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BL小说 一屋二男-第8章
瘦瘦蜡烛
1 年前

另一边,成翘正跟警察争吵。

“不管你们要控告我当事人什么,我要求立即见他!就算录口供,也得有律师陪同!稍等?正在办手续?半小时前你也是这样答我!当我是傻瓜,不懂法律程序啊?你们一直在拖延时间,到底想干什么?”

转头看见圣祺,成翘更理直气壮,“孩子的爸来了!他可以证明我的当事人是无辜的!你们立刻撤销控罪!给我放人!”

圣祺上前,一脸着急,“成翘,发生什么事?他们要控告伊毅什么?”

“企图拐带儿童、拒捕、袭警。”成翘气极反笑。

圣祺大惊失色,立刻向警察道:“这是一场误会,请放了我朋友。”

“我一来到便要求保释,但这些警察一直吱吱歪歪,推三阻四!”成翘拍桌子,朝警察吼道:“如果你们无法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绝不会罢休!一定会向局长投诉!”

警察们只好马上办理销案手续。

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也被警察带到警局作证人。

校长上前解释,“沈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那位先生是你朋友。虽然他看起来跟你家儿子很亲近,但孩子太小,话也说不清楚。为了安全,我们……””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是我太粗心了。”圣祺说。

“那也用不着报警吧?难道伊毅强抢孩子。”成翘不悦地问。

“这倒不是。是警察刚巧经过,觉得事情有可疑。”校长道。

“那人是很可疑啊。”年轻的老师哼了一声,白白被带到警局半天,她自觉得很委屈,心情不好,“他说来接孩子,可我问他孩子叫什么名字,他居然答不出来。警察看见便上前查问了。”

“警察把那位先生带到一旁,二人说了几句便……争吵起来。”校长犹豫地补充,“他们的态度很奇怪,好像是……旧识的样子。”

圣祺和成翘呆住了。

这时伊毅被带出来。

他很平静,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伊毅……”圣祺想上前,但迟疑了一下,停下脚步。

老刑警替伊毅解开手铐。头发花白的他一脸寒霜,额上有很深的皱纹。

“当心点,可别为非作歹落在我手上。”冷冷的低语。

伊毅嘴唇一动,最后却紧紧抿上。

回到家中,已经下午,大家都饿了。

乖乖受了惊吓,一直不肯离开圣祺怀抱。成翘自告奋勇,下厨做饭。

伊毅一言不发转身上二楼,圣祺叫住他。

“对不起……我……”

伊毅身形一顿,没把话听完便关上房门。

两小时后……

“终于可以吃了!”成翘捧出一锅清汤面。

“辛苦了。”圣祺抱着儿子,笑着道谢。

“本来想做蛋炒饭,可惜炒焦了。”成翘挥着汗。

“爸爸,我饱了。”乖乖依偎着圣祺。孩子饿不得,圣祺早已经喂他吃了饼干。

成翘的肩颓下,很沮丧。

“这……乖乖陪翘叔叔吃一点,翘叔叔很辛苦做的呢。”圣祺哄儿子。

乖乖点点头,撒娇:“爸爸……喂……”

圣祺应了一声,目光却望向二楼,“乖乖,你坐着,等爸爸一会。”

“伊毅……”圣祺敲敲房门,“成翘做了汤面,你出来一起吃好吗?”

没有回应。

“伊毅,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发脾气跑掉,真的很对不起。”

“伊毅,你没事吧?应我一下好吗?”圣祺担心了。

“伊毅……”

“管他呢!他饿了自然会出来!”成翘看不下去,上来拉圣祺,“哼,一个大男人闹什么别扭。”

“别这样说,这次是我不好。”圣祺很自责。

“才不是!”成翘气结,大声叫道:“事情会弄成这样子,完全是伊毅一人的责任!你没听到老师说?那家伙居然连儿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没、没有人告诉过他……”

“他不会问吗?”成翘大怒。但话又说回来,虽然是老同学,他也不知道圣祺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圣祺从来没说,人前只管叫儿子小名,而他也没有问过。法律文件上该有列明,但宣读遗嘱时情况很乱,他们又三番四次打断子楚……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他不是孩子的爸,不知道情有可原,但伊毅不同啊!

“假如那家伙真心关怀孩子,怎可能不闻不问!”成翘一口咬定伊毅别有用心。

“那个……”圣祺想不到辩解的话,也弄不清楚伊毅真正的心意。

这时房门发出‘砰’的一下沈响。

“伊毅!”圣祺一惊。

“摔什么东西啊摔!女人似的!”成翘怒踢房门。

“成翘,别吵了!”

“你们要在别人门外聒噪到什么时候?”伊毅的声音传出,比平时略为低沉,“要说滚远点说!”

“什么?”成翘气得眉毛倒竖,眼看要破门而入找伊毅算帐。圣祺拚了命才能阻止他。

二人的声音渐远。

伊毅靠着门,身子慢慢滑落。

好痛……他喘息,解开衣衫。

胸腹表面完好,无半点伤痕,包准验伤都验不出来。

不愧是老资格的刑警,动起私刑来不落半点把柄。

伊毅笑了笑,蜷缩着身躯,感觉痛入骨髓。

痛楚令伊毅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天色己经全黑。

好渴……伊毅挣扎起来,到厨房拿了罐啤酒。

屋子很静,看来成翘已经走了,圣祺和乖乖也睡了。

伊毅走到庭园,在桂花树下乘凉。

“伊毅……”才刚闭上眼睛养神,立刻听到不想听的声音。

伊毅故意不应,但圣祺却仍然上前。

“饿吗?我留了晚餐给你。”

“……”

“……”圣祺以为他仍在生气,便低头道:“今天的事很对不起,害你在警局关押了半天。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电话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我……”

“不必解释。”

圣祺黯然。

“不是你害的,完全是我的责任。”伊毅接着说。

圣祺苦笑,“你不要把成翘的话放在心上,成翘没恶意的。”

“成翘的话很有道理。”

圣祺搞不清他是说真心话,还是说反话。

伊毅睁开眼睛,看着不知所措的男人,干脆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