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攻陷-第27章
潇洒酒窝
1 年前


说话间,一个olu掉下来,屁股压到了星黛露的头,夏繁星连忙捡起,小心翼翼地拍了两下,重新摆回原位。
赵斯晚失语两秒,从台阶旁边的小斜坡将小车推上去,这才朝夏繁星摆摆头:“刷卡,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等电梯时,夏繁星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她指了指推车里的玩偶。
赵斯晚淡淡道:“你平常用的表情包,还有朋友圈的封面。”
夏繁星的心脏变成了一只轻盈的鸽子,扑腾翅膀飞向蓝天。
她翘了翘嘴角:“你很行嘛。”顿了顿,又说,“可是玲娜贝儿很难买的诶,你怎么弄到这么多。”
赵斯晚呵笑一声,恰好电梯门开,他推着车子进去,没有回答。
夏繁星反应过来,跟进去扯他袖子:“你是不是很早就预定了呀?”
赵斯晚扫她一眼:“你说呢?”
夏繁星胸腔顿时被一种酸甜的滋味填满,想了想,绕到他身后,狗腿兮兮地给他捶背:“辛苦了辛苦了。”
赵斯晚嘴角翘了下,没忍住吐槽:“怎么会喜欢又难买又没作品的营销咖。”
背上轻巧的小拳头立马变成一顿乱捶,夏繁星扬声嚷嚷:“什么营销咖,这可是玲娜贝儿!!”
话落,电梯门开,她立刻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回到家中,苏婉茹还惊讶了一把:“斯晚,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出差么?”
赵斯晚觑了夏繁星一眼,夏繁星顿时眼观鼻鼻观心。
下一秒,他收回目光,笑说:“今天刚回来,就过来看看。”
苏婉茹哦一声,随即喜上眉梢,扭头喊厨房里的刘大姐把冰箱里的牛肉拿出来加菜。
换好拖鞋,夏繁星推着小车往房间走,苏婉茹这才把注意力放她身上,追问:“你哪来这么多玩具?”
夏繁星早知老妈不喜欢她收集这些“幼稚”玩偶,一路小跑,甩锅甩得干干净净:“赵斯晚买的。”
苏婉茹又看回赵斯晚,嗔怪:“她都多大了,还给她买这么多玩具。”
赵斯晚笑:“繁星开心就好。”顿了顿又说,“妈,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苏婉茹听前半句,笑得见牙不见眼,到后半句,忙摆手:“去吧去吧。等会先去繁星房间坐会,吃饭了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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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星刚把玩偶们摆上飘窗,赵斯晚就进来了。
夏繁星听到脚步,转身看到他,怔了两秒,随即理直气壮:“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进来也不敲门。”
赵斯晚神情无辜:“你又没关门。”
夏繁星视线落到门板上,气焰逐渐消失:“这样啊……”
赵斯晚嘴角一弯,阖上门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房间。屋子面积不小,整体色调偏日系,有种文艺的温馨感。除了桌上床头随处可见的可爱小摆件之外,他还留意到立在墙边的两架古筝以及挂在墙上的琵琶。
赵斯晚指了指它们,好奇问:“你会?”
夏繁星顺势看过去,嘴角一扬,点头:“琵琶是顺带学的,古筝我可是正儿八经过了十级的。当年京市音乐学院那古筝大师差点就要收我做关门弟子了。”
赵斯晚笑:“那最后怎么没收你。”
夏繁星盘腿坐在飘窗上,叹叹气:“我妈不让我去京市啊,那时候我才九岁吧。”
赵斯晚亦在飘窗上坐下来,随手捞过一个星黛露在手中揉捏:“什么时候弹一首,让我这种凡夫俗子欣赏一下差点成为大神关门弟子的琴声。”
夏繁星被他逗笑,转念却想起当初老妈说的“不让你读好书学好才艺,你怎么遇到条件好的男人”。
她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哼声说:“不想弹,没兴趣。”
赵斯晚怔了怔,倒也没勉强。过了会,他又拿星黛露去逗她,轻飘飘地用星黛露两个耳朵戳她脸颊。
夏繁星躲了两下:“你好烦啊。”
赵斯晚笑道;“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到了你就不一样,这么快就烦了。”
夏繁星脸瞬间涨红,装模作样地拿起一个雪莉玫挡在自己脸上,没骨头似的往飘窗一躺,直接不吭声了。
赵斯晚脚尖碰她小腿:“诶,跟你说话呢。”
夏繁星干脆把腿一缩。
赵斯晚轻笑,又说:“你怎么跟妈妈说的,她为什么以为我还在出差。”
夏繁星以为他要秋后算账,忙说:“告诉她你已经回来了,她不得催着我回桃花坞啊。”
赵斯晚说:“回桃花坞不好吗?”
