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军同小说:警察和越狱犯-第8章
莫璇
1 年前

朱向昆起身坐在床沿,脸上全是恼怒。但他必须要认清形势,刚才这一下他已经领教过了,于松江毕竟的从警察学院出来的,至少有一定的擒拿功夫。果真动粗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占便宜。识实务者为俊杰,所以他才没做什么反应,只是起身坐在了床沿上,说:“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时,于松江已经把衣服穿好。听朱向昆这么一说,他就过来在朱向昆的身边坐了,说:“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定定地盯住朱向昆,“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他边整理着衣领边问:“还想闻吗?”

朱向昆说:“老早以前就有人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所以,干你,是我的未竞之欲!”

于松江已经把衣服穿好,在朱向昆的身边坐了,定定地盯着朱向昆,“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他边整理着衣领边问:“还想闻吗?”

说着他手起拳落,一记打在朱向昆的下颚。应该出拳不轻,而且对方也没什么防备,所以朱向昆立刻就又栽倒在地,嘴里也有血水慢慢渗出来。

于松江薅着膀子把朱向昆拽起来,逼视住他说:“这一拳是让你记住,长了一根JB,不是想干谁就可以干谁!”

话音没落,又一拳出去,打在朱向昆另一侧腮上。朱向昆又一次栽倒在地,鼻口已经血流如注。

于松江站起身来,说:“这一拳是要告诉你,干了不该干的事,就要吃一点苦头!”他站起身来,目光如剑地看着朱向昆一字一句地道:“老早以前也有人说过:欲不可纵,纵欲成灾!”

然后他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当天夜里,于松江在酒店被警察带走。

警察说是有个叫朱向昆的人报的警,称于松江对其进行了暴力侵犯。

在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警察问于松江打人的原因,于松江说自己喝多了酒,做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警察告诉他,他把他们总经理打得鼻青脸肿,鼻口蹿血,对其已经造成了轻度伤害,所以他必须接受十到十五天的治安拘留,并支付受害人的所有医药费以及赔偿其它相关的经济损失。

于松江没有不同意见,表示都可以接受。

于是,他便跟一些打架斗殴的、小偷嫖客等一干人被关在了拘留所里。他并没觉得自己委屈。

于松江以为,自己要在这里度过十五天的时光,可就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却被释放了。警察说:“你们那个总经理不追究你了,过后好好谢谢人家。”

第二天,于松江一个人坐火车回去后,从火车站出来没回家,直接去厂里办理了辞职手续。

又过了两天,他经邻居生子介绍,进入了他所在出租车公司开起了出租车。

一次,于松江竟然遇到了打车的郝鸣。他把车子在郝鸣身边停了,给郝鸣打开车门。郝鸣上车后很吃惊,“你……开了出租?”

于松江笑了,“是。”

“不是说了去我那儿吗?”

“怕去了给你添乱。”

郝鸣摇摇头,“想多了吧?”

于松江没回答,问:“今天怎么了,车呢?”

郝鸣说:“刮了一下,去喷漆了。”他看了看于松江,良久,他又摇摇头,似乎还不大相信于松江已经开了出租车。然后他兀自一笑,“有的时候,太倔会亏待自己的。”

于松江笑了,“我倔?不是吧,我向来给人的印象都是很面的……”

郝鸣听了没有说话。他又看了看于松江,然后把一只手搭在于松江的肩上,手指缓缓地梳理着他脑后的头发。这个动作很自然地让于松江想起了朱向昆。他没说话,就让郝明那么梳理着。

到了郝明的住处,于松江把车停好。但郝鸣并没立刻就下去,他仰靠在椅背上,半晌问:“晚上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就过来吧,想做了……”

于松江仿佛又有被蜜蜂蜇了一下之感,有点刺痛,但随之是一点心动。他几乎就将失去一些坚持了。他在坚持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能说清楚他就不会有被蜇的刺痛了。但他知道,他脑后的郝鸣的那只手,有他渴望的温度。只是奇怪,那温度迟迟没能把他温暖了。瞬间,那一点心动仍然还是被这刺痛给淹没了……他说:“干这个的,哪有那么宽松的时间呢。”

郝鸣说:“开出租很辛苦吧?熬油似的。”

于松江自嘲地一笑,“趁着还有油,就熬吧。”

“要是撑不住了,就吱声,我那里怎么说也比开出租轻松些。”郝鸣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还有,想做了,就来我这儿……”

说完,郝鸣神情粘腻地瞟了一眼于松江,然后下了车。

这个神情使得于松江很久都心里都怪怪的,虽然他并没从中看到佻挞的踪迹,却仍然像在机动车道上遇到突然杀出个横穿马路的自行车,虽然躲过去了,但内心的宁和却完全被搅乱,芜杂一片。但他想,他既不会去郝鸣的公司,也不会在想做的时候来他这里。不会。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于松江脑子里一直乱乱的,有人招手打车也没看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