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给爷爬-第39章
ahegao
1 年前


早晨七点多,霍承寒让人送了衣服来穿上摔门走了,到家韩连洵还没起,睡眼惺忪问他怎么那么早回来。
霍承寒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不忿的回答,“莫帆那傻狗太侮辱人了。”
洗完澡带着水汽躺到床上,搂着韩连洵平复心情睡个回笼觉。
后来莫帆冷静下来后主动来道歉,估计是去宁玚那碰壁整天郁郁寡欢的,霍承寒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有期待的日子过得飞快,时间一跃到了举办婚礼的日子。
婚礼前一晚霍承寒被要求回自己那边住,他对这种形式不满却又无法反抗,因为是老爷子发话的。
在家里磨磨蹭蹭到十一点还没走,余愿有一丢丢失落,“老板,你跟我哥结婚后是不是就搬出去住了,那我以后就变成一个人了吗?”
霍承寒难得正经了一把,没拿小孩寻开心,“想那么多干嘛,结婚只是为了告诉外面那些人,你哥有主了。别的不会改变,在找到能照顾你的人之前,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余愿安心后把他赶了出去,“快十二点了,莫帆哥传话说今晚不能让你留在这过夜,明天你可要好好准备,能不能把我哥带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霍承寒站在门外十分无语,倒也没把余愿放眼里,就他一个堵门的话,多塞点红包就解决了。
霍承寒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天色微亮就迫不及待起床换衣服,等到莫帆来接,他已经等半天了。不知哪来的规矩,今天他不能自己开车,要不他一早就去了,何至于等莫帆这憨批。
“你是蜗牛吗,你家离我这才多远,这都几点了才到?”
莫帆好脾气的赔不是,“是我不对,来晚了点。我借工具费了点时间,走吧寒哥!”
霍承寒不解拧眉,“借什么工具?”
到了楼下,莫帆直接打开后备箱给他看,“破门工具啊,一看你就是没经验,韩总那边肯定把门堵严实了,实在不行咱们只能暴力拆门了!”
霍承寒觉得这小子指定有点毛病,尼玛谁去接亲装一后备箱电锯锤子,抢亲吗?就余愿一个能干什么?
莫帆载着他出发,后面跟着一溜豪车兄弟团。到了韩连洵家门口,霍承寒就不那么想了,门口堵着一个不速之客,他现在想赞莫帆有先见之明,电锯可以用来劈了那人。
莫帆下车跟上来脱口一句卧槽,“这不是韩家老二,什么时候回来的,疯病治好了?”
后面的小伙伴们陆续到达,看着堵在门口的韩喻不以为然,“寒哥,他就一个人,不肯让开我们就把他拖走。”
相比他们的激动情绪,韩喻显得很平静,“霍承寒,我回来晚了是我没本事,我哥选了你,不是你配,是你命好。”
霍承寒蹙眉走近,“傻叉闪一边去,要打架改天,今天没空理你。”
韩喻冷笑一声,“来啊,要是见了血,婚礼就办不成了吧。”
霍承寒捏着眉心按住身后冲动的小伙伴,“说吧,你想干嘛?”
韩喻靠着门框,丝毫不畏惧他们人多,“你拿什么保证值得我哥赌上一辈子?”
霍承寒吸了口气狠声发誓,“我要是对韩连洵有二心,我任你处置,随便你做什么绝不还手。”
霍承寒讨厌韩喻的程度不亚于叶白,能发这种誓可见下了多大的决心。
韩喻讥讽笑了笑让开身子,“霍承寒,我等着那一天,我肯定把你弄残。”
霍承寒他们进了大门,韩喻往相反方向的花园走去,靠在墙边点了根烟注视着二楼主卧的方向,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机会,只是不放心把他哥交给别人。既然他哥选定了霍承寒,他总不能毁了他哥重要的日子。
二楼阳台一个少年探出脑袋喊他,“喂!他们上来了吗?”
