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小说:那场爱与性无关-第7章
战将
1 年前

接受!何谓接!何谓受!何谓接受!

“你把话再说一遍!”

“哟,小皓皓,你真讨厌,我是说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啊。”

“你脑抽啊,睡糊涂了吧,什么接受不接受!”

“嘿嘿。”

“你打电话就是来跟我笑几声么?”

“小皓皓。”声音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一个字一个字拉的好长,听之让人想吐!

我寒了一下,把手机拿开离自己稍微远一些:“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

“嘿嘿。小皓皓。”

我叹一口气,算了,跟这种人废话自己脑抽了才对:“你到底啥事啊?”

“小皓皓啊,你是不是还生气啊,对不起哦,刚才我还在睡着,没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谢皓,谢皓就是你,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觉得这名字也忒土忒俗了吧。”

“嘿嘿,开玩笑的啦,额,那个你打电话过来什么事。”许是发现我有可能生气了,然收起了笑声,声音正常地问我。

“26号,我生日。”

“啊?哦,今天几号?”

“你有时间么,晚上六点,有的话过来我家过生日。”

电话那头一下没了声音,我的心沈了沈:“算了,你不来算了,反正来的人很多,说不定没有你的位子。哼。”

“不是,小皓,我那天正好,嗨,一定过来。可千万给我留张位子,俺不要蹲角落吃饭啊。”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我撅撅嘴:“爱来不来,记得带上礼物!”

“我不就是最大的礼物!”

“哼。”嘴角忍不住翘起,挂上电话,心情一下欢快起来,跑到老妈那边,“老妈,有什么帮忙的。”

倚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打毛衣的老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努努嘴:“喏,帮我绕毛线。”

“噗,老妈,我想起来还有作业没做,我先去做了啊。”说完一阵风跑远了,开玩笑,帮老妈绕毛线可是老爸的活,我岂能越俎代庖啊。

日历上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一天24小时,一小时60分钟,一分钟60秒,一秒还是一秒。

明明就是很正常的走时,却是总有种过的很缓慢的感觉。看着那个打上圈圈的日子,不晓得就开始越来越兴奋,带着喜悦,带着期待,偶尔一次翻书看到描写一位待嫁的姑娘在婚前的心情,那种忐忑那种不安那种隐约的开心,居然发现跟自己是那般的相像。

顿时面红耳赤。

似乎有一种很清晰很清晰的东西在脑海中盘旋着,就要冲破出来。

这种东西让我害怕,让我战栗,却让我像是

自记事以来生日也过了好多次了,却总觉得这次非常的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却说不出来。

挂钟的钟摆依旧那么不急不缓地摆动着,丝毫没有被我的情绪所影响。

等待的过程实在是太过漫长,以至于有一回,我从床上爬起来,忽然大叫一声:“啊,天啊,我没睡过生日吧!”

其他的一切娱乐活动也不在那么吸引我,上网,游戏,篮球,都没有以前那么淋漓尽致了;看着眼睛下面淡淡的黑色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睡觉了,要不然恐怕要进动物园了。

天黑的时候,时间就过的更加缓慢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终于好容易等来了生日。

20这个数字在日历本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和妩媚。

从凌晨开始我就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一般,时不时地醒过来一次。看看闹钟,好像才过去了几分钟,明明觉得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

笑容荡漾在唇边,化都化不开。

天才微微地亮,云层还没有彻底地散开,我就再也睡不着了,早早地起床,在家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窜着,跟个猴子一样,怎么都坐不住;眼睛时不时地瞅一下时间,即希望时间过的快点,又希望时间过的慢点,实在是很纠结。

中午吃完长寿面,亲朋就陆陆续续的一个个地到了。

家里虽然不算小,但是人一多,就显得有些挤了,那些个半大的小孩子涌到电视机前面看着动画片,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我瞅了瞅画面。

不由咋舌,喜羊羊你果然是够霸气。

五点,几乎所有的人都到了,我数来数去,就差然一个。皱了皱眉,抬头看看钟,告诉自己还有一个小时,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五点四十,门铃响,我松了口气,笑了笑,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这家伙真是踩着点来的;打开门,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迎面而来!

“送给你!”

那大捧的花束又朝我的脸凑了凑。

其实我并不喜欢花,只是这么一个特别的日子里,看到漂亮的花,心情难免抑制不住的激动。

馥馥的香气弥漫在身边,人好像也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心情很好,那扑鼻的花香让我有些沉醉,我脸红了红,轻声道:“送什么花,真是的。”

大捧的花束中突然探出了一张娃娃脸。

长得不是很寒碜,却真真把我给吓到了。

“呀!”

“你谁啊?”

我们两同时出声。

娃娃脸男人四下望了望,又伸长脖子朝我家里探了一下,然后低声道:“这里是1202吗?”

