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给爷爬-第40章
ahegao
1 年前
ahegao
1 年前
袁东是个挺有趣的人,肯花心思讨他欢心。帮着他找了房子,两人住的不远经常互相蹭饭。
杨亭亭找了份辅导中心的工作,给小朋友做课后补习,日子平凡而充实的过着。
情人节那天,下班到家袁东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还买了瓶红酒,那人笑着从背后拿出一大束玫瑰,略显羞涩的伸到杨亭亭面前,“我第一次在情人节送花,但我想以后每次都给你送。”
老实说跟袁东的亲吻没什么感觉,就是两片唇瓣相贴,杨亭亭很想投入,可依旧心如死水。
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总要踏出那一步的,吃饭时杨亭亭一个人干完了半瓶红酒。两人洗完澡出来,袁东轻松把他推倒在床上,杨亭亭死死抓着床单,逼自己要过了心里那关。
然而不一会他就开始干呕,无法抑制的感觉到恶心,最后忍不住把袁东推开,“对不起,我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袁东是生着气走的,摔门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
第97章 小学弟的二三事2
杨亭亭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居然在那个关头喊停,不由对袁东存了愧疚之心。
袁东没走几天又来了,这次是带着行李来的,说是因为和他吵架心情不好,上班时和公司的大客户起了争执被辞退了,公司提供的宿舍也不能继续住,只能先来投奔他。
事情因他而起,杨亭亭便同意了袁东暂时搬来同居,杨亭亭睡沙发,把床让给他。
气氛不算融洽的过了几天,杨亭亭有心打破僵局,找了一天请了一下午假,买了一堆好菜回家打算做顿大餐。
回去时隔壁的邻居明明想出门,他刚经过门口,那人立马退回去关上门了,像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轻易示人。
杨亭亭并不在意,到家袁东看他拎着的大包小包,多数是他爱吃的菜,脸色缓和了些,起身帮着收拾食材做晚餐。
吃饭时趁着他心情好转,杨亭亭顺口关心了几句他工作的事,袁东却放了筷子,“亭亭,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不是不想工作,实在是没调整好状态,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找到合适的工作到时跟你一起分摊生活费用的。”
一番话说的杨亭亭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本意不是想说钱的事,只是有些担心袁东一个人在家呆着闷。
之后杨亭亭就没再提这事,这天公司宣布要派几个代表去外市参加两天一夜的培训。杨亭亭是其中一个,回家收拾好行李跟袁东说了一声,袁东问他要了笔生活费。
杨亭亭大钱没有小钱不缺的,留了几百让他自己买菜或者点外卖。
到了公司上头说临时加了个友方机构的人,车满员了,让杨亭亭等下次有机会再去。
杨亭亭好脾气应了,领导放他一天假让他回家休息,他就又拖着行李箱回去了。
卧室传出嬉闹声,杨亭亭手里的行李箱落地惊醒了床上的两人,袁东衣衫不整,他旁边的女人尖叫着拖过被子遮住身体。
杨亭亭脑袋一阵发懵,眼前的场景和他撞破褚庄跟人厮混的场景重合,他忽然感到很悲哀,替自己。
似乎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一个可以真心相待的人。他声嘶力竭怒吼着让袁东离开,袁东却恼羞成怒,冲过来把他按在地板上骂他死基佬。
杨亭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能更离谱点吗,他遇到个骗钱吃软饭的,还是个歧视男男的。
他奋力想抵抗反击,袁东死命摁着他,“你他妈自己不让我动你的,你不用我就找别人,你有什么好不满的?你不回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谁让你突然回来的?贱货!”