【作话】
婚礼结束就是番外了……写了叶白的番外又觉得他不值得那一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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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人生圆满了
余愿有点反常的没拦门,收了红包就干脆让开,还体贴的提醒霍承寒做好心理准备。
霍承寒点着他额头推开他,“你寒哥什么没见过……”
话音刚落脚下一绊歪在莫帆身上,身后响起小伙伴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床上坐着的人一身大红嫁衣还顶着红盖头。
莫帆直觉不对,刚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宁玚,他就顾不上那点异样了。
按说韩连洵的礼服是和霍承寒一块定制的,同款不同色,霍承寒做梦都不敢想韩连洵会换喜服。
一想到韩连洵白皙的皮肤配这一身大红嫁裙,霍承寒想说去他喵的仪式,统统跳过原地洞房!
余愿和宁玚还有小学弟笑嘻嘻守在床边,提出让霍承寒说够九十九句情话才能把人接走。霍承寒嘴皮子快,为了快点触碰到韩连洵,不管肉不肉麻,所有能想到的好话一并说出来,凑数就对了。
终于凑够九十九句,余愿抓着霍承寒想伸去牵人的手,神情严肃的问,“老板你想好了吗,一经牵手概不退换的哦!”
霍承寒听出端倪理智回归,重新打量了下床上的人,还没等他反应,床上的人一掀盖头朝他使了招饿虎扑食,涂得鲜红的大嘴直奔他脸上来,“哥哥不是要跟我海誓山盟朝朝暮暮花好月圆的吗,你别躲啊!”
靠!这小子胆子够大,占完韩连洵便宜连他都不放过。霍承寒一想到自己对着这兔崽子说了那么多肉麻话,就想大鞋底抽死他。
“莫帆!摁住他,别让他跑出去,我今天非好好教育他一下!”
主卧瞬间乱成一团,余愿他们三个护着那个假冒的小朋友,宁玚一个人就让莫帆没了战斗力。小学弟挡在前面,“霍少,你别碰我哦,碰到我就喊非礼,让学长听到了你晚上可是要跪键盘的。”
霍承寒又急又气,倒真的没碰着他。
而书房里的韩连洵没有手机没有表,连时间都确定不了,答应几个小的他们没敲门前别出来,所以也并不知道霍承寒来了。
此时楼下又停了辆车,李景肆带着一同过来的好友上楼,奉老爷子之命来催他们赶紧过去的。
喧闹声远远就能听到,不需要人指路就顺利找到了主卧,一看里面热闹的很。霍承寒外套都甩了,在抓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小朋友。
李景肆还没说话,身边的傅总脚步顿住,分不清喜怒叫了声,“李衡星。”
蹦跶的正欢的小朋友像被施了定身法,呆住几秒后拿着盖头蒙住脸就往阳台跑,余愿很聪明的跟着跑出去让宁玚他们锁上阳台的窗,然后帮着他大哥从阳台翻到另一个房间跑路了。
李景肆叫住霍承寒,让他赶紧找到韩连洵去酒店,宾客都到了。
霍承寒调头去书房,被那群小崽子气狠了差点耽误正事。敲开书房门一看,韩连洵穿着一身和他一样的西装礼服。果然大红喜服红盖头要么是假冒品,要么只能存在他的幻想里。
到了酒店老爷子正在和韩文颂聊天,两人上去敬了茶礼就算成了。认完一圈长辈,老爷子就让他们年轻的自己闹去。
霍承寒被逮住猛灌,莫帆招架不住从人堆里挤出来开溜了,偷偷跑出去打算抽根烟,却看到门外坐在轮椅上的佟烨。
莫帆迟疑了下走过去分了根烟,“你来了,要进去打个招呼吗?”
佟烨手有些哆嗦,眼里的光彩都被磨灭了,“我就不进去了,寒哥他……腿没事吧?”