“是1201,1202在对面。”我皱起了眉头,搞什么飞机,原来是敲错门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娃娃脸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朝对门走。

我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爆了句粗口。

时间五点五十六分,我告诉自己:快了,会赶上的。

时间五点五十九分,我想:或许就是下一秒。

时间六点零一分,我被簇拥着来到大蛋糕面前,一边拍手一边听大家唱生日歌,心情很激动,其实这么多人一起帮我过生日,真的很幸福。

时间六点零八分,我闭上眼睛许愿。

周围一片寂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告诉自己:希望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能幸福!

“噗!”蜡烛灭了。

我在大家的掌声中,开始切蛋糕,接受他们的祝福!

“喂,耗子,越长越帅哦!”同桌冯一峰拍了我一下肩膀,“来,干了。”

“哈。”我笑着干了一杯。

“谢皓,找个漂亮老婆啊!”班长汪晓道,“我干了,你随意啊。”

“那哪成,老班敬的,还能不喝光。”我说着,一仰头喝光了。

一圈下来,估量着大概喝掉了三瓶多,我长长舒了口气,头有些晕,正想去沙发上坐会儿,身体一下被人抱住了。

“呀!”我惊叫一声,想回头,却被抱的死紧。

“不等我过来,就喝醉了。”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身体一僵,别过脸,只能看到然的半张脸。

“放开我。”

“不放,让我抱抱。”

“放不放?”

“不,哎呀!”

我抱胸看着然捂着肚子,想着下手应该不是很重吧:“喂,你没事吧。”

然依旧弯着腰,勉强抬起头,龇牙咧嘴道:“当然有事,要不你给揉揉。”

“哼,想的美。”

然又表情痛苦地看了我一会儿,确定我不会过去帮他,只好站起来,耸耸肩:“可怜啊。”

“你坐那一桌好了,都是我同学。”

“我跟你坐一块。”

“我去沙发上坐会儿。”

“那我也去。”

“喂,你还没吃饭吧,赶紧去吃。”

“没事,反正他们我也不认识,一个人坐那挺尴尬的。”

“就你那老脸也知道尴尬。”

“嗨,那我就想跟你这寿星公凑一起,中不?”然往前走了一小步,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我看着他得意的脸说不出话来。

然的眼睛本就生得妖媚,得意的时候更是迷人的可以让人忘记了呼吸。

我一时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那蛊惑人心的眸子。

万籁俱寂,世界好似就剩下我们两个人,彼此的眼神交织在一起,有一种情绪就好像春风中的小草一样等待着破土而出。

手一下被牵住了,那种脉搏相接的感觉很真实。

心中像是趟过一道暖流一样,甜滋滋的。

我跟着然一道来了客厅,只是几步之遥,却好似是两个世界;饭厅里面是觥筹交盏,人声鼎沸,而这里就一只电视机开着,里面的人上演着人生百态,多少有些寂寞的味道。

直到坐下的时候,才发现两手交握在一起。

慌忙的收回手,偷偷地用余光看了一眼然,那漂亮的眼睛正好向我的方向看过来,顿时,心跳如雷。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逃跑。

随手拿过遥控器,摁了几下,无非是广告或者新闻,索性停到了中央台,里面正放着新闻联播。

一贯的模式,先是国外如何如何,接着是国内如何如何;此刻正讲到外面如何可怕如何动乱,最好关上门锁上窗最安全。

电视的声音并没有让我的心跳变得和缓一些。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心里暗示多少起了些作用,伴随着电视中主持人那抑扬顿挫的播报声音,渐渐地放松了身形,懒懒地挪了挪身子,瘫倒在沙发上,手脚放松,仰头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刘海飘起来,轻轻动了动。

以前老妈总说我的头发又软又黑,可惜是个男娃,要不编上辫子多好看。

晃晃脑袋,那个时候的自己才多大,两脚趴趴的或许连路都走不稳,现在呢,都已经是个大小伙儿了。

玉树临风,高大伟岸。

想到这两个形容词,忍不住地痴痴地笑出了声音。头依旧晕乎乎的,想是喝酒喝的太急的缘故。

笑声徘徊在脑海中,有种虚无的感觉。

身边的沙发忽然陷下去了一些,我偏过头一瞧,原来是然坐近了些,他那黑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么认真那么专注,让我有些心虚。

“干什么啊?”我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

“脸红红的,喝了很多酒吧?”然边说边戳了戳我的脸,脸凑得很近,“看你脸这么瘦,没想到还挺多肉的哇!”

