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忍不住将脸埋到被子里。不想见人了。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脸上的温度只高不低骂我想我是真的完蛋了。
居然梦到跟然做这种事情。想要拼命的忘记,奈何却是越来越清晰。折腾了半天,才想到这P股底下还有我作案的证据,不管被谁发现,我都可以去死了,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然后偷偷摸摸地洗了被单,老妈起来烧早饭的时候,见我正积极地在晒被子被单,冲我诡异一笑。
靠,老妈,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我欲哭无泪,在家待了一天,因为梦境的事情,一直浑身都很不舒服。
是不是因为年龄到了,所以才会做梦的?还是因为心中所想?
才想到这一点,我就胆战心惊,原地打了个哆嗦。
脑海中那种两人互抱的片段搅得我不安宁,却又勾引着我的好奇心。晚上,关上房门,偷偷摸摸地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肉片。
才看了没多久,手机忽然毫无预兆的响起来,本身没有什么防备,再加上混合着男女的呻吟声音,差点没有把我吓死。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来,没看名字就开口询问电话那头是谁。
“呀,小皓皓,你是不是在干什么坏事啊,声音不太对啊。”
好吧,被我YY的男猪脚出现了,我现在应该用何种回答方式才能算是正常,稍稍在心里计较了一下,终于打定主意。
“呸,你才干坏事呢。”
偷眼看了看电脑,此时,KJ结束,那粗大的肉肉的颜色很深的棒子正要挺进。
噗!太惊人眼球了。迅速地关了显示器。
“什么事啊?”
然是邀我明天一起溜冰的。
我可没有时间跟他胡扯,约定了时间,马上关了电话。
重现打开显示器,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你分不开我,我分不开你,颠鸾倒凤了。
不知道怎么的,一下没了兴趣,关了电脑,躺在床上。
第二天,我依约定时间来到溜冰场,远远的就看到然。
“来多久了?”
“跟你前脚后脚。”
“哦。进吧。”
“额,小皓。”然忽然犹豫着,舔舔唇,好像有话要说又好像没有。
“怎么啊?”我停下来。
“其实我不会。”然说完吐了口气,好像说这话用了很大的劲一般。
“不会?”我看着然,眨眨眼,“真的不会。”
“靠,这还有假。”
“哈哈,然啊然,原来也有你不会的啊。”我笑起来,回想到生日的时候大家谈到溜冰的时候,然就安静的可以,敢情,原来这家伙不会溜啊,拍拍然的肩膀,“走,哥教你,包你今天学会。”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开心过头了。”
“啊?是吗?”我瞪大眼睛,左右环顾,趁他不注意,吐了吐舌头。
换好鞋子,我们来到溜冰场,然怪叫一声:“靠,这么多美女,早知道不来了。”
我撇了他一眼:“美女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皓,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幽默。”然叹了口气,“你还是青春少男吗,难道看到美女你没有冲动么?”
“没有。”我摇摇头,顺便看了看场中,女的倒是不少,可撑得上美女的好像没有几个吧。
“好吧,我错了。”然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哀嚎一声,“子啊,我对不起你。”
“你再给我丢脸,我不教了。”
“呵呵,小皓皓,偶不了啊。”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嬉皮笑脸的,干净纯真的,假模假样的,认真严肃的,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诶,小皓,要不你先表演几个让我看看,上次阿峰可说你是高手诶。”然挑了下眉,捅了捅我的手肘。
“好。”
我在场中表演了几个花式,才溜到场边,就迎来了三个小女生。看样子也跟我们差不多大。
“喂,帅哥,溜的不错,教我们吧。”其中一个短发女生冲我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很利落的发型,皮肤很白,长得算的上干净。
“小皓可是教我的哦。”然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冲那短发女生道,“小美女,要不等我学会了再教你。”
短发女生听到声音还挺不乐意,皱着眉,摆出一副生气想吃人的样子看了然一眼,然后马上转成很兴奋的样子,指着刘然:“你是刘然!”
这什么情况,该被关注的不应当是我么?
为什么好像变成了刘然。
好歹我也是冰上王子啊。
“我是刘然。”然平淡的回答着,神色有些莫名其妙。
女生似乎更加兴奋了。
这种兴奋我形容不出来,但是这情景让我想到了一段电视里面经常会有的非常狗血非常雷人的对话。
某女情绪高昂,手指颤抖地指着某男道:“你是XX!”
某男有些错愕,显然还没有认出某女:“我是XX!”
某女义愤填膺中带着无尽的落寞与悲伤,再来一句:“你这个陈!世!美!”
我正沉醉在自己编织的情节中,心里开始忍不住想,这下一句该接什么呢。
短发女生眉飞色舞地对着她身旁的两个女生道:“喂,喂,他就是刘然,我们学校的刘然!刘然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跟推销什么玩意似的,神采飞扬,有点抽风。
我和然面面相觑,只看见另外两个女生在她的带动下也兴奋起来,三双星星眼齐齐看向然,嘴里还兴奋地喊着类似……
“真的是刘然吗?”