“能走能跑。”莫帆说着低头看了眼佟烨的腿,“倒是你,为了叶白值得吗。”
“莫帆,这世上没有早知当初,错了就是错了,我认了。”
佟烨双手捧着那根烟放进嘴里,莫帆弯腰把烟头抵住给他借了火,“你那一刀有机会往寒哥肚子捅的吧,幸好你没那样做,不然我真的得清明去祭你了。”
佟烨以手覆脸,“哪怕收了手,我还是错的太离谱了,我没脸去见他们,能来看一眼我就知足了,我走了。”
莫帆跟在轮椅旁边不紧不慢走着,等到佟烨要上车时,莫帆朝保镖挥了挥手,代替他把佟烨抱上了车。
“佟老三,改天我去找人搞座史上最惨舔狗的奖杯送你家里去。”
佟烨哭得更惨,“行啊,你记得来。”
“对了,跟你说点陈年旧事,其实叶白一开始盯上的人是我。”莫帆撑着车门没关,“高中毕业聚会上,寒哥中途就走了,剩下我们一群都喝的不省人事。我醉的不轻以为自己做梦了,睁开眼一看,叶白在给我……我顿时傻了。”
佟烨涕泪横流,“操他妈的臭婊子!”
莫帆嫌弃的看着佟烨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胡乱抽了一堆纸巾盖到他脸上,“这事挺恶心我的,我跟你说就是想让你明白,有的人天生没有心,你别想着去捂热。”
叶白勾搭的人不止一个,动心的绝对只有佟烨,被洗脑得心甘情愿为他做傻事的也只有佟烨。
霍承寒从酒桌脱身已经有几分醉意了,莫帆那狗东西临阵脱逃,说好帮挡酒结果鬼影都没见。
那些人敬他他可以玩赖,敬韩连洵就没办法了,韩连洵一接酒杯他就得替喝,他喝多了顶多吐一吐,韩连洵喝多胃会受不了。
几轮下来霍承寒隐隐不耐烦了,这天什么时候才肯黑?
他一扭身,韩连洵又被人拉走了,他那个小学弟要提前走在跟他告别。
最后霍承寒醉的被人扶着走,饶是如此撞见莫帆时他还是停下来把人修理了一顿,别人都在劝架,就宁玚看的挺爽的。
老爷子让管家去把他房间里的床铺换了一套崭新的大红,墙上还挂了几个喜。家里装修风格很现代,跟这些大红大花不相搭,可他还是挺喜欢的,应景。
他还没忘记答应韩连洵的事,豪迈往床上一扑,“韩连洵,洞房花烛夜,你来吧!”
韩连洵不急着做什么,跟着躺在旁边,双手交叠在腰间,带着温情喊他名字,心底想着他的生日愿望成真了。
霍承寒扭头深情款款注视着他,用说悄悄话一样的语调提出疑问,“都结婚了,你能不能喊我别的称呼?”
韩连洵唇角上扬,“可以啊,霍承寒、承寒、寒寒,你挑一个?”
霍承寒手指戳着韩连洵的梨涡,“不是这种,喊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行吗?”
“啊——我想想。”韩连洵凑到他耳边,嗓音轻柔似水,“是要叫老公吗?”
霍承寒大脑里炸开一片蘑菇云,人生圆满了。
【作话】
于是,混乱的一天过后,小霍的人生大事落实了。至于有没有被反,猜猜看……
番外顺序应该是小学弟→莫帆→芋圆
大家可以挑喜欢的角色观看,正文就到这了,蟹蟹一路的陪伴!


第96章 小学弟的二三事1
杨亭亭出了医院就甩开褚庄的手,“褚庄,答应最后陪你一周现在时间到了,我们以后就真的互不相干了。”
褚庄眼睛红了一圈,“真的不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杨亭亭摇摇头笑的云淡风轻,“再见啦学弟。”
褚庄停在原地,看着杨亭亭穿过人行道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街角,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颤抖着靠着墙壁缓缓滑下,他明白自己连哭都不配。
杨亭亭挺直着腰向前走,擦肩而过的小朋友拉着妈妈的手指了指他,“妈妈,这个哥哥哭鼻子,好丢人啊!”
