大化的道路。
我垂下眼睑,冷淡地说:“搬不动的话,随便找个同学帮忙就好了,你没必要过来的。”
赵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样,向上吹了几口气,勉强压住了自己的怒火,最后狠狠地说了句:“我真是闲得慌,才过来找你,下次没这么好的事了。”
赵星抱着书,扭头大跨步向前走,我跟在他的身后,看他的影子被阳光照得很长,我悄悄地迈大了脚步,踩上了他的影子,下一瞬,又克制地收小了脚步。
又甜蜜又痛苦,又抗拒又期待。
少年的我,像是无坚不摧,又像是满身破绽。
我曾经热切地、疯狂地、压抑地、克制地,暗恋过我的恋人。
我的恋人对此一无所知,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冷漠的假面,一次又一次热情地向我告白。
每一次我拒绝他,转身走过长长的回廊,总会想,这一次,他该放弃了吧。
——他该放弃他的明恋,这样的话,我才能放弃我的暗恋。
——我们不该选择一条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好处的道路,不该走上一条可能会伤害到彼此的道路。
——做兄弟不好么,做什么恋人。
但真想到他会放弃告白的时候,我又会萌生出细微的恐惧和彷徨,我便知道了,真实的我,还是在渴求着他的靠近。
渴求着他大声地问我:“崔明朗,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是啊,赵星星。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第86章
半夜,我从睡梦中惊醒,记不清梦到什么了,倒是记得是个噩梦。
室内很暗,我扭开了床头的小灯,借着灯光看着赵星熟睡的脸,他的眉头完全地舒展开了,看起来没做噩梦。
我有一种想捏捏他脸的冲动,但想想还是忍住了,他白天那么累,晚上总是要睡个好觉的。
我凑过去,学着他睡前那样,也亲了亲他的额头,又重新倚靠在靠枕上,拿起手机玩游戏。
我依旧是在玩那款赵星给我冲了很多钱的游戏,一段时间没玩了,游戏更新了好几个版本,可惜越来越没意思了。
我打了个哈欠,正想退出游戏继续睡觉,手指一戳,点开了系统邮箱。
游戏的邮箱一般都是各种公告和奖励,我因为赵星氪金太多,对这种群发的奖励并不怎么热衷,也很少点开邮箱。
既然现在点开了,顺手也就点了领取键,一封邮箱删除,很自然地到了下一封。
我重复点领取了几十次,突然发现了一封与众不同的邮箱,发件人是我并不陌生的名字——starstarZ.
星星赵,赵星星。
他发来了一段长达一分钟的语音邮件,发送时间是在大半年前的午夜,我还在监狱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