应该是吧,反正我知道他是叫刘然,刘然的刘,刘然的然。
“哇,真的好像王子啊。”
噗,王子?这位女生,你确定王子就是他这样的吗?不过从你那闪闪发亮的眸子中,我看到了美瞳的影子,好吧,原谅你是有高度的散光加近视,才会把刘然这样子的看做王子!
“他就是刘然啊。”
“啊。啊,我就觉得今天天好啊。”
天好?怎么扯到这里了,请原谅我无法理解女生的逻辑。
“喂,想不到你人气挺高。”我低声对然说。
“呵呵,羡慕了啊。”
“哼,谁羡慕。”
“哦。”然高深莫测地冲我一笑,我觉得从头到脚都凉飕飕的。
“刘然,我是三班的江珊,我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短发女生上前一步,为什么我觉得原本还像个男生,大大咧咧的她脸上可疑的出现了红色呢。
“哦。”
“对了,你,你刚才说来学溜冰,要不,我们一起学好了。”
“啊?”
我其实是无所谓的,不过看然的表情似乎是不大愿意,也是,谁也不想在女生面前露出那些傻乎乎,笨兮兮的表情动作吧。
江珊实际上会滑,所以真正一点不会滑的就是然和江珊的两个朋友,我们商量着我和江珊先教两个女生,完了我再教然。
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几个小女生都有些累了,全跑场边休息了。
“哎,终于就剩我们两了。”然站在我旁边,舒了一口气。
“让你跟美女多处一会儿不好么?”
“我不喜欢太吵的。”然翻翻眼皮,颇有些无奈。
“那喜欢什么样的?”
说实话,问这个问题我真的只是很随意没有多想。
“额,安静点的,但是又不要太内向。”然忽然看着我,嘴角向上一勾,很痞的表情,却很迷人,“就跟你一样的。”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可是听完这句话,心还是忍不住乱跳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然送我的那条项链,贴胸的那个地方,烫的有些吓人。
我带着然溜跟带着女生溜,完全两样了,然是男生,我胆子自然是放大了。
“嗷!小皓,停不……”话没有说完,然就跟一个男生撞上了,两个人同时摔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急忙赶过去,伸手道:“不是教过你转弯,减速么?”
“太快,反应不过来了。”然龇牙咧嘴地说,时不时有吸气的声音,我看过去,见他小心地擦了擦手肘,仔细看去,手肘那块好像红了。
看来是摔的不清。
我有些同情地看着然:“你手没事吧?”
“当然,没。”然昂起头,那一瞬间,表现的异常热血。“继续吧,我就不信今天搞不定了。”
我看着然颤颤巍巍地往前滑,很想说一句,其实就算是那些学的快的人也需要两天,有这份心就好了。
但是。
看着然还算比较伟岸的背景,还有那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忍了又忍,终是把这句话给咽下去了。
显然刚刚那一下摔得确实不清,然这次收敛了很多,慢慢的滑,小心的滑。我叹口气,追上前去:“你这不是滑冰,这是在走路。”
然收起抬起的脚:“谁,在走路,我马上滑。”说完立刻一个加速向前冲去。
我好像没说什么吧,我正反思着。
“让开。让开。”然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明白了,然是状况帝。
就见然口中喊着让开让开,手舞足蹈地冲向前方,然后很幸运地与一个男人相碰,又不幸地是然因为两个手一直在胸前挥舞,好巧不巧,在相撞的时候手拉住了男人的裤子,跌倒的瞬间把倒霉男人的裤子给拉下来了。
“哄!”两人纠缠在一起,然扑棱两下,才从倒霉男身上滚下来,好好地坐在地上,倒霉男双目赤红,脸上看不清楚是青是红还是紫,因为被车掉了外裤,所以露出了白白的大腿,像两大萝卜,双手捂着自己的小内裤,显然还没有想起应该把裤子提起来。
场中先是寂静一片,所有的视线全部集中在然他们那一处,然后“哈哈!”爆笑起来。
我忍着肚痛,看看倒霉男的脸,忍不住吐槽:太巧了吧,这不就是刚刚被然推倒的那个吗,该说什么呢,这两人忒TM有缘啊。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怎么又是你!”
“啊,对啊,是我,对不起啊!”
“你!”
我赶过去的时候,正好有另外一个男人走到倒霉男旁边,迅速地帮倒霉男穿起裤子,剐了一眼然,拉着早就不知方向的倒霉鬼走了。
两人牵手而走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让我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十指相扣,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十指相扣。
好半天回过神来,看了看然:“你还好吧。”
“你说呢。”然从地上起来,拍了拍P股,脸色丝毫不变,真可谓是做到了荣辱不惊,“哎,好在不是个女生,要不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有点佩服地看着然。
“你说他没事干什么不系皮带啊!”
人家穿的是运动裤系什么皮带啊!
“好在没把他短裤拉下来,要不我可丢脸丢大了。”
再怎么也不会是你丢脸吧!