年轻的妈妈拉下小孩的手,“不可以这么说哥哥,哥哥只是遇到了些难过的事。”
小孩似懂非懂,用稚嫩的童声安慰他,“那哥哥你要快点开心起来哦!”
杨亭亭用掌心抹了两下脸,对着小朋友露出个还不如哭的笑。
当初回到老家没几天褚庄便追过来了,天天到他爸妈的小超市报道,殷勤的当免费劳力,嘴巴又甜又会来事,把他爸妈哄的倒戈劝他原谅褚庄一次。
然而门户之别哪里是褚庄小打小闹就能忽悠过去的,褚爸找到他,拿他爸妈的小超市跟他讲条件,这点对褚家微不足道的产业是杨亭亭爸妈半辈子的心血,杨亭亭赌不起。
褚庄心血来潮跟他玩深情戏码,一旦热度过了,他回家还是尊贵无比的褚少爷,而他却会把所有输掉。
这一周里,褚庄极尽温柔,没有强迫他同房,拉着他回忆往昔,把他们恋爱中做过的美好的事情重温一遍。
杨亭亭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个空心木偶,陪他演完最后一场戏。今天戏落幕,人也终于散场了。
杨亭亭简单和大刘道了个别,拎着行李回到了那座大山,陆老师十分欢迎他的到来,孩子们也无比兴奋。
校舍接收到匿名的善款翻新过,还加盖了间图书室,里面的书籍都是崭新的种类齐全,给这群山里孩子带来了多彩的童年。
虽说是匿名,但杨亭亭知道那个爱心人士是韩学长,夜深人静睡不着时想想也后悔,早知道就脸皮厚点,硬把自己送上学长的床,今天说不定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大山里的生活单调乏味,日子久了村长也接受了他这个外来的自费教师,经常喊他去家里吃饭蹭网给手机电脑充电。
杨亭亭偶尔会在一个不用实名制的社交软件上发些动态,杂七杂八没什么主题,有时候他自己翻回去都不知道当时的心境是怎样的,或者他想表达的是什么。
然而底下总有个人一遍遍认真给他评论,如果他回复了,那就能聊起来。
这软件马甲有保障,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那是你,所以对面不可能是褚庄,他也就放心跟人互动着了。
大约过了两三个月,那人问了他现实的联系方式,杨亭亭迟迟没有回复。正赶上农忙时节,他要帮着一些学生下地干活,等忙过那段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这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杨亭亭试着给那个人回复了一句,几分钟后那人回应了他。
杨亭亭心想,这次不是什么奇怪的人了吧……
袁东年龄比他大一岁,在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声音很普通,说话的语调挺温柔的。
杨亭亭到村长家蹭电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他和袁东也培养出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又那么过了一个多月,袁东时不时会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杨亭亭给不了准确答复,他打算等正式分配的老师下来再走。
袁东表示理解,提出要不他进山来找他,杨亭亭想了想拒绝了。
然而大概是托了新校舍的福,上头派来的老师终于到了,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小伙子,据说老家是这边的。
杨亭亭走的那天和孩子们抱成一团哭的稀里哗啦,年纪较大的孩子送完那段山路,走了一路哭了一路。
杨亭亭第二天上高铁时眼睛肿的眯成两条缝,快下车时想起袁东会在车站等他,连忙跑到洗手间拿冷水敷眼做下紧急处理。
最后效果不大,他下车时仍是顶着两只红肿的核桃眼。
袁东个子挺高长相一般,杨亭亭作为颜控第一眼是有些失望的,但他想明白了,过日子嘛,找个踏实点挺好的。
他眼睛肿着,留给对方的第一印象想来也好不到哪去,但袁东什么都没说,没有表露任何失望,只是抱了抱他说了句,“辛苦啦,我的小杨老师。”
两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去酒店时袁东自觉开了两间房,体贴的送他回房间在他额头印了个晚安吻,仅此而已。
杨亭亭对他的好感度加了一分,一开始他也忐忑会不会遇到坏人,看来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