袁东胡乱扯着他的衣服,床上那个女人趁乱跑了,出去时门都没关,杨亭亭拼命乱蹬想推开身上的畜生,袁东用力扇了他几个耳光,打得他失去挣扎的力气。
眼看那畜生就要得逞,身上压制的力道骤然消失,袁东被人掀开扯着头发撞向地板。
来人一拳一拳打在他面门,袁东的脸刹时血肉模糊,杨亭亭缓过神后撑着身子起来,一时吓得无法动弹。
褚庄表情狠戾,袁东挣扎间把他手臂挠的血肉淋漓他像是感觉不到,似乎打算把袁东活活打死。
褚庄怎么会出现在这杨亭亭来不及细想,回神后立刻扑过去抱住他手臂阻止,他不能让褚庄为了救他错手杀死一个人渣把下半辈子搭进去。
褚庄眼底的戾气渐渐平息,用没染血的手揩去他眼角的泪,“乖,没事了,吓到你了吗?”
杨亭亭咬唇疯狂的摇头,“别、别打了,送他去医院,你手上的伤也要处理。”
褚庄抱着他安抚,“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没下死手,他一时半会断不了气。”
一切处理好后,杨亭亭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下意识咬着手指。
今天的事超出他的预想,他想找个人帮帮他,翻遍通讯录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学长结婚了,他不能拿这些糟糕透顶的事去打扰新婚的人。大刘最近和女朋友吵架,小桔在为工作的事心烦,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选。
他颓败放下手机,拇指被咬得渗血亦不自知,褚庄包扎好伤口过来找他,见状连忙拉下他的手。
褚庄单手握住他的肩,嗓音沉稳,“杨亭亭看着我,什么都不要担心回去好好睡一觉,一切交给我处理。”
褚庄给了他一把钥匙,“你先别回你那里,去我房间睡,就在你隔壁,听明白了吗。”
杨亭亭拉住要走的褚庄,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你去哪?”
褚庄自嘲笑了笑,“没了那点光环做事束手束脚的,我去趟警局配合调查。”
杨亭亭眸心震颤,褚庄走出很远他才消化清楚那人话里的意思。
他拔腿追了过去,却在医院门口看到褚庄被铐上了车。
杨亭亭那一刻什么也顾不上,双腿发软抖着手给学长打电话,褚庄没有褚家保着了,他必须找人把他安然无恙弄出来。
他先一步跟到警局,强作镇定等着韩连洵过来,终于等到那两人出现,哪怕对着霍承寒的冷脸都让他心安不已。
学长过来握着他手,霍承寒进去时瞪了他一眼,他识趣从学长手里抽回了手。
简单和学长说了事情经过,学长拍着他肩膀让他放松点,几分钟后褚庄跟在霍承寒身后出来了。
人弄出来霍承寒就霸道的拉着韩连洵走了,不肯让他跟学长多待一分钟。
杨亭亭一松懈眼泪就收不住,褚庄手忙脚乱替他擦眼泪,杨亭亭从心底生出一股气,攥着拳头砸了褚庄几拳,“你疯了你,发什么神经,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你想干什么!别告诉我是因为我,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褚庄紧紧抱着他,“亭亭,你听我说,我们没完,只是绕了点远路,慢慢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原本我以为你找到了对的人只想默默的守护着你,可他不是,所以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杨亭亭还是呢喃着那句,“你疯了你……”
褚庄搂着他附和着哄道,“嗯,我疯了。”
【作话】
加更来了,小学弟的故事就到这告一段落啦
第98章 卖唱的小男孩
霍承寒和韩连洵要去度蜜月,莫帆自告奋勇代管星程,借职位之便把宁玚捧红了。
莫帆十几岁开始有过的男男女女能凑好几桌麻将,每任都没费过什么心,多情又薄情。
玩的野了就更不相信什么真不真心,钱货两清对他来说更舒服。
初见宁玚是去N市出差时,合作方临时改时间,他就打算随便逛逛消磨时间。