我躲开然的骚扰,身体往旁边让了让:“表动手动脚的啊。”

“哪有动脚啊。”然抬了抬腿,“还是你希望我把腿放哪?“

“头晕,懒得跟你贫。”不晓得为什么头越来越晕,知道自己的酒量,刚才的那点量还不至于把我放到。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

然又靠近了一些,像是贫下中农看到大地主一般,谄媚的笑着:“肩膀借你用。”

“切。”

我自然是拒绝的,好歹自己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做出这么女孩子气的行为,何况还是在他刘然的面前。

然没有理会我的想法,突然就伸手把我的头压倒他的肩膀上:“好了,躺会儿吧。”

其实然的肩膀还挺舒服,我心想着:躺会儿吧,反正便宜不占白不占。

一下变得安静了,周围的空气也跟着静谧起来。

身体明明很放松,心却跳得越来越欢。

我想我是生病了吧,而且还病的不轻。

这样的安静渐渐让我有些不自然,忍不住找个话题,想了想还是问然为什么会迟到。

我想我的语气应该是不经意的。

或许他不回答也没关系。

然还是回答了,他说有点事情耽误了。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我满意。

“哼。”

“生气了?”

“切。”

“对了,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正想抬头看看,脖子上感觉凉凉的。喝过酒以后,全身都开始微微地发烫,这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让我的很是舒服。

“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努力地低下头,就看到一条项链,样子很简单,却又不失精致。

“谢谢。”

“呵呵。”然摸摸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喜欢就好。”

那一瞬间,只觉得那个笑容如东风拂过,百花齐放;就如平地一声雷,轰隆一声,我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

脸上忽然觉得湿漉漉的,抬起头,看到了然红红的唇。

“生日吻,你别多想。”然红着脸,拿着遥控乱按。

我的脑子也在那一刻如火山爆发一般,火山灰四处乱溅。

气氛一下变得潮湿暧昧起来,脸也跟烧着了一样,烫的吓人。

来个什么人解救我一下吧。

或者地震也行啊。

“喂,耗子。”冯一峰走过来,“窝在这里吃什么好东西。”

身上被狠狠地拍了一下,我咬牙切齿地说:“得,你就知道吃。”

心里却对冯一峰异常地感激。

“哈哈,走,去桌上聊会,大伙都等你呢。”

“哦。”我转过头对然说,“走吧。”

“这位是?”

“哦,阿峰,这是我好朋友刘然,X中的,刘然这是我同桌也是我好哥们。”

“哈哈,耗子的朋友啊,以后一起玩啊。”阿峰马上跟然热络起来。

大家闹了一会儿到了九点多,就各自回去了。

送走然的时候,然抱了我一下,在我耳边道:“小皓,生日快乐。”

那一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喝的过多,总之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都没有睡着。

脸颊上被吻了一下。轻轻地淡淡地,像是羽毛扫过一样。

那样的感觉细细的柔柔,却是不容忽视。

我仔细地用力地专心地看着,却怎么也看不清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但是他的气息却好熟悉好熟悉。

那样的熟悉感就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一样,虽然很清楚,却堵在嗓子眼,呼之欲出却出不来。

那样的熟悉的身高,那样的熟悉的味道,甚至是那样的熟悉的吻。

“小皓皓。”刻意被压低的声音,就好像是中提琴拉出的弦乐一般,深沉睿智,其中还透着性感。

我一阵恍惚,才回过神来,原来是然。

紧接着眉毛,眼睛,鼻子都被一一吻过,是那种温柔的可以让人浑身轻颤的吻。

那么细致那么绵绵,像春雨一样,无声地滋润着万物。

最后到达了唇。

那是然的唇吧,却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明明是那般人高马大,英俊挺拔的男人却生了如此一张柔软而芬芳的唇。

就好像是婴孩的一般。软软的,带着一丝甜香。比花儿还要娇艳。

唇与唇,相互摩擦着,渐渐地生出热来,汩汩地繁衍出来。

然后,就是舌与舌的纠缠,越来越深入。

啧啧的水声开始渐次发出来,很是萎靡。

抵死地缠绵,两个人随着亲吻纠缠到了一块儿,就好像是两条嬉戏的龙一般,龙头触着龙头,龙尾缠着龙尾。

这是什么?这是在干什么?这种亲密的怎么都分不开的黏腻滑稠的感觉是什么?

空虚的似乎想要被填满,轻盈的好像是升到了天堂,虚空的漂浮在云层的顶端,好像随时都能触手天堂一般。

我的心不在是自己的,那种跳动的频率似乎要要了我的命一般。

然的身体好像跟我融合在了一起,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如同服食了罂粟花一般,贪食的上瘾了。

喉咙口有什么要破出来。

我……要……惊雷闪过,开天辟地,天地浑然一体,我迅速地张开了眼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眩晕,两股之间凉飕飕的。

抹一把脸,才发现了自己的窘迫,裤子一片濡湿。

我早就不在是毛头小子,这种情况,上过了生理课,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脸红的跟碳烧了一样。

可是,为什么会梦到这种情景。