夏繁星捏着雪莉玫的脸,没吱声。
赵斯晚默了会,直言不讳:“繁星,你不该拿我跟张慕白比,他不配。”
夏繁星喉间微微一哽,眼眶胀热。
赵斯晚盘腿坐着,与她各据一端,平静看着她说:“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费尽心机又小心翼翼地去靠近一个女孩子。就算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不符合你预期的节奏,但这不该是你怀疑我的理由。”
他说:“繁星,我对爱的定义,不是一时的荷尔蒙涌动,更不只是两个器官的结合。爱应当包括责任、保护、扶持……或许还有更多我现在没想到的内容,至少它应该是流动的、起伏的。你说你想要一成不变海枯石烂的‘爱’,但我觉得这种‘爱’反倒浮于表面。”
“繁星,我想跟你一起探讨更深层次的爱意。”

第 41 章
第四十一章
夏繁星鼻间不自觉泛起酸意, 却仍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你现在又这么说,”夏繁星闷声道,“先前明明还在微信上骂我。”
赵斯晚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在微信上骂你了?”
夏繁星支起身子, 红着双眼看他:“你自己在微信上说的,后悔当初大费周章,还说早知道这样, 碰都不会碰我。”
说着, 她作势起身找手机, 要调出聊天记录,给他看证据。
赵斯晚忙趁机将人一捞,搂着她的腰就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前胸贴着她的后背, 在她耳畔低声说:“你再想想, 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叫夏繁星汗毛直竖。这个姿势也让她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想要就此沉溺, 又想勉力挣脱。
她跪坐在他长腿之间, 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却被他从身后抱得更紧。
她像一只小雀, 囿于捕猎者掌心。
夏繁星打他手背:“放开我!”
赵斯晚却直接忽略她的挣扎与警告, 只看着她侧脸, 平静说下去:“被喜欢的人当成渣男烂人, 我没资格生气吗?我生气不爽了, 不能让你也不爽一下吗?”
夏繁星怔住, 眼眶酸胀得更厉害, 低头使劲掐他手背:“你生气就能践踏我尊严吗?”
“我什么时候践踏你尊严?”赵斯晚吃痛, 皱眉。
夏繁星道:“你说碰都不会碰我!”
赵斯晚说:“你还说我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夏繁星哑口无言, 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赵斯晚见她不再挣扎,稍稍松了力道。
也是在这时,夏繁星忽然转身,一巴掌打在他肩上,嚷嚷:“我比你小那么多,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说得不好听,你让让我怎么了,有必要睚眦必报吗?”
赵斯晚趁机摁住她的手,嘴角微弯:“搞什么,家暴啊。”
夏繁星跪坐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瘪起嘴瞪他,脊背绷紧。
赵斯晚又揉她后脑勺,低笑:“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嘴巴又能挂油瓶了。”
夏繁星气焰开始回落,像海浪退潮,只在沙滩上留下潮湿的深色痕迹。过了会,连深色痕迹都不见了。
她肩膀垂下来,低头嘟囔:“我不是小孩子了好吗。”
赵斯晚看着她,笑说:“好,你不是小孩,你是独立自主的成年人。”
夏繁星嘴角忍不住向上一翘,又很快抻平。
赵斯晚张开臂膀:“让我抱一下,好像一直都没有好好抱过你。”
夏繁星立马心头酸软,就连语气也绵软得像拉丝的棉花糖:“还说嘞,我们都没有深层次的心灵上的接触,就直接领证了。我现在想想,真的是一件很亏很恐怖的事哦。”
赵斯晚说:“那现在补上。”
夏繁星慢吞吞地贴过去,赵斯晚始终张着双臂,像一个有力而又温暖的窠巢,等待着她这只飞鸟在他臂弯停落。
直到夏繁星倚进他怀里,他收紧胳膊,深嗅着她颈间的气息。
夏繁星怕痒,轻轻地哎了一声,伸手推他胸膛。
赵斯晚却低声制止:“别动。”
像被按下暂停键,夏繁星定定贴在他身前。过了会儿,她又轻轻搂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肩窝。
赵斯晚沉声说:“以后不能再那样怀疑我了。”
夏繁星哼哼唧唧:“那你也不能说什么后悔碰我这样的话了。”
赵斯晚说:“好。我们一起往前看。”
夏繁星嗯了一声,点点头,长发在他颈间脸侧轻扫。
赵斯晚呼吸略沉,掌心在她后腰摩挲。
夏繁星微微眯眼,咬了咬下唇,差点舒服到低吟。
不过下一秒,她又想起些什么,推开他,重新在他跟前跪坐下来,说:“你刚出差那个晚上,我还跟王嫂聊天了。”
赵斯晚诧异:“聊了什么?”