然见我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小皓,先回去吧。”
“啊?”
“我,P股疼。”
我憋着笑,忙点头。
江珊她们虽然目睹了然的糗事,可是好像丝毫没有影响然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跟着我们走了好远,还嚷着下回一起玩。
好容易摆脱了那三个女生。然松了一口气,手搭在我的肩上:“啊,休息一会儿,我P股抗不住了。”
“找个地方坐下,还是直接打车回去?”
“找个地方吧。”
我扶着然来到附近的小公园。
一跛一跛的他果真是备受瞩目,我故意拿话酸他,他老人家倒是照单全收,乐呵呵的搞得我没了兴致。
公园里有个不大的水池,里面养着许多鱼,假日的关系,很多人都在岸边垂钓,隔断距离就能看到不同着装的人不同神态的盯着水面。
忽然觉得人生百态也不过如此。
银色的鱼线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沉入水中,画出一道道简单的波纹,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心里不由得也平静很多。
“哈,好大的鱼!”一群人开始起哄,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人钓起一条,肥肥的鲫鱼在空中甩着尾巴,挣扎地厉害,水珠儿四溅,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出五彩的光芒。
然目不转睛地望着,点着头评价:“嗯,很大。”
“走吧,前面应该有位子。”我扯了扯然。
“很久没钓鱼了。”然一动不动,喃喃道。
“喂,你该不会是想钓鱼吧。”
“嘿嘿,小皓皓,你可真了解我。”
这话说的很平常,可我却是从里面读出了无尽的暧昧,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还是真的是然在暗示什么。
孙子兵法说,敌不动我不动。所以一句话也不说,只用眼神看了看然,然后眼神慢慢地飘呀飘,飘到了然臀部的位置。
“小皓皓,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我的脸被他唱成了红苹果,撇过脸,怒声道:“你变成青苹果都跟我无关,你确定你要钓鱼?”
然笑着点点头:“当然,我要钓一条大的。”
“好吧,你钓吧。”说着放开手,然没走几步就咬牙切齿地退回来,“今天天气不好,我看不适合钓鱼,走,小皓皓我们去坐会儿。”
我抬头看看大大的太阳,无言地扶住然往前走,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哎哟,痛!”刚坐下然就龇牙咧嘴地摸了摸P股,那搞笑的模样逗得我真的很想笑,看在他P股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然见我没什么反应,又夸张地龇了龇牙,神情痛苦地好像被剥皮了一般。
“那你就站着。”我不咸不淡地说着。
然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副被人嫌弃的小狗模样,吸了吸鼻子道:“其实只是半边P股疼。”
公园虽小,但是人还不少,不过我和然找的位子算的上偏僻,周围又是绿树成荫,所以走过的人不多。
我们两个坐了一会儿,听着虫鸣鸟叫的声音,感受着大自然清新的气息,心情很是不错。
“喂。”然用手肘碰了碰的我胸膛,压低声音,“那是不是两个人。”
我顺着然的视线望过去,树荫深处,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两个人:“好像是。看不清楚。”
“他们在干什么?”
“我哪知道。”
“贴的好近哦。”
我们两很默契地对视一眼。我迅速地收回视线,脸有些烫,毕竟还只是初中生,早熟归早熟,碰到香艳的场景依旧是会面红耳赤的。
然也安静了,我瞟了他一眼,耳尖有些红,手紧张地握拳放在膝盖上。
哼,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和我一样啊。
不一会儿,树丛中走出来两个人。
两个人一左一右,挨的很近,阳光透过两边茂密的树叶在两人脸上投下的剪影,看着很是和谐;穿着很随性,平常的打扮,却觉得再适合他们不过了。
左边的略矮一些,一头亚麻色的头发,看着很舒服,长得很可爱,眼睛圆圆的,很大很亮,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关系,脸红彤彤的,像是苹果,微微侧着头看着右边的,一脸幸福。
右边的略高一些,很瘦,可是却不给人虚弱的感觉,看上去很有气场,眼睛上挑,是典型的丹凤眼,不怒自威。
他们两个经过的时候,右边那人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等他们走远,然戳了戳我,语调颇为奇怪:“喂,小皓,他们两个……”
没等他说完,我立马点点头:“是啊。”
然又朝他们走的方向看了看,尽管除了一条蜿蜒的小道和两旁茂盛的树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们回去吧。”
然扭了扭P股,点点头:“好。”
本来是想两人各自打车回去,不过我看然一拐一拐,走路颇不顺当的半残样子,咬咬牙,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到然家的时候,看到了然的爸爸,很高很瘦,五官和然有点像。
“你爸好高!”
“嗯。”
不晓得是不是我多心,回想起来两次跟然谈到他爸,他都表现的很冷漠。
是父子两个关系不好,还是别的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愿乱猜,也不想多问,只好闭口不言。
在然家玩了一会儿,我就告辞回家,然把我送到门口,我正要走,然一把拉住了我,欲说还休的样子,看着叫我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