N市夜生活丰富,他一个人瞎逛也不觉得无聊,广场边上有个男生抱着吉他在唱歌,唱的粤语,莫帆听不懂但想着反正没事,不如停下听一会。
男生音色好听,莫帆站着站着就到了他收摊的时候。
长得乖,歌唱的也不错。莫帆正好空窗期,于是起了勾搭人家的意思。他给男生转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款,男生听到到账提示音,抬头看到他还没收回的手机,愣愣说了句,“哥,你给的太多了。”
这话乍一听莫帆就想歪了,想到了夜总会那些男的要小费时从来不会嫌多。
莫帆笑了笑,“不会,你歌唱的很好听。”
男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后来莫帆趁着出差的几天,投其所好跟男生聊音乐,成功把人骗回了D市。
宁玚不矫情,刚在一起那会莫帆去哪都乐意带着他,莫帆虽说换对象快,但不会劈腿,交往着一个就会专于一个。
如果没有发生韩连洵生日那件事,宁玚能在他身边待的更久点。
莫帆当时没多想,因为他不骂霍承寒会骂得更惨,熟人还好下嘴一点,谁知道宁玚脸皮那么薄,当晚就意气用事提了分手。
莫帆劝也劝了哄也哄了,宁玚表现的很硬气,就是要分。莫帆真没试过那么耐心哄小情儿,顿时也冷了心思,扔了笔分手费就走了。
两天后宁玚在他常去的夜店找到他,把那笔钱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了,莫帆后面又找了个浪上天的小东西,用来消遣,那样的人更合适。
有天晚上下了场大雨,开车回家路上恰巧遇到在公交站台躲雨的宁玚,莫帆起先不打算管,车子开出很远猛的拍了下方向盘,骂了一声调头回去了。
宁玚缩在副驾驶可怜兮兮,莫帆把他送回住处时看到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意识皱眉,“死犟着不肯拿钱,我的钱有毒吗,就宁愿住这破地方?”
宁玚突然扑过来在他嘴上啃了一口,“吵架闹分手不是小情侣常态吗,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莫帆啧嘴,接吻都不会,这几个月白教了。
“宁玚,是你一定要分,我尊重你的选择。晚点我把钱转你卡上,追求梦想也需要钱。”
宁玚眼睛红红,“今天我生日,去公司面试没过,说我唱的歌风格小众路子太窄,还问我愿不愿意拍果戏,那个经纪人借着看身材的理由乱摸,我打了他逃跑了,回来路上钱包被偷了又下雨。我今天都这么倒霉了,你就当同情我,你要是还气我闹脾气的事,我可以道歉,复合好不好?”
莫帆想到现在养着的那个,一时也有点心烦,他要是现在跟宁玚上楼就坏了自己的规矩。
最后他留了句早点睡转身走了,那晚之后宁玚跟他犟上了,隔三差五找他求和好,莫帆说不通干脆避而不见。
那个小美妆博主没错处总不能说甩就甩,床上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除了要钱不求别的。莫帆睡不着的夜里偶尔会想,这样的相处才适合他,宁玚那种花过心思投入了点真感情的不是他擅长应付的,的确应该纠正。
没料到的是宁玚会借韩连洵骗他出去,好巧不巧还撞上韩总提分手。当时场面一度混乱,莫帆带着宁玚出去找了间空房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宁玚醉醺醺的压根不管他说什么,踮起脚抱着他乱亲,莫帆手机响了,那小博主娇滴滴喊他老公在那头发腻,怀里被压制住的宁玚瞳孔猛缩,推开他跌跌撞撞跑开了。
那之后宁玚就没再来缠着他,莫帆跟小博主又处了一个多星期就淡了,分开时小博主半点不客气问他要了一套房。
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莫帆逐渐厌烦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回头理了理自己的感情,都是些能骚会浪的,绝对不是居家必备款。宁玚参杂在那群人中就显得特别,技术一点都不符合他交往的标准,人却最让他记忆深刻。