夏繁星觑他一眼:“就聊你小时候的事。王嫂说你小时候特别喜欢抢人东西,抢到手就扔掉或者转手送人。”
赵斯晚无奈:“刚说了朝前看。”
夏繁星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赵斯晚道:“你又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夏繁星抬眉扬声。
赵斯晚一愣,随即没忍住笑了出来。
夏繁星怔了怔,而后脸上像打翻了颜料盘。
他单腿屈起,胳膊搭在膝盖上,笑说:“繁星,我今年都三十二了,有必要拿我十岁以前那些糗事来判断现在的我吗?人总有点黑历史吧。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该去打听打听十岁以前的你,然后说一句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夏繁星哑口无言。
但奇怪的是,这段时间汹涌在心里的或高或低、或猛烈或淡退的不安与郁闷,像是集体找到了出口,挤挤挨挨地、晃晃悠悠地,全部都消散了。
夏繁星垂下脑袋,抠着牛仔裤上的破洞毛边,低声咕哝:“我还想抱抱。”
赵斯晚听见了,像座沉稳的山,永远在那里等着她。
他朝她张开双臂:“过来。”
夏繁星慢吞吞蹭过去,她又闻到了他身上那种类似青柠的香气。心口立刻激跃起来,像上学时八百米测试哨声吹响前的那几秒。
赵斯晚眸光慢慢变沉,再也等不及,干脆倾身将她搂过来,叫她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
两人似一枚硬币被分开两半,到这时,终于契合地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夏繁星下巴抵在赵斯晚肩膀,深嗅着他身上的青柠味,满足喟叹:“我好喜欢这样抱着哦,有种特别安宁的感觉。”
赵斯晚嗯一声:“我也是。”
他们静静地抱了会儿,直到连呼吸都变得沉静,慢慢地协同在了同一个频率上;直到苏婉茹在外面敲门,乐呵呵地喊他们吃晚饭。
饭桌上自然其乐融融。
夏明朗身体原因无法说话,行动也不便,但这并没有影响苏婉茹的发挥。她对女婿的热情,甚至叫夏繁星都多次拧眉,最后忍不住在饭桌上吐槽:“妈,差不多行了啊,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苏婉茹剜她一眼,嗔怪:“你要是有斯晚这么厉害,我直接拿你当传家宝供起来。”
夏繁星撇撇嘴,闷头吃饭,不说话了。
吃过饭后,苏婉茹瞥眼窗外天色,又看看墙上时钟,逐渐心生不舍。
她看向夏繁星,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桃花坞?要回早点回去了,不然太晚,影响明天上班。”
夏繁星也开始眼冒酸气,扭头望了赵斯晚一眼。
赵斯晚微顿,搓搓指尖,看着苏婉茹:“妈,我跟繁星商量过了,难得回来一趟,今晚就住家里了。”
夏繁星双眼诧异瞪大,心中随即涌起丝丝甜意。
苏婉茹脸上亦浮起笑意,想了想又说:“那你换洗衣服带了没?”
夏繁星也想起这茬,关切看赵斯晚。
赵斯晚笑道:“在楼下车里。”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睨夏繁星一眼,睁眼说瞎话,“正好刚出差回来,行李箱还没来得及从车里拿出去。”
夏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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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星洗完澡后就回到房间,喜滋滋地对着飘窗上一排达菲家族的玩偶各种拍照,并将照片发到朋友圈。
快速收割了一波赞和表达羡慕的评论之后,夏繁星乍一抬眸,就看见赵斯晚洗完澡进来了。
其实认识他这么久,甚至两人还领了证,可夏繁星却从未见过他穿睡衣的样子。
准确来说,他这会穿的也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灰色棉质的长袖T恤,底下是条略显宽松的米色同材质长裤。
他头发大概刚吹干,蓬松地顺毛耷拉着,褪去了严谨的精英感之后,流露出一种慵懒而松弛的感觉。
见夏繁星呆呆望他,赵斯晚弯了弯唇:“你今天怎么总发呆?”顿了顿,又礼貌问,“我可以坐床上吗?”
夏繁星回神,不怎么自在地朝床上努了努嘴:“坐啊,左半边是给你腾出来的。”
她的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双人床,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可惜被子只有一条,夏繁星视线往被子上落了眼,很快挪开。
赵斯晚倒是从容,在床边坐下后,便顺势抬腿上床,斜靠在床头,一条腿屈起,另条腿舒展着。
左手边就是床头柜,赵斯晚顺手拉开上面一层抽屉。
还未等他往里细看,夏繁星已经一个爆冲赶过来,啪地一下把抽屉推上,瞪他:“分你半边床不代表你可以乱翻我抽屉!”
赵斯晚抬眸,对上她的视线,波澜不惊:“看看怎么了。”
夏繁星气到脸通红:“不可以!”
赵斯晚不再逗她:“好好好,不看不看。”
夏繁星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这才把手从抽屉上拿开,慢慢站直了身子。
默了两秒,她忽然指指他身上的T恤,眯了眯眼道:“你早就计划好了吧。”
赵斯晚扬眉反问:“我计划什么?”
夏繁星哼一声:“睡在我家,不然怎么还自带行李。”
赵斯晚轻笑:“真没计划,行李真是出差回来落在车上的,好几天了。”
夏繁星才不信,不过也没跟他争辩,轻哼一声,绕到另一边上了床,顾自己玩手机。
赵斯晚侧身瞧她脸色,过了会,又揪她头发,拉着她发尾在她脸上轻扫。
夏繁星怀疑他是不是有多动症,拍开他手,警告:“你再乱动就去睡沙发。”
赵斯晚却绕回刚才的话题,笑说:“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过来的时候真没打算住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