看到霍承寒拧着一股劲缠着韩总,莫帆羡慕那样真挚执着的感情。如果他要谈场走心而不是单纯走肾的恋情,能想到的对象只有宁玚。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巴着人家不放了。
宁玚签了星程他知道,当时星程的老板是李漠,他请人吃饭给宁玚走了后门。后来李漠追着个小男星到乡下种田去了,公司卖给了霍承寒,然后现在莫渔翁得利。
公司的资源已然变成他哄宁玚的利器,不管人要不要,吩咐底下有好的必须先给宁玚挑。一时间公司里能和宁玚的地位抗衡的只有余愿,不过余愿主要是拍戏,和宁玚不冲突。
宁玚迅速窜红,有人眼红便打起了莫帆的主意。那是个和宁玚同期进公司的男生,演技不怎样经纪人不会着重捧,一直混迹在十八线,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莫帆以前的事迹,这天在停车场逮到机会演了场蹩脚的偶遇。
莫帆当着他的面给他经纪人打了个电话,把他雪藏了。
下午宁玚团队回公司跟经纪人开会,莫帆凑来旁听。宁玚偷偷打量着莫帆,莫帆看过去他又若无其事移开视线。
莫帆轻笑着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过去,“干嘛呢,工作时间开小差,想看就大方看呗,我又没不让你看。”
经纪人识趣的暂停会议,带着其他成员把办公室让给代理boss。
宁玚微微后仰拉开距离,“我只是好奇你什么时候从良了,那种类型不正是你喜欢的吗。”
莫帆哑然,“我在追你,很认真那种,别人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认真的?”宁玚复述他的话。
莫帆点头,视线定定望进他眼里。
“以前的你我不喜欢了,现在的可以勉强一试。”宁玚顿了顿,“所以莫总要和我重新开始吗,分手剁雕那种。”
这比结婚还狠,莫帆都感觉下身一凉,头却点的毫不犹豫。
【作话】
莫帆:以防万一,还是把家里的刀都收起来吧……
第99章 小土狗和土狗王1
家里只剩余愿一个,这晚正在沙发上坐没正形的头朝下脚搭靠背上看着剧本,台词它就是不进脑子。
分神看了眼大门的方向,不出所料的话外面那个人应该还在,也不知道什么习惯,那人有事没事就爱停车在门口待上一会。
起初余愿看到了还会过去跟他打个招呼,礼貌的问他要不要进屋坐,那人只跟他说过一句话,问他是谁,余愿答了是亲戚小孩后那人就不理他了。
余愿自讨没趣,后来就不去招惹那人了。
反复默念琢磨着一长串的台词,话唠角色太难了。毫无预兆灯光灭了,余愿手里的台词本被他哇的一声抛出老远,鞋都没顾上穿夺门而出。
韩喻嘴里那根烟还没点上,一道黑影炮弹似的窜过来,从打开的车窗爬进来钻到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紧紧搂着他的腰。
韩喻垂眸看了看,是他哥的那个小亲戚。
他还算客气,没有直接把人推开,淡淡提醒了声,“下去。”
余愿窝在人怀里瑟瑟发抖,眼下哪里敢放手,家里就他一个,好好的怎么会停电!
余愿牙齿在打颤,“你、你姓韩我哥也姓韩,四舍五入我也能叫你一声哥。哥哥我怕黑,你就借我抱一会行、行吗?”
韩喻狭长的眸半眯,倒真的没动手扔他下去,“想跟我睡就直说,别找借口,我不吃这套。”
余愿心想,这人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心地还挺善良,“不用跟你睡的,一会来电了我就回去,谢谢哥哥。”
韩喻好奇打量了他两眼,半晌确定他是真小白,莫名想到了小时候隔壁家那条傻里傻气的小土狗。
许是日子乏味,少年窝在身上的感觉还不赖,韩喻不禁想逗逗他,于是骗他,“你这样耽误我晚上的工作,我一晚上收入好几万,你占用我的时间准备好付钱了吗?”
“几万?”余愿的音量拔高,“你、你做什么的啊?”
“做鸭。”
余愿一下僵住了,踌躇了半天问人家,“真的?”
韩喻点了点头,余愿当即垮了一张小脸,转头看向黑漆漆的大房子,又盘算了下卡里的钱,商量着问,“能按小时算吗,来电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